清白【H】(200珠加更)
邵景元的話如將他那柄覆滿寒霜的利劍直刺進扶希顏心口。
她怔忪抬眸,但灰藍色的眼瞳已暗淡失焦,隻餘淚珠無意識地從眼尾大顆大顆跌落。
三年。
她用一顆天品解毒丹換來邵景元的枕蓆之位,厚著臉皮賴在他身邊三年,行事卑微得丟儘了扶家嫡女應有的體麵,隻為求得他的眷顧。
她滿心滿眼都是情愛,卻從未想過借邵家勢力為扶家謀利。
可邵景元懷疑她待得久了,心思也就變了。
甚至,他會不會將她的救命恩情也看作扶家精心佈置的一步棋?
扶希顏張了張唇,卻連“不是”兩個字都吐不出來,隻勉強嗬出幾聲乾澀的氣音。
邵景元手指一點點施力,捏得她的下頜骨生疼:“怎麼,無話可說?還是承認你替扶家牽線了?”
【扶家】一詞的出現,讓扶希顏忽然意識到,邵景元如今指控的事實與長姐的說辭大相徑庭,她不能就此默認下一切。
扶希顏像是抓住浮木般收緊環在邵景元腰間的手臂,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並非存心反覆提起這事…隻是今日從長姐那兒聽來了幾句話,一時亂了主意…景元,我愛慕你,我也想知道你心中可有我一席之地,才…才弄了這番佈置……”
她哽咽得嗓音發顫,眸光欲碎:“你給我開的錢閣賬戶,我未動過分毫。去人界時,我也不曾調用邵家分支的服侍…你是知道的,我向來不貪圖身外浮華,若真有心借勢,我大可更賣力獻媚邀寵,不是嗎?”
邵景元的神情中無一絲動容,唇角勾出的弧度諷刺:“你不為自己圖利,難道就能不顧生你養你的家族?”
他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從榻上一把帶起,像拎住一隻輕飄飄的雀兒般直往溫泉池走去。
扶希顏雙足離地,在他的鉗製下難以保持平衡,驚撥出聲:“啊——”
邵景元不作理會,隻將她按到池沿那隻張吻出水的狴犴獸像上:“趴好,把臀抬起來。”
命令落下,未等扶希顏抱穩獸像冰涼的石身,邵景元已步入水中,摸索啟動池壁隱蔽的機關。
池底的法陣紋路流過暗光,獸像隨著隆隆聲從原位推出,似甦醒的鎮獄獸一路移向池心。
往常共浴纏綿的溫泉池,如今成了私設的水刑台。
扶希顏趴伏在獸身上,高度隻到邵景元腰間。
因此,他投下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即便抬頭,她也無法看清他的神色,隻聽到森冷得教人心口發寒的判詞從頭頂傳來:“你以為我為何動怒?扶家在南域經營靈礦,與中域往來需許可審查,此為數百年前定下的規矩,你覺得我一人開口就能輕易取締多方定下的利益盟約?若不是關渡司的一個高層犯事被聯合搜魂,我還發現不了扶家埋的暗樁。扶家人,藏得夠深。”
扶希顏不知自己是否被他就此歸入了犯人的隊列中,隻覺他拋出的資訊如一盆冷水劈頭蓋臉潑下,澆得她從脊背涼到指尖,頭腦發懵。
邵景元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指腹在那失了血色的唇瓣上慢慢碾揉,語氣疏冷:“我養你三年,那樂房更是四壁都掛滿了我贈的靈器,件件可抵你十年花用,隨便丟一件出去皆可令外邊的弟子和散修爭破了頭。還嫌不夠?你就非要再替扶家謀一條商路?”
扶希顏實在受不住心上人步步緊逼的高壓審訊,無助得隻想貼向他的手掌取暖:“…我冇有…元哥哥…我根本不知道……”
邵景元冷嗤一聲,錯開她沁涼的臉頰,大掌抬起,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飽滿的臀丘上。
“啪!”
清脆的一聲,臀肉顫出雪浪,瞬間染上殷紅。
“小騙子。”他又是一掌。
這回,拍擊落在另一側完好的臀瓣上,力道更重,火灼般的疼意混著恥感直衝腦門。
扶希顏身子一軟,險些滑進水裡。
邵景元卻早有預料,一手扣緊她的腰,揚起的另一手卻改為瞄準她的腿心,並指扇向那不久前還在承恩的花戶。
“啪!啪!”
僅僅兩記抽打,花蒂就迅速充血腫漲,連帶整塊腿心皮肉都似失去了知覺。
“啊——”扶希顏尖吟,眼前發白,穴肉抽搐痙攣,痛意夾雜著成倍的快感將意識攪得粉碎。
下一息,清黏水液從翕張的小口噴出,淅淅瀝瀝地跌落池麵,如布春雨。
邵景元用兩根手指插入蜜洞,堵住失控外流的水液,繼續問訊:“扶家二房那幾個主事的長老,有冇有使人傳話叮囑你做些什麼?還是你本就起了心思,裝作不知情,任由他們走私套利?”
近乎定罪的問話剛落下,他的手腕就被淌濕了。
“嘖。”邵景元抽出手,將濕紅的瓣肉捏合得緊緊的,仍止不住晶亮水液流出,索性兜起池水潑洗了兩下。
蘊含靈力的泉水極快地緩解了不適,卻也將她狼狽的腿心現狀暴露得钜細無遺。
蒂珠脆弱輕顫,窄細穴口水光瀲灩,腿根遍佈指痕和昨夜留下的牙印。
即使扶希顏是金丹修為,肉體強度尚可,但在邵景元這元嬰劍修的刑訊手段下,仍隻有哭泣的份。
她覺得自己的眼淚快要在今夜流乾,心尖更是抽疼得厲害,氣若遊絲地重複辯解:“…若不是今天姐姐提及,我連扶家在中域的生意好轉了也不知道…我平日也不管這些…二房…少有接觸……”
邵景元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啜泣,沉吟半晌,忽然將她的身子調轉方向,橫在獸像上,背對著他:“當真?”
這語氣較之方纔軟和了幾分,扶希顏連忙點頭,急急坦白:“扶家送補給的人,每次都隻將箱匣交到管事手裡便走了,我未與他們多說一句。蘭珄除了半年前回南域那趟,我這些年幾乎未見過家裡人…怎會知曉那些密謀?”
邵景元撫過她的腿心,被穴兒討好似的吮住了指尖,驀地低笑:“扶家這是養了個留不住的女兒。”
扶希顏還未理解他這評價的含義,凶勢勃發的陰莖就毫無預兆地整根撞入。
從後深貫的姿勢,輕易就能讓龜頭直頂到花穴最深處。
“呃——”扶希顏被驟然填滿的飽脹感逼得腰肢弓起,手卻無處著落,在池水中空劃了幾下,撥開淩亂的波紋。
霧氣倏地騰起,她的肌膚泛開粉色,也不知是被水汽熏紅,抑或被他暴虐的情慾蒸紅。
散亂的烏髮濕黏在背上,更添了幾分靡麗。
邵景元居高俯瞰這香豔美色,垂手撥開了那礙事纏擾的髮絲,揉捏她白膩的後頸皮肉,預告般地施下最後通牒:“撐得住,我便信你這回是清白的。能做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