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H】
邵景元列出放行條件,扶希顏怎能不緊緊攥住這機會?
“…我能……”她的嗓音不複清柔,因哭得久了而微微沙啞,卻滿是依戀,“元哥哥…我是乾淨的…我冇做過壞事……”
未等扶希顏保證完,邵景元便低嗤一聲,挺腰深撞,搗碎了她後續的話語。
粗長肉莖懲戒似的地大開大合抽送,每回都僅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毫不惜憐地儘根捅回,直鑿得花心糜軟不堪,險些將那圈細嫩的肉環破開。
扶希顏本就身心俱疲,哪裡經得起這般暴烈的操乾?
她僅勉強支撐了幾個呼吸,便被撞得身子往前一滑,肉棒從潤膩的穴內脫出,整個人撲通地栽進池中,嗆了好幾口靈泉水。
池子不深,可對如今的她而言,卻如無邊深淵。
扶希顏一口氣冇換上來,方向感全失,竟下意識蜷縮起來,隻餘咕嚕嚕的氣泡從唇間溢位。
“嘩啦——”邵景元俯身一抄,將她攔腰撈起,原樣按回獸像上。
這回,他一手扣住扶希顏的下巴,不讓她的臉頰再輕易沾水,另一手則包住了她那對白潤的乳兒,幾乎將整副精悍沉實的身軀壓到了她纖薄的背上。
這姿勢更方便他施為。
久未紓解慾望的陰莖變本加厲地往內狠碾狂搗,攪得穴道未停過高潮的痙攣。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嘩嘩水聲混響,大半池水盪出了池邊,靈霧濃得叫人無法視物,隱於其中的情慾便又躁動了幾分。
“扶家人繞過我,直接附庸邵家勢力,那就是越權。”他附在她耳邊,聲線平穩,卻隱隱流露陰鷙,“而你還敢回來問是不是我安排的?我即使能包庇一次,下一次呢?”
邵景元每說一句,便是一記凶狠的聳頂,指尖擰著腫得櫻果似的乳尖,逼得穴壁無助地絞緊,蜜液汩汩往外湧,澆得他的小腹濕黏了大片。
他忍住舒爽的喟歎,抿得她的耳珠軟熱如桃肉:“我說過,你想留下來,就得乖乖的,是不是?”
扶希顏嗆水後尚未緩過氣,耳邊轟鳴作響,眼眸失焦地盯著不遠處的水麵,嗓音飄忽不定:“…我…我冇有…冇騙你…你…你可以搜魂……”
搜魂等於識海壁障被撕裂,無修士能在此之後還完好無損。
不說根基儘毀,就連自我意識也不存了。
邵景元聽到扶希顏這極端又脆弱的毒誓,眉心當即蹙起。
他停住抽搗,將她翻過身抱到懷裡,強行掰開她的雙腿纏到自己腰上。
果然,隻見扶希顏的眼皮無力地半闔著,那顆小痣也失了靈動之色,呼吸更是清淺得一掐就能斷。
邵景元心跳失律一瞬,俯身銜住她的唇,拇指在她下頜處尋到某個點一按,讓她張開唇,緩緩渡入氣流。
心上人的氣息將扶希顏從昏沉中一點點喚回神。
她的眼眸雖未能完全睜開,卻下意識要迴應邵景元的吻。
然而,方纔那番羞辱式懲罰到底還是給她留下了陰影,她隻遲疑地碰了下他的舌尖,就縮了回去。
這點可憐可愛的動靜,最是能催發權勢欲強盛之人的占有衝動。
邵景元剛給她渡了幾口氣,就捲住她那截濕嫩的小舌狠戾吮吸。
氧氣再度變得稀薄,她的臉龐暈開胭脂色的潮紅。
待扶希顏乖順地回吻,舌尖的絞纏才緩和了幾分。
他捏住她那羊脂玉般的後頸皮肉,眉眼冷厲:“喘不過氣不會說?”
但扶希顏還浸在未被信任的惶恐中,傷心地哽咽:“我…我知錯了…但我真的冇有那些心思…元哥哥,彆趕我走……”
邵景元在這嬌憐的哀求中眸色漸暗,低頭堵上她的唇,腰身挺動,再次將肉棒一寸寸抵進,撐得濕軟的穴壁發白欲裂。
上下皆被嚴密禁錮,扶希顏卻聽見他的嗓音難得溫醇了幾分:“這段時日,先彆與家裡往來了。邵家正在與關渡司聯合審理,扶家二房那頭缺個對接人,不會冇動作。至於你那位長姐,向來精明,幾句軟話便能將人繞進去,你也未必分得清她是哄著你,還是在借你名義謀利。”
“聽話些,免得叫人拿你當棋子,你自己都不知。”
扶希顏正沉溺在邵景元的吻中,也不知聽進了多少,隻顧著往他懷裡膩,細聲應承:“嗯…我乖的…不聯絡了……”
邵景元垂眸見得她無辜楚楚的姿態,心口一熱,慾火更盛。
他猛地沉腰撞進肉穴儘頭,頂得她平坦的小腹鼓起明顯的輪廓:“說大聲點。”
“唔啊…太深了…要壞…呃……”扶希顏哭吟著掙紮,卻毫無反抗力地被按回粗碩的肉棍上。
她隻能如藤蔓般攀附著邵景元,腿心花縫被尺寸駭人的巨物反覆豁開得難以閉合,蜜液一股股被壓擠出,滴到池麵,濺起細碎的水花。
邵景元被那口軟穴吮得腰眼發麻,索性托住她的臀往上抬,方便讓肉莖進得更深,再重重往下套,晃得她渾圓的乳肉在兩人的身軀間隙顛動不停。
單是這熾燙的懷鵝裙汣菱叄沏沏⑼?貮武抱,就足以讓扶希顏再次攀上潮峰:“…嗚…好熱……”
柔嫵的泣吟傳入耳中,邵景元垂下眼睫,薄唇緊抿,鉗住臂膀間嬌柔的人兒,狠頂百來下,終於低喘著抵住穴兒深處射出濃稠精液。
溫熱白濁精準地打到花心的小孔,被一吮一吮地吸進了宮腔。
即使未運行雙修法訣,得到高階修士的精元灌注依舊有助於補益體魄。
尤其是扶希顏這種偏柔弱的樂修。
她從築基進階到金丹,有近三成是邵景元這般喂上去的。
因此,扶希顏格外依賴與他交合,軟成一團也癡癡地尋他的唇:“還要…元哥哥…親親……”
“冇耐心。”邵景元眼底的慾望稍斂,咬了下她甜軟的唇珠就利落地抽身而出。
他掐訣遣散身上的濕氣,扯了件寬大的浴袍將扶希顏裹住,像抱一團輕軟的雲般穩步邁出浴房。
蜜合色床帳低垂,隔去了內室搖曳不定的燭影。
暖香浮動中,邵景元那根粗硬滾燙的肉具再次冇入穴裡。
扶希顏忍住倦意,乖巧地纏緊他的腰,迎合那一記記深重的貫穿。
水聲黏膩,玉榻搖晃不休,白膩如瓷的肌膚又覆上了新一層承歡痕跡。
扶希顏生怕邵景元一個不喜就又落下懲戒,自然再不敢提半點與扶家相關的隻言片語,更遑論道侶二字。
她隻要長長久久地待在他身邊,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