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H】
扶希顏伴在邵景元身邊三載,鮮少見他會情緒起伏劇烈。
不說宗門內繁雜的事務,即便是邵家那些棘手的議政之事,乃至邊界戰報急傳而來,也難在他的眉眼間掀起半分波瀾。
可此刻,邵景元雖態度惡劣,卻分明藏了幾分她讀不懂的情緒。
他那冷厲的眉宇間,除了慾火還隱有暗色,教她心底莫名生出不安。
與他下午在劍場時突如其來的怒火倒是有些相似……
明明早上還不是這樣的,昨夜的房事激烈了些但也算尋常。
所以,為的是什麼?
扶希顏猜不透邵景元的心思,也拿不準他是否會兌現揭曉答案的承諾,卻下意識順從他的要求。
“元哥哥……”她忍住哽咽,腰肢輕一扭擺,將豐潤的乳房送到他掌中,語聲細細地祈求寵憐:“…你摸摸我,好不好?”
雪融般香柔可愛之物落入手中,邵景元五指收攏,力道不輕不重地掂了掂,便用拇指和食指直接撚住細嫩的乳珠揉搓起來。
一鬆一緊地外扯、內按,又毫無預兆地施力小擰半圈。
扶希顏被玩弄得身子一顫,腿心漫開濕意,小腹隱有酸墜之感。
她的指甲險些刮破了他手臂的皮膚,卻不敢再用勁,隻能轉而咬住自己的下唇,偶爾才溢位幾聲綿軟的嗚咽:“唔嗯…疼…輕點……”
邵景元的神色仍淡,似在隨手把玩送上門的物件,被推拒了就鬆開幾分:“這就受不住了?”
眼見他作勢要垂手,扶希顏眼圈一紅,連忙按下不適,駁了自己先前的話:“冇……”
她慌亂極了。
邵景元下午還在劍場肆意揉捏她這對乳兒,平日在床笫間也極愛撫弄,任憑她哭喘連連也冇少吮咬留痕。
如今怎的隨意就要放手?
像…興致缺缺?
他可是厭棄她的身子了?
抑或還有彆的事惹惱了他?
扶希顏被失寵的猜想擾得頭腦混沌一片,也顧不得求證扶家那事的幕後之人,竟攢了些力氣從邵景元掌中掙出,轉而跪伏到他雙膝之間。
她將胸前兩團柔軟掬起,輕輕併攏,那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便冇入了溫熱的白膩深溝中。
這法子是扶希顏從長姐送的避火圖冊中學來的,裡麵描繪的男子似是極為享受被如此伺候。
她雖從未上手試過,卻想著或許能喚起邵景元的興致。
若他連這般溫柔小意的服侍也無動於衷,她怕是真要失去僅有的眷顧了。
邵景元因扶希顏屈身取悅的架勢頓了一瞬,眉眼間閃過錯愕,喉結輕滾:“誰教你這麼做的?”
扶希顏不敢抬頭迴應,更不敢承認看過下作的風月圖冊,隻低垂眼睫,腰肢輕晃,生澀地套弄起來。
藉著那物埋到她穴裡時沾到的蜜液,膩細如脂的乳肉隻被磨得微紅,並不十分難受。
乳縫緊裹住粗長的莖身,每一次上移下壓都似有微妙的吸力,吮得它一跳一跳的,血流帶來的搏動也如數從肉疊肉的地方傳遞了過來。
每每套弄到根部,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便迫不及待般從雪堆間頂出,鈴口滲出鹹腥的透明液體。
潤意充足,肉莖很快又被乳肉吞冇,擠壓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混著她吃力的嚶嚶細喘,叫聞者臉熱心跳。
邵景元喉間溢位悶哼,大腿肌肉繃緊,額角青筋隱現。
他伸手撫過扶球裙氿鈴弎嘁嘁氿⒋?伍希顏的發頂,指尖插進那柔順的烏髮裡,微微收緊,像在無聲催促。
扶希顏見他有了較往日明顯的反應,心下稍安,越發賣力,身子俯得更低,腰肢扭得幅度更大,每一下都像要把整根肉棒吞埋進心口裡。
龜頭再次從乳溝裡頂出,她試探地張唇,殷紅舌尖怯怯探出一點,像是要舔去鈴口滲出的液體。
軟舌即將觸碰到冠部皮肉的一息間,邵景元迅猛出手扣住扶希顏的腰側,發力一提,將她攬回懷中,翻壓到身下:“夠了。”
乳兒被迫鬆開了挾裹,巨物“啪”地一聲彈在她小腹上,打出幾滴晶亮的液體。
邵景元用指尖強勢撬開她的唇縫,尋到怯怯躲閃的小舌點了點,嗓音低啞地警告:“再敢亂舔,這舌頭就彆要了。下回不許這樣。”
扶希顏還未喘順氣,心跳急促,卻也隱隱明瞭。
平日多是邵景元主導情事,甚少由她服侍。
他頂多命令她自個兒吞進去扭腰套弄幾下,掌控權就迴歸他手中了。
如今這般管束,證明他大概還是喜歡她這副身子的。
畢竟他再是不常親吻她,唇舌的潔淨也是需要維持的。
那剩下的可能,便是邵景元不喜她追問扶家的事,或是為她私自聯絡家裡而惱?
但她無法下定論。
扶希顏環住邵景元的腰,猶帶淚痕的臉頰輕貼著他的蹭了蹭:“我不會了,我聽話的……”
邵景元冇應,隻錯開了些,抬手捏住她的臉龐,把頰肉擠得微嘟起,迫使她那雙朦朧含情的眼眸濕潤潤地望著他:“你確定?我不憑喜惡臆斷定罪,邵家刑堂亦然。便是站在刑架前的叛徒,也有資格自行陳情。你不妨想清楚,最近可有做錯了事?”
扶希顏在冷肅似審訊者的邵景元麵前不知所措,睫羽輕顫,卻始終不敢垂眸遮掩其中的神色。
她隻能一股腦地將心中的揣測細聲說出:“我…我是不是不該拿扶家的事煩你?還是…我不該和姐姐聯絡?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你不高興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句話說得不對,彆生氣了,好不好……”
邵景元的指腹緩慢揉擦她的唇肉,眸色幽幽:“好,那我來告訴你哪裡不對。我這兩日處理的,就是扶家二房借你名義,與邵家屬臣暗中往來半年之久的事。本以為你冇那膽子,但既然你敢再三提及,我是不是該懷疑,不止扶家家主默許用這手段疏通商路,連你也參與其中?扶希顏,這就是你說的會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