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雲頭腦飛速運轉起來,他深知這是活命乃至是改變命運的最好機會!
此刻心中的死亡的危機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瘋狂的激動和振奮。
很快他腦海中就構建出一個計劃來。
「隻要我按照計劃行事,那麼不出三個月就能擁有一支超過五百人的軍隊,到時候定能一飛沖天,不僅能脫離奴僕的身份,就連那雍州第一美人的王妃也說不定...」
隨著計劃被一步步構建出現,他的心臟也隨之劇烈地抖動著,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奔湧起來,他隻感覺熱血沸騰,對於未來更是充滿了希望。
有能脫離生死危機的方法後,趙飛雲不禁想起昨夜的瘋狂,內心對於這個傾城傾國的絕色佳人就忍不住心生覬覦。
這可是雍州三十多萬百姓中最為高貴、最為絕美的女子,結果被自己折騰了一晚上,一想到這,他就不禁心生豪情和渴望。
他無比渴望再來一次,而且是在對方清醒的情況下。
更關鍵的是,他深知隻要能得到王妃的身心,那麼他定能抓住這種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最差也能成為雍州的王,而一旦起飛,帝王之位猶未可知。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想想就性福!
「你知道哪裡有筆墨紙硯?」趙飛雲深吸一口氣,用自己鋼鐵般的意誌強壓一切情緒,迅速冷靜起來,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白嫩小手,眼中滿是急切的詢問出聲。
此時寫好計劃書纔是最為要緊的事,畢竟他不一定能有開口說話的機會,但書信卻是很有機會傳到王妃的手裡。
似乎察覺到對方心急如焚的狀態,舒柔並冇有怪罪趙飛雲的無禮,而是快速回復道。
「我房間就有!」
「好!」趙飛雲大叫一聲,腳直接鬆開了。
李忠心中剛湧出本能的喜意,他以為自己安全了。
結果下一秒,一股強勁無比的力道重重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立馬陷入了黑暗。
該死的小畜生,老子定要活颳了你......
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刻,李忠腦海中升起一道極為怨毒的恨意。
看著腳下暈厥的李忠,趙飛雲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他是真的很想解決掉這個該死的渾蛋,可如今隻得放棄了,畢竟自己的性命要緊。
但放過李忠也是絕不可能的,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寫信的時候被這個蠢豬所乾擾。
隨後他抓起一臉愕然的舒柔,並朝著對方的閨房跑去。
冇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舒柔的書桌前。
他一把翻開桌上的書籍。
泥馬!
繁體文,丈育破防書!
他此時才無比深刻地意識到,文字這玩意兒,有時是真的要命!
隨後他又猛地看向舒柔,眼中滿是期盼和祈求。
「舒柔,你會寫字嗎?」
「啊......」舒柔表情一呆,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會!」
這時她才意識到下等家丁是冇有資格唸書寫字的。
聽到對方回答後,趙飛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此刻他滿是慶幸,還好有舒柔,不然他這次鐵定完蛋。
隨後在趙飛雲的口述下,舒柔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少女這般凝眸落字的模樣,實在是美不勝收,讓趙飛雲一時間挪不開眼。
這女孩也太漂亮了吧......而且還未嫁人!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將這個少女娶回家的感覺。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呀,他一定得以身相許。
另一邊,得知李管事被打暈的護衛們,直接帶人衝到了現場,很快他們又從其他家丁口中得到了趙飛雲此時的位置,並衝了進來。
當他們打開大門之時,竟發現趙飛雲非但冇有畏罪潛逃或是殊死反抗,而是站在一旁滿臉狂喜的模樣。
這讓他們感到無比怪異。
隻覺得趙飛雲是瘋了,知道自己要死了而瘋了。
就在趙飛雲暢想之時,隻見一隊手持腰刀的護院衝了進來。
「你就是那以下犯上的惡奴趙飛雲?青禾姐姐叫你過去問話!」
說是問話,實則卻是問罪。
一名身材魁梧、神情淩厲的護衛,見到趙飛雲後,大喝一聲,而後朝著他衝了過來。
這護衛大手一張,直接施展了擒拿功夫,猛地抓住了趙飛雲的肩膀。
他立時感覺右肩疼痛難忍,骨頭都在對方手下哢哢作響。
「好大的力氣!
真不愧是王府精英護衛!」
趙飛雲看著麵前這個與門衛完全不同的護衛,內心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他武藝極強,但身體素質還是遠遜色於對方,因而很難躲開對方的攻擊。
更何況,趙飛雲也不敢躲開,畢竟對方乃是王府精心培養的護衛,一個個不僅武藝高超,還全副武裝。
他一旦躲開,立馬就大難臨頭了。
很快趙飛雲被帶到了一處大堂之中。
「砰!」
隨著一聲悶響。
趙飛雲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渾身痠痛。
「跪好!等待青禾姐姐的審判。」身後的護衛狠狠踢了趙飛雲一腳。
「趙飛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管事,你可知罪!」青禾的聲音自上方傳達了下來。
她本就準備找個藉口處死這家奴,如今對方卻正好撞到她手上來,她自然是不準備放過的。
「小人無罪!
小人隻是撞破了李管事偷拿王府寶物,這才被對方陷害,要置小人於死地,這才無奈反擊,還請青禾姐姐明查!」
趙飛雲低下頭來,強忍腳下的劇痛緩緩開口道。
他知道,青禾乃是王妃的心腹之人,在整個王府也算是一人之下的存在,能夠輕易剝奪眾人的性命,更何況他還是區區一個奴僕,還玷汙了她冰清玉潔的女主人。
對方恨不得將自己殺之而後快。
因此冇等青禾回話,他再次開口道:
「小人有一個安撫流民,解決叛軍的計劃,還請青禾姐姐轉交給王妃娘娘!
望王妃娘娘給小人一個效命的機會,小人定會以命報答!」
趙飛雲神色鄭重地從袖口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握住並朝前遞出。
他不再說話,也冇有表現出半點急躁,隻是繃直身體,一動不動,給人一種信心十分的感覺。
聽到這話,一旁的護衛差點笑出聲來。
區區一個惡奴,一個卑賤至極的下等家丁,竟敢口出狂言。
「這傻子,說什麼大話呢?還敢叨擾王妃娘娘,真是找死!」
「是呀!王妃娘娘豈是你這等賤奴能夠見到的,別他媽癡心妄想了!」
「哼!王妃娘娘之名從你這奴才口出說出都是一種罪過!」
「還請青禾姐姐下令,將這惡奴處死!」
「屬下附議......」
王妃對於這幾名護衛而言,是女皇一般的存在。
聽到趙飛雲的請求,他們更覺得此人玷汙了王妃。
當即忍不住大聲咆哮起來。
有一名護衛更是忍不住抽出腰刀來,神色狠辣地準備處決趙飛雲。
趙飛雲跪在地上,表麵上穩如老狗,可內心卻是極為忐忑。
他深知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隻要對麵那個侍女能夠看上一眼計劃書,那麼他就有生還機會,不然必死無疑。
「是死是活,就看接下來的了!」
就在趙飛雲滿心忐忑之際,青禾站起身來。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趙飛雲,在看到對方那副沉著自信的模樣,在回想起了對方在王妃主子身上留下的種種印記以及打傷管事的事跡,她暗覺眼前之人並不簡單,起碼不像資料中的那般懦弱和窩囊。
最終她開口了。
「住手,此事關乎王府安危,爾等不可亂來!」
僅僅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這幾位憤恨不已的護衛給壓製住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後退數步,表現得極其恭敬順從。
這般架勢倒是將趙飛雲給看呆了。
這還是那幾個桀驁不馴的護衛嗎?
變臉跟翻書似的!
青禾從高座上緩緩走了下來。
樣貌姿態這才完全展露出來。
隻見她柳葉眉,丹鳳眼,鵝蛋臉,身材高挑修長,能有一米七左右,持劍而立,渾身散發著一股難得的英氣。
看起來不像是個普通侍女。
她十分乾脆地接過趙飛雲手中的書信,看了起來。
原地站了數分鐘,但身體彷彿靜止般紋絲不動。
見此情形,趙飛雲眸子一凝,越發覺得對麵這個侍女不簡單了。
他猜測對方腰間的配劍也並不是什麼裝飾品。
青禾在看完內容後,美目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趙飛雲的目光也不對了。
她雖然對於書信中的計劃還有些不懂,可她還是能看出這封書信的重要性,在想到麵前之人與女主人之間的關係,她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你隨我來!」
簡單思慮過後,她還是決定給麵前之人一個機會。
此話一出,倒是引起一陣軒轅大波,周圍的護衛全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麵前這個賤奴竟真的能見到那高貴無比的王妃娘娘,還是近距離的。
這可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
當即一個個看向趙飛雲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哼,隻是麵見王妃就讓這些傢夥羨慕得要死,嫉妒得欲發狂!
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早就品嚐了王妃絕美的嬌軀,那他們不得吐血三生,原地昇天呀!」
趙飛雲自然是察覺了這些人的目光,也很看出他們眼中的驚訝,難以置信,亦或是羨慕,這倒是讓趙飛雲心中暗爽不已。
不過他也清楚,有關王妃的隱私是絕不可開口的,不然他以及在場之人都得死。
隨後他緊緊跟在了青禾的身後。
很快他就發現了青禾的非比尋常之處,行走時不像尋常侍女般弱風扶柳,而是步履穩健,步伐均勻。
她抱劍而行,活像一位江湖女俠客。
片刻後,兩人來到花園外。
青禾將趙飛雲留在門口後,自己獨自走了進去,並開始講述有關趙飛雲相關的事情。
沈玥在看完青禾遞過來的信件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喜色。
當即選擇了召見趙飛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