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人生
“父王,二叔若是把我們供出來怎麼辦?自從二叔知道自己會無後,心裡對我們王府肯定是有恨的。”
夏懷川擔心自己會被供出來,畢竟這事要是深入調查,還是能牽扯到自己。
康平王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對他們造成的影響,眼裡有著強烈的殺氣,可想起趙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他不敢輕易動手。
“不可輕舉妄動,皇上現在肯定會對夏濤嚴加防範,我們要是動手,纔是給皇上送把柄,這事需要一個替罪羊。”
“父王,我明白了,二叔現在最在意的就是子嗣,如今陪在他身邊的是思思,隻要她有了孩子,為了保住這個孩子,二叔絕對會心甘情願認罪。”
夏懷川想到這裡,緊繃的心情鬆緩了很多,好在父王英明,安排了他們的人給夏濤。
天牢內
夏濤被侍衛綁在十字架上,手腳都不能動彈,淩雲徹和楚宴辭一起出現在這裡,旁邊綁著的還有阿輝。
“夏濤,你是說出你的幕後主使,還是自己認罪。”
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可收拾康平王府的人,他們需要證據,如今夏濤是冇有翻身的可能了。
夏濤聽到淩雲澈的話,瞬間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他之所以攬下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私心,如今是他的機會。
“毒是韓家韓甜提供的,韓甜從我夏家離開後,不知攀上了什麼人,身價倍增,如今韓家已經是她當家做主。
你們要是抓了她,或許能找出那個黑衣人,毒是他的,他的身份我不知道,我差點殺了韓甜,韓甜為了報複我,才讓我投毒。”
對於夏濤的爽快交代,淩雲澈和楚宴辭有些疑惑,對於他的話不知有冇有相信,但既然他說了,那他們肯定要去調查。
就在此時,赤炎來報,淩雲澈聽完之後,滿臉的幸災樂禍,
“夏濤,你這一生都不會有子嗣了,你如今的女人思思,正是你的好大哥給你安排的人,為了讓你承擔所有的罪行,他們會給你傳訊息,思思懷了你的孩子,他們應該會好好照顧你唯一的孩子,現在後悔那樣對我嘉安姑姑嗎?”
夏濤此刻恨不得自己是聾子,不用再受到這樣的羞辱,他大哥還真是狠心,也對,他們要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親人,就不會害得自己和嘉安公主合離。
“賤人,真該死,我告訴你們所有我知道的訊息,但我要見嘉安一麵。”
淩雲澈看著夏濤麵如死灰,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你先說,至於嘉安姑姑會不會見你,我也不知道。”
“我剛纔說的都是真的,那個黑衣人是韓甜帶回來的,但和他有關係的不是韓甜,而是韓信的女兒韓翠英,他一直住在韓家。
這件事情我父王,大哥,三弟等人都知道,他們冇有插手,也冇有親自動手做任何事情。”
夏濤此刻已經心如死灰,但心中對家族還是有一線希望,並不希望淩雲澈說的話是真的,可報複韓家的心思很堅決。
安寧宮
淩可瑤看著淩嘉安給她煉製的金針,很是滿意,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淩雲澈進來時,就看到她身邊擺放著的一盒金針,足足有近百根。
再就是站在淩嘉安身邊的穆錚,想起淩可瑤曾經說過的話,他的眼裡都是笑意。
“皇姑姑,夏濤想要見你一麵。”
淩嘉安聽到淩雲澈的話,眼裡有一些迷茫,隨後纔想起夏濤這個人是誰?自從回宮後,她從來都冇有想起這個人。
“他要見我做什麼?”
淩雲澈把夏濤的事情簡單的說給淩嘉安聽,至於見不見由淩嘉安決定。
“見,姑姑帶穆姑父見,氣死他,他欺負姑姑,給姑姑出氣。”
淩可瑤還不等淩嘉安決定,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還直接叫穆錚姑父。
幾人聽到淩可瑤的話,臉上都有些微紅,沉默不語,等著淩嘉安做決定。
“姑姑,見他,出氣。”
淩可瑤看到淩嘉安有些遲疑,直接飛到她的懷裡,抱著她的脖頸撒嬌。
“好,姑姑聽瑤瑤的。”
淩嘉安想起夏家送來的賠禮,讓淩可瑤無意間陷入沉睡,心裡還是有些憤怒。
“那我陪你去。”
穆錚這段時間和淩嘉安相處的時間長了,視線被她吸引了,尤其是她在煉器時,那認真又堅韌的眼神,遇到難題不服輸的毅力,對待淩可瑤的溫柔,都深深的吸引著他。
知道自己和淩嘉安有緣分,他的心裡是欣喜的,兩人又都經過失敗的婚約,更珍惜彼此。
“好!”
淩嘉安聽到穆錚願意陪同,欣然同意。
穆錚聽到淩嘉安答應他的陪同,緊緊握著的雙拳才鬆開,不著痕跡地把手裡的濕汗擦在寬大的袖子上,心跳都加快了很多。
“走嘍!”
淩可瑤冇有發現兩人之間話裡還有其他的深意,興奮地要去收拾人。
穆錚和淩雲澈看著抱著淩可瑤離開的背影,眼裡都是笑意。
“穆將軍,姑姑選擇了你,你也是姑姑的正緣,那我們選擇祝福,可姑姑畢竟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約,希望你珍惜她。”
“太子殿下放心,微臣會珍惜。”
穆錚知道淩雲澈這是同意他和淩嘉安的婚事了,心裡有些激動。
“你和姑姑畢竟是長輩,還是儘快訂下婚事的好,六弟和穆小姐的婚事往後推推。”
淩雲澈對穆錚提醒了一句,快步朝著前麵的兩人追了過去。
天牢內
淩雲澈四人進來時,隻看到夏濤好似冇有了精氣神,就連求生慾望都冇有了。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受到如此大的打擊。”
楚宴辭一直待在天牢內,淩雲澈也派幻影去了韓家,冇有找到那個黑衣人。
整個南臨城都搜尋了一遍,也冇有找到那個人。
韓家的人也都被抓了,如今都關在了這裡。
“夏家派人傳來了訊息,說思思懷了夏濤的孩子。”
楚宴辭看著夏濤,眼裡並冇有同情,隻覺得他咎由自取。
他把父母兄弟看得重要,冇有自己的想法,一心維護他們,可他們卻把自己害得淒慘,就連子嗣都不是自己的。
唯一真心對待他的淩嘉安,也被他們害得離開了,他的一生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