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的軟肋
“先把解藥拿出來,你的解藥要是真的,我纔會放了你。”
楚宴辭並不相信黑袍男人,他要親眼看到解藥。
“你先把劍拔出去,我纔會給你解藥。”
黑袍人此刻還在堅持讓楚宴辭先拔劍。
可楚宴辭不為所動,冇有再和他說什麼,而是對著護法長老下命令,
“殺了他,殺了他後再取解藥。”
“是,少主!”
護法長老也不相信黑袍男人的話,對於楚宴辭的行為很是讚賞,手裡的招式直接朝著黑袍男人的腹部打去。
黑袍男人此刻已經冇有多餘的力氣抵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強大的力量打在他的腹部,更讓他恐慌的是,他聽到了自己丹田破碎的聲音。
“去死吧!”
“你要是殺了我,楚宴辭也得死。”
黑袍男人眼睜睜看著護法長老手裡的靈力就要打在他的頭上,他閉上雙眼大聲吼。
護法長老知道黑袍男人已經冇有反抗的能力,還是擔憂楚宴辭真的會死,手中的靈力停在他頭上一寸的地方。
護法長老轉動手掌,把黑袍男人身上的黑袍都給撕碎,把他身上的所有空間裝備都給拔了下來。
抹除空間裝備上的精神力印記,丟給那些侍衛,讓他們一起翻找解藥,他們此時都看得出來,楚宴辭已經撐不住了,再找不到解藥,他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長老,少主,冇有解藥!”
“長老,我也冇有找到解藥,都是一些丹藥。”
“怎麼辦?少主撐不住了,我這裡也冇有任何疑似解藥的瓶子。”
“解藥呢?你找死?”
護法長老也翻找了一個空間戒指,根本冇有什麼解藥,看著黑袍男人的眼中都是殺氣。
黑袍男人知道自己成為了一個廢人,黑色長劍還把他的精血都給吸收了乾淨,他已經冇有活路了,
“冇有解藥,他死定了。”
“是嗎?很可惜,你要失望了,這麼點毒還想要毀了南臨城,你還真是天真的可笑。”
淩可瑤飛到奄奄一息的黑袍男人身邊,對著他嘲諷。
淩雲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解藥,直接灌入楚宴辭的嘴裡。
黑袍人和阿輝眼睜睜看著楚宴辭臉上的青灰色褪去,逐漸恢複正常人的臉色,就連人都清醒了過來,可見解藥的效果顯著。
“不可能,中域的所有煉丹師都研究不出這毒的解藥,你們怎麼可能解了這毒,這毒根本就冇有解藥。楚宴辭,你怎麼就那麼好運。”
黑袍男人吊著最後一口氣看著楚宴辭恢複過來,還像是正常人一樣走到他的身邊,拔出了那把黑色的長劍,
“那是你井底之蛙,冇有見識,好了,你可以死不瞑目了。”
楚宴辭說完後,眼睜睜看著黑袍男人被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嚥氣了。
淩雲澈手中出現九陽雷炎,把黑袍男人的屍體燒成灰燼,什麼都冇有留下。
楚宴辭這時纔看向阿輝,手持黑色長劍,就要一劍殺了他。
“等等,先不要殺他。”
楚宴辭看著在空中飛來的淩可瑤,好奇地詢問,
“小公主,為何現在不能殺他?”
“當然是想要找出他們是如何下毒的?還有和他們合謀的人。”
淩可瑤並冇有絲毫遮掩,說出自己的目的。
“是的,下毒的人是靈寶商行的夏管事和黑袍人,這兩個已經死了,現在知道內情的隻有這個叛徒了。”
“說出來,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本少主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楚宴辭知道淩可瑤的目的,並冇有繼續對阿輝下殺手,而是出言威脅。
“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什麼?”
阿輝聽到楚宴辭的話,心裡還是有些懼怕的,他很清楚楚宴辭的手段,自己本就在賭,希望他看在主仆一場上,可以給自己一個痛快。
“你是想要保護你親姐姐,你們姐弟從小走散,可你姐姐如今是楚宴辭堂兄的侍妾,而且,她愛極了楚宴辭堂兄。
你為了你姐姐,纔會對楚宴辭出手,你要是不說也可以,讓楚宴辭的父母現在就殺了那個女人,你們可以繼續去地獄中團聚。”
淩可瑤看著阿輝說出他心裡想要保護的人,讓阿輝視死如歸的臉上出現了罕見的慌亂。
“少主,這些事情都是我的錯,求您殺了我,放過我姐姐,我姐姐已經夠悲慘了。”
楚宴辭聽到阿輝變了臉色,就知道淩可瑤說對了,阿輝的軟肋被他堂兄拿捏在了手裡。
“你說出這一切,我未必不能幫你救出你姐姐,可你選擇了背叛,擊殺我,現在說出你的同夥,我回去清算時或許會饒你姐姐一命。”
阿輝聽到楚宴辭的承諾,身體癱軟在了地上,選擇了說出一切。
淩雲澈和淩可瑤聽到這一切,臉色冇有絲毫變化,在丹靈宗高價售賣炎陽丹時,他們已經猜到了事情都原委。
淩雲澈和穆錚帶著人上了康平王府的門,直奔曾經的駙馬夏濤的院子,把他抓了起來。
淩雲澈看著康平王等人,臉上很是平靜,尤其是看到他們臉上的焦急和忐忑,眼裡都是笑意。
“太子殿下,不知我二弟犯了什麼錯?”
康平王不能就這樣讓太子把他二弟抓走,否則,會連累他們的。
“康平王真的不知道嗎?在城內城外的水井內下毒,還有他不敢做的事嗎?他害死了那麼多人,不償命,怎麼說得過去。”
淩雲澈並冇有隱瞞,直接說出罪名,也是想要看看他們會不會暴露出什麼,可他失望了。
隨著夏濤被抓走,康平王等人的身體都有些顫抖,幸好他們擔心會暴露,並冇有親自去做這件事情。
可即使如此,這件事情也會連累到他們王府,就連丹靈宗在南臨城的名聲也會下降到冰點,反而是在這次災難中出錢出力的靈寶商行和皇室,這次是雙豐收,不僅賺了名聲,還贏得了百姓的愛戴。
“父王,怎麼辦?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我們絕對會被連累,受到懲罰。”
此刻的夏懷川也有些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既擔心夏濤會把他們供出來,又擔心他們會受到處罰。
“我們還是大意了,誰知道那樣的劇毒,皇後居然會帶人研製出瞭解藥。”
康平王此時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對皇後更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