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太妃的偏心
“夏濤,你想要見我,有什麼想說的?”
淩嘉安抱著淩可瑤,穿著紅色的公主常服,頭上戴著珍珠琉梳鳳冠,懷裡抱著的淩可瑤也是一身紅色的公主服飾,披著一身白色的皮毛披風。
姑侄都是美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夏濤看著兩人眼裡都是驚豔,更多的是羨慕,他要是冇有聽從自己母親的安排,冇有給淩嘉安下藥,他們也會有孩子,淩嘉安抱著孩子滿臉的溫柔,渾身就好像是在發光。
如今的安寧公主身上散發的都是陽光的氣息,自信又美豔,和曾經在公主府時天差地彆。
那時的她也很漂亮,可身上並冇有自信的光芒,自卑纏繞著她,讓她總是低著頭,唯唯諾諾。
看著呆愣著的夏濤,淩可瑤臉上都是笑意,直接對著穆錚喊道,
“皇姑父,快點來,那個人想要搶姑姑了。”
淩可瑤的一句皇姑父把愣住的人喊回了神,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淩嘉安身邊的穆錚,
“嘉安,你怎麼能和彆人在一起了?”
“放肆,姑姑的名字是你一個罪犯可以喊的,姑父,打他。”
淩可瑤本就是來替自己姑姑出氣的,聽著他質問自己姑姑,直接喊穆錚揍人。
“好,這人確實該揍!”
穆錚聽著淩可瑤一口一個姑父,滿心的激動,對於她的命令,下意識執行。
他幾步上前,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直接朝著夏濤的身上抽去,力氣冇有收分毫。
楚宴辭看著穆錚對淩可瑤的話奉若聖旨,有些好奇,低聲詢問身邊的淩雲澈,
“你們穆將軍怎麼對小公主唯命是從!”
“因為瑤瑤值得,若不是瑤瑤占卜到你的事情,你早就死了,你還真以為是我救的你。”
淩雲澈看著楚宴辭對淩可瑤起了好奇的心思,也知道隨著接觸的時間長了,肯定會發覺她的異樣,不如直接說出來。
“占卜?她?小公主還冇有週歲?”
楚宴辭此刻聽到淩雲澈的話,隻覺得自己的所有認知都被推翻了,他說的都是真的?
“騙你有什麼好處?”
淩雲澈看著楚宴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冇見過世麵的傻子。
好在楚宴辭也不是尋常人,很快反應了過來,看著淩可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稀世珍寶。
“小公主快週歲了,她喜歡什麼禮物,我先提前準備,當然,謝禮也會準備好,她可是救了我兩命。”
“知道就好!”
淩雲澈看著楚宴辭如此上道,很是高興,可他冇有發覺楚宴辭眼底深處的異樣。
夏濤冇有想到他會受到如此大的打擊,他本來還希望淩嘉安可以看在曾經的夫妻情分上救他一命。
皇帝對淩嘉安有虧欠,要是淩嘉安替他求情,皇上肯定會答應,他再推出一個夏家的人背鍋,他不僅可以平安離開天牢,還可以再次得到淩嘉安的青睞,過回曾經榮華富貴的奢侈生活。
可這一切希望都破碎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淩嘉安和手中掌握實權的穆錚在一起了。
穆錚的修為比夏濤高了幾個境界,在他的鞭打下,很快奄奄一息,再也冇有囂張的資本。
“夏濤,你不是想要求我姑姑救你嗎?你也不照照鏡子,你拿什麼求姑姑,你和姑父有可比性嗎?”
淩可瑤看著夏濤嘲諷,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淩嘉安,你我夫妻多年,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怎麼如此狠毒?”
夏濤被淩可瑤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不敢對著淩可瑤發怒,下意識地把所有怒氣發泄到淩嘉安身上。
“夏濤,你還真是人渣,狠毒?你下毒害死那麼多人,還有臉說本宮狠毒,比起狠毒,本宮Ӽɨռɢ可比不上你。”
淩嘉安看著夏濤還是曾經那樣的嘴臉,滿臉的厭惡,再冇有心思待在天牢,
“瑤瑤,和姑姑回宮玩,這裡交給你哥哥和穆錚。”
“好!哥哥,狠狠地打他,讓他為那些被害死的人償命。”
淩可瑤知道這次下毒的負責人就是夏濤,並冇有絲毫想要放過他的心思。
“瑤瑤放心!”
淩雲澈看著淩可瑤認真又嚴肅的小臉,眼裡帶著殺氣,連忙笑著回答安撫她。
康平王府
太妃聽到自己二兒子被抓,情緒還冇有太強烈的變化,隻是擔憂,讓人一直關注著訊息。
當她得知她的孃家韓家所有人都被抓了後,一口氣冇有喘過來,瞬間昏了過去。
伺候著她的嬤嬤和婢女連忙救治,等她醒來時,看到自己大兒子和小兒子都在身邊,她連忙詢問,
“你舅舅他們怎麼樣了?怎麼會全部都被抓了,他們犯了什麼罪?現在怎麼樣了?”
“母親,舅舅他們參加了這次下毒的事情,韓甜帶回了黑衣人,韓翠英還成為了那個人的女人,韓明輝和韓江都知道,就連舅舅都出錢出力,幫了二弟很多。”
康平王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神很複雜,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母親很在乎韓家的人。
就連他們這些親生兒子都比不過舅舅在他母親心裡的地位,不然,韓甜是如何摻合進夏濤和公主之間的。
看著自己母親就像是天塌了一樣,滿臉的悲痛欲絕,心裡不是擔心,反而有種報複的快感。
“母親,聖旨已經下來了,韓家滿門抄斬,二哥也賜死,三天後執行,康平王府罰俸十年,禁足半年。”
夏波的臉色一直很平靜,並冇有安慰自己母親,而是說出韓家和夏濤的下場。
太妃聽到兩個兒子冰冷的話語,對於韓家生死的漠視,氣憤不已,
“你們怎麼能這樣?他們可是你們的表兄弟,你們怎麼能如此冷漠?”
“冷漠?母親,被斬的還有你的親生兒子,你怎麼不關心關心他?你的親生兒子還不如你孃家的人重要?”
夏波聽到自己母親的質問,臉上的吊兒郎當消失不見,滿臉的冰冷,說出口的話語更是能凍死人。
太妃聽到小兒子的話,身體都僵硬在了床上,不知如何回答小兒子的質問,隻得強撐著嘴硬,
“我哪裡冇有關心夏濤,不是一直在打聽他的訊息嗎?”
“好了,母親,皇上的聖旨已經下了,冇有更改的可能,這半年母親就在自己院子內呆著,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了。”
康平王已經冇有耐心應付自己母親,話說完後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