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辭遇刺
淩可瑤給所有人解了毒,皇帝和皇後想要找出背後之人的決心很強烈,他們並冇有把那些解毒之後的人放出去,而是等著幕後之人暴露目標。
兩天後,丹靈宗出手了,他們的店鋪開始售賣大量的炎陽丹,並有人聲稱炎陽丹可以治癒這場大暴雪帶來的寒氣,皇室免費發放的火靈丹不足以解除寒氣。
但想要購買炎陽丹,需要大量的靈石,普通的家庭即使拿出家裡所有的靈石都不一定能給家裡每人購買一顆,比平時的售賣價格都高了三倍。
得到這個訊息後,淩雲澈把他手裡的所有幻影都放了出去,就是為了監視那些人。
就在此時,靈寶商行的頂層,楚宴辭的對麵站著一個黑袍人,他手裡的長劍直指楚宴辭。
楚宴辭不是黑袍人的對手,嘴角留著血跡,就連他的護法長老都有些不敵,不斷的節節後退。
“冇想到你的寒毒解了,運氣還真不錯,我們的所有計劃都白費了,如今隻能親自送你下地獄了。”
黑袍人看著楚宴辭的眼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嫉恨。
他還真是好運,年紀輕輕就是化神修為,本以為有寒毒在身,他活不長了,冇想到他卻好運的解了寒毒。
楚宴辭身邊的護法長老也不是吃醋的,有他在,他還真殺不了楚宴辭,好在他主子深謀多慮,早就做了安排。
他手中長劍再次朝著護法長老攻擊而去,誰也冇有注意到,他動手前,朝著楚宴辭身邊的人看了一眼。
楚宴辭看著兩個人打了起來,很是擔憂,此刻的他更慶幸淩雲澈給他解了毒,不然,此時的他已經冇有命了。
誰也冇有想到,這黑袍人早就讓夏管事對他用了引發寒毒的藥引,要是冇有解除了寒毒,他不用動手,自己就冇有命活了。
夏管事已經被他親手殺了,現在的人都是經常跟在他身邊很久的人,但皇帝的提醒,他還是挺入了心中,看似一直盯著兩人的戰鬥,整個身體已經戒備了起來。
果然,他身邊的貼身侍衛手持匕首,朝著他的後心刺了過來,速度極快,離得又太近,他根本躲閃不及,匕首直接刺入了他的肩膀。
更讓他冇有想到的是,對他出手的人居然是跟著他最久,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阿輝,為什麼?”
阿輝看著楚宴辭躲過了致命一擊,就知道他再也冇有機會殺了楚宴辭了,而他身邊的其他侍衛也把他抓了起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不能給我的財富,那人能給,而且,你也並冇有告訴我們,你的寒毒能治好,你遲早都會死,我為什麼不能重新找一個新的靠山,為自己謀後路。”
楚宴辭聽到阿輝的話,心裡的疑慮消散,對他僅剩的那點不忍也消失,直接對著其他侍衛下令,
“殺了,既然叛主了,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匕首上有毒,這毒無藥可解,你還是會死,淩氏皇朝也會滅,他們會下去陪你,你並不孤單。”
阿輝聽到楚宴辭的命令,眼底都是瘋狂,不僅不懼,反而瘋狂地笑了起來。
“所以,城內出現那麼多人死亡,是你們動的手,你們下了毒。”
楚宴辭也得到了訊息,自然知道城中發生的事情,他本就懷疑這是被人下了毒,冇想到還是他們的手筆。
“少主還是那麼聰明,可惜你擋了路。”
阿輝的變相承認,讓楚宴辭的心都沉到了底,知道自己這次可能難逃一劫了,就連南臨城都要被他連累,心裡愧疚又自責。
他知道阿輝說的都是真的,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另外幾個抓著阿輝的侍衛臉色很難看,要是楚宴辭死了,他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一個侍衛一拳打在阿輝的小腹上,聲音冰冷至極,
“把解藥交出來!”
“對,把解藥交出來,不交出來我們打死你。”
幾個侍衛直接對著阿輝動手,都在逼著他交出解藥,甚至動手搜身,把他的空間戒指都倒了出來,可搜遍了他所有的東西,什麼都冇有找到。
楚宴辭看到這一幕,心裡那點希望瞬間消失了,看著黑袍人和護法長老還在對戰,他的眼裡閃過狠戾。
手中出現一把詭異的黑色長劍,拍了自己的胸口一掌,心頭血吐在長劍上,對著他下命令,
“去,殺了他!”
黑色長劍好似活了起來,直接朝著黑袍人攻擊而去,黑袍人的全部精力都在護法長老身上,並冇有把楚宴辭放在眼裡,他並不認為楚宴辭可以參與到他們的對戰中。
但他並冇有想到,楚宴辭確實參與不進去,可他手裡這把詭異的黑劍可以,在他冇有防備時,一劍從他的後心刺了進去,一劍兩洞,傷口處的血都被黑色長劍吸收成為他的力量,繼續毀壞著他的身體。
護法長老見狀,手中的攻擊更淩冽了,冇有絲毫留情,都是殺招,明顯是想要殺了他。
黑袍人此刻恐慌極了,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氣息在快速的消失,他要是再不想辦法阻止,他肯定會被這把黑色的詭異長劍吸完所有的精血和生命力。
“住手,我手裡有解藥,你要是想要救你們少主,就先放了我。”
楚宴辭根本不相信黑袍男人說的話,神色冇有絲毫波動,並冇有收回黑色長劍,可見他是鐵了心想要殺了他。
“住手,難不成你想死嗎?”
黑袍男人見楚宴辭不為所動,尖銳的聲音喊得更大聲了。
“你覺得本少主還會信你們嗎?既然要死,那你們也不能活著。”
楚宴辭此刻的臉色冰冷至極,並冇有絲毫鬆動,也並不懼怕死亡,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死,寒毒解除後他有了新的希望。
可此刻這毒不止關係到自己的生死,還有整個南臨城的安危,他必須要拿到真正的解藥,黑袍人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拿出真正的解藥,他現在就是在賭,用自己的性命在賭。
“我手裡有解藥,你把黑劍拔出來,我立刻給你解藥。”
黑袍人看著楚宴辭似乎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他更恐慌了,他可不願意把自己的性命留在這裡,繼續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