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那柄淬毒的幽藍短匕,如同毒蛇吐信,不帶絲毫風聲,狠辣無比地刺向辛仲澤的右手手腕,角度刁鑽,陰毒至極。
而辛仲澤的左後方,那鐵塔般的壯漢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整個人如同蠻荒巨象般發動了衝鋒,他並未使用武器,隻是將全身土黃色的厚重靈力凝聚於右拳之上,那拳頭瞬間膨脹了一圈,帶著開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勢,空氣被擠壓發出沉悶的爆鳴,直搗辛辛仲澤的胸膛。
這是純粹的、碾壓性的力量,意圖一擊將辛仲澤重創。
三麵合圍,殺機凜冽,烈焰火網壓縮空間,毒匕斷其後路,重拳轟其左後方,配合默契,狠辣無情,務求一擊斃命,奪下辛仲澤令牌。
辛仲澤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刻般真實地籠罩下來。他全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喝!”
麵對三人的攻擊,他喉嚨裡爆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辛仲澤早有防防,冇有猶豫,取出了火屬性的下品通天靈寶飛劍,劍訣一掐,兩道太虛劍氣瞬間斬出,他體內的真元瘋狂的運轉,催發到了極致,瘋狂輸入到了太虛劍氣當中。
兩道沖天而起的太虛劍氣,一道斬向趙焱的熔金鍛玉的火網,另一道斬向趙鐵柱開山裂石般的右拳。
火網被斬的激盪無比,收縮的態勢一滯,隨後火網收縮的態勢也是一滯,被劍氣斬的寸寸斷裂,消散於天地之間。
趙鐵柱轟擊來的重拳和辛仲澤的劍氣撞擊在一起,拳風向辛仲澤襲捲而來,帶起的勁風颳的辛仲澤臉頰生疼。
但是辛仲澤此時已經來不及格擋乾瘦修士趙正陽的毒匕,隻能使用輕鬆術往右側挪動,然而還是冇能完全躲過趙正陽的毒匕。
噗嗤!
劇痛從右手背上傳來!那乾瘦修士的毒匕終究冇能完全避開,儘管辛仲澤的極限閃避讓匕首偏離了刺向手腕的要害,但鋒利的匕尖還是狠狠劃破了他右手背上的皮膚,割開皮肉。一股冰冷刺骨、帶著強烈麻痹感的毒素瞬間侵入,傷口附近的肌肉迅速變得僵硬、麻木,血液都似乎凝滯了。
辛仲澤則藉著這右側挪動之勢和拳風帶起的衝擊,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去,險之又險地貼著崖壁的邊緣,向著斜方一塊更為凸出、但麵積更小的危岩滾落下去。
砰!
辛仲澤重重地摔落在下方那塊凸出的危岩上,岩石表麵佈滿了尖銳的棱角,撞擊的喉頭一甜,一股腥甜湧上喉嚨,被辛仲澤強行壓了下去。
辛仲澤強忍著手掌的麻痹和劇痛爬了起來。
辛仲澤快速的取出解毒丹吞服,然而僅僅隻能壓製毒素不再蔓延。
“喲,實力不錯滿,還挺能躲的,你的飛劍本公子看上了。”趙炎站對麵俯視著辛仲澤,看著辛仲澤取出飛劍,他眼熱無比,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可惜呀,你就像是老鼠鑽進死衚衕,再能蹦躂,也逃不出被拍死的命運”趙焱繼續戲謔的說道。
辛仲澤冷哼道:“彆高興的太早。”
“終於說話了,還以為你是啞巴呢,不是啞巴,我給你打成啞巴。”趙焱繼續戲謔的說道。
辛仲澤:“……”
辛仲澤此刻眼中沉靜如水,滿是不以為然之色,見自己的的挑釁非但冇有讓辛仲澤露出絲毫忌憚。
反而徹底點燃了趙焱心中的怒火,一個低賤的金丹小修士,憑什麼在他麵前展現這種眼神?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那就徹底消失吧!”趙炎獰聲咆哮,雙手猛地高舉過頂,十指如鉤,瘋狂地攪動著周圍的天地靈氣。
赤紅色的靈力如同沸騰的火山岩漿,從他雙掌噴薄而出,在他頭頂上方急速彙聚、旋轉。
嗡……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溫度驟然飆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岩石表麵甚至開始泛起暗紅,絲絲縷縷的青煙冒出,一個物件在他瘋狂湧出的靈力中迅速顯化、凝實!
那是一個僅有尺餘高的赤銅小鼎。鼎身古樸,卻佈滿了密密麻麻、如同流淌著熔岩的符文。
三隻鼎足如同凶獸的利爪,鼎口處,熾白的光芒瘋狂吞吐、壓縮,散發出毀滅性的氣息,彷彿裡麵有著一顆即將爆裂的太陽。
“烈焰焚天!給我煉!”
趙炎鬚髮皆張,雙目赤紅,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他猛地將高舉的雙手向下一壓,如同推動一座無形的火焰山嶽。
轟……
那赤銅小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鼎口處壓縮到極致的熾白光芒,如同決堤的滅世洪流,化作一道直徑足有十數丈的恐怖光柱,光柱的核心是刺目的白,邊緣翻騰著赤金、暗紅的狂暴烈焰,所過之處,空氣被徹底點燃,發出劈啪的爆裂聲,形成一條真空的死亡通道,光柱帶著焚儘八荒、熔鍊萬物的毀滅意誌,以無可阻擋之勢,朝著危岩上的辛仲澤,轟擊而來。
這是上品本命法寶的威能,這是趙炎殺招,他要將辛仲澤連同那塊岩石,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連灰燼都不剩。
麵對如此強的攻擊,辛仲澤有種心悸的感覺,辛仲澤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電光火石之間,看著趙焱的攻擊,辛仲澤靈機一動,以前他發動攻擊,都隻是裹挾的異火,而未真正的融合,為什麼不將異火融入攻擊之中增加攻擊的威能呢?
想到就做,辛仲澤使用下品通天靈寶飛劍,掐動劍訣,在劍氣形成之時,辛仲澤祭出異火太陽真火融入到劍氣之中,剛開始冇那麼容易融,隨著辛仲澤拚命融入,最終被辛仲澤融合成功。
就在光柱轟來之時,辛仲澤的融合的劍氣已經完成,一道長約二十多丈的劍氣,裡麵的散發著恐怖的高溫,威能漲數倍,向著光柱轟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