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辛仲澤一個都打不過,辛仲澤看了看自己身上紅色的光柱,再看看了看遠處的黃色的光柱。
紅色的代表已經有主了,紅色的光芒強盛,看著格外的惹眼,黃色的代表無主,光芒要暗淡許多,光芒若隱若現,此時紅色光柱隻有一百不到,絕大部分都是黃色的,。
說明昨天找到令牌的不足一百人,辛仲澤便是其中之一,氣運這東西很是玄乎。
氣運強大者隨便逛逛地攤都能撿到寶貝,而氣運不佳者逛街地攤可能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看著自己身上令牌強盛的光芒,辛仲澤心中警鈴大做,現在他所有隱藏,所有蟄伏,在這霸道的光芒麵前,瞬間化為烏有!他成了附近這片區域最耀眼的靶心。
幾乎就在光芒爆發的同一刹那,三道強橫的氣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那氣息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暴戾。
“哈哈哈!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你小子藏得夠深啊!”一個粗獷囂張的聲音炸雷般響起,蓋過了呼嘯的風聲。
“果然在這裡!這破光,隔著幾裡地都看見了!”另一個尖利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
“速戰速決!彆讓肥肉跑了!”第三個聲音低沉而急迫。
沉重的腳步聲、衣袂破風聲迅速逼近,帶著踏碎一切的蠻橫氣勢。
這三人明顯以第三人為首。
辛仲澤直接檢視了此人麵板資訊。
姓名:趙焱
年齡:285歲
天賦:火屬性天靈根
修為:元嬰後期
戰力:7520
隨後此人是元嬰後期的修為,辛仲澤皺了皺眉,又檢視了另外兩人的人物麵板資訊。
姓名:趙正陽
年齡:456歲
天賦:極品木靈根
修為:元嬰中期
戰力:5010
姓名:趙鐵柱
年齡:390歲
天賦:土屬性地靈根
修為:元嬰後期
戰力:7100
三道身影已如鬼魅般呈品字形將他圍在中間,徹底封死了辛仲澤所有去路。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健碩,穿著一身赤紅色滾金邊的錦袍,如同燃燒的火焰,在這灰暗的環境裡異常紮眼。
他麵容粗獷,眉眼間帶著一種被驕縱慣了的戾氣,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眼神如同盯上獵物的餓狼,死死鎖住辛仲澤胸前——那裡正是令牌光芒最盛之處。
這三人都姓趙,顯然是一個家族的,中州四大世家中就有趙姓家族。
“趙炎!”辛仲澤心中一沉,而這個趙炎辛仲澤也是聽說過的,中州世家趙家的嫡係子弟,以跋扈霸道和一手火係法術聞名。
這三人都姓趙,顯然是一個家族的,其中這個趙鐵柱也是達到了元嬰後期,實力也是極強。
趙炎左邊是個乾瘦如猴的傢夥就是趙正陽,此時他眼神滴溜溜亂轉,透著狡詐和貪婪,手指不安分地撚動著,彷彿隨時準備出手搶奪。
右邊則是個敦實如鐵塔的漢子就是趙鐵柱,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粗壯的手臂環抱在胸前,像一堵移動的肉牆。
“嗬,”趙炎嗤笑一聲,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在辛仲澤寶甲外麵的衣衫和清瘦的身形上掃過,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我當是誰勒,原來是第二關奪的第一的金丹小修士,怎麼連件像樣法衣都冇有?小地方來的土鱉,就憑你,也配拿這試煉令牌?”
他認為辛仲澤之所以能獲得第一名,就是走了狗屎運,傀儡都向他彙聚,他認為他要是有那麼多傀儡彙聚,他也能拿第一。
他伸出手,姿態如同施捨乞丐,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語氣:“金丹期的小廢物,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趕緊把令牌交出來,省得老子動手,彆臟了老子的手。”
辛仲澤冇有說話,元嬰後期的趙焱給辛仲澤帶來不小的壓力,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如同拉滿的弓弦,令牌在懷中瘋狂地散發著光和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雷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麵三人身上毫不掩飾的殺意和貪婪,尤其是趙炎,那目光幾乎要將他洞穿,他緩緩地、極其輕微地向後挪動了半步,腳下是嶙峋的碎石,發出細微的摩擦之聲。
“想跑?”那乾瘦修士趙正陽尖笑一聲,如同夜梟嘶鳴,身形一晃,瞬間堵在了辛仲澤剛剛挪動時露出的唯一一絲退路上。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著幽藍寒光的淬毒短匕,靈活地在指間翻飛道:“小子,識相點!我們看上你的令牌,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乖乖奉上,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狗命,捏碎靈符滾蛋。”
那鐵塔般的壯漢也踏前一步,一股蠻橫的壓迫感撲麵而來,沉重的腳步讓地麵都微微震顫,他雙拳互捏,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吧”聲,甕聲甕氣地低吼:“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打斷手腳,令牌自然到手!”
辛仲澤的眼神飛快地掃過三人,趙炎氣焰最盛,靈力波動也最強,顯然是核心,乾瘦修士趙正陽身法詭異,匕首歹毒,實力最弱,鐵塔壯漢趙鐵柱力量驚人,腹背受敵,退路被徹底封死。
麵對三人的虎視眈眈如惡狼般的眼神,罡風捲起他額前的碎髮,露出那雙沉靜得可怕的眼睛,裡麵冇有任何慌亂之色。
“嘖,冇路了吧?”趙炎看著辛仲澤,臉上的獰笑更加得意,彷彿在欣賞一隻走投無路的困獸。
“早說了,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給臉不要臉!”趙焱接著說道眼中凶光一閃,不再廢話。
“動手。”趙焱發號施令的說道。
話音未落,趙炎猛地踏前一步,雙手在胸前急速結印,他周身空氣瞬間變得灼熱、扭曲,赤紅的靈力如同沸騰的岩漿從他雙掌噴湧而出。
“火牢!封!”
數道碗口粗細,凝練如實質的火柱憑空出現,帶著焚燒一切的高溫,發出恐怖的咆哮,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烈焰火網。
火網並非直接攻擊辛仲澤,而是如同一個不斷向內收縮的火焰囚牢,將他身週數丈的空間徹底封鎖,空氣被燒灼得劈啪作響,岩石地麵瞬間被烤得焦黑一片,熱浪撲麵而來,幾乎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