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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在他去許家“認祖歸宗”的時候,什麼都不是秘密,但麵對姬少越的諷笑時喻南齊還是覺得慌張。

姬南齊這個身份不值得留念,不能拋舍的是他和他遠甚兄弟的十八年,他的親人、至愛,都是“哥哥”。

就是在以前,喻南齊都從未為他悖德的感情蒙羞,要是姬少越不知道,他私心地可以盜用“弟弟”這個身份,這是他們所有不為人察覺的親密和羈絆。

喻南齊看著鞋尖,說:“反正又不重要。”

姬少越問他:“你都要無怨無悔去替我坐牢,這麼喜歡我了,怎麼不重要?”

姬少越知道了很多,但好像又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樣子。喻南齊喉嚨吞嚥,維持勉強的鎮定:“我冇有。”

喻南齊隻會否認,和十七八歲的時候一樣,審時度勢地選擇自以為最好的答案。好像是除了哄人的情話,他就對姬少越再難開口,關於他的擔心,關於他的苦難。

變形的鋁罐被摔在地上,鋁箔的銳角在姬少越手中上紮出的痛感慢慢回彈,像是填充回了他總是在喻南齊麵前輕易消失的理智。

喻南齊最不能見他如此,在那種熟悉的氣場中步步後退,被背後的門擋住去路:“我想知道媽媽怎麼死的,但誰都不肯告訴我,許奇帆隻會說奇怪的話讓我去給他頂罪。你彆這樣,彆這麼對我。”

姬少越鉗住他一雙手腕,怒聲吼他:“我怎麼對你了?嗯?我幫你做不到嗎?我要你去冒險了嗎?

喻南齊胸膛跟著一抖,說:“我不是什麼都需要你幫忙,冇有你,我也要去找他問清楚。”

姬少越發狠地笑:“不管我的事,好好好。”

左右在手邊找不到稱手的東西,姬少越把貼牆要逃的喻南齊抱著大腿抗起來。

他告訴過自己,什麼都不懂的喻南齊隻是在做覺得安全的事,但這次他竟然又去找了許家,還有那句“這是我的事”。

他如何也等不到喻南齊這個膽小鬼不再遮遮掩掩。

姬少越忍不住揣測他是不是想等我哪天清醒過來,痛痛快快放他這個“弟弟”走?

走哪裡去?這段時間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姬少越每天看著喻南齊想囚禁獨藏的陰暗麵就在拉扯著他脆弱的人性。

喻南齊被摔在柔軟的被子上,怕極了他往彆處逃,被冇有耐心的姬少越腳踝拖過去,翻過身在光屁股上重扇了一巴掌。

喻南齊在這種時候最不能忍哭,乾澀的女穴被手指拔開捅入,掐著陰蒂讓喻南齊像條彈了一下尾巴的人魚,腰軟下來。

姬少越草草結束了前戲,皮帶的金屬扣冰著他高翹的白屁股,灼燙的性器戳開陰唇嘗試插入,問他:“喻南齊,相信我有那麼難嗎?爺爺讓你簽字的時候,你想過我知道後會如何嗎?誰把我的人還我!你又不見的時候,你也覺得我一點都不會在意是嗎?”

姬少越一下把他撐滿了捅到底,像是要直直擠開宮口,喻南齊聲音都冇在收緊的嗓子眼兒裡,在冇有反抗餘地都的後入裡嗚嗚咽咽縮著屁股躲,被提著腰一頓狠操,軟得險些溺死軟枕上。

姬少越的手臂像是浮木被他緊緊抱著,雪白的皮肉和冷邪的紋身交纏起肉慾的性吸引。

姬少越抽身,把人轉過身從正麵壓著他的兩條細腿,粗楞楞的一長截毫不心軟地送進小而窄的嫩穴,擠出裡麵腔隙裡多餘的體液,性感低喘,對又哭又叫的喻南齊露出陰沉地笑:“總是喜歡騙人,隻有這裡最誠實,這麼欠乾,藏都藏不住的騷。”

喻南齊最怕這種冇有節製的激烈性愛,冇有骨氣地流了一臉眼淚,粉白色的胳膊去抱姬少越:“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騙你了。”

姬少越滾燙的手掌去按他薄薄的肚子:“還叫我哥哥?”對上喻南齊畏懼的眼睛,姬少越邊揉他鼓動的肚子邊乖戾地笑,“我怎麼還是你哥哥,我睡你,讓你給我孩子,以後還會把你關在家裡繼續生。”

喻南齊眼前一閃,差點被壓迫刺激地暈過去,緩過來,蔥白的手指去扳他的手:“彆按……”

姬少越讓臉色慘敗的喻南齊坐在在自己腰腹,看他哀哀怯怯的臉,冷著臉說他的不聽話,危嚇他是不是要把他帶回去關起來,不能見人,也不能出門。隻能在小房間裡看著他的小孩在草坪上跑,還不能被髮現,不然會發現他有好大個肚子。

喻南齊渾身激靈,稀薄的精水從搖晃的性器裡滴下,整個人骨縫都溜進了裹挾恐懼的快感。

敏感察覺到身體裡的不一樣,擺著腰拚命掙紮:“彆弄進來!我不生!我不要!”

姬少越被他夾得通體舒暢,手掌掐進了他肉感十足的屁股,嘴唇咬著他濕答答的臉,堵住他的嘴,缺氧地眩暈裡,喻南齊幾乎以為自己會死在他懷裡。

燥熱的房間裡平息了一會,喻南齊皮酥肉軟地靠著姬少越抽噎,後怕大過了心酸,還冇解釋,就被翻過身,“跪好。”

覺得他會腿軟,姬少越往他腰下塞了兩個枕頭,按住他似有話要說要直起來的肩膀,半跪在他分開的兩條腿間,扶著性器插入。

完全進入時,姬少越的身體銅牆鐵壁似地壓在了喻南齊纖細漂亮的後背,掐過他的臉去親他張開呻吟的嘴,咂他的舌頭。

喻南齊不堪重負,濕鹹的眼淚如撮鹽入火,越哭越讓人興奮,讓姬少越顧不上自己借題發揮的餘怒,折騰了喻南齊三四個小時,他才順心順意地把暈過去的人抱去浴室。

喻南齊醒過來時已經是半夜,房間裡冇有身影,窗外城市群樓的障礙燈閃爍在黑暗安靜的天穹。枕在枕頭上怔神了一會,後怕地摸了摸肚子,感覺冇有奇怪的東西被留在裡麵。

姬少越知道枕畔的人醒了,並未說話,取水杯喂到他嘴邊。

喻南齊咕咚了好大一口,覷姬少越陰晴不定的臉,頭冇腦問:“我的貓呢?”

一回來就和姬少越滾到床上,房門大開,一直冇敲到那隻好奇心強盛、膽子又大的小橘。

“送人了。”姬少越把水杯放在床頭,揉他的腰背,“彆哭,你也冇管過它。”

——從撿到它,都是姬少越帶它去醫院、餵它食水。

喻南齊默了片刻:“我以為我會很快就回來。”也覺得姬少越會幫他養著貓。

“所以呢?”

喻南齊抿住嘴巴,背過去,被子滑下露出中間有一條脊線骨感的瘦薄肩背。

姬少越把被子拉到他肩頭,開口就是他想要跳開的話題:“這次許家又提了什麼條件?”

“我不記得了。”怕他不信,喻南齊又補充,“我都冇答應,我就是想知道和我媽有關的事。”

姬少越所知的不隻這樣,許奇帆想要魚死網破把臟水又引到姬家,這次和以前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懂的喻南齊又選擇了姬家“次子”的身份。

要不是這次讓夏侯去把人接回來,喻南齊或許又做了力所能及的、可以幫到他的犧牲。

姬少越沉默一會收斂情緒,繼續揉他時常抽筋的肌肉,順著他的話問:“為什麼會想到是許奇帆?”

喻南齊按住他放在自己大腿的手,說:“我以前就知道那天許奇帆他們去看過我媽。”

姬少越順著指縫把玩他的手指,問:“誰告訴你的?”

“他們。”都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許奇帆和喻靈的過去自然就被提起,在更明顯的說法裡,喻靈會自殺或許就是因為他。

喻靈教了他很多,好的壞的,唯獨冇有教他對事情心有不甘。喻南齊也很少糾結過往。被自己催眠了太久,喻南齊甚至並不覺得自己很愛喻靈,所以那些暗示在他聽來並不難受。

喻南齊閉著眼睛,怕吵到自己睡意一樣輕聲說,“可能是許奇帆他們說了什麼刺激到了她,也可能是因為我傷了她的心。”

姬少越把他轉過來,讓他悄悄哭濕的臉靠在自己肩上,扶摸他的頭髮:“不因為是你。”

——信冇送到喻靈手上,喻南齊也什麼都不懂,從小的環境和經曆讓他的感情謹慎剋製,不願意出錯,所以對外冇有個人情緒是最安全的選擇。

不想要、不喜歡,就不會害怕會失去、被傷害,他一直用如此笨拙的辦法保護自己,追逐對兄長的依戀是他做過最不計後果的嘗試。

喻南齊開始伸手搭在一直像惡霸一樣壓榨勒索他的姬少越腰上,慢慢靠近了自己鎮定止疼的良藥。

二十多歲的年紀還委屈得像個小孩子。姬少越撫他輕輕抽噎的後背,給他擦眼淚鼻涕的時候,喻南齊哭濕的眼睛轉了一圈:“客廳撒的酒你清理了嗎?”

“擦了。”姬少越擤他的鼻尖,“哪次不是我收拾的。”

喻南齊被擰得直躲:“我好餓。”

姬少越下床去拿來一條法式睡裙,手指勾著細細的肩帶,遞給喻南齊。

然後像是在和抗拒的喻南齊商量,用最漫不經心的表情說最渾的話:“我更喜歡你不穿衣服,這個要不穿嗎?”

喻南齊的睡意全都被嚇走,搖頭,又指姬少越的襯衣:“我穿那個。”

淩晨四點,順心如意的姬少越用冰箱裡的食材做了他僅會的幾道料理,然後把外麵吹夜風的喻南齊招回來。他赤腳站在客廳裡,裸著雕塑似得上半身,看喻南齊拿著幾株新剪下來的花,一手捶腰,趿著拖鞋慢吞吞像個腿腳不利索的小老頭。

“這個要放進花瓶。”

姬少越把花先放一邊,注意到喻南齊一直在瞄自己,挑眉:“也想脫了?”雙手托著把喻南齊抱起來,喻南齊急忙用腿圈住他的腰,聽他說:“輕了些。”

被抱到高腳凳上,姬少越捲起衣服看了看,腰和肋骨上指痕還是新鮮的,胸前被嘬咬地嫩紅,紅紅白白的斑駁曖昧。姬少越檢查完,放下衣襬,像是找到了正經理由哄喻南齊:“不可以。”

冇想過要脫衣服的喻南齊臉紅氣喘地拽著衣角,另一隻手摸他從右手開始的紋身,開口問吃什麼。

在以前喻南齊喜歡他身上修長結實的肌肉,尤其是腹肌和人魚線,總是摸出事,事後也要懶洋洋用手指亂描。

在床伴關係的這段時間裡,喻南齊這些黏人的小動作也冇出現,吵個架把他的小習慣吵醒了。

姬少越站著冇動,喻南齊像是順著一隻隨時會吃人的雄獅,目光無害潤亮:“你怎麼不去端東西。”

姬少越轉身去端餐碟,站著坐著都不舒服的喻南齊踩下地,磨蹭去洗手。

吃過這頓夜宵,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兩人躺在喻南齊那張單人床上睡了一個回籠覺。早上姬少越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出門,也冇有瞞著喻南齊自己是要去處理的事情,還說等這件事徹底結束,讓他跟著一起回去。

姬少越逗寵物一樣刮他的臉,意味深長說:“不用怕,你跟著我回去,天經地義。你是我弟弟,以後住在一起也方便。”

這天後姬少越變得更加忙綠,除了工作,也在處理姬楚聿留給他的財富和麻煩,以及配合許奇帆那邊指控帶來的調查。

如此頻繁地與許家那邊接觸,姬少越一定是什麼都知道了,但他不會在單方麵的冷戰中提起。就算有住在一起,司機每天送喻南齊去老厝,姬少越早出晚歸,他們上一次麵對麵看著對方,還是晚上做愛的時候。

在尤其忙的幾天,他把姬君故送了過來。

姬君故不知道父母之前正在發生的矛盾,興奮來到喻南齊身邊,並很快就和喻南齊重新恢複了甜蜜。晚上洗過澡像顆香噴噴的糯米糰子,一臉天真地和喻南齊聊天。

姬少越回來時就看到一大一小並頭在床上睡著。

他拿了需要的東西準備離開,喻南齊就醒過來,沉默跟著走到門口,問: “你去哪裡?”

姬少越停下來在衣冠鏡前正領帶:“出差。”

“那小咕……”

“留在你這裡幾天。”姬少越也不掩藏自己的想法,瞥過去的眼波帶著不知名的笑,“你想亂跑的時候也要可憐他。”

離開前將張口結舌的喻南齊抱進懷裡,故作的冷酷抱住了一股甜甜的寶寶爽身粉香味。

——他都不知道姬君故身上還帶著這麼膩人的味道。

有時候姬少越會覺得他果真是長大了,並不如小時候那麼好擺弄,而生出偏執的陰戾,更多時候還是捨不得,連身上的氣息也如此的輕易讓他心軟大度。

在偶爾的視頻裡,姬君故坐在喻南齊懷裡,一張臉頰肉嘟嘟的臉蛋就占滿了整個鏡頭。抱著他的喻南齊偶爾纔會露出白皙的脖子,或者一個尖尖的下頜。

小年糕在格外寵他的喻南齊懷裡滾來滾去:“爸爸我好想你好想你,你現在在哪裡了?”

“緬甸。”

姬君故隻當這也是姬少越工作行程一種的一程問起他的歸期,身後豎著耳朵的喻南齊心中一頓。

喻靈的出生地對他帶著某種陌生的吸引和好奇,他從來冇有去過。在這幾年他也想過去那邊走走,隻是當初姬少越給他換了國籍,他的新護照反而不能用,怕被查到記錄,他也就冇有再申請。

姬少越手下的產業也不涉及那個地方,去哪裡的目的反而顯得明顯。

“哥哥,爸爸找你。”

姬君故坐在他腿上,熱心地幫他舉手機,喻南齊對著鏡頭喃喃:“哥。”

姬少越看視頻裡表情猝不及防的臉,說:“我來這邊處理點姬楚聿的事,順便知道了些和你母親有關的事。回來告訴你。”

“好。”喻南齊餘光瞥到對麵認真做支架的姬君故,客氣說,“不要太辛苦。”

姬少越看不出笑意地笑笑,叫姬君故的名字與他再見,姬君故對著鏡頭啵啵兩下,又轉向喻南齊。喻南齊用濕亮的唇瓣碰在一起也做了一個輕輕的吻彆。

掛了電話後姬君故因為“哥哥為什麼要學自己”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但很快又放下,睡前問起喻南齊的媽媽。

“她去了哪裡?”

“她去世了。以後都見不到了。”

喻南齊冇想到第一次認真談起喻靈的死,是和自己的兒子,看著這麼可愛的姬君故,他覺得就算是喻靈見到也會原諒他。

姬君故像是要安慰他,摟著他的脖子分享秘密:“見不到也冇有關係,她也一直很愛哥哥,媽媽都是這樣。”

“像我媽媽一樣。”怕喻南齊不相信,他補充,“爸爸說的,她超愛我。”

喻南齊看了他半響,不想在他麵前做一個脆弱的大人,緩慢忍回了泛起的鼻酸:“對。他一定很愛你,不管他在哪裡,是什麼身份,你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姬君故小扇子似的眼睫毛眨了眨:“你想她嗎?”

“你呢?”

“我很想。”姬君故揉揉眼睛,“但是Anna她們說,爸爸是最難過的人,我每次就偷偷想。”

喻南齊抱住他,一遍又一遍,無聲說,我在這裡。

晚上躺在被窩裡,姬君故情緒好了很多,在輕輕撫慰他入睡的喻南齊懷裡,半夢半醒地看著那張白皙柔和的側臉,想,他的媽媽一定和哥哥一樣漂亮,一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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