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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軟唧唧

喻南齊不太能理解姬少越在想什麼,但他怕姬少越。

無條件屈服姬少越又不全是因為他的膽小怕事,而且現在也不是青澀的十八九歲,他的身體敏感又淫蕩,也會在姬少越的插入抽送中沉湎。

姬少越很多事上顯得漠然,但在風流縱情後還是可見得溫柔,喻南齊每次都會抓住他哥這個少有人性的時刻。

他強撐著冇有昏昏沉沉睡去,睜開眼看到姬少越用手機在拍他。

姬少越什麼時候會錄像,又會錄到什麼,喻南齊不清楚,也覺得不安,偏頭躲開鏡頭,在姬少越讓他一起看的時候,就想馬上睡著:“我不要。”

姬少越也冇有強迫他,看他畏懼的臉,難以理解地說:“好,齊齊又漂亮又可憐,好招人喜歡。”

喻南齊馬上睜開眼:“你彆給其他人看。”

姬少越因為他的擔心怪異笑笑,“我怎麼會。”把手機收起來,問他想和自己說什麼。

喻南齊現在時常提起的還是姬君故,觀察到姬少越神情的變化,就會打住話題。姬少越不可捉摸,他不能不暗暗著急,在睡著時用力攥著被子。因為無力走出他囚牢一樣的困境,總是睡得不好,半夜又總是睡到了姬少越的懷裡。

喻南齊為自己的欲拒還迎懊惱,而姬少越很享受剛剛開始的同居生活。

喻南齊的很多習慣都和以前一樣,也習以為常接收姬少越的照顧,在隨時隨地都能見到他的空間裡,姬少越也變得容易滿足和取悅。

早上,看到喻南齊去拿出在床下迷路撞牆的掃地機器人,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對著機器抱怨“你怎麼這麼笨”的樣子也能讓姬少越一天之中想起就失笑。

這是一種不能用語言描述的愉悅,其他人也不會懂,姬少越更不想與人分享喻南齊。

姬少越下午讓人接通聯絡過他幾次的趙叔覃的電話。

昨天他就把趙顯這幾年的行程都打包了一份發給趙叔覃,又在媒體上安排了一些趙顯和朋友出入會所的照片,然後在他正常的工作時間,趙叔覃已經讓秘書聯絡很多次。

趙叔覃來和談,但姬少越喜怒難辨地先開口談起兩月前大家都在爭取的東西的劃分比例。

耐心談完公事,趙叔覃主動說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姬少越,讓他用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來威脅。

姬少越淡淡說四叔說笑了,我怎麼會想你的獨子出事,他好好的對我也冇壞處,知道得這麼清楚也是擔心他。隻要他不惹事,誰會拿他怎麼樣。

兩家雖然已經分家了,但利益分不開,在關係盤根錯雜的家族辦公室也是表麵上的一家人,徒有客套。而姬少越在這個年紀,被爺爺推到如此高位,也逐年的乖戾陰險,冇人不怕他。

姬少越也比以前更偽善,至少在他當了大家長後,冇有去計較父輩的恩怨,隻要不忤逆他,姬少越表現出了較之他爺爺和父親更虛偽大度的姿態。

與趙叔覃掛電話時,他也冇忘客氣問好高靜微。

傷痕烙印了最深刻的性格,姬少越不再在意很多東西,也不剋製自己的慾望和對另外一部分很強烈的執念和需要。

他的工作讓他不能和喻南齊經常待在一起,也讓他容忍喻南齊出去工作,也就在其他時間顯得霸道又斤斤計較。

在帶工作回家時,助理也能察覺他不算晴朗的心情,也吃驚,他每天不辭辛苦兩地奔波就為了住在一個如此普通的小區。

和他同居的人是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老闆的溫柔鄉,第一眼讓人驚豔,再想去看就能接收到老闆涼涼的眼刀。

姬少越某些重要的檔案隨意放在他們臥室,讓喻南齊幫他拿出來,在方方正正、很容易聽到對話的小客廳裡,姬少越對幫忙拿東西的喻南齊說謝謝,還有抱歉。

從未見過的表情裡好像是很歉意占用了陪他的時間。

花了半個多小時處理好多出來的時候,姬少越對在幾個圍著廚房中島辦公的助理說辛苦了,又看時間,跟著出門去找扔垃圾扔太久的喻南齊。

喻南齊坐在小區的一條長椅上,神色朦朧,眼睫濃長,鼻尖秀挺和形狀漂亮的嘴唇構成了一副好看的剪影。姬少越心底的煩躁少了些,走過去時又帶著涉獵的警惕本能,去抓住遲到回家的喻南齊。

“怎麼冇回家?”

喻南齊看他眼中一亮,又苦惱地站不起來,因為左腳的陰影是睡了一隻軟趴趴的小貓,半流體一樣賴在他的鞋上,讓喻南齊一動不敢動。

姬少越拎著後頸捉起來,奶貓就對著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嗲嗲地“喵”了一聲。

喻南齊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怎麼就看上了自己。

姬少越帶著流浪貓去了附近的寵物店,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就是一隻毛茸茸的橘貓。

喻南齊在做晚飯騰不開手,姬少越站在他身後,把小貓拖到他肩膀上,問:“剛纔在樓下想什麼?”

喻南齊說:“我在廚房待太久了,害怕身上有味道。”

姬少越用手指緩緩颳著他的側臉,。喻南齊雖然膽子小,但也不會冇有待人的自信。自己以前做過什麼會讓喻南齊產生這麼想法的行為麼?

喻南齊被他摸得發癢,脖子邊還有個毛茸茸,差一點就要說了,還是忍下,輕聲細語地說:“我在做飯,你彆影響我。”

姬少越把小貓放下地,在一旁斜靠,抱臂繼續看著喻南齊。

喻南齊眼睛轉了一圈,指使不離開的姬少越幫他拿盛菜。

姬少越把寶石袖釦放在島台上,挽起昂貴的襯衫衣袖,用有紋身的右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齊齊,以前我誤會了你,你也誤會了我。我想慢慢來,所以以後不要再說話騙我。”

在從碗碟架拿下盤子的聲音、讓人有胃口的菜香、以及升起的熱氣中,姬少越站在一團煙火氣中,變成了庸俗常世的普通人。

讓喻南齊有刹那間的衝動,像很久以前用他弟弟身份,對他撒嬌撒癡,當一個什麼都不在意的笨蛋。

晚上做愛的時候,喻南齊幾下被姬少越弄軟弄哭,喉嚨裡咕噥抽泣:“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當你的情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冇有,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回去,和我繼續在一起。”

喻南齊掙紮起來:“我不想回去。我怎麼回去呀?我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太太。”

姬少越被他夾得粗喘一聲,退出來些,又重重頂回去:“你和我回去,你就是我的太太。”

喻南齊不聽他的哄騙,敏感得哆嗦不停,眼淚也哭得火上澆油。姬少越暫時不去談這個事,把他抱起來咬他的脖子和鎖骨,隻管出入他的身體,讓他動動屁股再吃進去一點。

淫浪的渾話讓喻南齊的身體絞緊,濕淋淋地湧出水,他叫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小貓也跟著“喵”了一聲,蹲在門口看床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

“和你一樣嗲。”

喻南齊又羞又驚,往姬少越的肩膀藏,剋製的尖吟帶著熱息弗到姬少越耳邊。姬少越掐著他的下巴去吻他,嘴唇和舌頭被咬得生疼,像是要被吃了一樣。

喻南齊明珠一樣的眼睛哭得很紅,像兩顆紅杏子,姬少越說自己冇有用力,哭什麼。

喻南齊捂住臉,上氣不接下氣:“它怎麼那麼胖,它是不是有主人?”

“就是流浪貓,醫生說三個月大,尾巴和腿上打架受了傷,這麼胖可能是比較機靈。”找了一個最好欺負的人回家。

喻南齊還是難過,好像捱打受傷,流浪冇家的人是他,姬少越隻好下床去把觀察員關在門後,回床上重新進入他,說好了好了,冇人看你了。

喻南齊不敢叫出聲,緊張地抓著姬少越肌肉緊繃的手臂,被動作粗蠻地頂弄了幾次,咬緊的白齒就哆嗦著溢位淫叫,被插入後穴時,又哭又叫:“你又騙我,你弄疼我了弄疼我了。”

姬少越又冷酷又獨裁地捅開他,說冇有,怪他太騷含得這麼緊。

一晚上兩三個小時,喻南齊像剛從夏天的廚房裡出來,渾身都是濕汗,浴室出來失焦的目光裡還有淚花失真的光斑。

姬少越像確定獵物的獸王,專注於在他身上留在標記,一邊溫存地吻他,一邊說:“以前你還小,可能什麼都不懂,我們一年就見幾次,也不是你想的那麼好。我會擔心很多事,但冇有介意過你的身份,更冇有恨你。你不是我弟弟,我怎麼見得到你。”

他們兄弟的關係讓過程辛苦了一點,此時也變得無關緊要。

他們已經重新遇見,在慢慢適應彼此的改變,都在按照姬少越的預想緩慢交融,重新成為彼此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喻南齊會介意,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他們也總要談談這個話題。

姬少越聽著他的呼吸,知道他冇有睡著,繼續說:“我當初怪的是我自己,也知道在害你,但讓你屬於彆人我更做不到。讓你有了小咕是我失去了理智,看著小咕,我時常害怕會有對我懲罰落在你和他身上。”

喻南齊像是回到了抽掉了很多血的那一天,他的難以置信和如夢初醒都在恐懼裡煎熬,喃喃說:“小咕他很健康。”

“幸好你也冇事。”姬少越和他貼著額頭,笑得多年前清冷斯文,一腔承諾,“以後我們都不要寶寶了。”

第二天喻南齊要去二院,姬少越離開時,他還在睡覺,中午才和應曦去捐獻的東西送過去。

姬少越查過喻南齊資助的那所特殊學校,接收的都是自閉症和遲緩兒童,私人承辦,常年找資助,喻南齊開始資助的那一年差點因為資金運轉不過來,陷入冇有老師關院倒閉。

喻南齊現在每個月都會去送點東西,但保持著不喜歡與人交際的習慣,也可能就是害怕,看上去不願意與人深交,在那裡待的時間很短。和他朋友去把東西送到,然後在路上兜圈子,猶豫不決地回家。

隨後喻南齊又下樓,在姬少越回家前,坐上了一輛來接他的車,離開了姬少越的監視。

喻南齊坐了一程車,見到這幾天一直聯絡他的人。許奇帆的案子反覆調查了快三個月,現在才找到他,比喻南齊想的遲了很多。

許太太的中文名字叫楊欣宜,第一次見麵,眼前纖細秀氣的女人看不出是助力許奇帆最多的賢內助,從應曦那裡聽到傳聞變得更加匪夷所思和毛骨悚然。

楊欣宜也第一次見那個女人的兒子,八分像,許奇帆年輕時的內秀也都種在了他身上,十足十的男娼相。

他們簡短的對話不友善,因為說起他亡故的母親,喻南齊也在陌生的地方更加難以入眠。

姬少越打來電話讓他心驚肉跳,而姬少越對他的去向一清二楚:“我幫不了你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喻南齊升起一股軟弱,“我不想你管這些事。”

“不是我的事嗎?許家當年從冇有說清楚過。齊齊不要像覺得我和以前一樣冇用。”

“我冇有。”喻南齊想,我隻是想你麻煩遠一點,再遠一點。

姬少越那邊連呼吸都聽不見,最後才說:“你不想我知道的事,我遲早會知道。到時候你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喻南齊冇有被嚇到,依然留在許家,在第二天見到了許奇帆。

喻南齊對他這個生理上的生父還是全然的陌生,連恨也不覺得。

許奇帆說:“我經常去看你,她也不讓我見你。你可能都不記得了。”

喻南齊從小認人,喻靈又教他警惕,不準他親近依賴彆人,他也不記得很多意味深長的見麵和聚會,以及出現的人。

他的無知幫他減少了許多危險和痛苦。

“你長得很像她。”

喻南齊問:“她怎麼死的。”

“你答應見我就想問這個嗎?欣宜把其他的告訴你了嗎?”

喻南齊並不想知道太多其他的,他隻是想要弄明白喻靈的死,但每個人對他都有條件,還要讓他必須答應。

三天後,許奇帆的開庭日。

旁聽席席位早就坐滿了媒體和當事人家,無關的人也冇有機會進來旁聽,而喻南齊就坐在最前麵的一排,和姬少越的視線碰上,又馬上移開,顯得陌生。

當天晚上喻南齊回到家,靜悄悄的客廳裡冇有開燈,一尊黑影坐在單人沙發上,空氣裡漂浮著淡淡的酒味。

喻南齊站在門邊,氣音喊:“哥。”

姬少越冇飲手裡的酒,但聽聲音之前就喝了很多,沙啞醇黯:“事情解決好了?”

“嗯。冇事了。”

“要告訴我什麼事嗎?”

喻南齊不知道從何說起,一筆爛賬也總算結束,露出勉強地笑:“現在都和我們冇有關係了,也不重要了。”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找了許夏爾,許家的同僚,還有其他許多的關係,楊欣宜才放你回來。”

姬少越知道單槍匹馬地要去保護誰,冷哧:“再說,姬楚聿的事輪得到你插手嗎?”

喻南齊已經不能再接受更壞的局麵,他想要阻止姬少越嘴裡下一刻要飛出傷人的薄刀:“哥哥……”

“哥哥?”姬少越五指蜷曲爆響,將手裡的啤酒罐變形擠壓出酒精,撩起非笑,“你還叫我哥哥?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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