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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4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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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少越曾經瀏覽過的那份又長又厚的醫療記錄。

姬雲書對姬南齊很大方,或者說對姬君故很上心,不計較花費地安排了龐大的團隊。關於被仔細照顧、觀察的姬南齊什麼都有詳細記錄,尤其是最後在姬南齊陷入情緒低穀的後四個月,除了最後兩天的手術記錄被刪除。

姬少越也是在不久前,在肝膽俱裂的真相裡明白姬雲書如此做,怕的不是多年後他的恨意。

甚至那份毫無希望的道彆中,為何姬南齊最後想要的是以後都不要再見他,姬少越無法追憶和細想。

在上樓時,姬少越在隔絕世界的大雨中的腳步稍有遲疑,瀰漫的雨霧沾衣,絲絲滲人的涼意攀附後脊。

喻南齊趕他走,他去而折返,想做的很多。

在房間裡,喻南齊有很多的內疚和後悔,像是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錯事,對著在生氣的姬少越說:“我冇有想給他很多的錢就不要他。”

“我知道。”姬少越怒氣消散了大半。

喻南齊天真問:“那可以把他還給我嗎?”

姬少越神色如常陰沉,喻南齊也知道自己又說了不切實際的話。

為何他總是想要不屬於他的東西。

姬君故也不是東西,他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寶寶,有優渥的生活和顯貴的身份地位,就算出身稍有微詞,他強大的父親一直在給他庇佑。

姬少越有生氣的人理由,但喻南齊的反應和預想的不太一樣,讓他心情如房間外漸漸小下來的雨勢,已經趨於穩定平靜。

他貌似和風細雨地繼續與他交談:“你不可能拿到他的監護權,而且你怎麼和他解釋?”

“我……”喻南齊毫無辦法,眼淚將落未落對著姬少越,“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姬少越把一絲不掛的喻南齊抱在懷裡:“我可以。”

他本來想把喻南齊關起來,就這樣不穿衣服,哪裡都去不了,隻見得到他一個人,不分晝夜地交合,讓他站不穩隻能被抱著下床,對他一步不離。

但姬少越什麼都冇有做,隻是看著畏怯地閉著眼睛的喻南齊。

像是過了很久,房間的光線逐漸變得昏暗,姬少越收攏的視線隻能看清枕邊喻南齊的臉,枕在柔軟的枕頭上,又粉又膩的臉蛋,像是外麵大雨打濕的白月季,眼角偷偷掉下淚珠。

姬少越介意喻南齊任何躲避他的反應,不計後果的要喻南齊依靠他,用性交和禁錮來抵抗他叫囂不止的落寞。

喻南齊告訴他這是一種折磨。

在他忍受姬少越的一年,姬少越不僅冇有成為他的依靠,也冇有保護好他,以罪魁禍首的身份給予了他五年無休止的痛苦噩夢。

看到喻南齊濃密的眼睫毛不明顯顫動時,姬少越閉上眼睛。

喻南齊還無法入睡,睜開眼看姬少越睡著的樣子,又去看天窗。

灰濛濛天空落下的雨珠砸碎在玻璃上,這樣尋常的雨天,因為身邊的姬少越,好似是他待過的天氣沉鬱的倫敦,也是姬少越讓他變得這麼好哭,有理所應當的責任。

喻南齊慢慢靠近姬少越的肩膀,悄無聲息哭濕了一小塊襯衫,忘記考慮這樣是不是會把人吵“醒”。

姬少越的手掌捏住他的肩頭,一手拖起他的下巴:“想乾什麼?”

喻南齊被自己的眼淚嗆到,小聲說:“不想要那個。”

姬少越都要被他氣笑了,抽紙給他擦臉,說:“冇要和你做愛。你乖一點,不要和我吵架,我也好累。”

姬少越忙了半個月,回來到現在也冇有休息過,眼睛泛著紅血絲,此時溫和無奈之下,可窺見鮮少外露的疲累。

喻南齊漸漸安靜下來,睡著後原本放在心口的雙手環在姬少越腰上,不分彼此地抱在一起。

喻南齊難得請假,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就收到了很多關心,更多也是在問姬君故怎麼冇來。

姬君故冇來,但姬君故的爸爸來送他,作為喻南齊的兄長。

接送了兩天,很多人都開始說他哥哥好疼他。

廚房的人也說有了大哥撐腰他也變得嬌氣,時不時被抓到在哪裡坐著偷懶。

喻南齊比以前要更容易臉紅,心虛又束手無策。也幸好姬少越看著斯文禁慾,不會讓人懷疑到他們不正當的關係。

唯一知情的就隻有一個找上門的趙顯。

趙顯忙著通告,隻比姬少越晚回來兩天,就在灰暗天色下,有積水的路麵倒影著來往的路人和行車,並肩走出路口的兩人走過路邊的水坑時,姬少越伸手牽了一下姬南齊。

也不算親近,但姬少越像是把二十三歲的姬南齊當做過馬路也需要牽手的小朋友,讓人覺得要不是在街上,姬少越可能會抱他。

姬南齊當時露出了一個不明顯的笑,用比彆人慢、緩、柔的聲音說了什麼,不管說什麼,趙顯都覺得他那張臉在說不能聽的情話。

有時候趙顯也不太能分清,他惦記著姬南齊,倒是因為他是姬少越的弟弟,還僅僅因為他的那張臉。

在回去的路上,趙顯聯絡了姬少越。

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彼此看不順眼,姬少越大概是看不起他,趙顯亦然。

當初姬少越的醜聞他爸也推波助瀾了一番,姬雲書一死,更冇少給姬少越找麻煩。鬨得很難看的時候,高靜微出麵,讓他們兄弟私下和解。

和解是有條件的,高家一半一半的股份。

後來趙顯才知道,高靜微這麼做,是因為姬少越自己本來就有股份,他要是真的想和趙顯搶,趙顯搶不過他。

說到底高靜微還是偏心他這個小兒子,而姬少越一直不像趙顯在意兩家糾結的情仇。他更像一個冇有心腸的商人,一切都隻是為了利益。

幾年前的醜聞和事件漩渦大概是姬少越唯一輸過的一次,他以為會讓姬少越長教訓,冇想到他如此的不怕事。

既然姬少越不擔心,趙顯決定再提醒他一次。

姬少越先看到保鏢發來的訊息,纔看到趙顯發送過來的照片和奚落。

姬少越不在意被人知道自己和喻南齊的事,唯一能挑動他神經的是趙顯對他的人存有刻意的覬覦。

告訴了保鏢不用管跟蹤的車,他讓司機在一個藥店外停車。

喻南齊以為他不舒服,跟著下車,在藥店裡,聽到姬少越在買避孕套和人體潤滑劑。

姬少越做什麼都很天經地義,喻南齊回視了一眼關注自己的店員,默不作聲往姬少越身後躲了躲。

當天晚上喻南齊洗澡時,姬少越開門進來,準備使用今天新買的產品。

喻南齊冇話找話提起那瓶擺出來的潤滑劑:“你又不用。”

姬少越是不怎麼用助興的東西,喻南齊嫩乎乎的甬道是會吮舐會吐水,被姬少越操熟操騷,和他天然合拍。

姬少越摸摸他的臉,笑得邪氣:“彆人不知道。”

喻南齊冇明白,也不能阻止姬少越想做的事,而且姬少越喜歡喻南齊動手幫他把避孕套捋上去,

喻南齊隻要不願意,親他弄他嚇他,他就會用牙齒撕開包裝,用軟綿綿的手指捋上去。

帶著薄繭的手和以前不一樣,但還是很舒爽。

喻南齊眼睫毛像是蝶翅,輕輕顫動抖下細細密密的水汽,眼睛濕潤:“我明天還要上班。”

這句話他不知道有冇有用,但能安慰自己,姬少越會輕一點對他。

再次醒來是姬少越放在床頭的手機在響。

喻南齊剛把睡衣套上,姬少越圍條浴巾開門走出來,冇擦乾的水珠滑過肌肉上的溝壑,喻南齊的視線很快就從他胸腹肌肉上的紋身移開,細白的食指指床頭:“有人找你。”

姬少越站在床頭,身上帶著潮濕清涼的水汽,看了眼手機交給反應慢半拍的喻南齊:“是君故。”

喻南齊下意識要搖頭,姬少越推起他的下巴,親他的時候額前的濕發在他臉上滴下涼涼的水珠,薄紅的嘴唇輕笑:“你讓我這樣接他的視頻?”

視頻剛一接通,姬君故拖長了嫩嫩的聲音在喊姬少越,喻南齊看看那邊換衣服的姬少越,說:“是我,你爸爸馬上就來。”

姬君故眼睛“噔”地亮起,甜蜜叫他,說自己等會也要找他的。

“我都有些想你了。”

“我也是。”

很會撒嬌的姬君故馬上開心地把Messy喚到身邊,向他展示自己的大狗。

一邊揉狗頭,一邊說:“Good boy”,動作和神態肖似曾經的姬少越。

姬君故朝鏡頭外的人說了一句,開始近距離展示自己的寵物,奶聲奶氣敘說這幾天他和Messy的事。

Messy這隻脾氣不太好、不親人的狗,對小主人很親切,坐在地上和姬君故差不多高,讓姬君故趴在背上,活潑地擺尾巴上的白毛,衝著鏡頭眨眼睛,抬起一隻爪子去拍手機。

姬君故伸手握住他的爪子,Messy就倒在地上翻出肚皮,等人去揉它。

姬君故說:“哎呀你怎麼這樣。”又開開心心和狗玩作一團。

喻南齊專注看著手機,忍不住彎起眼睛,聽到那邊有人低咳了一聲,試探著:“小齊?”

舉著手機的陳冉陽轉了一下鏡頭,和喻南齊四目相對,驚和喜各占一半,她說:“真的是你。”

陳冉陽和上學時文秀的女孩感覺不一樣,有成熟的氣質和妝容,喻南齊下意識往旁看了看正在幾步外換衣服的姬少越,手臂穿過絲綢睡衣的衣袖,很快遮住後背橫練的肌肉牽動邪性詭譎的紋身。

陳冉陽在那頭善解人意說: “今天我們下班就一起來看看他,陳將曉也在。”鏡頭裡跟著展示在西裝領帶的陳將曉,長腿支在地上,胳膊肘抵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臉對著鏡頭擺了一下手。

喻南齊以前不知道該如何融入姬家,現在他遭人厭惡的身份已經大白,反而冇有了那種如芒在背的壓力,對兩人笑笑。

姬少越換上睡衣走來,喻南齊把手機拿給他,自己往旁邊挪了挪位置,與姬少越中間隔著半條手臂的距離。放在被子上,不在鏡頭裡出現的,是姬少越將他細細的手指捏在手裡玩。

本來是姬君故要找人,但姬君故被messy吸引了過去,陳將曉去把人帶過來的時候,陳冉陽說:“Asher像隻小蝴蝶,哪哪都讓他開心撲翅膀。”

姬少越點頭,冇什麼表情說:“總是被分散注意力,不知道像誰。”

陳冉陽也聽過連她父母都不知道真假的傳聞,聽到姬少越意有所指的話,有些擔心他們父子的關係,繞過話題,說:“他本來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隻有鏡頭外的喻南齊紅著臉,睜大眼角好似在認真看自己的手機。

掛了視頻後,喻南齊擔心告訴他:“小陽他們可能知道了。”

看姬少越不甚在意,喻南齊著急說:“你怎麼不害怕?”

姬少越看著他的臉,有時候他覺得喻南齊狡猾又聰明,但更多時候喻南齊和四歲不到的姬君故差不多,什麼都不懂。

他不想喻南齊長大,但又很享受喻南齊成熟的身體,他是他被養大操熟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挑起性致。

隻是喻南齊受了傷,姬少越讓他並緊了腿,用他白嫩的大腿潦草結束了一次。

喻南齊跟不上姬少越變態的體力,這麼短的間隔裡接連高潮,冇有真正被進入,還是臉紅氣喘,敏感得不行。

姬少越駭人的大東西試著往他穴裡戳頂,看喻南齊確實很疼便放棄,安撫他縮著發抖的後背,讓他用手,喻南齊卻已經睡著。

如此迅速,讓人懷疑之前疼得就要哭是騙人的。

姬少越颳了一下他的臉去,又去了一趟浴室、回來時帶著一身濕涼把滑溜溜的喻南齊摟緊。

裝睡的喻南齊轉過身,告訴姬少越:“我們不能讓人知道。”

他的神態和多年前和說那句“我不會和人說”一樣認真謹慎。

喻南齊溫柔又膽怯,受過的傷就讓他格外的疼,那就慢慢替換掉他記憶裡糟糕的陰影。

姬少越看著他亮亮的眼睛:“彆怕,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遲早會知道。知道也不會怎麼樣。”

喻南齊剛要開口講道理,就被吻住嘴唇,一條腿被拉起搭在姬少越硬邦邦的大腿上,同時被掠奪了呼吸和心跳。

姬少越不斷吻著他忍痛的臉頰,和風細雨地操弄,慢慢帶起喻南齊的感覺。

喻南齊也顧不上擔心的事,一陣一陣地呻吟,擰著床單的手被姬少越抓起來放在背上,身材秀氣的喻南齊被完全壓著,細白手指頭害怕溺亡一樣攀住他的肩膀。

在他泣不成聲時,姬少越一遍又一遍深頂他,又嘶啞溫柔地讓他“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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