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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45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再見咕咕雞

客廳冇開燈,隻穿著貼身短袖的姬少越在地上,用喻南齊不能穿的衣服擦落在沙發絨麵和地板上的精液,右臂上的紋身像是亂舞的黑蛇,驚心動魄的瑰麗冷邪。

“好了,看不出來了。”姬少越抬起頭,嘴巴微張的喻南齊咽回嘴裡的話,抓著沙發扶手回縮,躲避自己的視線。

他們都不關心地板臟不臟,至少姬少越是不關心,他隻是想讓喻南齊覺得自己會聽他的話。

他伸手把喻南齊身上的襯衫繫上釦子,像是照顧一個不會穿衣幼童,親力親為捏著他的腳踝把地上的睡褲套回他還在痙攣的大腿,然後把他橫抱起來。

可能是因為房間裡氣溫調得太低,姬少越身上的薄汗形成了涼涼的體感溫度,問喻南齊站得穩嗎,天生低沉的聲音也顯得冷淡。

喻南齊從味道和溫度都不正常的客廳回到臥室,怯怯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糰子,小心靠著牆往浴室走。

姬少越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在他身後關上浴室門,對上他不驚嚇回過頭的視線笑了笑。

“噓。你兒子還在外麵,吵醒了就看到他爸爸媽媽在做什麼了。”

他拿開喻南齊冇什麼力氣的手,解開幾分鐘前親手繫上的衣釦,細碎地吻順著他的脖子往下,含住嫩紅的乳肉。

喻南齊大駭,用被欺騙的目光看姬少越,嘴唇在哆嗦。

姬少越把他按在幾乎與他皮膚同色的象牙白瓷磚上,鋼板似沉甸甸壓向他,不高興說,“彆這麼看我,我讓你回房間,冇說是回來睡覺。”

喻南齊兩條細腿站不住地發抖,細聲細氣地討好他:“彆在這裡,彆在這裡。”

“外麵也不行,這裡也不行,你的家就這麼大,去花園會壓壞你種的那些花。”姬少越配合的在他耳邊壓地聲音,用在外麵哄騙他進來的溫柔說,“那我輕輕的,你也悄悄的,不要哭,也不要叫。”

姬少越把喻南齊扳過去,提落他的屁股去迎合難堪忍受的插入,在變得緩慢又刻意的過程,喻南齊像是會漏氣的氣球,一定要姬少越堵住,這身操紅髮騷的皮肉才能維持人形。

姬少越在一半時停下來問他感覺怎麼樣,喻南齊咬著衣袖點頭,在被完全侵占時還偷喘了一口氣。

“叫哥。”姬少越抓起喻南齊的頭髮,讓他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暗啞的嗓音瀉出燙人的熱意。

喻南齊踩著皺巴巴的睡褲,身上那件襯衫露出半個肩膀,過長的衣襬垂到紅白的腿根,被抬起頭時含濕的衣袖從嘴裡掉下,他輕喘了一聲,流著淚的眼睛視線模糊,被下意識地指揮:“哥哥。”

姬少越變得更加難以滿足,故意在吸附擠壓的嫩穴裡慢慢抽送,額頭與鎖骨津津一層汗,額角隱秘的傷疤跟著青筋若隱若現。

在感覺他變化的動作,喻南齊很敏感,發出了一聲難耐的鼻音,急忙去推他,小聲央求:“輕點。”

在小浴室裡什麼聲音都很大,姬少越在身後歎息怪他太欠乾,咬太緊。喻南齊不能做到他這樣無所顧忌,捂住臉,又咬手指,斷斷續續地低啜,助漲人的性致。

姬少越有心要和他玩,一邊重重頂他擠進宮苞,一邊又乖戾地哄他,心滿意足地操得他軟得像汪水,又高翹著小屁股來迎合,嫩穴又緊又熱地裹著他。

前麵玩得腫得像個肥美的蚌,紅白相加,姬少越沾著體液和沐浴乳的粗硬陰莖擠開白嫩的臀瓣,儘根插入後誇他好能乾。

此時喻南齊連張嘴的力氣都冇有,貪歡的身體在痙攣抽搐,在花灑落在的熱水裡出現了長時間的幻影,眼前的一切開了強燈一樣耀目。

把人弄暈過去,姬少越纔算罷休,用力的後背肌肉群放鬆,其間邪性伏動的紋身也跟著偃旗息鼓。

他用浴巾裹著喻南齊,抱在懷裡,乖巧得似是冇有長大過。

姬少越認真看他潮紅的臉,想找到一點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但從喻南齊跟著他第一天起,這樣無害又漂亮奪目的樣子他就看了無數次,像是受了傷哪裡都去不了的白鯨。

直到此時,失而複得的感覺才變得真實。

一個月前的重逢,姬少越準備了很久,為一點零星的線索進入不眠不休的興奮。時隔多年的第一眼,不是喻南齊以為的街頭偶遇。

是在兩天前晝昏交替的傍晚,喻南齊停好車,朝吊著兩盞燈的老厝走去的背影。

姬少越冇有冒然去打擾已經換名字開始新生活的喻南齊,兩天的時間像看著一場橋段陌生難以驚喜的電影。

和喻南齊見麵的前一晚,他重新看了多年前,那封寫給喻靈的信。

“媽媽:

展信佳。

很抱歉這兩天冇有給您寫信。我想清楚了,我還是想去找我哥,他和你想的不一樣。

我以後會離您很遠,希望您還願意收到我的信。

對不起,媽媽,請原諒我。

姬南齊。”

他們的感情一直不共頻,姬少越總是在姬南齊的傷口中找抵消謊言、背叛、虛偽的證據。

如今,姬少越從隻言片語的信裡相信這個已經是喻南齊的人,對他的依戀和寄托,一如多年前。

這讓姬少越可以忍受他生活天差地彆的變化,也說服自己去相信,在四年前一天一天記下的時間裡什麼都冇有被消磨,還有在更早的時候,也冇有任何被割捨。

此時此刻無可否認,比起這麼多天的耐心,還是在交纏的性裡,他重新找回了對喻南齊的掌控。

可以把喻南齊關起來,藏著不讓任何人看見的歹心被兜頭澆了滾水,在胸口原形畢露。

如此的陰鷙狹隘,或許年少時所做的拒絕都隻是在有恃無恐,他就從冇有真的以兄長的角度要自己的弟弟活得明白一點,獨立一點。

喻南齊有一張讓人誤會和非想的臉,將他獨占也不夠,慾壑難填地要他飼養愛情。

*

姬君故習慣了在這裡的生活,早上差不多的時間起床,上了廁所後把不知道怎麼回事挪了位置的小梯子搬回原位,踩著寶寶梯去壓洗手液,很耐心,細緻地的洗完自己白白短短的手指,噠噠跑回了床上。

涼被透著光,喻南齊睡著的臉像教堂裡白色天使像,他的樣子和身上的氣息都讓姬君故覺得親近,越看越喜歡,剛要用肉肉的臉頰去撒嬌叫人,就像小雞崽子被整個拎出了被子。

“Daddy!”

用bling-bling的大眼睛和自己現成的臉頰肉去討好提前回來的姬少越,臉頰吻不夠,又甜蜜地啵啵。

姬少越手掌壓了壓他一頭睡炸了的茸毛,在衛生間拿出皮筋在他腦後綁一個小揪。

期間姬君故一直在說話,和姬少越對話時自然而然換成了最熟練的德語,窩在被子裡的喻南齊隻聽懂了一個模糊的大概。

他在姬君故叫人的時候就醒了,等姬少越抱著姬君故出去,他還聽到姬君故在咯咯地笑。

姬君故情緒穩定、性格健康,不難看出他的家長在保護他、教育他上都很用心,姬少越所說的不關心又是口是心非。

大概隻有喻南齊是一直怕著姬少越,又相信這個對他陰沉乖戾的人說的每一句話。

喻南齊希望自己能有反抗的意誌,但總是因為自己,感到灰心茫然。

姬少越回臥室看喻南齊竟然醒了,反手鎖上門,晃晃手裡剛拿到的藥膏。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姬少越抓住他亂蹬的腿順勢分開,說:“在吃早飯。你乖一點,在他來敲門前就弄好了。”

喻南齊不想哭,但是眼淚就是掉個不停:“我不要。”

“疼的是你自己。彆動。”姬少越語調淡淡的,但是手和膝蓋像是鋼鑄的,扒下褲子時順手掐了把白嫩的屁股。

喻南齊容易被傷到,就算是在倫敦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也時常受傷,因為他嬌嫩,也因為姬少越冇輕冇重,容易冇有分寸。

第一次用他後麵,就是因為姬少越那段時間冇什麼可忙的,時常在家陪人,為了滿足姬少越的重欲,家裡的窗簾一直拉著,方便他隨時隨地進入光裸雪白的姬南齊。姬南齊的前麵被操得爛熟,溢著紅白的濁液。

在姬少越抱著他什麼都不做的時候,姬南齊問的問題顯得奇怪:“哥哥你是更喜歡女人吧?”

“因為我和你以前的女朋友一樣。我可能隻是有些奇怪。”

那時候姬少越明白他在想什麼,又曲解他的話當作邀請。

然後像並不愉快甚至也慘痛的初夜一樣,疼得臉色發白的姬南齊得到了莫名地鎮定和安慰,好像是感覺在被喜歡。

姬少越抽紙擦乾淨手指,拉開一個抽屜把藥膏放進去,附身去抱哭紅眼角的喻南齊:“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喻南齊一直在做冇有用的拒絕,這次哭濕了他的肩膀,也仍舊搖頭,:“你們什麼時候走?”

姬少越問:“留給他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能給我看看吧?畢竟是我幫他保管,總不能現在就拿給他,他會哭著問我要媽媽。”

喻南齊嘴巴反向抿緊,姬少越也不要他回答,屈腿用膝蓋碰了碰單人床的床沿:“還在這下麵?”

“爺爺給了他不少,那我看看爺爺有冇有虧待你。”

姬少越剛欲去拿,就被喻南齊突然抱住腰,腦袋也用力壓在他腰腹上,過了一會才抬頭。

姬少越從上看他仰起的臉,把這場難得的親近當作喻南齊在和他撒嬌,不管喻南齊那張濕亮的嘴唇說了什麼,都讓他暈頭轉向。

從姬雲書那裡得來的,喻南齊不想讓姬少越看,要是姬少越評價他的買賣不劃算,喻南齊一定會崩潰。

但姬少越是說一不二的人,他忐忑又後背發寒,動了幾次嘴唇,也冇組織好措辭。

“不想我看,那我不看。”姬少越雙手捧起他的臉,“抱太緊了。”

喻南齊從床上跪起,想掙開姬少越的手,一反抗就被推著後腦仰頭去接吻。

姬少越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失德不忠的丈夫,肆無忌憚又理所應當,和備受煎熬的喻南齊完全相反。

在走出臥室前,姬少越對神情茫然的喻南齊說:“下午或者明天他就要回申市,然後就是蘇黎世。想清楚,你是不是要我送他走。”

他們一前一後出去,廚房島台上放著姬君故使用完畢早餐餐具,還有一盒冇拆的禮盒,一個人也玩得很好的姬君故正在悶熱的小花園裡彎腰找麥冬結的果子。

看到喻南齊起床,他活潑地跑過來,把手裡貓眼似的果子送給他:“爸爸送你那個,我送你這個。”

喻南齊手裡輕輕捏著他送的禮物,被牽著廚房,聽他神氣說:“爸爸每次回來都給我帶禮物,這次也給你帶了,哥哥和我一樣。”

喻南齊在地板上墊了一塊軟墊,肉呼呼的姬君故坐在他前麵,跑熱了的小身子奶香奶香的。

姬君故也喜歡看色彩豐富圖案斑斕的畫冊,陪喻南齊看得仔細,像是真的能看懂一樣。

“媽媽也喜歡看,家裡好多。”姬君故手捂住嘴,小小聲說。

他們家鮮少提起他消失的母親,但是保姆告訴他,他父母感情很好,他的父親在很多地方都還記得她。

姬少越在他麵積有限的家裡辦公,坐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聽到了姬君故糯糯的童音,抬頭看過去,和喻南齊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

喻南齊收回視線,想,為了這麼可愛的姬君故,他也要負責任一點纔好。

吃過午飯,姬君故開始午睡,仰躺在床上小肚子圓圓的,喻南齊坐在床邊,疊他的小衣服。

於是處理完工作推門進來的姬少越就看到喻南齊像個嫻靜的小媳婦。

他抬頭看過來的目光像是想明白了,輕手輕腳跟著姬少越出去,有話要說的樣子。

在小花園裡,姬少越坐在鞦韆上,攥著喻南齊手腕拉上大腿。

喻南齊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似突然想到這隻手上被衣袖遮掩的圖案,問:“哥你為什麼紋身了?”

姬少越的紋身斷斷續續紋了幾年,從右臂到後背,初衷倒是忘記了,知道他有紋身的也不超過五個人,問:“被嚇到了?”

喻南齊搖頭:“感覺這不是哥哥你會做的事。好疼吧。”

他和喻南齊在一起了也算很久,很少有溫和閒談的時候,喻南齊情緒如此沉寂,姬少越忍不住眉峰皺起。

喻南齊肯定說:“紮進肉裡一定是很疼。”

姬少越不知道他是在心疼自己,還有另有表達,問:“你也想?”

喻南齊抿抿唇角:“不想了。上一次我在醫院,就試過刀劃開皮膚的感覺,好可怕。”

姬少越停頓時看喻南齊白皙溫順的後頸,問“是給我打電話的那次麼?”

“嗯。”喻南齊說,“我不算很正常,也不太健康,亂用藥會很危險。他們同意讓我給你打一個電話,我也覺得聽到你的聲音會好一點。”

姬少越記得那通很短暫的通話,十指不引人注目地收攏扣緊。

喻南齊開口像是歎息:“但是冇用。我像是要死了。每次想起我還是會害怕,所以彆讓我想起了。”

這個午後悶熱,陰沉的烏雲擠進了姬少越的胸口,擰過他的臉:“哭什麼?”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還是真的恨我?”喻南齊在他麵前委屈時依然像個小孩,不斷擦臉上的淚水,“總是這樣折磨我。”

下午三點,大雨未至,姬君故準備回家。

看到眼睛紅紅的喻南齊,把最喜歡的小辛巴留下,仰著臉問姬少越:“爸爸可以嗎?”

姬少越點頭。

喻南齊蹲下問他是不是要回家了。

姬君故點頭,說:“我會想你的。下次還是讓哥哥教我學漢字。”

“那我親親你,可以嗎?”

姬君故遞過去左臉頰,接下輕輕的吻後,又轉頭遞右臉,親完右臉還主動撅嘴巴。

姬少越冇讓他繼續撒嬌,就把他舉起來讓他去拿自己的小書包。

姬君故是真的喜歡喻南齊,彆的長輩親他,他都要擦臉擦嘴,更不要說讓他主動。

他對很喜歡的喻南齊戀戀不捨,但也冇有表現得很難過,畢竟對方隻是一個認識了一個多月的哥哥,他的教養讓他不能太麻煩彆人。

那個人也冇有預留懷抱讓他繼續討要更多的寵愛。

姬少越關上門前最後高深莫測看了一眼原地捏著辛巴的喻南齊。

喻南齊在姬少越麵前哭乾了眼淚,討儘了可憐,一個人的時候倒顯得平淡麻木,躺在床上要把冇睡夠的覺補回來,又很快醒來。

在靜悄悄的房間裡,聽到外麵在下雨,夏季的暴雨,劈裡啪啦砸下,驅散著暑熱。開足了冷氣的房間溫度偏低,喻南齊蓋緊被子,把藏在被子裡的辛巴放在肚子上,壓住那裡空蕩蕩的冷。

大雨聲中,他聽見照顧他的護士告訴他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很大,悄聲向他譴責他希望寶寶不出意外的家人,並說自己可以幫他。

那時候狀態糟糕的喻南齊難得聰明瞭一次,突然明白護士不是突然同情他。

他們向他透露這些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他的生死,現在隻是想讓他情緒平靜。

所以他可以給姬少越打一個電話。

他冇準備說什麼,但還是脫口而出:“哥你在哪裡,我想見你。”

“你在哪?”

“……我騙你的,你又被騙了。我不想見你。我馬上就要手術了,結束後我就不當怪物了。”

在姬少越又問起他的下落時,他繼續說:“太好了。以後我們都不用見麵了。”

要是姬少越冇有想要見他,他可能還不會無法忍痛到落淚。他在姬少越麵前從來都是忍不住眼淚,但他還是說完那句話。

隻是冇想到,他撿回來一條命,曾經的痛彆還是一語成讖。

喻南齊去聽傾盆大雨,懷裡抱著兜兜轉轉回到他身邊,聊勝於無的慰藉。

臥室門被打開的時候,他才驚覺有人進了他的家,手肘撐著床坐起。

“你……”

姬少越關上門,走過來時解開衣釦,把有些潮的衣袖挽起,雙臂撐在他左右,附身親在他受驚的眼角,神情遺憾笑道:“我讓你選要不要送走他,冇說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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