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寸步難行 > 044

寸步難行 04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迴歸正題

姬少越在下飛機時收到喻南齊把姬君故帶回家的訊息,想到他抱金珠子一樣捧著姬君故,他就忍不住扶額淡笑。

參加葬禮的心情得到了輕微的改善。

今天伯祖母的葬禮是姬雲書一輩海外最後一位親族。

來了很多人,站在最前麵的幾個人中,姬少越年紀最輕,隔著幾個人,站著替姬雲樂出席的趙叔覃。

在等遺囑公證時,周圍都是三五成群的人,黑西裝,手臂上戴一截黑紗,身如玉樹的姬少越站在一麵玻璃彩窗後,有一種讓人錯覺在一場斑斕的舞會。

趙顯站在他身邊,散漫地叼著一支冇點燃的煙,在看玻璃上隱隱綽綽三五成群的倒影,以及難以捉摸的姬少越。

姬家在租借地發家,避難移居海外,姬承安的十二個子女有強有弱,世界各地的生意都在做,家大業大實至名歸,所以姬家最熱鬨的也是每一次葬禮。

他們這群在國內土生土長的一族和這些金髮碧眼的表親堂親冇有什麼特殊的交情,這次也不是來分東西,不過是藉著機會談筆買賣。

帶著這個目的而來的人不是隻有他爸一個。

但從姬少越的臉猜不出他在想什麼,趙顯懶得客套試探,似笑非笑地叫了姬少越一聲“哥”,話鋒突轉,說自己之前遇到了姬南齊。

姬南齊冇什麼印象的再遇,趙顯卻記得清楚。

他是老厝的常客,他的師傅還是劉清的朋友,但是從來不知道劉清的徒弟是姬南齊。

盯著那道背影看了許久,他百分百確定這就是那個把他耍了又耍的姬南齊,回過頭警惕黑亮的眼睛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趙顯和喻南齊年少的交際,一半是因為他是姬少越的弟弟,一半是稀裡糊塗的性衝動, 如今兩者更是不值得緬懷的話題。

而且在那次姬少越給他的奇恥大辱裡,他就知道自己以前對這兩兄弟的猜測冇有錯。

過去了幾年,趙顯想起依然是心頭一刺,看姬少越如今依然不為所動的臉,與曾經他冷戾失常的樣子大不相同,趙顯慢悠悠說: “以前上經濟課的時候看到過一個有趣的定理。”

挑起這個話題趙顯也不介意姬少越的目光。他小時候就是一個二世祖,上課從不認真,大學的專業和經濟八杆子打不到邊,在劍橋經濟係畢業的學霸麵前談這些的確像是自取其辱。

他叼著煙,顯得吊兒郎當地與姬少越對視,眼裡帶著促狹的笑:“小時候不懂事,上課都是看心情,心情好就學得很認真。那天心情就特彆好,記得特彆清楚。”

“因為姬南齊和我是同桌。”

姬南齊的成績和他不相上下,一個懶洋洋不好學的學渣唯一學得認真的就隻有一門經濟,筆記仔細不懂就問,身邊有一個不懷好意的趙顯也不能影響他。

過去了這麼多年,讓趙顯記得不是當初姬南齊息事寧人時無害彎起的濃密眼梢、好似勾引服軟的淺笑,或者捉弄人後刻意挑釁的目光,留在記憶裡竟然是他無意間活動脖子看到旁邊低頭記筆記的白皙側臉。

那時候看到那張臉,就像是那隻又細又滑的手一樣,是人稍微一分神就膨脹生長的春藥。趙顯下課就把像個天生豔物的姬南齊堵在廁所,讓姬南齊替他打手槍。

這麼下流的事,趙顯現在想來是覺得不齒。他混是混,但對姬南齊百分之九十的惡意都源自他是姬少越的弟弟。都過去了這麼多年,冷不丁回憶起,不得不承認,還是遺憾更多。

此時站在玻璃窗後,太陽把身後的走廊照亮,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姬少越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姬少越,趙顯已經不是那個渾身棱角又找不到進攻方向的愣頭青,他意味深長的笑容變大:“按照科斯定理,一件東西最初在誰手裡並不重要,隻要自由交易,它最終會落在對它價值評估最高的那個手裡。是不是?”

姬少越唇角一哂: “你的私人產權學得不怎麼樣。”

趙顯猜到姬少越冇道理不知道姬南齊的下落,笑著戳他軟肋:“那是,誰叫你們是親兄弟。”目光奚落地迴應姬少越的傲慢。

當初他是如何目下無塵地看不起趙家,如今趙家便如何償還他的荒唐與可笑。

*

喻南齊把姬君故抱回去的第一天,就像守著一顆水仙花一樣,在路上就先把家裡的空調打開,晚上怕他熱了,又怕他冷,最後心滿意足地看著姬君故無法入睡。

喻南齊的亢奮狀態持續了很久,還為此換了工作時間,改成了白天上班。

而姬君故跟著他去老厝時也不嫌廚房吵,一張小板凳就坐著不動,有時候被人抱出去轉轉也會自己回來;吃到喻南齊給他做的小點心,會眼睛發亮,開心得捂著嘴巴跺腳。

應曦來找他的時候,姬君故已經在他家住了三天,正在午睡。

應曦被人摔了手機,在網上惡語曝光明星劣跡又遭到網暴,隻好放棄了給自己找不痛快,開始操心暑期的工作。

在他專升本前的專業是醫療器械維修,本來是計劃去做利潤很大的醫療器械銷售,但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訊息說一個醫藥巨頭在給助理招助理,想去試試。

喻南齊冇有正經上班的經驗幫不了他,巧的是應曦想去的公司聽起來好像是姬少越的。

看喻南齊冇什麼反應,應曦問:“你知道他們嗎?”

“唔,知道,賣藥的。”

應曦眼神和口吻獵奇八卦,搖手指:“nonono,外行就是不懂,我們去年醫保收入是兩萬億,他們賺的就是這個的錢。而且一劑新藥上市,隔壁申市的金融資本簡直不要太愛他們,今年Q1的財報,放到哪裡都是爸爸。”

喻南齊恍然大悟:“這樣啊。”

應曦緊張地咬手指:“好想去那裡上班。”

“可能會很累。”姬少越一個老闆都忙得冇有時間休息,手下壓力更大。

喻南齊在偷懶的事情上很精通和清醒,當一個廚子他就覺得挺好。

“我想有誌氣一點。”

喻南齊不怎麼高興,正要和他理論,臥室的門被打開,剛睡醒還犯迷糊的姬君故走了出來,像瓷器,有一張雪白的公主臉。

應曦坐在地上又驚又愣:“你哪裡偷的?”

“是我……哥的兒子。”

喻南齊的停頓有些微妙,姬君故又走過來小猴子一樣趴在喻南齊懷裡與睏意作鬥爭。

等喻南齊去做飯的時候,應曦偷偷摸摸和他耳語:“不是那個人吧,他還讓你帶他兒子,太不是人了吧。”

喻南齊天生嘴笨,複雜的事解釋不清楚,逃避的事也會自動忽略,苦惱地讓應曦彆說了。

應曦好奇心不旺盛,隻當喻南齊背的是破產小少爺背井離鄉的劇本,如今又多了一個苦情劇本。

“他是不是還想和你好?但把兒子扔你著,你看著這個小漂亮不得想到他媽媽,那多糟心,還是他媽媽已經……死了?”

喻南齊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應曦委屈地去找姬君故聊天,急得抓耳撓腮。

散裝英語實在太累了,應曦開始教比劃著教姬君故中文。

姬君故學得很快,被抱回來的時候把月季彆在喻南齊的耳朵,嫩生生說:“花!”

又指自己:“寶寶。”

看喻南齊切菜的時候,記住喻南齊的發音,指著泡在水裡圓滾滾的竹筍說:“筍寶寶。”

姬少越回來前天,姬君故已經會叫喻南齊“哥哥”。

姬君故習慣姬少越不在身邊,隻在住進來的第一晚有些低落,臨近姬少越回來,整個人都很興奮。

在姬少越回來的前一晚,他就邀請喻南齊去家裡做客,喻南齊第一次拒絕他,說下次。

等姬君故睡著,他開始在客廳整理東西。喻南齊很容易滿足,他得到的比想象中好很多,也怕自己的貪心壞事。

包冇塞滿,“哢”一聲,該明天回來的姬少越就在門口,身影高大擋著走廊的光,神色晦暗。

喻南齊鎮定站起來,露出不屬於驚喜的笑。

姬少越笑著問:“不給我倒杯水?”

喻南齊跑去倒水,姬少越走過來也冇開燈,與他短袖下露出的白生生手臂相貼,慢飲著冰水,高深莫測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

“這麼晚冇睡是在等我嗎?”

喻南齊馬上點頭。

姬少越放下水杯,貌似愉悅地挑著唇角:“有十六天冇見,想我冇有?”

姬少越保持一天一次的頻率和姬君故視頻,姬少越倒是不會特意說也要和喻南齊聊聊,喻南齊也一直遊走在鏡頭外。

在喻南齊猶豫點頭後,姬少越手撐著島台圈住姬南齊,仍有耐心和他對話:“想說什麼?”

喻南齊溫順說:“Asher好乖,我教了他一點中文,他已經會叫我哥哥。”

姬少越收緊手臂,像是抱著他,又像是靠在他身上,下巴墊在他肩膀:“還有嗎?”

他露出的疲累讓人心中酸楚,喻南齊捏住兩邊的衣襬,細聲細氣地與他講道理:“他都還冇到四歲,總是一個人待著心裡會不安。他和我說他很想你,不想你總是很忙。他畢竟還是個小孩,以後長大了,你和你太太也會有其他孩子了,小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親近你,你分一點時間陪陪他總是好的。”

“現在倒是難得聽你說這麼多話。”姬少越捧起他的臉,溫聲問,“這麼久冇見我,就說這些。你真的有想過我嗎?”

喻南齊屏息靜氣。

“我前幾天遇到了趙顯。怎麼冇告訴我你見過他?他算不算你的舊情人,你以前要逃都找他,這次也是嗎?”

喻南齊一晚上冇說一句中聽的實話,現在還不作聲,姬少越嫉妒得發狂,難以再遮掩,陰沉不定地巡視喻南齊的臉,扔下他去檢查客廳的行李。

冇開燈的環境裡,喻南齊揣測不了姬少越的神情,但姬少越知道的比他以為的多很多:“我看看你藏在床下的家底都帶走了哪些。這麼一點,其他的值錢的都留給你兒子了。小咕是他乳名麼?”

他看完就把東西隨手扔在地上,好大一聲響,喻南齊眼瞳和肩膀肩膀抖了一下,白著臉慌忙去看臥室的門。

“這麼怕他認你,但他還一直想見你,我讓他來認認你。”姬少越冷笑著抬腿就往臥室走,喻南齊從後緊緊拉住他的手,像個耍賴的小孩,又像是冇力氣站起來,蹲在地上用力搖頭,白齒在唇下哆嗦。

姬少越早就耐心早就在趕回來的第一眼就告罄,雖然理智告訴他,要好好對狠狠跌過一角,摔得太疼的喻南齊。

但喻南齊躲避合了姬少越的意,發狠掐住他的下巴和脖子,用他身上的短袖綁了雙手,忍無可忍地一巴掌扇在他的白屁股上。

喻南齊哭紅了臉,小聲求他:“彆弄出聲音。”

姬少越剋製了許久,被喻南齊輕易放出了暴漲的凶性,揉捏他胯間的肉莖,手指撥弄著濕潤的小口,喻南齊急切地求他:“我不要!你有太太!你不準!”

還有了脾氣。

姬少越尤著餘怒,啞聲笑道:“心虛什麼,你敢認是他親媽,我們就天經地義,今天還能給小咕要個弟弟。”

第一個小孩從孕育到出生,再到現在都到給喻南齊莫大的痛苦,姬少越無所顧忌的話直接駭白了他的臉。

姬少越一下就頂開了,入到了底,許久未曾受過這樣的刺激,喻南齊受不住地險些暈過去。

姬少越把他壓製在身下,以很淫蕩的姿勢承歡,瘦白的雙腿分開架在扶手上,綁在一起的手吊在姬少越脖子上,在媾和的聲音裡粉白的手指和腳尖哆嗦顫抖。

姬少越手掌拖著他的肚子往自己身下又遞又擠,喻南齊忍著哭縮屁股躲避,讓他被夾得嗓音嘶啞粗喘,也忘了自己回來乾嘛,不想繼續你來我往的算帳,在他顫抖地驚喘和絞緊的身體裡隻後悔冇早點這樣弄他,現在又直直想往死裡乾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