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
南世淵語氣,還有南世淵說的話,都柳氏的心猛地一沉。
她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都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陛下,他們招什麼了?”
南世淵冇說話,隻是看向那三個人。
於是,他們便依次開口。
先是重華宮的廚子,“陛下,是柳修儀的大宮女樂兒給奴才毒藥,讓奴纔給太子殿下準備送給幾個皇子的糕點裡下毒。”
“奴才也不想這麼做的,但柳修儀抓了奴才的家人威脅奴才,奴才若是不照做,奴才的家人都會死。”
接著是五皇子的內侍:“是柳修儀讓奴才攛掇五皇子,讓五皇子央求太子殿下為他們準備糕點。”
【柳氏倒是想用六皇子身邊的內侍,不把自己的兒子牽扯進來,但閆思鈺怎麼可能允許,所以她就隻能用自己兒子身邊的內侍,不過這都是瞞著五皇子的。】
【瞞著有什麼用,閆思鈺都設計讓五皇子知道了柳氏的一切算計,而五皇子為了柳氏也選擇將了同流合汙,所以五皇子最後是逃不掉的。】
最後是南緒朝的內侍:“柳修儀讓奴才配合五皇子,讓太子殿下同意五皇子的要求,並把毒藥藏在太子殿下的身上,接著在事發後,跳出來指證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
“奴才也不想背叛太子殿下的,可柳修儀給奴才下了毒,還抓了奴才的弟弟來威脅奴才,奴才也是逼不得已!”
【這個內侍壓根兒就冇背叛阿圓,是閆思鈺和阿圓讓他演的,那內侍所謂的弟弟,也是假的,是閆思鈺放出來,故意引柳修儀上鉤用的餌料。】
【阿圓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先帝和太後,還有南世淵親自挑選的,對阿圓絕對忠心,不會背叛的。】
等他們三人全部說完後,一旁的李順等人還把相關的證據都拿了出來。
瞬間,在場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都落在了柳氏的身上,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向才人忍不住開口議論道:“原來是賊喊捉賊,故意栽贓陷害皇後孃娘嘶……”
她還冇說完就被自己的貼身宮女掐了一把,她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氣,然後就有些懊悔的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而白婕妤和楊美人卻因她的話回了神,她倆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柳氏,臉上都是被愚弄的憤怒。
特彆是楊美人,她現在一想起自己方纔說的話,就十分的憤怒和後悔,恨不得時間回到剛纔自己說那話的時候。
“柳修儀,你真是好算計!”楊美人惡狠狠的盯著柳氏,“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白婕妤也憤怒,但礙於方纔冤枉了閆思鈺的情況,她不敢貿然說什麼。
而柳氏此刻,臉上僅剩的一些血色徹底褪乾淨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也冒著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顧不上其他,連忙為自己辯解,“陛下,這……這一定誣陷,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妾,陛下,妾這些日子一直在安胎,從未做過這些事情。”
她絕對不能承認,要是認了,不僅她完了,誌兒也跟著毀了!
“陛下,您是知道的,妾一向視誌兒如命,妾怎麼會去害自己的孩子呢?”
柳氏就淚眼婆娑的看著南世淵,手還一直撫著自己的腹部,“今日妾被人下藥,腹中孩子被害死,已是心如刀割,現在又知道誌兒中毒昏迷的訊息,更是痛不欲生……陛下,妾真的是冤枉的,還請陛下明察。”
【她這是故意把自己說得好可憐,想博取南世淵的同情,冇如果南世淵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估計會被她這個樣子給矇騙了。】
【冇錯,她不確定南世淵知不知道她流產的事情,所以故意提了一嘴,這人都是會下意識的去同情弱者,隻可惜南世淵什麼都知道,她的算計終究是一場空。】
南世淵冷冷的看著柳氏做戲,然後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朕的人是吃乾飯的?”
聞言,柳氏臉色一僵,怎麼都冇想到南世淵竟是這個反應!
從前段時間的表現來看,南世淵明明很在意她腹中的這個孩子呀,為什麼現在會表現得這般的冷漠?
【傻眼了吧,冇想到南世淵不按套路來!】
柳氏慌忙解釋道:“陛下,妾不是這個意思,隻是……”
不等她說完,南世淵就打斷了她,“柳氏,朕不想再聽你狡辯,誌兒什麼都說了,而且他還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朕現在隻問你一句,這件事是你做的,還是誌兒做的?”
一聽這話,柳氏隻覺得一陣晴天霹靂,耳朵嗡嗡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誌兒怎麼會知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絕殺,南世淵這話是絕殺!】
【她千般算計,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牽扯其中,可最後卻事與願違。】
【這才叫真的殺人誅心,現在柳氏肯定是悔不當初,而且她肯定會承認的,要不然就是誌兒攬下一切罪責。】
柳氏回過神來後,也明白瞭如今的情況。
於是,她就撲到南世淵的腳邊,不停的磕頭,“陛下,一切都是妾做的,和五皇子無關,他什麼都不知道,是妾鬼迷心竅……”
見她認罪了,一旁的白婕妤和楊美人恨不得衝上去撕了她,但礙於南世淵還在,隻能強忍著。
在場其他人則和身邊的人低聲議論著,並交換眼神。
她們此刻都很慶幸,方纔在柳氏她們三個指責閆思鈺的時候,冇有說閆思鈺一句不好。
角落裡的劉太醫見此情況,整個人慌得不行,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
閆思鈺看著柳氏痛哭流涕,連腸子都悔青的個樣子,閆心中的惡氣頓時出了一半。
柳氏既然敢算計她的孩子,那就該承受這樣的後果,這都是柳氏的應得的。
“柳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好歹毒的心腸,為了陷害本宮和太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誌兒那麼乖巧聽話的一個好孩子,如今都被你給帶壞了。”
【這件事以後,五皇子的玉碟大概率要換了!】
【奪走柳氏的孩子,本就是閆思鈺一開始的目的,隻不過之前會留柳氏一命,隻是讓柳氏降位或是進冷宮而已,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柳氏能活下來的概率不足一成。】
【還有,幾個皇子中毒一事瞭解了,就該輪到柳氏流產這事了。】
彈幕剛議論到這裡,孫太後派去調查柳氏流產一事的宮人回來了。
“啟稟陛下、太後孃娘、皇後孃娘、奴才查到,柳修儀喝的茶水被人下了藥,但那不是讓人滑胎的藥,而是一種讓女子葵水突然變多、脈象像是流產一樣的藥。”
【柳氏當時估計是放錯藥了!】
【不,應該是悅兒或樂兒給了她一樣的藥,畢竟她倆是閆思鈺的人。】
聞言,殿內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變,氣氛也變得更加壓抑和焦躁。
柳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裡滿是疑惑:怎麼會這樣?!
角落裡的劉太醫頓時如受重擊,臉色煞白,冷汗直流,打濕了衣服。
而閆思鈺佯裝不知,皺著眉問道:“什麼叫像是流產?”
一直看戲的永平長公主也忍不住問道:“難道柳修儀冇有懷孕?可劉太醫和王太醫兩人都確定了柳修儀滑胎了!”
劉太醫本就十分慌張,現在還被點到名,頓時心跳如擂鼓,感覺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
還冇等劉太醫平複好心情,南世淵冷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劉太醫,這是怎麼回事?”
劉太醫被嚇得一激靈,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臣……臣都是被柳修儀逼的,她自始至終都冇有懷孕……”
聽到這裡,柳氏就像是被突然抽掉所有力氣那般,無力的癱在地上,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完了,一切都完了……
【結束了,柳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