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啟稟太後孃娘、皇後孃娘,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吃了太子殿下送來的糕點後,就昏迷不醒了。”
一聽連玉這話,郭阿寧和白婕妤、楊美人三人頓時驚了,“什麼?”
柳氏心中一喜,然後也驚呼道:“他們中毒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臥槽,柳氏心好狠呐,竟然想一下子除掉所有皇子,要一網打儘啊!現在除了太子外,所有皇子都中毒了,而這糕點還是太子送的,他的嫌疑大的很哦!】
【柳氏不是最愛她的孩子嗎,怎麼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柳不出意外的話,五皇子中毒的情況會很輕。】
【你們是不是忘了,南世淵和閆思鈺都知道柳氏要乾什麼,他倆會讓她得逞嗎?】
【這訊息的確是煙霧彈,是南世淵吩咐崔淑妃這麼做的,一開始說重華宮出事的那人也是南世淵安排的,實際那幾個皇子一個都冇出事,而且連玉直說他們昏迷了,冇說他們是中毒了,而柳氏問都冇問就一口咬定他們中毒了,她已經露餡了!】
“我的石頭……”白婕妤急得都快哭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他一向病弱,如何能承受的中毒……”
楊美人也在殿內急得團團轉,又氣又怒,“重華宮伺候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為什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郭阿寧也像她們一樣露出著急的模樣來,然後紅著眼眶抓著連玉追問,“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太醫怎麼說?他們要不要緊……”
麵對她們幾個的問題,得了吩咐的連玉都回答得很含糊,“奴婢也不清楚,太醫還在診斷……”
一旁的柳氏見她們三個隻顧著著急和擔心,都冇意識到事情的關鍵,頓時氣得想罵人。
【哈哈哈,她們三個這會兒都隻關係孩子的情況,壓根兒冇有往柳氏設想的那方麵去想,柳氏怕是要氣得吐血哦!】
【看來,柳氏是覺得之前用挑撥離間的手段想把她們幾個拉到自己的陣營裡的手段效率太低,加上自己也被逼的冇辦法了,所以就用了這樣狠毒的手段,要是真成功了,那天她不僅能除掉閆思鈺和阿圓,還能除掉五皇子的另外幾個兄弟,】
柳氏在心裡暗罵了她們三個幾句,就開始憤怒的質問閆思鈺,“皇後孃娘,為什麼我們姐妹幾個的孩子在吃了太子殿下送的糕點後會中毒?這件事,您難道不需要給我們幾個一個交代嗎?”
這話一出,白婕妤和楊美人這才意識到這個關鍵問題,然後紛紛怒視閆思鈺。
對此,閆思鈺則不慌不忙的看向柳氏,“連玉隻說他們昏迷了,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中毒了?”
聞言,白婕妤和楊美人一怔,下意識的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像是在求證。
而郭阿寧則疑惑道:“是啊,方纔連玉冇有說他們是中毒啊!”
柳氏有一瞬間的慌張,但很快就調整好狀態,“他們吃了太子殿下送的糕點就昏迷了,顯然不正常,不是中毒還能是什麼?”
“皇後孃娘,您莫非是怕我們對您的地位造成威脅,所以纔要迫不及待的除掉我們?”
【她這話誰信啊?閆思鈺和阿圓的地位十分穩固,他倆用不著對其他人下手,除非彆惹不找死!】
【不一定,愛子心切又陷入憤怒中的白婕妤和楊美人大概率會相信,她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理智已下線,智商也會跟著下線。】
事實證明,也的確如此。
白婕妤和楊美人聽了柳氏的話後,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眼中對閆思鈺的恨意彷彿能化為實質。
“皇後孃娘,我自始至終都隻想守著石頭過自己的日子,從冇有想過要爭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狠毒?”
楊美人也赤紅著雙眼,質問:“皇後孃娘,我知道我之前算計過你,你記恨我,可你有什麼仇什麼怨衝我來啊,為什麼要對我的孩子下手?”
【有一說一,他們都是很愛孩子的!】
看著這麼一個情況,在場的妃嬪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貿然出聲。
畢竟這件事牽扯太大了,不是她們能議論的。
而且旁觀者清,她們能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是有人專門為閆思鈺設的局。
畢竟,閆思鈺要不可能這麼蠢,她要是想除掉那幾個皇子,不可能會有這樣明顯的手段。
所以,她們還是保持安靜為好。
這時,南世淵來了!
【南世淵像是在趕場子,從紫宸殿去重華宮,然後再從重華宮趕到鳳儀宮。】
柳氏一看到南世淵進來,就不顧自己虛弱的身子,掙紮著從床榻上爬起來,然後跪在他麵前。
“陛下,您一定要為妾做主啊,皇後孃娘她不僅害妾滑胎,還下毒謀害了妾的五皇子和另外幾個孩子,求您為妾和孩子們做主啊!”
白婕妤和楊美人也跟著跪了下來,“陛下,求您做主。”
楊美人還補充了兩句,“陛下,皇後孃娘心思惡毒,不堪為後,還請您嚴懲她!”
聽著她這話,柳氏低垂著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冇想到楊氏這蠢貨還能帶來這樣的驚喜。
【哎呀,楊美人這個蠢貨,真的蠢到家了,難怪會被柳氏選中當槍使。】
【她要是不多說那兩句廢話多好呢,事後也不會被記恨,現在好了,廢了!】
【楊美人應該也是想把閆思鈺拉下馬的,現在兒子還出了事,她自然是什麼都顧不上了,一心隻想閆思鈺得到懲罰。】
南世淵聽了楊美人的話後,神情驟然冷了下來。
見狀,郭阿寧就弱弱的道:“柳姐姐、白姐姐、楊姐姐,如今事情還冇有查清楚,也無一認證和物證,你們怎麼就認定是皇後孃娘所為呢?”
聞言,南世淵看著她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郭阿寧可以啊,知道這個時候來拉好感。】
【這個時候,肯定是要和那三人割開才行,不然容易被連累。】
隨後,南世淵道:“郭婕妤說得不錯,在無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你們就認定是皇後所為,是何居心?”
瞬間,柳氏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而白婕妤和楊美人則慌了神。
不等她們三個反應,南世淵又道:“朕從重華宮過來時順便帶來了三個人。”
一個是重華宮的廚子,另外兩個分彆是南緒朝和五皇子身邊伺候的內侍。
“柳氏,他們三人可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