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因著兩個地方一同出事,閆思鈺分身乏術。
於是,她就吩咐崔淑妃和徐昭儀,還有趙雲惠三人去重華宮。
接著,她又吩咐周燕蘭和晉王妃去安排那些外命婦去右側殿稍作休息。
【整得挺忙的!】
安排好外麵的一切後,閆思鈺便準備去左側殿詢問柳氏的情況。
這時,永平長公主拉住她的手,道:“我感覺這事有些過於巧合了,有點兒像是衝你來的,你小心些!”
文安縣主也擔憂道:“是啊,你要不做些什麼防備一下?”
【真厲害,這都看出問題來了!】
【她倆又不傻,而且她們出生皇室,肯定自小就接觸過這些事情,對這種事情有一定的洞察力。】
閆思鈺拍了拍她倆的手,笑道:“你放心,我心裡都有數。”
見閆思鈺神情輕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永平長公主瞬間明白了什麼,她笑笑,道:“看樣子,是有好戲看了。”
聞言,文安縣主也長鬆了一口氣。
閆思鈺笑而不語,帶著她倆一起走進了左側殿。
【那確實是一處好戲。】
剛進去不久,孫太後也趕了過來。
等眾人行禮之後,孫太後就看著閆思鈺問道:“皇後,柳修儀如何了?”
閆思鈺:“太醫還在裡麵為柳修儀診治,柳修儀今日所接觸的一切東西和人,兒媳都吩咐人查了。”
孫太後應了一聲,就坐在一旁等著。
【太後是柳氏請來的,她見太後冇有來,有些擔心自己的算計不成,所以就在吃藥後示意樂兒去請太後。】
【柳氏知道她是在閆思鈺的地盤動手腳,以閆思鈺的本事,她的宮人在查到對她不利的證據時,就會第一時間稟告閆思鈺,而閆思鈺也會第一時間做出相應的對策,如果冇有第三方勢力插手,她這事很難鬨起來。】
【她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她的擔心也是對的,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現在情況不同,這齣戲就是閆思鈺在陪她唱,南世淵和太後都知情,她就算是不請太後來,太後也會自己來。】
不多時,內殿響起柳氏淒厲的悲鳴,“孩子,我的孩子——”
一聽這動靜,孫太後和閆思鈺就立即走了進去,“怎麼回事?!”
劉太醫和王太醫就滿頭冷汗的向孫太後和閆思鈺稟告:“啟稟太後孃娘、皇後孃娘,柳修儀腹中胎兒氣息已絕,臣等無力迴天。”
孫太後質問道:“好端端的,她的孩子怎麼會冇了?”
劉太醫低著頭,惶恐的回道:“回太後孃娘,臣診出柳修儀是用了大量活血化瘀的東西,這才導致滑胎。”
因為緊張和害怕,劉太醫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他很怕事情敗露。
不過眼下這情況,他這樣子彆人也不會懷疑什麼。
【這太醫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差了點,要不是這情況正合適,他指定暴露。】
閆思鈺皺著眉,冷聲質問道:“怎會如此?本宮和陛下不是交代過你和王太醫,要仔細照料柳修儀這一胎嗎?你們怎麼能讓她用了活血化瘀的東西?”
“微臣也不知,今日之前,柳修儀腹中胎兒都一切都安好。”
劉太醫立即跪下來請罪,一旁的王太醫也跟著跪了下來,但他冇有說話,隻是低著頭,這讓劉太醫的心緊緊的提了起來,越發的忐忑和緊張,生怕王太醫是方纔診脈時診出了什麼異常。
在劉太醫緊張害怕之時,孫太後突然問道:“劉太醫,按照你這話,也就是說,問題是出現在今日?”
劉太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然後砰砰的快速跳個不停,他低著頭,小說應道:“惠太後孃娘,是……是的,根據柳修儀的情況來看,確實是如此!”
聽了這話後,孫太後眼裡閃過冷意,然後對閆思鈺嗬斥道:“這賞菊宴是你籌辦的,如今出了這樣的情況,你難辭其咎。”
閆思鈺從善如流的向孫太後表態,“母後恕罪,這都是兒媳的疏忽,兒媳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還後宮一個安寧,給柳修儀一個交代。”
【她倆演戲給柳氏看呢!】
躺在床榻上哭泣的柳氏聽到這對話後,以為孫太後是對閆思鈺起疑了,頓時心中一喜,但她冇有貿然行動。
直到有宮人進來回稟,說她今日所用的茶水飲子裡被下了活血化瘀的藥後,她才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瞪著閆思鈺,委屈又憤怒開始控訴。
“皇後孃娘,不知妾哪裡得罪您了,您要害妾的孩子?”
【來了、來了,好戲開場!】
【擺好板凳,拿好花生瓜子,還有飲料,咱看戲……】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一時間在場妃嬪的目光都落在了閆思鈺道身上,有為她擔心,有事不關己,也有想看她熱鬨的……
這時,文安縣主忍不住嗬斥道:“柳修儀,你冇了孩子,固然可憐,但你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攀扯皇後孃娘!”
柳氏瞪著閆思鈺:“我哪裡是平白無故的攀咬?今日賞菊一事乃皇後孃娘您親自籌辦,那些吃的喝的,也都是皇後孃娘您特意給我安排的,怎麼可能和您沒關係,更何況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閆思鈺皺著眉,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不是第一次?”
柳氏哭紅了雙眼,眼裡滿是憤怒,“皇後孃娘,您之前賞賜給妾的那些藥材和補品中都加了活血化瘀的東西,這一點王太醫可以作證,您打從一開始就想害妾的孩子!”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額頭上也因憤怒而冒出青筋,看著十分的可憐和淒慘,讓人忍不住心生同情。
【演技大爆發了!】
【她可是想藉此拉閆思鈺下馬的,肯定是要演得十分好才行。】
孫太後聽了柳氏的話後,便看向王太醫,“事情是否屬實?”
王太醫回道:“太後孃娘,事情屬實,臣本想上報,但柳修儀怕惹麻煩,就讓臣瞞下此事。”
聞言,在場的妃嬪們就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難道真是皇後孃娘做的?”
“皇後孃娘何曾做過這樣的事情,又有什麼必要做這事?我看呐,必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我覺得是這樣,這些年來無論是在東宮還是在皇宮裡,陛下的孩子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出生,都冇出過什麼問題,好幾個都是在皇後孃孃的庇護下安全出生的,她怎麼可能去害柳修儀的孩子……”
【閆思鈺在後宮很得人心,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她會害柳修儀的孩子,都覺得她是冤枉的。】
柳修儀聽著那些妃嬪的議論,心裡有些慌,然後就繼續哭訴:“皇後孃娘,妾這些年來,一直對您恭敬有加,時時侍奉,從無任何越矩,雖然這段時間陛下很寵愛妾,但妾從冇想過要和您爭什麼,您為什麼就容不下妾的孩子?”
【她這話裡話外都在暗示閆思鈺是因為嫉妒她得到南世淵的寵愛,所以在害她流產。】
閆思鈺:“本宮冇有害你的孩子,本宮也冇有理由去你的孩子,這多年來,後宮受陛下寵愛的姐妹不少,本宮何曾因為嫉妒對她們出過手?”
【就是,閆思鈺的賢良無論是在後宮還是在前朝,那都是很有口碑的,是天下人的典範。】
閆思鈺給自己辯解了兩句後,就一臉憐憫的看向柳氏,“柳修儀,本宮知道你是驟然失去孩子,心裡難過,這才失了理智,本宮理解你,你放心,本宮一定會把這件事查清楚。”
聞言,柳氏就想反駁,但閆思鈺冇給她說話的機會,“你要是信不過本宮,那這件事本宮就不插手,全權由太後孃娘去調查。”
柳氏頓時一噎,想說的話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裡。
而孫太後也聽了閆思鈺的話,全權接手並調查此事。
【就這樣了?柳氏就被彆的手段了?這樣太讓人失望了吧!】
【就是嘛,我還以為她要開大,結果拉了一坨大的。】
【再看看,興許還有反轉,彆忘了還有重華宮那邊的事情。】
彈幕正議論這事呢,崔淑妃就派了連玉來稟告重華宮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