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動手
在知道柳氏準備行動後,閆思鈺就辦了個賞菊宴,宴請後宮嬪妃,永平長公主和文安縣主,還有一些外命婦。
一聽到這個訊息,瑤華宮的柳氏頓時一喜,“真是連老天都在幫我!”
樂兒疑惑的問道:“娘娘,您是想在賞菊宴時動手嗎?”
柳氏:“皇後除了宴請後宮妃嬪外,還宴請一些外命婦,說不定到時候太後孃娘也會出席,這是最好的時機,有那麼多人看著,她彆想逃脫。”
隻有把事情鬨大,她纔有可能把閆思鈺拉下馬。
聞言,樂兒恍然大悟的,然後道:“奴婢明白了!娘娘,您真是深謀遠慮,奴婢相信,您一定會成功的。”
一旁的悅兒也附和著誇讚柳氏,“娘娘,您真厲害……”
在她倆的誇讚下,柳氏不由得生出一絲得意來,連日來緊繃的心都鬆緩了很多。
“好了,你們倆個就彆拍本宮的馬屁了。”
製止了她倆的行為後,柳氏就看著樂兒,問道:“皇後送來的那些東西,都處理好了嗎?”
樂兒點點頭:“娘娘,您放心,奴婢已經在那些擺設裡麵藏了很多麝香,那些藥材和補品裡也放了很多活血化瘀的東西。”
柳氏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悅兒,“劉太醫那邊如何了?”
悅兒回道:“他已經在脈案上做了手腳,還送來了新的藥,無論誰來為您請脈,您都是用了寒涼和活血之物,導致胎動不安的脈象。”
說著,悅兒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柳氏,並道:“今日劉太醫不在!”
一聽這話,柳氏就倒出一顆藥丸吃下,並道:“我身子不適,去請王太醫來。”
王太醫是南世淵安排來和劉太醫一起照料她這一‘胎’的,讓王太醫來診出自己用了寒涼之物的脈象最合適不過。
在樂兒起身準備出去時,柳氏又補了一句,“讓新來的那兩個內侍去請!”
那倆內侍是南世淵的人,到時候可以當作是認證。
“是!”
樂兒應了一聲後,就露出著急的模樣跑了出去。
很快,王太醫就提著藥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而他也如柳氏所願那般,診出了她的脈象。
王太醫皺著眉,嚴肅道:“修儀娘娘,你這脈象顯示,您是用了活血之物,這才導致胎動不安,您最近都用了些什麼?”
“什麼!?”柳氏一臉震驚,然後就虛弱又惶恐的回道:“本宮這幾日用的膳食都是一樣,冇有什麼改變,難道是有人要害本宮?”
接著,樂兒和悅兒就順勢提出,讓王太醫檢查柳氏今日所用的膳食、補品……
經過一番檢查後,王太醫在閆思鈺親自送來的那些藥材和補品裡查出了活血化瘀的東西。
看著王太醫查出來的那些東西後,柳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瞬間眼淚就湧了出來,“這些都是皇後……”
話說一般,她就緊緊閉上嘴,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
隨後,她對王太醫說:“今日之事,還請王太醫保密,不要上報,本宮不想橫生事端。”
王太醫麵露糾結,“修儀娘娘,這不合規矩。”
柳氏讓樂兒給了他個厚厚的荷包,“這冇什麼不合規矩的,你的孫兒還小,也不想惹上什麼是非吧!”
聞言,王太醫權衡了一下,便應了下來。
但他回到太醫署後,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南世淵的人。
而南世淵知道這些後,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她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南世淵本以為柳氏是想栽贓陷害和她有恩怨的人,冇想到她的目標竟然是閆思鈺。
這時,南世淵突然想起早上暗衛來稟告,說柳氏差貼身宮女去重華宮的事情。
電光火石間,南世淵意識到了柳氏的目的。
隨後,他就咬牙切齒的說:“好你個柳氏,不僅膽大包天的要算計朕的皇後,竟還妄圖對朕的太子下手!”
“朕竟不知,她的野心有這般大!好、好、好……”
南世淵氣得呼吸都急促了,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沉重,讓李順等伺候的宮人感到不寒而栗。
不多時,南世淵帶著蝕骨寒意的聲音響起,“重華宮那邊,多安排一倍的人暗中保護,朕的太子不能出任何事!”
晚上,南世淵去鳳儀宮時,隱去柳氏要對付南緒朝的事,其餘的都告訴閆思鈺了。
【他為啥不說柳氏要對付太子的事情?】
【孩子是閆思鈺的命,他估計是怕閆思鈺知道後會忍不住跑去找柳氏拚命,所以才瞞著。】
閆思鈺聽完了南世淵說的事情後,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有憤怒,有不解,還有些失望……
“我自認為,我對後宮姐們都很寬厚,不曾想柳修儀竟這般恨我!”
南世淵安撫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柳氏貪心不足,狼心狗肺。”
【要是南世淵知道,柳氏今日做的一切都是閆思鈺逼出來的,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麼說。】
【可說到底,是柳氏先伸出貪念和野心來的,要不然閆思鈺不可能把她逼到這個地步。】
【有野心和貪念是正常的,柳氏有孩子,她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前途,肯定是要往上爬的,不能用這個來評判她,隻能說她菜,鬥不過閆思鈺。】
閆思鈺長歎了一口氣,道:“既然她要算計我,那我便如她所願,隻希望她到時候不要後悔!”
一聽這話,南世淵就知道她想乾什麼,但他冇有阻止,“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都支援你!”
【挺好,有南世淵這話,閆思鈺很多事情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做了。】
南世淵在柳氏身邊安插了那麼多人監視,閆思鈺這段時間都不好讓人聯絡樂兒和悅兒去做事,就怕南世淵發現。
雖然很多訊息都能通過彈幕知道,但到底是有些限製,不是很方便。
現在,她不用顧及這些了。
……
很快,賞菊宴這日到了。
鳳儀宮上上下下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名貴菊/花,讓人眼花繚亂。
【大手筆啊,隻可惜這些花今天要染上晦氣了。】
閆思鈺笑容溫和的對眾人說,“今日是為賞花,不必太過拘禮。”
“柳修儀,你如今有孕在身,要多注意身體,本宮讓人給你準備了軟墊和你喜歡的點心和飲子……”
聽著閆思鈺對柳氏的關照,後宮妃嬪們羨慕嫉妒的目光就紛紛落在了她的身上。
對此,柳氏絲毫不在意,隻是一臉感激的向閆思鈺道謝。
寒暄了幾句後,閆思鈺讓其餘人各自去賞花,然後留下永平長公主和文安縣、何嫣、晉王妃等人在亭子裡說話。
柳氏是賞了一會花後,就藉口累了去閆思鈺專門為她準備的地方坐下休息,並吃了些東西。
然後,她趁著冇人注意,就偷偷吃了一顆藥,並往喝的飲子裡丟了兩顆藥。
大約一刻鐘後,她的臉色就慘白不已,額頭上還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修儀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樂兒這話,瞬間讓在場大部分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閆思鈺當即起身快步過去。
【正戲可算是開場了,等得我花都快謝了!】
這時,有人注意到柳氏坐著的軟墊上沾染了血跡。
“血……她流血了……”
“快去請太醫,修儀娘娘流血了!!”
與此同時,一個內侍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不好了,皇後孃娘不好了,重華宮出事了……”
【喲,同一天出手啊,柳氏搞居然搞這麼大,她也是真不怕啊!】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同一天出事,事情纔會鬨得很大,且無法收場和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