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
“隻怕是來者不善!”
柳修儀心頭有種不詳的預感,她感覺閆思鈺應當是查到了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閆思鈺是查到了哪種程度,有冇有鐵證?
等會兒她該怎麼應對……
快速的思索了一會兒後,柳修儀就警告那些伺候她的宮人,讓他們把嘴閉嚴實了。
“背主之人向來冇有好下場,等過了這一關,本宮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纔剛交代完幾句,周燕蘭就帶著人走了進來。
柳修儀立馬整理好情緒,出門相迎,“妾參見德妃娘娘,德妃娘娘金安。”
行了禮之後,柳修儀就露出笑容,語氣親熱的問道:“德妃娘娘今兒個怎麼有空到妾這裡來呀?”
“來人,快給德妃娘娘上茶。”
周燕蘭抬手製止,語氣有些嚴肅:“不用!柳修儀,本宮不是過來和你敘舊的,本宮奉皇後孃娘之命,請你到鳳儀宮一趟。”
聞言,柳修儀心頭一緊,心中越發斷定閆思鈺查到她頭上了。
縱使心中驚慌,可她麵上卻不漏分毫,“皇後孃娘有請,隨便差個宮人來就是了,怎麼非得讓德妃娘孃親自來請?”
周燕蘭冇有回答,“你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柳修儀:“那請德妃娘娘容妾去換身衣服,去麵見皇後孃娘,總不好失了禮數。”
周燕蘭再次阻止,“皇後孃娘不在意,快走吧,讓皇後孃娘就等了不好。”
話說到這裡,柳修儀也不好再找藉口拖延,帶著貼身伺候的宮人就跟著周燕蘭一起去了鳳儀宮。
她冇注意到,周德妃留了一些人審問周燕蘭宮裡的宮人。
到了鳳儀宮後,柳修儀一看到跪在地上的碧月和喜兒,還有她宮裡的內侍張明,她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喜兒和張明都是她派來鳳儀宮打探訊息的,現在都跪在這裡了,隻怕……
【這倆人一直在鳳儀宮附近徘徊,試圖打探訊息,鳳儀宮的內侍盯了他們好久了,這等德妃一出鳳儀宮,另他們就被扣下了。】
【柳修儀看著他倆跪在這裡,怕是要被嚇死哦。】
【也不知道柳修儀怎麼想的,竟然讓貼身大宮女來打探訊息,這目標也太明顯了點兒吧。】
【因為喜兒和銀珠的關係比較好,銀珠又是貼身伺候閆思鈺的,能知道更多訊息,所以柳修儀才冒險讓喜兒來打探訊息。】
柳修儀向閆思鈺行了禮之後,就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皇後孃娘,妾這兩個宮人犯了何事?”
不等閆思鈺開口,趙雲惠就輕咳了一聲,悠悠道:“柳修儀,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窺視宮禁!”
【趙昭媛還挺會狐假虎威的。】
【看戲看久了,就想上場參與一下。】
這話一出,柳修儀連忙跪了下來,神情著急的解釋:“皇後孃娘,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妾絕無窺視宮禁的意思。”
打探皇後宮中的訊息是重罪,她可不能背上這樣的罪名。
【如果毒害羅才人的這些事冇能讓柳修儀定罪,窺視宮禁這件事也夠柳修儀喝一壺的。】
【所以,閆思鈺今天就要奪走柳修儀的孩子嗎?】
【看情況不太像,再看看……】
趙雲惠冷哼道:“事都這麼做了,還能有什麼誤會?”
柳修儀還想喊冤,但閆思鈺一個抬手就讓她不甘的閉上嘴。
“窺視宮禁的事情等會兒再說,本宮請你來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隨後,閆思鈺就簡單的說明瞭一下情況。
柳修儀聽完後,一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差人警告了碧月,碧月怎麼就招出她來了?
碧月不是很看重自己的家人嗎?招出她來,就不怕自己家人出事嗎?
柳修儀滿心疑問,但此刻也顧不上其他,連忙裝出震驚和惶恐的摸樣,直接喊冤,“皇後孃娘,妾冇有做過,妾不知道碧月為什麼要陷害妾。”
【又是同樣的詞,我都快聽膩味了,就冇有點兒新鮮的詞?】
閆思鈺也懶得聽她的辯解,直接把認證和物證都擺在她麵前。
除了碧月這個認證外,還有柳修儀昨晚派去警告碧月的內侍。
“你若是真無辜,為何要派此人去警告碧月?”
柳修儀渾身一僵,她這下子明白了,為什麼碧月會供出她!
她忍不住瞪了那內侍一眼,然後就繼續否認,“妾冇有這麼做,一定是有人誣陷,妾根本不認識他。”
“若非說是妾吩咐他去警告碧月,那可有憑證?還有碧月說妾收買的她,可有證據,總不能他們說是妾做的,妾就得認吧!”
【總算是有不一樣的詞了!】
【單憑一個人證,確實很難證明是柳修儀吩咐的,柳修儀又冇有親自吩咐,給的賞銀都是隨處可見的那種,不能證明是她給的,總的來說手腳還是挺乾淨的。】
【要不是閆思鈺早知道她不安分,並派人盯著她,還暗中做了手腳,還不一定能在抓到她的小辮子。】
聽了柳修儀的話後,碧月和那內侍都有些慌亂和著急。
因為他倆確實冇什麼明確的證據能證明是柳修儀收買得他倆。
見他倆啞口無言,柳修儀心中的慌亂少了很多,底氣也足了。
對此,閆思鈺也不惱怒,隻是抬手示意宮人把證據都呈上來。
“這是本宮讓人從碧月的住所搜來的,這支珠釵是你去年夏季找匠人打的。”
看到那珠釵,柳修儀和碧月都愣了。
柳修儀記得自己根本冇把這東西賞出去,而碧月則不記得自己收過這種東西。
但很快,碧月就反應過來了,當即就認下了,“這珠釵是修儀娘娘前些日子讓喜兒給奴婢的。”
【不用說了,這珠釵肯定是楊美人乾的。】
【雖然證據是假的,但柳修儀收買碧月是真。】
柳修儀瞪著碧月,怒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這東西?”
隨後,柳修儀就看向閆思鈺,迫切的解釋道:“皇後孃娘,這珠釵在去年秋日時不小心被妾摔壞了,妾就一直擋在盒子裡,再也冇有拿出來過。”
“一定是有人偷了妾的珠釵,然後假借妾的名義給碧月的。”
聞言,楊美人抓住了漏洞,“這珠釵是喜兒給碧月的,照你這麼說的話,是喜兒偷了你的珠釵,然後假借你的名義給碧月的?”
瞬間,柳修儀就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啊,喜兒是柳修儀的大宮女,還管著柳修儀的庫房,拿到這東西很容易。】
【我有點好奇,楊美人是怎麼弄到這珠釵的?難道她也在柳修儀身邊安插得有人手?】
【不可能,她要是安插得有,怎麼可能會被柳修儀耍得團團轉?】
【難不成這也是閆思鈺動的手腳?】
看到這裡,閆思鈺勾了勾嘴角,這還真不是她動的手腳。
是楊美人自己運氣好,那珠釵是楊美人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