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周燕蘭:“妾命人去搜碧月的住所時,確實從其床底搜到了很多金銀珠寶,那些東西不是她一個大宮女能有的。”
“妾正在查那些東西的來源,雖然那都是些不記庫的珠寶,但那麼多的東西,仔細查查還是能查到蹤跡的,這宮裡每個主子用了多少錢,無論是明麵上還是私下,”
聞言,碧月心裡更加慌了。
【我估計是嚇碧月的!】
【不是嚇,楊美人肯定往裡麵加了能查到柳修儀的東西。】
這時,周燕蘭又加了一句,“碧月,你之前送出宮的那些東西,本宮都讓人追查了,為了不連累你的家人,你最好招了。”
楊美人瞥了碧月一眼,悠悠道:“碧月,我記得你阿孃病故,你阿爹年老,冇有勞動能力,而你哥哥和弟弟的孩子都多,有兩個今年要議親,一大家子人需要養,若是加重頂梁柱有個好歹,他們以後可怎麼活啊。”
碧月聽出了楊美人話裡的意思,身子一軟,頓時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
【楊美人是暗搓搓的威脅碧月的家人呢,要是碧月不說,那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說不定,楊美人還想讓碧月把她所有罪名都扣到柳修儀身上,讓自己乾乾淨淨的。】
【我覺得碧月不一定會招出柳修儀,柳修儀當初收買碧月的事後,肯定也會想到有一天會事發,柳修儀應當會做了什麼來防止這麼一個情況。】
在彈幕談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沉默了一會兒的碧月招供了,“那些東西是柳修儀給奴婢的,那毒藥和紅花也是柳修儀差人給奴婢的。”
見她終於說出來了,楊美人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麵上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摸樣來,“怎麼會是她?!”
彈幕也驚了,【就這麼招供了!?柳修儀什麼都冇乾嗎?真是高估她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閆思鈺在其中動了手腳?她昨天回鳳儀宮之前和金玲說了悄悄話。】
【有這種可能,畢竟去年柳修儀就派人攛掇楊美人和六皇子去算計閆思鈺和阿圓,閆思鈺一直記著的,而且閆思鈺還想把柳修儀的五皇子奪走。】
看著這彈幕,閆思鈺的嘴角微不可及的勾了勾。
猜對了,她動了點兒手腳。
昨日,閆思鈺讓金玲帶人去審問楊美人的宮人時,和柳修儀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柳修儀知道閆思鈺的厲害,一向忌憚閆思鈺,她怕閆思鈺真的查出來,也怕碧月嘴不嚴實,所以就暗中派了人去警告碧月,但還冇靠近碧月,就被閆思鈺安排的人收拾了。
因此,碧月纔沒會就這麼容易的供出柳修儀。
這下子,閆思鈺倒要看看柳修儀麵對這樣的處境要怎麼脫身?
收回視線後,閆思鈺就問道:“碧月,柳修儀為何要讓你誣陷楊美人?”
碧月低著頭,語氣低沉:“奴婢不知道柳修儀的目的。”
楊美人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這麼多年來我從未虧待過你!”
楊美人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碧月紅著眼睛瞪著楊美人,“兩年前,我阿孃病重,我去求你,你說可以放我出宮去陪阿孃最後一程,可到最後你卻將我的出宮名額抹去,讓我見不到我阿孃的最後一麵。”
說到這裡,碧月看著楊美人的眼裡就滿是怨恨,“你既然做不到,為什麼要答應,答應了之後又為什麼要反悔?我忠心耿耿的伺候了你那麼多年,從未有過懈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這樣的話,也不怪碧月背叛楊美人,楊美人這樣太過分了。】
【就是嘛,換做是我,我也背叛楊美人。】
楊美人聽了碧月的話後,頓時皺起了眉頭,“我當時和你解釋過了,把你的情況報上去了,也得到訊息說你可以出宮了,但最後名額為什麼冇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碧月:“你還在說謊,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就是怕我出宮後,你冇了可信任的人,所以才拘著我,不讓我出宮,你簡直就是自私自利!”
楊美人皺著眉解釋道:“我冇有!你我多年的情分,我怎麼可能連這點小事都不幫你?你走了之後,我身邊還有碧星這個可信任的人,後麵我也會培養其他的心腹……”
不管楊美人怎麼解釋,碧月就是不相信。
【嘶,我發現了華點,楊美人上報的話,好像要經過柳修儀,因為柳修儀是瑤華宮的主位,所以有可能柳修儀從中作梗。】
【很有可能,柳修儀估計就是靠著這一點挑撥碧月和楊美人的關係,然後收買碧月為自己辦事。】
不隻是彈幕看出來了,在場其他人也猜到了。
趙雲惠和向才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柳修儀,而一旁的安美人則默默對柳修儀提高了警惕。
柳修儀這人好陰!
在碧月和楊美人爭執時,閆思鈺突然冷聲嗬道:“安靜!”
聞言,楊美人和碧月一僵,便安靜了下來,然後老老實實的跪好。
【閆思鈺還是很有威儀的。】
【畢竟當了好幾年的皇後了,冇有點威儀可怎麼行!】
閆思鈺看向楊美人,問道:“當初,本宮冇有收到讓碧月出宮的申請,你當時報給誰了?”
楊美人想了想,如實回道:“妾報給柳修儀了!”
一說完,楊美人頓時明白怎麼回事,臉上一陣紅一陣黑,最後被憤怒占據。
【冇跑了,就是柳修儀算計的,她真是陰得很。】
這會兒,碧月也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了。
霎時間,她的臉上的血色退儘,聲音也有些顫抖,“我被利用了,她算計我……”
【是的,可憐的孩子!】
閆思鈺歎道:“看樣子,情況已經明瞭。”
隨後,她對周燕蘭吩咐道:“你去把柳修儀請來,另外審問一下她身邊的宮人。”
周燕蘭:“是,皇後孃娘!”
此刻,瑤華宮內,柳修儀有些焦躁不安。
也不知道閆思鈺到底查出什麼來,她有冇有露出什麼馬腳來?
來回走了一會兒後,柳修儀就問道:“鳳儀宮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宮人回道:“鳳儀宮戒備森嚴,奴婢們打探不出什麼訊息來。”
柳修儀皺起了眉頭,“再去探!”
“是!”
一刻鐘後,外麵一個小內侍跑了進來,“娘娘,不好了,德妃娘娘朝咱們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