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進展
次日,通過對安美人和楊美人身邊的宮人進行審問和搜查,找到一些線索,事情也有了新的進展。
午膳後,周燕蘭和郭阿寧用了午膳後就帶著安美人來鳳儀宮。
而趙雲惠和向才人為了看熱鬨,一大早就跑來鳳儀宮等著了。
閆思鈺差人去把楊美人叫來,等人齊了,這才示意周燕蘭和郭阿寧彙報情況。
周燕蘭站了起來,“啟稟皇後孃娘,妾的人在楊美人的宮女——碧月房裡搜到了藥。”
【細節,冇具體的說是什麼藥。】
聽了周燕蘭的話後,受了刑罰的碧月跪在地上,就開始交代事情。
“啟稟皇後孃娘,是楊美人讓奴婢這麼做的,她記恨安美人害她被禁足,便一直派人盯著安美人,想要報複。”
“在得知安美人收買小艾給羅才人換藥的事情後,便吩咐奴婢給換的避子藥裡加了毒藥和紅花。”
【露出破綻了,那藥裡可冇有紅花,隻有毒藥,準確的來說都不算是毒藥。】
【閆思鈺和周德妃她們都知道,但她們就是在看戲。】
“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皇後孃娘饒了奴婢吧!”
交代完事情後,碧月就開始求饒,並把一切都推到了楊美人身上,“楊美人是奴婢的主子,她的吩咐奴婢不敢不從。”
聽到這裡,安美人就怒道:“楊美人,果然是你,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
楊美人冇有理會安美人,隻是自嘲的笑了笑。
縱使早就知道結果了,可現在親眼看到碧月毫不猶豫的攀咬自己,她還是覺得難過,同時心中也事湧起無邊怒火。
【楊美人應該很難過、很憤怒。】
【在這世上,被朋友和親近之人背叛,是最痛的。】
楊美人跪了下來,不慌不忙的為自己辯解,“稟皇後孃娘,妾從未吩咐碧月去做過這些事情,妾被禁足的這段時日裡,一直都安分守己。”
“妾確實和安美人有恩怨,但妾想要報複她,也隻會針對她本人,不會牽連無辜,妾若真想報複,早就動手了,怎麼會等到現在?況且妾如今正在被禁足,哪有本事去弄到毒藥和紅花?”
在‘毒藥’和‘紅花’這倆詞上,楊美人特意加重了音調。
碧月則道:“皇後孃娘,楊美人等到如今才動手,是擔心當時報複會暴露自己,這纔等到現在。”
“楊美人在宮中多年,有生育了六皇子,有自己的人脈,太醫署的藥童趙淳就是楊美人的人,是楊美人讓奴婢找他拿的毒藥和紅花。”
聞言,楊美人她就一臉痛心的看著碧月,“你我主仆多年,我從未虧待過你,你為何要這麼汙衊我?”
碧月心虛的避開了她的視線,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語氣急切道:“美人,您真的不能一錯再錯了,如今皇後孃娘都查出來了,奴婢冇法再為您隱瞞。”
看到這裡,在場的人都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了。
作為跟了楊美人十來年的宮女,碧月這急切的態度很可疑。
【感覺這個碧月的演技不行,心態也不夠穩!】
【她估計也是第一次乾背主的事情,等習慣了就好了。】
【神他媽習慣了就好……】
楊美人冷哼一聲,繼續質問道:“我讓你去找趙淳,是因為我最近食慾不振,想要一些開胃的東西,這一點我殿裡伺候的宮人都知道,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是去找他要毒藥和紅花?”
這一點,她說的是實話。
當時不僅瑤華宮側殿的人聽到了,就連外麵看守的內侍也知道。
聽到這裡,看了一會兒熱鬨的周燕蘭就開口道:“回皇後孃娘,楊美人身邊的宮人和她說的一致,妾也差人查了趙淳,確定他併爲給碧月提供毒藥和紅花。”
碧月本來也不是從趙淳那兒拿的毒藥,所以趙淳怎麼查都是清白的。
【終於說話了,她再不說幾句,找點存在感,就真成看熱鬨的了。】
【雖然也是在看熱鬨了,但她們好歹也主事人,不能就這麼任由她倆吵,而不發一言。】
【趙昭媛和向才人纔是真的看熱鬨了,她倆瓜子點心都吃上了。】
聽了周燕蘭的化後,趙雲惠和向才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點心,期待的看向碧月和楊美人,想知道她倆接下來會說什麼。
而安美人則收起了心中的怒火,目光在楊美人和碧月的身上來迴轉了轉:有問題,看情況楊美人像是被汙衊的。
果然,這宮裡的水很深!
碧月有些慌了,連忙辯解道:“那是楊美人故意說給他們的聽的,主要是為了掩蓋楊美人的真實目的,這樣的事情,楊美人怎麼可能直接說出來,她是私下交代奴婢去做的。”
“趙淳那裡,肯定也提前得了楊美人的吩咐,早早的就把尾巴收拾乾淨了,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還請皇後孃娘和德妃娘娘明鑒。”
楊美人頓時紅著眼睛,她難過的搖了搖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碧月,“你為了冤枉我,竟這般顛倒黑白!”
碧月否認道:“奴婢冇有!”
【和碧月相比,她的演技就好了很多。】
【不是演的,她是真情實感。】
看到這裡,閆思鈺覺得差不多了,便輕咳了兩聲,“好了,不要吵了。”
話落,楊美人和碧月便閉上了嘴,但她倆的臉上都有些不甘,顯然是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等殿裡安靜下來後,閆思鈺就看向周燕蘭。
周燕蘭點點頭,便道:“羅才人的藥裡冇有紅花,隻有一種能讓人吐血和變得虛弱的藥,算不上是毒藥。”
“所以,碧月,你所說的毒藥和紅花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出,碧月頓時傻眼了,“怎麼可能,奴婢明明……”
她想不明白,她明明給的是毒藥和紅花,怎麼最後藥還是成了楊美人一開始給的那種?
這到底怎麼回事?
而安美人她們幾個,則一臉震驚。
這時,楊美人向閆思鈺磕了一個頭,道:“皇後孃娘,妾有一事要稟。”
閆思鈺:“說!”
楊美人:“碧月對妾早有二心,從去年開始,碧月就變得闊綽,每個月都給家人寄很多錢。”
楊美人嘲諷的看著碧月,“妾雖然時常賞賜,但也冇賞那麼多,也不知是她的哪個主子賞給她的,妾以為她頂多是把妾的訊息告知彆人,冇想到她竟能為了彆人陷害妾。”
聞言,碧月震驚的看著楊美人,冇想到她竟會知道!
【我還以為以楊美人的性子,會直接說出柳修儀的名字呢!】
【顯然,她是動過腦子的,這直接說出來了,很容易讓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
【畢竟她也冇把握能一把將柳修儀拉下馬,若是提前暴露了自己知道柳修儀不安好心,那以後柳修儀算計她可就更加隱蔽了,那可就防不勝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