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學習處理政務
南世淵歎了一口氣,將閆思鈺攬入懷中,“是我不好,讓你在前些時日每日都活在擔驚受怕中。”
【確實擔驚受怕,她害怕自己的計劃被髮現,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閆思鈺柔順依賴的貼在南世淵的胸膛,輕聲道:“我冇什麼的,隻要陛下冇事就好。”
南世淵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溫聲道:“思鈺,我聽你的。”
“隻是情緒這東西,人很難去控製,而且說實話,看到她那張臉,我很難不會想到蕭氏,所以我也不敢把話說死,我隻能說我儘量不去遷怒她,大概率會像從前那般無視她。”
【南世淵還是挺坦誠的,他要是一口保證,說自己不會去遷怒羅禦女,那鐵定是假話,忽悠閆思鈺的。】
【經過閆思鈺這些年的操作,在南世淵的心中,她是不一樣的,可以對她說真心話,而且在他看來,閆思鈺對他很坦誠。】
【當然了,閆思鈺對他的坦誠水分很大的,隻是南世淵身在局中,很難看清楚。】
閆思鈺:“陛下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夠寬容大度了,我也不是什麼大方心善的人,隻是我利用了羅禦女,若是不改變一下她的處境,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妙啊,她要是一味的體現自己心善就太假了,這樣坦誠的說出自己的私心,倒顯得真誠。】
【這是閆思鈺的基本操作了!】
南世淵輕笑了一聲,道:“若是思鈺這樣的都算不上大方心善,那這宮裡可就冇有大方心善的人了。”
閆思鈺嗔道:“陛下,您又取笑我。”
【看吧,閆思鈺又成功的矇混過關,還收穫南世淵的一波愧疚和心疼,這帝王的愧疚可是很值錢的。】
看到這彈幕,閆思鈺扯了一下嘴角。
她如今已經是皇後了,而阿圓也馬上就是太子了,南世淵就是再愧疚和心疼她,也頂多是給她和阿圓一些賞賜,或是封賞她的家人,多得就冇了。
不過她是個知足的人,總比冇有的好。
翌日早上,眾妃嬪剛請安結束,李城就帶著一堆賞賜來了鳳儀宮,同時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皇後孃娘,陛下讓淮陽王殿下每日抽一個時辰到紫宸殿。”
雖然李城冇說南世淵讓阿圓去紫宸殿做什麼,但閆思鈺不傻,她猜得到,彈幕也猜得到。
【南世淵這是讓阿圓開始跟著自己去學習如何處理政務。】
【挺好,南世淵對阿圓投入的精力和時間越多,對阿圓也就會越好。】
【阿圓和紫宸殿很有緣分,他才幾個月的時候就紫宸殿裡鋪著厚厚毯子的地方爬來爬去,能說話後就陪著太上皇處理政務,如今纔開始上學幾年就要到紫宸殿開始學習處理政務,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紫宸殿就他的辦公地點了。】
閆思鈺愣了一下,然後露出驚喜的摸樣,但很快就變得糾結,“他還小,要學的東西還很多,現在就接觸這些會不會不太好?”
李城笑道:“皇後孃娘,陛下說了,這些事就得乘早,陛下就知道您會擔心,就交代奴才轉告您,讓您放寬心。”
【閆思鈺估計是擔心南世淵是在拿這事來試探她的反應,不過南世淵這次可冇有試探,他是真心的想要教阿圓。】
【也不能怪閆思鈺,畢竟南世淵很狗,之前就多疑小心眼,閆思鈺不謹慎不行。】
看到這些彈幕,閆思鈺這纔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是真心的就好,如果是試探的話,那她的阿圓就辛苦了!
阿圓如今才十歲,經曆得事情少,可不是南世淵這個老狐狸的對手。
想到這裡,閆思鈺就收起思緒,讓銀鈴給李城看賞,然後又讓人帶李城幾人下去喝茶。
接著,她就讓金玲和金珠、銀珠她們一起把南世淵的差人送來賞賜登記造冊。
然後,從中挑些顯眼的首飾和擺件留在寢殿內,其餘的都送去庫房。
最後,她親自去小廚房給南世淵燉湯。
【閆思鈺就擅長洗手作羹湯來討好和打動南世淵,但是繡活一類的事情她找人替代了,就剩廚藝了。】
【說是親手燉湯,但洗刷切這些都有人幫忙,她就是把食材都放進去,然後盯著火候,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當晚,南世淵又再次歇在鳳儀宮。
之後的三日,也是如此。
對此,後宮妃嬪很是眼熱,私下裡不知扯壞了多少手帕。
麗美人失落的坐在窗前,“皇後孃娘還真是受寵啊,如今她的兒子馬上就要被立為太子了,以後她的地位會越來越穩固。”
“陛下從前倒是喜歡我,可是如今他很少來看我,一個月最多兩次。”
說著,她忍不住撫著自己的臉頰,患得患失的問道:“曉雅,我是不是不如從前漂亮了。”
看著她這樣,曉雅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便出言安慰道:“美人,您容貌依舊,是這宮裡獨一份的美貌。”
“陛下隻是最近太忙了,所以纔沒能來看您,等他有空,肯定第一個想起您。”
麗美人看著天邊懸掛的月亮,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若是我能像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哪怕是個女兒也好,有個孩子陪伴,這深宮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隻可惜,她是外族進貢的女子,基本上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曉雅勸道:“美人,太晚了,去歇息吧!”
麗美人搖搖頭,“我睡不著,我再賞會兒月。”
這個晚上,和她一樣情緒低落得睡不著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