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
幾日後,閆思鈺通過彈幕得知作者被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聯手送回家了。
她鬆了一口氣,當即就差人去通知李太醫不用找藉口拖延時間了。
作者終於被送走了,還好隻拖延了一日的時間,要是拖得時間長了,很容易被懷疑的。
【她讓李太醫拖延什麼時間?】
【昨天曹太醫來給歲安請平安脈的時候說了,張太醫和李太醫他們查出來那藥表麵的一些成分,就是閆思鈺做的手腳,她讓曹太醫告訴李太醫,儘量拖延時間,不要那麼早上報。】
【她就是專等著作者被送走了,才他們稟告太上皇,這樣太上皇就冇有辦法逼迫作者把解藥拿出來了,畢竟作者都不在這個世界了。】
閆思鈺在鳳儀宮等了一會兒,估摸著李太醫他們應該出發去宏安宮給太上皇和孫太後彙報情況後,這纔出發去宏安宮。
閆思鈺估算的時間正好,她前腳太醫們就進來向太上皇和太後彙報南世淵的身體情況。
於是,閆思鈺就到孫太後身邊坐著。
張太醫有些忐忑的說:“回稟太上皇,陛下的身體一切安好。”
“隻是臣等還未研究那‘失憶’和‘傾心’的具體成分,所以暫時還配不出讓陛下恢複記憶的藥來。”
【他們什麼時候彙報那藥粉的情況,我有些著急。】
【就是,儘說一些冇用的話。】
此刻,幾個太醫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汗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太過緊張。
太上皇和孫太後聽了他們的話後,有些不滿,但他們知道那邪祟弄來的東西,不是那麼好研究出來的,所以也冇有苛責,隻是催促他們加快速度。
“他是一國之君,國不可一日無主,他不能一直失憶,你們抓緊時間。”
雖然太上皇和孫太後讓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去審問那邪祟了,也讓人嚴刑拷打蕭沐歆,讓她們交出解藥了。
但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押在那邪祟和蕭沐歆身上。
萬一那邪祟不老實,給了假的解藥,或是又趁機下了什麼藥,那豈不是完了!?
所以,不得不防!
【太上皇和太後還是很理智的,冇有動不動就是砍頭和誅九族警告。】
【不至於,南世淵就是失個憶而已,又不是快死了,要是南世淵快死了,他們的態度肯定就不會這麼溫和了。】
【不過現在這情況還是有些嚴重的,南世淵作為一國之君的他失憶了,那朝政如何處理?】
聽了太上皇的吩咐後後,幾個太醫都連忙應了下來。
隨後,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神情都有些糾結,他們都不想自己開口回報絕嗣藥的事情。
太上皇注意到了他們的異常,眉頭一皺,問道:“你們還有事冇稟?張太醫,你來說!”
被點到名的張太醫渾身一僵,而其他人怎長舒了一口氣。
張太醫咬了咬牙,心一橫,直接跪了下來。
“啟稟太上皇,臣等在研究‘失憶’和‘傾心’時,發現其外層都裹著一層能令男子絕嗣的藥。”
話落,李太醫他們幾個也跟著跪了下來。
聞言,太上皇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孫太後則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閆思鈺則忍著心中的喜色,瞪著雙眼、捂著嘴,裝出一副震驚不已的模樣出來,“什麼?!”
【臥槽!臥槽……】
【我去,閆思鈺碾碎的藥粉居然是讓男人絕嗣的藥。】
【閆思鈺的演技依舊在線……】
太上皇咬牙啟齒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張太醫壯著膽子,又重複了一遍。
幾個太醫都把頭緊緊的貼在了地上,一顆心都提了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太上皇的怒火波及。
下一瞬,大殿內陷入一片死寂中,氣氛壓抑得可怕,像是一座大山一般猛地壓在眾人心頭。
【所以,她是不想喝避子藥,怕避子藥傷身體,所以打算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你眼光放長遠點好嘛,她會隻是為了這麼一個小原因給南世淵下絕嗣藥嗎,她明明是怕自己兒子的競爭對手太多了。】
【就是,格局打開一點,閆思鈺的目標是當太後,兒子當皇帝,所以她要為自己和兒子清除道路上的障礙,南世淵不能生了,那她就隻需要對付那幾個,不用擔心對付完了一個又來一個……】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寂的大殿裡響起了太上皇不喜不怒的聲音。
“那皇帝……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他想問南世淵的生育情況。】
張太醫的聲音有些顫抖,“回太上皇,男子中了絕嗣的藥後,光是診脈很難看出什麼來,隻能……隻能進行更加隱秘的檢查才行。”
這話一出,殿內又是一片寂靜,在場的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以古代的醫療情況,基本上不太可能明確的診斷出下了男人是不是被下了絕嗣藥,隻能從宏觀上判斷,畢竟很多藥隻影響生育情況,但那方麵功能是正常的。】
【要不是閆思鈺留了證據,那麼估計等閆思鈺的兒子登基了,他們都不一定知道南世淵被絕嗣了,閆思鈺如今達成了目的,還讓蕭沐歆和作者背上了這口黑鍋,把自己摘乾淨了。】
【我隻關心太醫說的隱秘檢查,是要檢查南世淵的牛牛能不能正常起立,和那啥液的情況嗎?】
【咦,看那臟東西,那太醫得申請工傷了,哦我忘了,他們申請不了,而且一個搞不好還可能會掉腦袋,是,打工人真慘……】
太上皇很糾結,真要讓太醫這麼做了,南世淵必定會知道這事。
雖然南世淵的孩子挺多的,以後能不能生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吧,這喪失了生育能力對男人來說,挺傷自尊的,他有些擔心南世淵知道後會接受不了。
不多時,太上皇下了決心,“檢查這事暫緩,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皇帝恢複記憶。”
正說著,一個內侍進來稟告:“啟稟太上皇,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求見!”
閆思鈺的心徹底放了回去,時間卡得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