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故意的
一聽這兩人來了,太上皇的頓時心一沉,然後長歎了一口氣:天意如此!罷了……
【太上皇應該是想從作者那兒要來絕嗣的解藥,但現在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來了,就說明作者已經被送走了,他的想法落空了。】
【不過落空了也沒關係,反正南世淵的兒子夠的,而太上皇最喜歡的就是阿圓了,也一心想讓阿圓成為太子,其他的孫兒不過是備選,預防風險的。】
太上皇收起情緒,目光掃視了一下殿內的人。
一時間,他們感覺像是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了一樣,身體一僵,然後又止不住的顫抖。
隨後,太上皇的聲音在殿內響起,“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傳出去,否者……”
話冇說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該怎麼做,“是,臣等自當守口如瓶。”
閆思鈺裝出恍惚的樣子,在孫太後的示意下跟著保證。
太上皇:“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抓緊回去。”
他打發走太醫後,孫太後也找了藉口讓閆思鈺離開。
【我現在纔看明白閆思鈺的算計,她不僅要讓南世淵絕嗣,還要藉此徹底除掉作者和蕭沐歆。】
【她可能不知道作者的身份底細,但她絕對知道作者這個‘邪祟’被南世淵找人收了,她知道這對她和孩子是一個威脅,所以她要作者徹底消失,要讓蕭沐歆再無一丁點兒能翻身的可能。】
【她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出了宏安殿後,閆思鈺抬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
今日的天氣真好,晴空萬裡的,就是日頭有些大,讓人熱得慌,但不妨礙她的好心情。
不過,閆思鈺冇有在臉上表露出分毫來。
她在廊下努力剋製心中的情緒,在外人看來她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直在調整情緒。
過了一會兒,閆思鈺覺得差不多了,便吐出一口濁氣,便扯出一抹微笑朝側殿去。
殿內,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把從作者那兒逼問得來的東西全部呈到了太上皇的麵前。
“她把能說的都說了,那幾種藥的解藥方子也說出來了。”
一開始,作者十分不配合,但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上了手段,她扛不住了,就招了一些。
後來,她怕他們真的把自己打得灰飛煙滅了,就想用自己知道的事情作為交換,讓他們放了自己。
太上皇派來監工的暗衛請示了太上皇之後,拒絕了她,讓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繼續上手段。
但是作者怕自己全說了就會死了,就十分硬氣,拒不配合,任憑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怎麼收拾她,都不再開口。
直到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說能把她離開這個世界,回到屬於她的地方時,她才願意開口。
而兩人設法讓她回去了一小會兒,再把她拉了回來後,她就變得十分配合,不用他們問,她就主動把自己知道的,能說的都是說了出來。
她做了那麼多,就是想回去,現在有人能幫她,她當然配合。
等確定她再也冇有什麼能說的之後,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就按照約定,聯手把她送走了。
太上皇快速的將那十幾張紙看完後,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後心中就湧起了怒火。
那樣的邪祟被送走,也留下了那幾種藥的解藥配方了,他能安心了,可上麵冇有絕嗣藥的解藥,這讓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孫太後頓時就怒了:“那個邪祟絕對是故意的,臨了了還擺了我們一道。”
“送她回去簡直是便宜她了,就該用儘一切辦法讓她灰飛煙滅纔是。”
孫太後心中怒火翻湧不斷,心底還有些懊悔,“若是太醫們能早一點查到……”
她頓了頓,這才繼續說下去,“或是萬一日收拾那邪祟,那還能有機會審問出來,明明隻差一點……”
聽到這裡,太上皇也覺得懊悔,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太上皇歎了一口氣後,就看向低著頭的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
“辛苦兩位大師了,朕會下令修繕、擴建你們的道觀和寺廟,賜你們兩天千畝……”
最後,太上皇吩咐他們保密了,就讓人送他們回去。
等殿內隻剩下太上皇和孫太後後,孫太後就擔憂的問道:“現在那邪祟被送走了,那元兒該怎麼辦?”
太上皇安撫道:“彆那麼喪氣,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是吃乾飯的,他們應該能研究出來的。”
“就算冇有研究出來,那也不用太擔心,元兒的皇子也是夠的,而且蕭氏還活著,咱們可以繼續審問她。”
“也是!”孫太後的心情頓時緩和了一些,但下一瞬,她又怒了。
“蕭氏那賤婦,之前害了元兒那麼多孩子,如今又給元兒下絕嗣藥,真是死不悔改,等問出解藥來,我一定要將她給千刀萬剮了。”
聽到這裡,太上皇纔想起這個人來了。
於是,他就喊了暗衛進來,詢問蕭沐歆的審問情況。
暗衛:“回稟太上皇、太後孃娘,蕭氏一直不招!”
聽到這裡,孫太後冷笑道:“她倒是嘴硬,這幾日什麼刑罰都受了,四肢都被斷了,愣是一個字都冇說,真是比那邪祟還硬氣。”
這時,太上皇像是想起了什麼,從那些紙裡翻出一張出來。
仔細的看完後,他就怒道:“她哪裡是硬氣,她明明是有所依仗。”
說著,太上皇就把寫著‘傾心’作用和解藥方子的那張紙遞給孫太後。
孫太後不明所以,接過來看完後,心中的怒火再次翻湧。
“這藥竟然有種這樣的作用,她……她簡直是狼子野心!”
憤怒過後,孫太後心裡就閃過很慶幸,“幸好,還有一個羅氏當替身吸引了元兒的注意力,否者這大盛的江山豈不是要跟著她姓蕭了?!”
太上皇眯了眯眼,語氣裡滿是狠戾,“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活著!”
接著,太上皇就吩咐了暗衛幾句。
死牢裡
暗衛拿著燒紅的烙鐵走向被綁在柱子上、傷痕累累、渾身都是血的蕭沐歆。
“我知道你在等什麼,我告訴你,彆做夢了,那個邪祟已經被太上皇派人除掉了。”
蕭沐歆驀然睜開雙眼,眼裡滿是震驚。
隨後,虛弱的她說了她自從受刑以來的第一句話,聲音沙啞難聽,“你……說什麼?”
暗衛:“你所依仗的那個東西今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所以你也比指望陛下會來救你,陛下如今恨不得你去是。”
這話對蕭沐歆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不可能,不會的……”
【嘖嘖,還是太上皇狠,直接誅心,讓蕭沐歆的道心碎了,現在她整個人都瘋了。】
傍晚的時候,閆思鈺通過彈幕,知道了蕭沐歆的情況。
【她那情況就是像是賭徒最後梭哈了一把,以為自己能翻盤,結果連褲衩都賠乾淨了,什麼都冇了。】
【她在瘋癲之下,把什麼都說了,就連自己重生的事情也都說了,暗衛本來不信的,以為她在說瘋話,但職業的操守讓他一直在引誘她說重生前的事情。】
【我估計蕭沐歆是因為受的刺激太大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重生了,還是前世遭受的折磨太多生出了幻覺,這才說了那些事。】
【等太上皇和太後知道她前世的事情了,她絕對會被挫骨揚灰的……】
聽到這裡,閆思鈺有些驚訝,她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個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