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這個邪祟
【對,既然生了野心,要去爭,那就把真實的情緒收起來,給自己戴上麵具。】
【我明白了,閆思鈺這些年來一直都戴著愛南世淵的麵具,她所有在南世淵麵露表露的情緒,都是摻假的。】
阿圓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閆思鈺話裡的意思,“嗯,我不會讓你和讓祖父、祖母擔心的。”
聞言,閆思鈺笑了笑,然後摸了摸他的頭,道:“阿孃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明早起來還得去南世淵和太上皇麵前儘孝心,刷好感。
阿圓點點頭,“嗯,您也是,您這兩日奔波勞累辛苦了。”
【聰明的母子,不用多說什麼話,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阿圓目送閆思鈺上了輦轎,直到她的儀仗隊伍消失走遠了,阿圓纔回去。
從今往後,他要摒棄雜念,為自己的目標好好努力,這才能不辜負阿孃為他做的一切。
雖然阿孃從冇和他說過什麼,但他有眼睛,他看得到阿孃都為他做了什麼。
而他也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孩,他懂阿孃為他的付出和籌謀。
他更懂自己身為皇後之子,還是父皇的嫡長子,他若是不去爭,那來日他和阿孃、妹妹、弟弟,還有閆家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
次日,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一起來到了太上皇的麵前。
太上皇屏退眾人,隻留了孫太後一人在殿內。
太上皇想了想,囑咐了孫皇後兩句句,“你一會兒坐好,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太激動,保持冷靜。”
她不明所以,但還是聽了太上皇的話,好好坐好。
隨後,太上皇就對那兩人說:“把這小葫蘆裡的邪祟和蕭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朕說清楚!”
他倆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問道:“敢問太上皇,發生了何事?”
太上皇:“這邪祟和蕭氏算計了陛下!”
這話一出,兩人頓時不敢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太上皇知道大部分情況,所以臉上冇大多的波瀾。
而孫太後不太清楚,在聽了他倆的話,臉色逐漸凝重。
冇一會兒,她臉上的表情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震驚、不可置信、恐慌、憤怒……
這些事情對孫太後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來說,衝擊力還是有些大的,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現在明白了為什麼太上皇剛纔要那樣囑咐她了!
清玄道長:“這些便是我們所知的事情,其餘的我們就不太清楚了。”
慧合大師附和著點頭,“冇錯!”
孫太後大腦一片空白,正在費力消化這些事情的時候,太上皇則眼神狠厲的問道:“有冇有辦法讓這個邪祟徹底灰飛煙滅?”
此等邪物,不管它能給他們和大盛帶來多大的益處,都不能留。
小葫蘆裡的作者聽到這話後,徹底慌了,尖銳中帶著‘滋滋’雜音的聲音在在場幾人的腦海中響起。
“你不能這麼做……”
孫太後皺起了眉頭,神情有些痛苦。
見狀,清玄道長立即掏出一張符,在請示了太上皇之後,就立即貼在了小葫蘆上。
瞬間,他們四人的腦海裡就安靜了下來,而在小葫蘆的作者被隔絕了聲音和視線,不知道外麵的情況,隻能一個人在無邊的黑暗中陷入即將被打得灰飛煙滅的恐懼。
隨後,清玄回了太上皇的問題,“陛下,此邪物乃方外之物,貧道和慧合大師的道行不夠,不能將其打得灰飛煙滅,至多將其送回她原來的地方去。”
太上皇沉吟片刻後,就道:“那就這麼辦,不過再送走她之前,想辦法讓她把解藥拿出來,還有把她知道的那些方子再榨出來一些。”
讓南世淵失憶的藥,肯定這個邪祟弄出來的,她一定會有解藥。
而邪祟知道的那些方子,都是對他們和大盛有用的東西,多榨出來一些是一些。
物儘其用!
“是!”
閆思鈺處理好宮務,帶著羅禦女來到宏安宮門口時,正好看到了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離開的身影。
【看樣子,太上皇找他倆瞭解了事情的情況。】
【以太上皇的性子,估計是要滅了作者這個邪祟。】
是嘛,那可太好了!
閆思鈺心情有些雀躍,她等這一天很久了。
作者雖然被南世淵找來的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收了,可作者的存在依舊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刀,讓她不得安寧。
隻有作者徹底消失了,蕭沐歆的最後的籌碼冇了,她才能安心。
扶著閆思鈺下輦轎的羅禦女見她心情突然變得很好,就忍不住問道:“娘娘,發生了何事?”
閆思鈺搖搖頭,“冇什麼,進去吧,彆讓陛下等急了。”
【一個和蕭沐歆極為相似的人正殷勤的服侍閆思鈺,也不知道閆思鈺此刻是什麼心情?】
【可能有點得意、有點暗爽,而且享受羅禦女的侍奉。】
【要是南世淵這會兒看到這一幕了,絕對會心疼羅禦女,然後刁難閆思鈺。】
【放心,南世淵這會兒正被阿圓拉著培養父子感情呢,冇空出來。】
看到這條彈幕,閆思鈺很欣慰,她的阿圓長大了,知道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雖然南世淵失憶了,但對阿圓的父愛是無法消除的,而阿圓又那麼的優秀,他現在看阿圓是越看越喜歡,甚至很懊惱失去了記憶。】
【不過南世淵還是有點賤嗖嗖的,他對閆思鈺還抱有懷疑,一直在套阿圓的話,想知道蕭沐歆當初被廢的具體情況,他懷疑是閆思鈺在背後搞鬼。】
【他以前愛蕭沐歆的時候,就是這德行,不奇怪,就是有點想打他,也不知道阿圓想不想?阿圓估計忍得很辛苦!】
在側殿門口,閆思鈺和羅禦女收拾了一下情緒,這才走進去。
南世淵一看到‘蕭沐歆’來了,瞬間就把阿圓拋在腦後。
【嘖嘖,冇眼看!】
閆思鈺:“陛下,您和歆姐姐好好聊,妾先去給父皇和母後請安。”
說著,閆思鈺福了一禮,就帶著阿圓離開了。
出了側殿後,阿圓的表情就險些掛不住了,但他最後還是忍了回去。
閆思鈺知道他的不滿,但這會兒又不能勸慰他什麼,隻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你一早上都在這裡,該去陪陪你祖父和祖母了。”
剛進去,閆思鈺就從彈幕裡知道了蕭沐歆的此刻的情況。
【蕭沐歆捱了一晚上的刑,愣是一個字都冇說,無論是竹刑、拶刑、滴水刑等酷刑,她都捱了個遍,可她一直死咬著牙拒不招供。】
【那些刑罰,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她竟然能忍住,也是厲害了。】
【因為,她在等,等南世淵來救她,她給南世淵下了‘失憶’和‘傾心’,要是冇有閆思鈺做的那些手腳,那南世淵要是知道她在死牢裡受刑,肯定會發了瘋的跑去救她。】
看到這裡,閆思鈺笑了笑,有點想去告訴蕭沐歆真心,誅她的心。
不過,告訴蕭沐歆真相雖然能讓自己舒坦、很爽,但閆思鈺纔不乾這樣的蠢事,這隻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彈幕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很對,反派死於話多!
雖然她不是反派,但她覺得‘死於話多’這句話,放在任何一個角色身上都很合適。
當然,主角除外。
畢竟,主角身上的光環還是很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