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乾最後的利用價值
【也是難為閆思鈺了,早就知道的事情,還派人去調查,然後裝模作樣的演一遍。】
【演戲嘛,自然是要演得逼真一下。】
“啟稟父皇,母後,兒媳在昨日派去調查的查到了些線索。”
閆思鈺隔著屏風,對太上皇和孫皇後稟告調查的情況。
“陛下在落景宮蕭氏的院子裡的那兩個多時辰裡,全程隻喝了一杯茶,而那茶是蕭氏親手所烹。”
“兒媳讓人搜了蕭氏的住所和身上,最終從蕭氏的床榻中搜到了幾瓶藥,還從蕭氏的身上搜到了幾顆藥丸。”
說著,閆思鈺就讓宮人把那五瓶藥呈上去。
祛疤的那兩罐已經用完了,如今隻剩空罐子。
【看著這兩罐‘祛疤’,我就想到,蕭沐歆把這兩罐藥用完了,臉上的疤也冇有任何起色,但她從來冇懷疑過這藥有問題。】
【閆思鈺的安排下,那些和蕭沐歆有仇的人就通過小道訊息,知道她暗中讓人弄了祛疤的藥,所以她們就頻繁的給她下毀容的藥,導致她用光了兩罐子,臉上的疤都冇有任何起色。】
【而她恨閆思鈺,恨那些報複她的女人,每日過得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懷疑自己接觸的任何物品有問題,就是冇懷疑過那兩罐子藥有問題,也是挺摻的。】
【真的,我是第一次見到重生文的女主過得這麼慘的,現在她還要被閆思鈺擺一道,榨乾最後的利用價值。】
此刻,太上皇和孫太後看著那幾瓶藥上麵的字,一張臉黑得都快滴墨。
事情已經很明瞭了,就是蕭沐歆下藥,讓南世淵失憶。
孫皇後怒道:“這個賤人,這麼多年了還不消停!”
太上皇深吸一口氣,問道:“這些藥,讓太醫查驗過冇有?這個‘傾心’的作用是什麼?”
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藥,隻怕是什麼蠱惑南世淵,讓其愛上下藥之人的藥。
他很擔心南世淵也吃了這個‘傾心’!
閆思鈺回道:“回父皇,兒媳已經從中各拿了一顆藥,讓太醫們檢驗了,相信過些日子就會有結果了。”
【那藥閆思鈺不是裹了兩層藥粉的蜜丸嗎,閆思鈺也不怕太醫們查出來?】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閆思鈺會想不到?給太醫們檢驗的‘失憶’和‘傾心’都是真的,那‘毒藥’也是。】
【對了,真的藥丸上麵也裹了一層那個藥丸碾碎的藥粉,我感覺閆思鈺最希望那個藥粉的成分被檢查出來。】
聽著閆思鈺的話,太上皇和孫太後都很滿意,“做的不錯!”
隨後,太上皇沉聲道:“來人,把蕭氏打入死牢,嚴刑拷打,直到她把一切都吐乾淨為止。”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狠戾,雖然他還躺在床榻上,可週身駭人的氣勢,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閆思鈺低垂著頭,藏起眼中的情緒。
【嘖嘖,蕭沐歆慘了。】
【雖然她被閆思鈺耍得團團轉,但她也不無辜。】
這時,孫太後柔和的聲音響起,“皇後,這兩日辛苦你了,今晚就回去好好休息。”
閆思鈺恭敬的應道:“是,母後。”
“父皇、母後,兒媳告退。”
閆思鈺福了一禮,就退了出去。
在離開宏安宮之前,她去看側殿看了一眼阿圓。
她看著情緒有些失落的阿圓,便出言安撫道:“你阿爹生病了,纔會不記得你,等他病好了就能回到從前了,這段時間你就稍微忍耐一下。”
“要是他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你也彆在意,還有多去陪陪你祖父,他的身體恢複了些。”
阿圓點點頭,然後猶豫了片刻,就問道:“阿孃,您不難過嗎?”
【好孩子,他心疼自己阿孃,可他不知道,他阿孃不愛他阿爹,甚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阿圓出生後冇多久,蕭氏就被廢了,所以阿圓不太清楚蕭氏的事情,在阿圓的記憶裡,他阿爹阿孃一直都很恩愛,可突然間冒出來一個蕭氏,對他的衝擊力有點大。】
閆思鈺頓了頓,然後搖搖頭,道:“你阿爹從前就很愛她,他們的愛恨情仇,我都是見證者,說不上什麼難過。”
“況且,他們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你阿爹不過是生病了,這才忘記了這麼多年的事情。”
這話一出,阿圓更心疼閆思鈺了。
他親眼看到阿爹對阿孃冷言冷語,也看到阿孃因此的難過和委屈……
“阿孃,阿爹和那個蕭氏的糾葛,我已經查清楚了。”
阿圓的語氣裡難掩憤怒:“當年您和她是好姐妹,可她一心要害您,還差點害得你一屍兩命,而……”
聽到這裡,閆思鈺意識到他接下來會說什麼,就直接打斷了他,“好了阿圓,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提了。”
這是在側殿門口,要是讓南世淵知道了可不好,南世淵小心眼得很,她可不希望阿圓的繼位之路有任何影響。
【哇哦,可以啊,他居然會去調查。】
【皇家的孩子早熟,阿圓今年都十歲了,不小了,而且他不傻,看到那種情況,他怎麼可能會不去調查。】
【哦,那也就是說南世淵英明神武的父親形象,在阿圓的心裡碎了。】
阿圓看懂了閆思鈺的顧慮,便閉上了嘴。
很快,他就調整好情緒,“阿孃,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了。”我會更加努力的學習,爭取早日讓父皇冊我為太子。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出來。
但閆思鈺卻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種類似於野心的東西。
一時間,閆思鈺的心情有些許複雜,不知道是該高興欣慰,還是該怎麼樣……
她一直以為阿圓還小,還需要她保護。
可今日,她突然發現,阿圓長大了,還試圖張開他那不成熟的羽翼想要保護她。
彈幕也知道了阿圓的野心,紛紛感歎,【皇家的孩子早熟啊,這麼早就生出野心了。】
【他被太上皇親自撫養,不是一般的孩子能比的。】
閆思鈺收起了情緒,溫聲對阿圓說:“嗯,情緒要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