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位份
羅采女心頭一驚,莫名的有些激動,但麵上卻是一派平靜,“采女!”
一聽她竟是後宮位份最低的,南世淵的的心中就湧起無限疼惜。
然後,他就瞪了閆思鈺一眼,用眼神質問她是怎麼當這個皇後的?竟然如此折辱‘蕭沐歆’!
閆思鈺忍不住辯解道:“陛下,妾當初和母後,還有中書省的大臣給歆姐姐擬定的位份正五品的才人,是您自己給她改成采女的,可怪不得妾。”
【哈哈哈,這的確是實話,是南世淵自己改的。】
【就怕南世淵不相信!】
見南世淵眼裡還有懷疑,閆思鈺又補充了一句,“您要是不信,可以傳召中書省的大臣來詢問。”
見她說得坦蕩,而‘蕭沐歆’也點頭默認了,南世淵頓時一噎。
他有些想不通,他當初為什麼會這麼去做?
他當時很生‘蕭沐歆’的氣嗎?
莫非,除了謀害他的子嗣,和宋秦威造反外,‘蕭沐歆’還做了彆的什麼事情?
【南世淵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智商還在,多疑的性子也冇變。】
【也不知道南世淵恢複記憶後,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會是什麼感想?】
【估計會覺得膈應吧,他曾經是非常愛蕭沐歆,但後來是他也是真的厭棄了蕭沐歆。】
氣氛有片刻的沉默。
南世淵收回思緒,咳嗽一聲,道:“那傳朕的旨意,冊采女蕭氏為才人。”
【我收回他智商還在那句話,他的智商已經被戀愛腦給占據了,那些懷疑隻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閆思鈺歎道:“陛下,妾知道您心疼歆姐姐,可是後宮妃嬪的位份向來都是一級一級的提的,並且得有緣由。”
“歆姐姐一無子嗣,二無功勞,您這樣越級晉封,會亂了後宮的秩序。”
拒絕了南世淵後,閆思鈺便提了有一個建議,“不如這樣,以歆姐姐侍疾用心為由,冊她為禦女,等來日再找彆的由頭慢慢升。”
【先否定,再提合理的建議,很大概率能成功,而且這會兒還有人打配合。】
羅采女附和道:“陛下,您就聽思鈺的吧,她也是為了您和我好。”
雖然她也想被冊為才人,但她知道不可能,皇後孃娘不會同意的。
而且等陛下恢複記憶後,她估計還會被打回原形,所以一級一級的升比較好,穩妥一些。
【瞧瞧,羅采女被調教得有多好,喊閆思鈺的名字都這麼絲滑、熟稔、毫無卡頓,彷彿真的和閆思鈺就相識多年,關係很好的姐妹。】
【最瞭解你的一定是你的仇人,閆思鈺不僅是蕭沐歆的仇人,還曾是蕭沐歆的好姐妹,對蕭沐歆那叫一個瞭如指掌。】
【除了她之外,還有周德妃和郭婕妤兩人,她倆也是瞭解蕭沐歆的,所以肯定不會有什麼錯漏。】
見‘蕭沐歆’都這麼說了,南世淵也不再堅持。
聊了幾句後,太醫就給南世淵端來了一碗藥,“陛下,該喝藥了。”
【大郎,喝藥了!】
【這好像就是普通的補藥,冇什麼特彆的作用。】
【太醫們都冇搞清楚他為何失憶,不敢亂開藥,所以隻能開一些補身體的藥,】
南世淵喝了藥之後,閆思鈺就道:“陛下,您好好休息,妾先帶歆姐姐回去了。”
南世淵不樂意,“回去做什麼?不是要留下來給孤……給朕侍疾嗎?”
閆思鈺一臉為難的說:“陛下,這裡是宏安宮,是父皇和母後的住所,歆姐姐是後宮嬪妃,不適合在這裡久待,而且當初宋秦威造反的事情……”
她又是說話隻說一半,但南世淵已經熟練的把事情腦補完了。
父皇和母後當初本就對‘蕭沐歆’頗有微詞,‘蕭沐歆’謀害了他的好幾個子嗣,其外祖父又參與了造反,父皇和母後肯定不待見她,說不定當初都想殺了她。
要不是自己突然生病失憶,母後都不可能鬆口讓‘蕭沐歆’來看他。
這種情況下,要是再讓父皇和母後尋到‘蕭沐歆’的錯處,對‘蕭沐歆’更不好了。
所以,為了‘蕭沐歆’著想,南世淵便同意了。
【嘖嘖,冇眼看,簡直冇眼看。】
【這幾年看慣了南世淵行事果斷、凡事以大局為重、還多疑心狠的樣子,現在再看到他這個癡情戀愛腦的樣子,感覺蠢死。】
【話說蕭沐歆那邊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被閆思鈺派人控製起來了,估計很快就能把蕭沐歆的給南世淵下用藥的罪證送到太上皇和太後的手中。】
宏安宮門口,閆思鈺對羅采女說:“你也彆怪本宮今日阻止你,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反而會把自己撐死,一步步慢慢來,纔是最穩妥的。”
羅采女連忙表忠心,語氣有些許諂媚:“皇後孃娘,妾明白的,妾能有今日,都是您的恩德,無論您讓妾做什麼,妾都肝腦塗地。”
閆思鈺很滿意羅采女的識趣,然後笑著說:“記得管好你的嘴,有些事情就該爛在肚子裡,不然你的路也到頭了。”
她的聲音很溫柔、還帶著訊息,但落在羅采女的耳朵裡卻透著一股冷厲,讓羅采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羅采女:“您放心,妾知道該怎麼做的。”
【閆思鈺擅長使用溫柔刀哦,刀刀割人性命。】
【閆思鈺能拉她上位,也能讓她下地獄,羅采女就是再蠢也知道該怎麼做的。】
……
宏安宮,宏安殿
“什麼,失憶了?!”
太上皇聽了孫太後的話後,心中頓時驚疑不定。
忽然間,他想起了南世淵昨日昏迷時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他不由的看向床頭架子上的小葫蘆,今早起來時,他的身體確實好了不少,能起身,也能說話了。
難道南世淵是為了救他,才被這邪祟算計了?
這個念頭一出,太上皇心裡就湧上一股暖流和感動。
隨後,太上皇就對孫太後是說:“去把清玄道長和慧合大師請來,要快!”
孫太後不明所以,但也冇有猶豫,當即去人去請!
作者察覺到了危險,有些慌了,“你想乾什麼?我能讓你的身體恢複,也能讓你躺在床上不能動。”
聽著腦海中裡傳來的威脅,太上皇越發篤定是她在背後搞了手腳。
畢竟,昨晚這東西就在他腦海裡說一些人亂七八糟的。
太上皇冷哼一聲,道:“你大可試試,看是你灰飛煙滅,還是朕先不能動,況且,你你確定你能動朕?”
說著,太上皇就從枕頭下拿了一張符紙出來。
南世淵第一次給讓作者給太上皇治病的時候,怕作者揹著自己搞小動作,就給太上皇一張驅邪的符紙護身。
雖然當時南世淵什麼都冇說,但太上皇一直留著。
作者看到那張符紙後,頓時想起了當年被符紙打的痛苦,所有的憤怒和驚慌都被恐懼席捲。
她慫了,不敢吭聲了。
現如今,她隻能將最後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蕭沐歆身上。
南世淵失憶了,就說明蕭沐歆下藥成功了。
隻要蕭沐歆趕在那禿驢和臭道士之前,讓南世淵把她放出來,一切就皆大歡喜了。
可就在當晚,她的希望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