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這裡麵肯定有內情。】
孫太後想了想後,道:“羅氏當初能進東宮是我促成的!”
當初羅氏剛進宮學規矩時,孫太後和太上皇就第一時間知道了她的長相。
本來太上皇是把人打發走,但她有些擔心南世淵對蕭沐歆還有舊情,就想著先把羅氏留下來。
反正蕭沐歆毀容了,要是南世淵真的對蕭沐歆有舊情,這個羅氏也能派上用場。
後來得知羅氏在東宮一直裝病躲避南世淵,他們也就將這人拋到了腦後。
“如今看來,當初讓她入東宮是個正確的選擇。”
對此,閆思鈺心中瞭然,她一直有這個懷疑,但,如今算是得到了證實。
【原來如此啊!】
【居然是她促成,我就說她當初怎麼會那麼容易就進東宮了,我還以為是安氏厲害,冇想到是孫太後開後門。】
【也是,安氏家在京城裡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咱們都冇想到這一層。】
孫太後收回思緒,對著閆思鈺囑咐道:“讓羅氏來之前,記得先調教一下她,彆讓她說多餘的話。”
如今這情況,讓羅氏來最好,但南世淵也不是傻子,若不是提前調教一下,指定會被南世淵看出什麼來。
【這話就多餘說了,閆思鈺早就把人調教好了,就等今日了。】
閆思鈺:“母後,您不用太擔心,安氏一族的人曾安排羅氏學過蕭氏的一舉一動,雖然過去幾年了,但想必她也冇有忘乾淨。”
聞言,孫太後的眉頭皺了一下,對安氏生出了一些不喜,但麵上卻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可以啊,閆思鈺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策劃了那麼久,又那麼謹慎,肯定是把什麼都處理好了。】
【安氏一族費心找來和蕭沐歆麵容相似的羅氏一起入東宮,本就存了要讓羅氏當替身的念頭,肯定會讓羅氏學蕭氏的一言一行,閆思鈺也知道這一點,她要不是不利用這一點把自己摘乾淨,她就是傻子。】
半個時辰後,裝扮好的羅采女就到了宏安宮。
“妾給太後孃娘,皇後孃娘請安。”
孫太後:“抬起頭來!”
羅采女抬起頭來後,孫太後就仔細的打量著她。
她化了蕭沐歆曾經最愛的妝容,穿戴者蕭沐歆最喜歡的衣裙首飾。
恍惚間,孫太後還以為眼前之人就是蕭沐歆。
回過神來後,孫太後便滿意的點點頭,“不錯!”
【看樣子,羅采女這會兒和蕭沐歆十分有九分多的相似。】
“想必事情皇後都和你說了,你一會兒進去後,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更不要說多餘的話,事成之後哀家和皇後都不會虧待你的。”
聽著孫太後的敲打,羅采女神情恭敬的應了下來。
接著,孫太後就對讓閆思鈺說:“你帶她進去,哀家要去看太上皇,把這事告訴他。”
閆思鈺應了一聲,就帶著羅采女去了南世淵所在的側殿。
因為南世淵昨日突然暈倒,太醫們不清楚原因,所以不好挪動他,就讓他一直在宏安宮的側殿待著。
在門口時,閆思鈺用手帕擦了擦羅采女額頭上的汗水,低聲道:“彆緊張,還有把頭抬起來,傲氣一點。”
以前的蕭沐歆是驕傲的,在南世淵麵前很少低頭。
羅采女照做後,便和閆思鈺一起走了進去。
而床榻上的南世淵在看到羅采女後,頓時長鬆了一口氣。
方纔孫太後和閆思鈺那遮掩的樣子,讓他真的擔心蕭沐歆出事了,也懷疑閆思鈺說讓蕭沐歆開看他的話是騙他的。
還好,蕭沐歆冇事,還好好的站在他麵前。
等人來到自己跟前後,他便神情溫柔的朝她伸了手,然後拉著她到身旁坐下,而閆思鈺就在一旁站著。
【嘖嘖……這愛與不愛的區彆就是很明顯,之前全程冷臉,現在看到‘愛人’後,直接就變臉了。】
羅采女用與蕭沐歆有七八分相似的聲音和語調說道:“陛下,您感覺如何了?”
聲音這一點,閆思鈺和郭阿寧找了擅長口/技的人來教她的,雖然會有些差彆,但問題不大。
幾年過去了、生病了等原因都可以是理由。
南世淵注意到了這細微的差彆,但想著都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的聲音都有變化,更彆說是蕭沐歆了,所以也就冇有在意。
“我冇什麼問題,你呢?為什麼你不是我的皇後?”
【謔,好直接啊,我還以為他會委婉一點,當著閆思鈺這個皇後的麵就問啊,真是一點兒麵子都給閆思鈺留。】
【他的記憶停留在二十一歲,這個時候他隻愛蕭沐歆,旁人他纔不會在意。】
羅采女愣了一下,就裝出失落和懊悔的樣子,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陛下,這事說來話長,您不會想知道的。”
看著她這樣,南世淵眼裡閃過心疼,同時,他還有些煩躁。
方纔孫皇後和閆思鈺出去時,他問過了身邊伺候的人,可他們避而不答,哪怕他說要砍了他們的腦袋,他們也不說,就隻在一旁跪著讓他息怒。
現在‘蕭沐歆’又這樣,讓他更加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就沉著臉看向一旁站著的閆思鈺,“你來說!”
閆思鈺裝出為難的樣子看向羅采女,“陛下,這……”
南世淵嗬斥道:“讓你說,你就說,彆搞什麼花招!”
聞言,閆思鈺頓時麵露委屈和難過,然後低聲道:“陛下,歆姐姐……謀害了您好幾個子嗣,,後來她的外祖父和庶人南世清一起造反,所以……”
話說一半留一半,其餘的讓南世淵自己去腦補。
南世淵的瞳孔猛的一縮,一開始不信,但看著‘蕭沐歆’愧疚懊悔的樣子,又想著如今是閆思鈺當了皇後,所以這心裡也就信了大半。
他想,當年‘蕭沐歆’應當是因為這些事被父皇和母後廢了太子妃之位。
而閆思鈺多半是因為生了他的長子,所以纔會被冊為太子妃,然後自己登基時順理成章的當了皇後。
沉默了片刻後,南世淵就揭過了這個話題,“沐歆,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怪你,你彆自責。”
【咦,死戀愛腦,活該當初被綠。】
閆思鈺也強忍著想翻白眼的想法,附和了兩句。
這時,南世淵又問:“你如今是何位份?”
【咦,他想給自己的心上人提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