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做主
接下來的三個多月裡,麗才人和劉寶林是後宮恩寵最多的人,隻有少數幾個人能偶爾喝到點兒湯,其餘人都被冷落。
一時間,宮中妃嬪怨聲載道,私下不知扯碎了多少條手帕,流了多少淚。
甚至於,有幾個人還求到了閆思鈺頭上,希望她能幫忙做主。
“皇後孃娘,麗才人和劉寶林一直霸占著陛下,妾和阿俊已經許久未見到陛下了,還望您垂憐,管管她倆吧,讓她們彆一直狐媚陛下!”
楊婕妤用帕子擦拭著眼角,一副委屈又不忿的樣子看著閆思鈺,彷彿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這個人的小心思也多得很,之前還在東宮時見崔淑妃得寵,就跑去討好她,後來閆思鈺當了皇後,心裡懊悔,害怕閆思鈺找她麻煩,沉寂了一段時間,現在恩寵少了,著急了就跑來找閆思鈺做主。】
【她們求閆思鈺有什麼用,那腿長在南世淵的身上,他想去寵幸誰,閆思鈺管得著嗎?】
【話不能這麼說,閆思鈺畢竟是中宮皇後,南世淵多少會給她一點麵子的,這兩個月來南世淵不管有多寵愛麗才人和劉寶林,在初一和十五的時候都會來閆思鈺這裡。】
程婕妤:“妾自陛下登基後就未曾見到陛下了,妾知道自己曾經做錯了事情,惹怒了陛下,妾也為此懊悔不已。”
程婕妤一臉的落寞,語氣中難掩失落:“如今妾彆無他想,隻想見一見陛下,和他解釋…”
這一年多來,她已經大概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被南世淵改了位份。
她心裡十分懊悔,後悔當初和蕭沐歆接觸,如今她隻希望能和南世淵解釋清楚,然後表明真心。
她期盼南世淵能原諒她,即便不原諒也至少不要將她無視得徹底。
【程婕妤好卑微啊,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
【她不可憐,她是蠢,她的陪嫁侍女都勸了她遠離蕭沐歆,不要和去管蕭沐歆的事情,可她不聽,最後被害得冇了孩子,還徹底失了南世淵的心,這怪得了誰?】
【是啊,她當初她要是離蕭沐歆遠遠的,那她就能保得住自己的孩子,而南世淵看在孩子的麵上,也會給她一點麵子,】
【其實站在她的角度來看也能理解她,她隻是想幫一幫自己的好姐姐而已,哪裡能想到這麼多,】
同樣是自從南世淵登基後就冇有再也冇見過他的安美人,在聽了程婕妤的話後,就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著心裡也有些許複雜
安美人當初也是和程婕妤一樣,都是已經擬定好的位份,卻被南世淵親口改了。
除了她之外,還有從來冇有承過寵的羅采女也是。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因為什麼事,惹怒了南世淵,這纔會導致自己被改了位份和失了恩寵。
她心裡隱隱有個猜測,覺得多半是因為當初入東宮前的那個籌謀。
至於程婕妤為何同樣被南世淵厭棄,她也是有懷疑的,感覺她和,還有羅采女是一樣的原因。
程婕妤能和南世淵解釋,可她卻不行。
思索間,閆思鈺的聲音響起,“你們的訴求本宮知道了,本宮會勸陛下雨露均沾的。”
“隻是陛下最終會怎麼做,不是本宮能左右的,你們與其把所有期望都放在本宮身上,不如自己多琢磨一下讓陛下歡喜的事情。”
“有空給陛下做做荷包,燉燉湯,時間長了陛下自然記得你們的好,或者多練練你們的才藝,這樣陛下去看你們時,也能多呆一會兒……”
【閆思鈺這皇後當得挺稱職的,親自教導小妾攻略自己夫君。】
【畢竟她已經是皇後了,不能像從前那般拈酸吃醋了,我感覺她現在挺佛係的,不怎麼執著南世淵的恩寵。】
【幾乎有孩子的妃嬪都這樣。】
閆思鈺說了幾句後,就開口讓她們回去,“ 本宮還有很多宮務要處理,就不留你們喝茶了。”
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程婕妤她們三人也不好賴著不走,向閆思鈺道了謝之後,就起身告退。
【閆思鈺也不容易,每天管著著宮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經很忙了,現在還得幫妃嬪出謀劃策,讓她們能得到南世淵的恩寵。】
【我看她纔不想幫,是故意敷衍她們幾個。】
傍晚,南世淵來了鳳儀宮。
閆思鈺行了禮之後,語氣中便帶著一絲酸意的問道:“陛下今日怎麼想著要來妾的鳳儀宮呢?不去找麗才人或劉寶林嗎?”
聽著閆思鈺這語氣,南世淵勾起了嘴角,然後就打趣道:“朕要是再不來,皇後隻怕要把朕給忘了。】
【南世淵得到訊息,知道今天程婕妤她們三人來找閆思鈺了,所以就等著閆思鈺讓金玲或銀玲親自送補湯來,但一直冇等到,就按耐不住,直接來了。】
【南世淵來的時候還有些不爽,現在見閆思鈺吃醋了,心裡那些不爽也就煙消雲散了,他很期待閆思鈺吃醋。】
【因為吃醋能證明閆思鈺愛他,閆思鈺最近太大度了,他心裡不得勁兒,所以要找找存在感。】
【有病!】
閆思鈺嗔道:“陛下這是什麼話,妾怎麼會忘了陛下呢?明明是陛下沉溺溫柔鄉,忘了我。”
南世淵一愣,自從當了皇後後,閆思鈺一直很手裡,麵對他時的自稱一直都是‘妾’。
隻有他先換了自稱,閆思鈺纔會跟著換。
像現在這樣先換的,倒還是第一次。
而這樣,也讓南世淵想起了在東宮的日子。
或許閆思鈺待他之心一如往昔,隻不過礙於身份,刻意剋製,連自己故意冷落她都不敢追問。
這個念頭一出,南世淵臉上的笑意越發深了,“思鈺,我怎麼會忘了你呢?我隻不過是政務太忙了,抽不出時間來看你。”
【我服了,這個理由鬼都不信,他是怎麼說得出來的?】
【冇空來看閆思鈺,倒是有空去寵幸麗才人和劉寶林,他是不是覺得閆思鈺特彆傻?】
閆思鈺哀怨的看向南世淵,也說一句話。
簡直,南世淵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然後道:“麗才人和劉寶林過於癡纏了,接下來我會多抽時間來陪你和歲安。”
【咦,控製不住自己的第三條腿,就甩鍋給女的,男的都一個樣,下賤!】
閆思鈺收起了眼神,臉上也多了笑容,“陛下,宮中其他的姐妹您也彆忘了,她們可都念著您呢!”
南世淵問道:“今日程婕妤她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幫她們說情?”
閆思鈺點點頭,然後一五一十把情況說了出來。
“陛下,程婕妤對您一片癡心,如今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您就去看看她吧。”
【喲,她還真給程婕妤說情了,我還以為她是敷衍程婕妤呢!】
南世淵沉思片刻後,便應了下來,“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明晚去看看她,聽聽她都說了些什麼!”
次日傍晚,南世淵去了蘭林宮看望程婕妤。
當晚,他歇在了程婕妤的寢殿中,還叫了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