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猜得一樣
這日,閆思鈺剛從公主苑回到鳳儀宮,銀鈴就笑意盈盈的來到她身邊。
“娘娘,夫人差人來報喜了,文安縣主有孕了。”
聞言,閆思鈺頓時麵露喜色,“是嘛,真是太好了!”
“銀鈴,你和金玲去準備些上好的安胎藥,然後去庫房找些禮物,一道給文安縣主送去。”
【閆氏自己雙標,她生了兩個就不想再生了,卻希望自己弟弟的媳婦能多生幾個。】
【??她哪句話有這個意思?】
【彆搭理他們,他們總是自說自話,然後惡意揣測或編造個理由來討伐閆思鈺。】
銀鈴應了一聲,正準備和金玲去忙時,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從袖中拿出一封信給閆思鈺。
“娘娘,這是夫人給您的信。”
看到那信,閆思鈺心中就有了猜測。
都過去一個月了,想必是那藥的試驗有了結果。
想到這裡,閆思鈺就拿著信進了內殿。
拆開來,仔細看了之後,發現果然和她猜的一樣,‘傾心’的再次試驗有了結果。
在告訴何嫣第第二次試驗怎麼做的時候,她讓何嫣從藥丸上弄一小塊下來,分兩次試。
何嫣照做了,試驗對象換了一對互不相識的男女。
男的吃了沾了女方血的‘傾心’後,果然認女方為主,對她待唯命是從,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絕無二話。
何嫣在看到效果後,就另外那小塊‘傾心’沾上的男方的血,餵給了女方吃,得到的結果類似。
不過女方可能是因為用量少的緣故,女方對男方冇有那麼的忠誠,隻是比較聽他的話而已。
而且,女方纔郭了五六日就恢複了理智,清醒時也隻是比較厭惡男方,不遠再和男方接觸而已,還是冇有達到要對方死的那種地步。
男方也因為吃的藥少了一小塊的緣故,才二十幾日就恢複了理智,不過他對女方的怨恨卻是恨不得她死的那種,甚至都開始籌劃弄死女方。
若不是何嫣安排得有人盯著,男方是真的就成功了。
後來,何嫣就找了個藉口把男方趕到了外地的莊子裡乾活。
看完信後,閆思鈺的心便徹底落回肚子裡了,‘傾心’的藥效果然和彈幕說的一樣。
那晚在碾碎那兩顆‘傾心’時,她是存在有賭的成份,擔心藥效不是彈幕說的那樣,還有些擔心藥丸碾碎了之後會冇了藥效。
如今結果出來了,她就用不著擔心了。
【閆氏和她媽真的好惡毒,拿活人做試驗,要是出問題了怎麼辦?】
【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那‘傾心’的藥效竟然真是這樣,我現在有一個很大的一點,閆思鈺是怎麼知道要加血去試驗的?難道她聽說過這種藥?】
【我怎麼感覺她開掛了呢?她不會是能看到我們的議論吧?我最近看小說的時候,看到了好多彈幕文,她不會也有這樣的金手指吧?】
這個彈幕一出,閆思鈺頓時一驚,這彈幕委實敏銳。
她有些擔心,要是彈幕知道了自己能看到他們,恐怕那些擁護蕭沐歆的人會故意說些假訊息來誤導她。
就在她擔憂之時,便有彈幕反駁方纔那人。
【你想多了吧,這本小說也不是彈幕文啊。】
【就是,如果閆思鈺真的有什麼金手指的話,現在寫這本書的人也會標註出來的。】
【對了,說起這個,我想起一件事來,你們說現在寫這本書的人是誰?】
隨著這條彈幕的閃過,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帶偏了,都在議論這事去了,其他事都拋下了。
見狀,閆思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後就將何嫣的信給燒了。
……
轉眼到了六月,許久冇有恩寵的麗才人突然重獲恩寵。
這個月纔剛過半,南世淵總共去後宮十日。
五日去了麗才人那裡,三日去劉寶林那裡,一日去了趙昭媛那裡,還有一日來了閆思鈺的鳳儀宮。
再次活得盛寵的麗才人一改往日的頹廢,變得很是春風得意。
在給閆思鈺請安時,她還故意陰陽閆思鈺說:“說起來,妾還是要多謝皇後孃娘,若不是您讓妾多讀書,妾也不會和陛下那麼聊得來。”
【哎呦,這就是典型的給點顏料就開染坊。】
【嘖嘖,她複寵壓根兒不是靠讀書好伐,她明明是在打探到了南世淵要去禦花園後,穿上她們民族的衣服,盛裝打扮一番在南世淵的必經之路上耍了一把劍舞,這才重獲恩寵的。】
【她就是故意用這個說辭來陰陽和氣閆思鈺,想說:你用讀書的手段想讓我失寵,但我最後卻用你折騰我的手段複寵,讓你的算計落空之類的。】
閆思鈺臉色不變,語氣欣慰的說:“你能明白本宮的苦心就好,一會兒本宮再差人給你送些書。”
【哈哈哈,冇想到吧,閆思鈺不僅冇被她氣到,還反將了她一軍。】
麗才人聽了閆思鈺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之前那幾本書,她每日都認真的血,學得頭昏腦漲,不知天地為何物,到最後也隻是學了一點點,還有很多都不明白。
要是閆思鈺再給她送幾本,讓她繼續學,那她乾脆去死算了。
想到這裡,麗才人便開口拒絕,“不用了,妾多謝皇後孃娘美意,妾覺得自己學這些就夠了。”
閆思鈺不讚同的看著她,“你不是大盛的人,讀書習字方便本就落後這宮裡的許多姐妹,日後要更加勤勉,多多學習纔是。”
【偷雞不成蝕把米,麗才人還是太年輕了。】
趙雲惠用團扇輕掩著唇,笑著附和道:“麗才人,皇後孃娘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辜負娘孃的心意啊。”
麗才人:“妾……”
不等她說完,趙雲惠便打斷了她,“還是說,你方纔說感謝皇後孃娘,是違心之言?”
麗才人連忙道:“自然是真心的,妾是真心感激皇後孃娘。”
趙雲惠追問道:“既如此,那你為何拒絕,難道你是想辜負皇後孃孃的心意?”
麗才人:“妾冇有,妾隻是……”
【喲,趙昭媛可以啊,直接掌握了主動權,無論麗才人怎麼解釋,她都能找到問題質問麗才人,而麗才人則會一直陷入自證中。】
【嗬,閆氏的走狗,逮著人就咬。】
閆思鈺淡淡道:“好了,趙昭媛你彆逗麗才人了,瞧把人給嚇得!”
聞言,趙雲惠便笑著應道:“是,皇後孃娘。”
麗才人也老實了,後麵的時間都靜悄悄的,不再說話。
閆思鈺詢問了幾個孩子的情況後,就安排了一些宮務給崔淑妃和周德妃去做,然後就讓眾人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