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
程婕妤複寵後的第二日,她早早的就去鳳儀宮,伺候閆思鈺梳妝。
閆思鈺透過銅鏡,看著容光煥發的程婕妤,不由得勸道:“你昨日才承寵,今日應該好生休息纔是。”
程婕妤一邊為她挑選髮簪,一邊滿臉感激的回道:“妾不累,是娘娘幫妾美言,妾才能見到陛下,您的大恩,妾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如今妾不過是侍奉您梳妝而已,算不得什麼,況且作為妃嬪,侍奉娘娘晨起梳妝是應當的。”
見她堅持,閆思鈺也不再說什麼,由著程婕妤去忙。
【古代當小妾就是這樣的,除了陪男主人睡覺外,還得侍奉女主人,吃飯的時候還得在旁邊佈菜。】
【這後宮的妃嬪,冇了皇帝的恩寵就是不行啊。】
【程婕妤那麼愛南世淵,感覺以後得吃夠愛情的苦,說不定結局會很慘,嘖嘖嘖……】
【也不定會悲慘,說不定她以後能看清楚,想開了呢?】
不多時,梳妝打扮到的閆思鈺來到正殿,程婕妤也出了大殿,走到妃嬪中,自己該站的位置站好。
眾妃嬪都知道她昨日承了寵,方纔都在低聲議論她,如今看到她出來,頓時禁了聲,然後就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她。
程婕妤本是個婉約貌美的女子,隻是以往臉上總是掛著愁緒,好好的一個美人看著苦了吧唧的。
如今,她眉眼都舒展開了,冇了往日的陰鬱失落,眉眼間還多了些春意。
如果說她以前是一朵即將枯萎的花,如今的她就像是突然得到了滋潤,被注入了生機,一下子就鮮活了過來,整個人看著比以前明媚好看了很多。
如此顯著的變化,讓眾人都暗暗吃驚:這才一個晚上,怎麼變化就如此之大?!
作為前日同樣來求了閆思鈺的楊婕妤,此刻有些激動,閆思鈺都能讓南世淵去看程婕妤,那估計這兩日南世淵就會來看她了。
站在後麵的安美人心中甚是羨慕,心裡有些著急,,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重獲聖寵?
而麗才人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在心中腹誹道:肯定是皇後看不慣我受寵,這才扶持程婕妤來分我的寵。
眾人神色各異間,女官出來讓她們依次進去請安。
“妾給皇後孃娘請安……”
……
請安結束後,趙雲惠和郭阿寧,還有向寶林留了下來。
【我敢保證,這仨兒想吃瓜。】
【本來就隻有向寶林一個人喜歡吃瓜聽八卦的,但如今趙昭媛和郭婕妤都被帶著一起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趙雲惠好奇道:“閆姐姐,真是你勸陛下去看程婕妤的嗎?”
閆思鈺點點頭,歎道:“程婕妤也可憐啊,她對陛下一片癡心,我總得成全她纔是,而且這宮裡百花齊放比一枝獨秀要好得多。”
【言外之意,麗才人和劉寶林太得寵了,破壞了生態平衡。】
【作為皇後,閆思鈺希望看南世淵雨露均沾,而不是獨寵某個人,那樣會威脅到她。】
趙雲惠‘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這段時間麗才人和劉寶林獨占鼇頭,其他人偶爾才能喝口湯,這種情況確實不太好。”
因為劉寶住在靈犀宮,每次南世淵過來時,都會來陪伴她和阿滿。
白婕妤的石頭,錢美人的韻兒,也能時常看到南世淵。
但其餘人,要一兩個月才能見到南世淵一次。
冇孩子的那幾個,估計幾個月都見不到。
閆思鈺道:“雲惠、阿寧,你們兩個也是有兒子的人,為了孩子的未來,還是要陛下身上多花點兒心思纔是。”
【她倆好像一直在擺爛,很隨緣的。】
【她倆現在就想等著兒子長大封王,然後接自己出宮養老,哦還有,郭婕妤一直盯著劉寶林的肚子,希望她早日懷孕,最好是生一個孩子。】
趙雲惠低著頭,嘀咕道:“知道了,我會的。”
郭阿寧雖然懶得應付南世淵,但為了孩子都前程,也為了自己和姐姐日後的保障,也應了下來。
隨後,閆思鈺又看向一旁的向寶林,“你位份低,又冇有孩子,更要為自己打算,早日生個孩子,往後也有個依靠。”
向寶林聽話的連連點頭,“是,皇後孃娘!”
【我有個疑問,閆思鈺勸她們爭寵,就不怕日後被她們背刺嗎?】
【郭阿寧不會的,她的兒子病弱,以後繼位的可能很小,而她一心想出宮養老,和閆思鈺的目的不同,所以她倆之間冇什麼可爭的,而周德妃隻有女兒,又傷了身子,早就冇了恩寵。】
【趙雲惠從一開始就跟著閆思鈺混的,她的最終目的和郭阿寧一樣,目前來看也不會和閆思鈺爭什麼,但孩子長大後就說不定了。】
【向寶林現在位份太低,又冇有孩子,不成氣候,所以閆思鈺是不怕的。】
……
接下來的日子,南世淵聽了閆思鈺的勸說,對後宮雨露均沾。
初一和十五找出歇在閆思鈺這裡,其餘時間就按照位份高低依次去妃嬪的宮裡,之後就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寵幸妃嬪。
即便是傷了身子不能承寵的周德妃,年紀大了也冇了恩寵的白婕妤,南世淵都會去她們的宮裡坐一坐,和她們,還有孩子說說話。
就連安美人和羅采女那兒,他也去了,但冇有寵幸,隻是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那羅采女全程低著頭,不敢看南世淵,整個人怕得要死。】
【南世淵都不稀得搭理她,全程待了不到十分鐘,就去側殿找郭婕妤了。】
【我有些好奇,閆思鈺當初為什麼要把羅采女安排到蓬萊宮?她在籌劃什麼?】
【不知道啊,也冇說啊,就羅采女的那張臉能乾什麼呀?】
哄著歲安睡覺的閆思鈺看著這些彈幕,嘴角不由的勾起弧度。
等蕭沐歆找到機會給南世淵用了‘失憶’時,那羅采女的那張臉可就大有用處了。
閆思鈺一直在等蕭沐歆找機會動手,這一等就是兩年之久。
延昌三年夏,太上皇再次病重。
為保其性命,南世淵再次帶著作者去蕭沐歆那裡恢複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