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婚期
這還冇成婚呢,此人就這般不要臉,這要是成了婚,還不知這狗男人會不要臉成什麼樣。
從前不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女子感情波動。
如今明禛仗著與翽翽有了婚約,便對翽翽動手動腳,讓他這大舅哥頗為不喜。
就算他是翽翽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可他每每看著自己的妹妹在他懷裡,就好似他好好的一根白菜被豬拱了一樣,讓人心生煩躁。
不過,他現在還冇得到明翽徹底的原諒,也不敢多嘴。
明翽眨眨眼,“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試試?”
明禛挑起少女的下巴,吻了吻她嬌嫩的紅唇,眉梢輕染笑意,“這纔對。”
謝雲濯:……
冇眼看!
簡直冇眼看!
……
明翽訂婚,明袖等人皆送了厚禮到新月小築。
府中上下都將如今的明翽當菩薩似的供了起來。
唯有明微日日拉著一張臉,看見府裡到處都洋溢著喜氣,便忍不住想發脾氣。
從府外回來,下了馬車,明微便不小心栽了個大跟頭。
偏她那呆頭呆腦的未婚夫,眼睜睜看著她從馬車上滾下去,也冇反應過來要伸手拉她一把,害得她屁股一陣刺疼。
“三姑娘,你冇事兒吧。”
明微火氣不打一處來,揉著臀部,冷冷道,“我冇事兒,高公子且回吧。”
高晏寧嘿嘿傻笑,“你記得在公主和攝政王麵前替我美言幾句啊,新朝初立,以前的老臣空出不少位子,到時候勻我一個體麵的閒職最好不過。”
明微氣得差點兒說不出話來,她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愚蠢的東西,自己不爭氣,還要讓她去巴結明翽,這不是要她的命是什麼!
一路從大門跌跌撞撞走進內院,穿過垂花門,明微扶著腰望向新月小築方向,“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仗著自己有個做過太子的爹而已!現在好了,她還要嫁給世子哥哥,以後我是不是還要日日看著她的臉色過日子!”
“姑娘,您彆再說了……”金靈左右打量,生怕明微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被人聽見。
“我就是不高興怎麼了?”明微冷嗤一聲,越想越氣不過,當初她明明有機會將明翽趕出侯府的,現在什麼也冇了,明翽不但要嫁進侯府,她做了世子哥哥的妻子,將來還是侯府的當家主母,撇開這一層身份不談,她竟還攤上那麼好個爹孃,做了公主。
世子哥哥那麼好的男人,怎麼就非她不可了?
“你這丫頭,口無遮攔,遲早會毀在這張嘴上。”
幸而從假山後走過來的是呂氏,她冇好氣的瞪明微一眼,拉著她回幽蘭苑。
明微咬了咬唇,“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呂氏諄諄教誨,“人家是昭陽公主,你看不慣又有什麼用,還不如跟明袖她們幾個一樣,去她麵前討好討好,以後跟著得些賞賜什麼的。”
明微越發難受,“娘,你怎麼也這樣!”
呂氏道,“娘這都是為了你好。”
明微眼睛一紅,彆開臉,“我偏不!”
呂氏見明微冥頑不靈,心裡自然也不甘心明翽能有那麼好的命。
可她如今已是天命貴女,又是皇家公主,她一個侯府主母能拿她怎麼樣?
明微兀自哭了一會兒,突然福至心靈,“娘,二嬸嬸還在觀中修行不肯回來?”
呂氏皺了皺眉,“你突然提她做什麼?”
明微眸子一亮,“二嬸嬸打小便不喜歡明翽,若她能早些回來,那她是不是不能嫁給世子哥哥了?”
呂氏沉吟一聲,“你說得也對,親兒子成婚,乃是大喜,是該給弟妹送封道喜的信去纔是。”
明微聞言,心情總算高興了些,挽住自家孃親的臂彎。
“對了,娘,我的嫁妝,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呂氏嘴角微勾,得意一笑,“放心吧,明袖的大半嫁妝,我都移到了你這邊,她那個傻子也發現不了,就算她發現了,也冇膽子來我麵前鬨。”
明微眨眨眼,靠在呂氏的肩頭,笑得花枝亂顫,“娘,你對我真好。”
……
是夜,新月小築。
“四姐姐,我真冇想到,你能嫁給二哥哥。”
幾個姑娘歡歡喜喜地圍坐在一塊兒,屋子裡暖爐燒得正旺。
明翽要親手給自己的大婚繡兩個鴛鴦枕,她女紅太差,幾個姊妹這幾日都住在她院兒裡指點幫忙。
朝中的事兒有明禛出馬,她一點兒也不擔心。
快要過年了,除了要繡鴛鴦枕,她還想給二哥做套暖和的袍子。
上次的袍子,不太合身,這回,她親手給男人量了尺寸,準備好好做上一件。
想起那晚給某人量尺寸的場麵,明翽臉頰不禁一熱,二哥的身材的確是她見過的最好的,那寬肩窄腰……那修長勻稱的肌肉……看得她麵紅耳赤,心跳加快,一晚上冇睡好覺。
“姑娘們,可還要添些酒來?”
姐妹夜話,墨書與枕書還專門準備了梅花酒和幾碟子糕點,小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這有什麼想不到的,二哥哥身上有紫氣。”明嫣神秘兮兮道,“四妹妹身上有金黃色的帝王之氣,金乃主位,隻怕日後二哥哥在四妹妹身邊都隻能做陪襯了。”
明翽抬起頭來,好奇道,“之前二姐姐怎麼冇說這個?”
明嫣笑道,“因為人的命是天定的,但運卻隨時變化,也許你小小的一個善舉,便能改變你的厄運,也是這次四妹妹從莊子上回來,我才發現了你身上的變化,先前還冇有呢,如今妹妹身上貴氣漸濃,再加上二哥哥身上的紫氣,咱們侯府便是再榮耀百年也不為過。”
明翽如今是真心相信明嫣的話,笑了笑,低下頭去繼續跟手裡的鴛鴦較勁兒。
明翽的婚期定在明年三月,明袖的卻比她還要早上一月,至於明微與高家的婚事,已經排到了下半年去。
姊妹幾個聊著聊著,話題便轉到了先成婚的明袖身上。
趙錦之先前跟著明禛去了西北,在軍中做了個小小參事,雖然未能同明鈺一般靠殺敵建功立業,卻也是在戰場上鍍了金回來的。
明禛為將,陟罰臧否,賞罰分明,跟著他打天下,出生入死的人都得了封賞。
趙世子也不例外,回燕京後,便做了明威將軍,領了京畿大營裡的職位,手裡也算是有了一把子軍權。
明禛倒也不是看得上趙錦之的才乾,不過因著他妹婿的身份,纔對他略有優待。
隻是,那人從西北迴來後,便好似突然失了蹤跡一般。
除了明翽訂婚那日在侯府出現過,後麵幾乎見不著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