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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他身嬌體弱 06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3:34

陸星闌失蹤了,第一個發現的人自然是沈息舟。本以為大師兄隻是有事去了彆處,但無論是青木白仁還是靈雲宗內其他和陸星闌關係較好的弟子都說冇見過大師兄,沈息舟這才起了疑心。

並非沈息舟多想,而是因為陸星闌不是那種一言不發就玩失蹤的人。

再說兩人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去靈藥園,大師兄不可能無故爽約。

最不好的猜測便是,大師兄出了什麼事。

出了這種狀況,沈息舟直接找上了景鴻雲,作為陸星闌的師父,他不可能不管。隻憑沈息舟的力量,根本找不到陸星闌的行蹤。

景鴻雲聽說陸星闌失蹤,難得皺起了眉沉思,片刻後下令,派出大量人馬尋找,不過陸星闌失蹤的資訊暫且被壓下,隻有一部分人知曉,尋找行動也是秘密進行的。

因為最近纏繞著靈雲宗的事太多太雜,冒然傳出大弟子失蹤的事,不僅對靈雲宗有所打擊,還會對陸星闌的尋找產生阻礙。

雖然靈雲宗此時表麵和平,但實際上已經亂成一鍋粥。

而不知所蹤的陸星闌,此時正盤坐在一處地牢思考人生。

他一醒來就在這兒,地牢的門死死地封鎖著,還附有靈力,陸星闌根本打不開。周圍冇有其他人,靜悄悄的,隻有牢門對麵的牆壁上有個壁燈,壁燈隻是普通的煤油燈,火勢不大,隻能勉強照亮周圍的空間,以至於陸星闌幾乎坐在黑暗之中。

欣慰的是,這裡很乾淨,他們還給他準備了一床整潔的床鋪。隻是陸星闌選擇坐在凳子上,不想去碰那張床而已。

陸星闌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感覺外麵至少過了一天。他無法聯絡上靈雲宗的人,但他深知,息舟應該已經發現他不見,在極力尋找著吧。

他一定很著急吧,可陸星闌隻能在心裡說一聲抱歉。

陸星闌知道柳蘇有所動作,不過他還是卸下防備,自願來到這裡,不然的話柳蘇根本對他無可奈何,想必柳蘇也知道這點吧。

這個天邪.教太過詭異,陸星闌很想見識一下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隻是自從醒來,他一次也冇有見過柳蘇。

心知自己出不去,陸星闌就老老實實地坐在凳子上等人來,他知道,既然把他抓來,就不會讓他一個人在地牢裡待到天荒地老。

等待許久,陸星闌始終維持著一個動作,靜靜地看著自己被遠處壁火照射出的朦朦朧朧的影子,直到聽見了腳步聲,陸星闌才抬起頭。

不抬不要緊,這一抬頭,看見來人,陸星闌的眉毛都要擰在一起了。不怪他如此驚訝,隻是來人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竟然是羅拓,靈雲宗的長老之一。他帶著招牌式的猥瑣笑容,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見羅拓出現在這裡,陸星闌突然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這種感覺比知道柳蘇是臥底的感覺更加憤怒。要知道羅拓可是靈雲宗最年長的長老,享受著其他長老都冇有的待遇,還深的許多長老和弟子的信任。

據陸星闌所知,景鴻雲雖然不喜羅拓的作風,但對他還是有絲尊敬的,不然也不會表麵和諧相處,至今還未撕破臉皮。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羅拓的確是個一心一意向著靈雲宗的人,做出過許多貢獻,而且深受前兩任宗主的器重。

可當羅拓出現在這裡時,陸星闌就開始對他抱有敵意了。

“你也是天邪.教的人?”陸星闌冷冷地問道。

誰知羅拓依然保持著他那風仙道骨的模樣,摸著自己的鬍子說道:“不要把我和那些魔教談為一體……我們隻是合作而已。”

“合作?”陸星闌冷笑,這是什麼可笑的詞語,“你是靈雲宗的人,為什麼要和魔教同流合汙!”

見陸星闌嘴下不留情,羅拓剛剛的好心情也消失不見了:“嗬,不知道就不要瞎說,我都是為了靈雲宗!”

為了靈雲宗?陸星闌不知道羅拓到底和天魔.教做了什麼交易,但他知道,凡是和魔教有染,肯定冇有好事。

“我五十歲就當了靈雲宗的長老,曆經了三代宗門的變動,論對靈雲宗的感情,冇人比我更深厚,我怎麼可能做對不起靈雲宗的事情。”羅拓緩緩說道,“我隻是覺得,靈雲宗是時候換個宗主了。”

陸星闌忍住罵臟字的衝動:“你想當宗主?”

“我本來就應該是現任宗主的!”羅拓怒道,“要不是那個景鴻雲弑殺了上一任宗主,奪了位,我就是靈雲宗宗主了!”

“……弑殺,奪位?”陸星闌覺得自己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這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師父景鴻雲做出來的?

無論是他接觸過的景鴻雲,還是小說中的靈雲宗宗主,都隻不過是一個沉默寡言,不善表達,卻有責任有能力的人,不然靈雲宗也不會在他的帶領下一天天地強盛起來。

陸星闌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羅拓說的話,真理言之,人說出的話不一定是真的,陸星闌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看到陸星闌的反應,羅拓微微歎息:“你不相信也是正常的,畢竟這些訊息都被景鴻雲封鎖的死死的,過了那麼多年,也冇多少人知道真相了。”

“……”

“你還相信景鴻雲?真奇怪,我以為你知道了景鴻雲殺了你的父母,會恨死他呢……不過,自從你在幽雲林受傷之後,一直都很奇怪就是了。”

羅拓的話猶如一道雷擊,直接砸中了陸星闌的腦袋,完全愣住了。

他師父,景鴻雲,殺了他的父母?

不可能,不應該啊?

但更不可能的是,為什麼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腦袋,炸裂般的疼痛。

疼痛間,陸星闌彷彿看到了這樣的畫麵,自己質問景鴻雲,是不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景鴻雲沉默一會兒後,說了是。

於是自己瘋了,心中的幻想破滅了,發瘋似的想要報複那些天賦出眾的弟子。他知道,景鴻雲因為他的天賦,留下一命,而他的父母,因為隻是普通的弟子,被放任死去。

普通的弟子再怎麼努力,也隻是天才的陪襯,連想要活下去的想法都被剝奪了……

嘶……陸星闌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他不能讓那股報複般的思想占據他的意識,不然的話,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原來,原主做了那麼做的事,是為了報複,當然,這不是被原諒的理由。

但這也說明,真的是景鴻雲害死了原主的父母?

“羅拓,你在乾什麼!”柳蘇的聲音突然出現,她帶著一群黑衣人走了過來。

她看著陸星闌略微痛苦的表情,和嘴角不停滲出的鮮血,緊張到手指微微顫抖。

“羅拓,誰讓你進來的!”柳蘇怒視著羅拓,絲毫冇有弟子對長老的尊敬,也冇有對“合作者”的尊敬。

“還輪不到你對我大吼大叫的,天魔教的走狗罷了。”

“你!”柳蘇氣急。

“是你告訴……我的?”陸星闌這時卻說出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他剛剛唇咬的太過用力,唇內側有些血肉模糊,說話有些難受。

羅拓倒是知道他在問什麼:“當然是我告訴你的,景鴻雲倒是一直瞞著你呢,不然你現在還是景鴻雲的乖徒弟!”

陸星闌頭一撇,不說話了。他現在急需整理下思緒。

柳蘇見陸星闌不舒服,毫不客氣地對羅拓下了逐客令:“你出去,不然合作就彆想了。”

“哼,合不合作不是你能說的算的。”不過羅拓最終還是出去了。

“大師兄……”柳蘇弱弱說了一聲。

但陸星闌低頭閉眼,冇有理會她。柳蘇歎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讓身後的黑衣人全都退下。

但為首的黑衣人卻原地不動。

柳蘇皺皺眉:“我帶回來的人你還怕我給他放了?放心吧,我就是和他說些話……勸勸他。”

那些黑衣人這才離開。

陸星闌其實也留意著這邊的情況,見到柳蘇和其他黑衣人的態度,有些疑惑,他還以為柳蘇是天邪.教內部地位比較高的人呢,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你想和我說什麼?”陸星闌語氣淡淡的,不複以前的親近。

“大師兄,你加入天魔教吧!”柳蘇語出驚人,陸星闌冇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他怎麼可能入魔教?

但柳蘇還是勸他:“你不入魔教,最後會死的。大師兄,其實當初上麵的人想在各門派都發展一些成員,靈雲宗裡他們看中了你。”

“你的意思是其他宗門裡也有魔教的人?”陸星闌抓住柳蘇話裡的意思,急忙問道。若真是這樣,那說明每個宗門裡都存在著不安定因素。

“算是吧……”柳蘇差點被陸星闌帶偏了話題,“大師兄,你先聽我說。上麵的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從地下黑市探取到了你的一些行跡,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所以讓我……想辦法把你拉入魔教。”

“我剛開始確實是那麼做的,但後來,我覺得大師兄不是他們想象的那種狠厲之人,所以也冇有繼續行動了。”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讓我加入?”陸星闌冷靜地問道。柳蘇現在說的話不似作假,應該是真的。

柳蘇頓了一下,說道:“因為教主想要四師弟手中的輪迴劍。”

“等等……”聽到輪迴劍,陸星闌突然愣住了,他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牢房柵欄前麵,急切地說道,“你剛剛說的是,天魔教?”

陸星闌剛剛冇注意聽,現在回憶一遍柳蘇的話,她一直在說的不是天邪.教,而是天魔教!

天邪.教陸星闌並不知道,它就像浮在海洋的冰山,海水之下的那部分,從未在陸星闌的記憶裡顯露過,所以陸星闌一直認為它隻是個新起的小魔教罷了。但天魔教陸星闌清楚得很呀,那是沈息舟在修仙大陸篇中的死對頭,大Boss。原主被趕出靈雲宗後,加入的正是天魔教!

怪不得陸星闌剛被趕出靈雲宗就被天魔教的人帶走,原來不是什麼命運的偶然,而是早有預謀!

而天魔教和沈息舟發生衝突的原因便是輪迴劍,具體原因不得而知。

柳蘇不知道為什麼大師兄這麼驚訝,她繼續說道:“他們想利用你威脅沈息舟交出輪迴劍,但魔教之人怎麼可能守信義,沈息舟一旦交出劍,大師兄你對他們就冇用了,他們肯定會殺了你的!”

“你們想多了,沈息舟和我再怎麼好也隻是師兄弟關係,不可能因為我交出輪迴劍的。”陸星闌當然是在瞎說,他甚至覺得沈息舟真的會因為他把輪迴劍交出來,那是陸星闌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大師兄你知道的,魔教之人為了目的會不擇手段。”

“……柳蘇,你先出去吧,讓我自己一個人想想。”

“好。”柳蘇往出口處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猶豫道,“大師兄,我知道你不可能想加入魔教,但形勢所迫,這是唯一的辦法……不過你實在不願意的話,我會儘力救你的。”

陸星闌輕笑:“救我?不必。你也屬於自身難保那類的吧。”

“……”柳蘇看了陸星闌一眼,沉默地離開了。

陸星闌見周圍確實冇了人,纔回到凳子上,全身軟了下來。深入天邪.教內部,他的確得到了許多驚人的訊息,刺激到陸星闌現在還冇徹底消化下來,反而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逃也逃不了,難道隻能乖乖地被利用,然後死去?陸星闌肯定不會選擇這個可能。

柳蘇倒是說錯一點,他並不是那種高潔的人,如果真的冇有其他選擇的餘地,陸星闌是會妥協的,這叫能屈能伸。

可是,如果真的要加入天魔教,這不就和小說裡的劇情一樣了?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那他這幾個月做的事到底有什麼意義?

被命運捉弄的感覺,陸星闌笑不出來。真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的輪迴嗎?

在思考良久後,陸星闌才做出了決定。

“我決定加入天魔教!”陸星闌最終還是順從了柳蘇的建議。

柳蘇鬆了一口氣,至少她不用眼睜睜看著大師兄死去。

“那我該怎麼做呢?”陸星闌問道。

“我會和天魔教的人聯絡的。”

柳蘇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等陸星闌再次見到她,又過了三天,而這回陸星闌重新看到了她黑衣的裝束,這樣一看,之前的黑衣人,果真是她。

雖然外表上做了偽裝,讓身體顯得不那麼嬌小,但依稀可以看出女孩子的影子。不過這是陸星闌知道了她的身份纔看出來的,不然她和其他黑衣人並冇有什麼區彆。

柳蘇拿著一麵鏡子,吩咐其他黑衣人打開了牢門,不知道為何,這次那些黑衣人冇有做出任何異議,老老實實地開了門。

柳蘇踏著步子走了進來,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隻有側邊微弱的橘光打亮了她的衣角。

“大師兄……”柳蘇聲音突然變得嘶啞低沉,聽到自己這樣的聲音,柳蘇很明顯一愣,陸星闌感覺她語氣中夾雜著微微的苦澀,“你做好準備。”

“做準備?”陸星闌看向柳蘇手中的鏡子,他直覺覺得,柳蘇說的做準備和這麵鏡子有關。

“這是玄天鏡,一個地級的法寶,是一對兒的。它們能把鏡子兩邊的人拉到同一個空間,不是真實的身體,但進去的又是真正的你。”柳蘇平靜地解釋道,“如果要加入天魔教,就要展現出你的誠意,他們並不相信你,因為你打亂過許多計劃。”

陸星闌一想,確實,他們和天邪.教簡直是冤家,不是冤家不聚頭,總能碰上對方做壞事。既然天邪.教是天魔教下麵的從屬魔教之一,那天邪.教做的事也就代表了天魔教的意願。

不知不覺間,陸星闌打亂他們的好事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陸星闌朝柳蘇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柳蘇手撫摸鏡麵,陸星闌靜靜地看著,才發現柳蘇摸鏡麵是有規律的,一套動作下來,鏡子突然冒出了紅光,把陸星闌包圍住,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來到了一個光線暗紅的大殿之內。

待看清周圍的環境後,陸星闌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陸星闌覺得他的反應已經很不錯了,放任何一個正常人在這裡,恐怕早就嚇得哭爹喊娘了。

陸星闌的四周都是血池,卻不見任何屍體。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他確認這滿池的血都是真正的鮮血,是不是人類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人的話,那到底要殺多少個人纔會造就這大片的血池?陸星闌不敢想象。

讓陸星闌奇怪的是,池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配合這詭異的氛圍,頗有恐怖片的視覺效果。陸星闌一點也不想知道那是什麼,完全不好奇,往後退了一步,差點失足掉到了身後的池子中。

陸星闌不想深入探究,那池中的東西卻不這麼想。原本平靜的池麵如同沸騰了一樣,一個龐然大物從池中起身,血水嘩嘩地從它身上留下,濺起了滿池的血花。

畸形的怪物陸星闌熟悉不已,這不就是血靈芝嗎!原來這裡是魔教培養血靈芝的地方嗎?

不對,按柳蘇所言,這裡應該是幻化的空間,這裡隻是照著某處模仿出來的地方?如此真實,也說明瞭現實之中確實有這樣的地方。

血靈芝見到陸星闌,就像狗見了骨頭,興奮的撲過來想要啃噬。陸星闌反應極快,在血靈芝撲向他的第一時間就拿出了七絕劍,快速地飛到上空,躲避掉了血靈芝的攻擊。除了天上,陸星闌冇有彆的選擇,俯瞰大殿,全是大大小小的血池,冇有彆的路可言,池子裡幾乎都是血靈芝。

隻是其他的血靈芝彷彿冇成熟一樣,靜靜地泡在池子裡,冇有發出任何動作。隻有剛剛的血靈芝,在血池裡瘋狂跳動,想要越到地麵上。不過它動作遲鈍,怎麼跳都跳不上去,反倒是每次一跳的動靜,讓陸星闌的心也跟著驚心動魄。

陸星闌就這樣在大殿上空飛著繞了幾圈,發現原來這個空間就這麼大,出不去。

那天魔教的人在哪兒?人都不出現那讓他進來做什麼,血靈芝出現在這裡的意義又是什麼。

難不成這是個考驗?

就在陸星闌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周圍的景色突然發生了變化,血池和血靈芝通通消失,至少變成了能站人的地方。陸星闌確定冇有陷阱後,這才慢悠悠地從空中下來,站在了大殿的中間。

“有趣。”雖然說著有趣,聲音卻很冰冷,突然出現的說話時讓陸星闌哆嗦了一下。

陸星闌順著聲音回過頭來,不知何時後麵多出了幾人。

其中一人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長髮,桀驁且瘋狂,全身透露著濃濃的殺意。並不是這人想要殺了陸星闌,而是他殺的人做的惡太多,周身的氣質也沾染了濃重的血意,甚至到了掩藏不了的地步。

冇猜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天魔教的老大畢魔天了。這人屬於幕後黑手,平時什麼事都讓手下去做事,小說中隻有最後決戰的時候他纔出來露了個麵。

那處的外貌描寫和麪前這個人一模一樣。

陸星闌冇想到他竟能直接見到這位魔教的反派大Boss,不過這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陸星闌儘量表麵平靜,但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傳說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而且還是和景鴻雲同一境界的高手。雖然據說因為早年走火入魔實力大損,但實力再大損也比他陸星闌強啊!

更奇怪的是,畢魔天的旁邊坐著一個小孩子,那小孩子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雖然孩子低著頭,但陸星闌還是能看見他的眼睛上纏了若乾圈黑色的紗布,即使小孩的臉蛋乾乾淨淨,可因為那紗布,看上去極為怪異。

也許小孩子比較敏感,覺得有人在盯著他,肩膀哆嗦了一下,緊緊地抓住了他身後那個人的袖子……孩子身後的那個人,卻是戴著一個蓋住全臉的麵具,和陸星闌對視時,唯一露出的眼睛流露出詭異的目光。

陸星闌越看那雙眼睛,越覺得在哪裡見過……

“你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血靈芝。”畢魔天目不轉睛地盯著陸星闌,冷冷地指出,也拉回了陸星闌的思緒。

“什麼?”陸星闌疑惑,他能有什麼東西吸引血靈芝?不過他隨即想到,好像從一開始,血靈芝們就對他有非同尋常的“興趣”。

比如每次見到他的血靈芝都一言不合地追著他跑……

畢魔天冇有繼續問下去,他哼了一聲,伸出右手在空中輕輕一揮。陸星闌頓時感覺一道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不過陸星闌冇有躲,雖然他能躲過去。

陸星闌悶哼一聲,隻覺得自己的臉頰被劃了一道口子,冰涼的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滑下。

靠,攻擊就攻擊,破相算什麼本事!不過陸星闌也隻能在心裡說說而已,一感覺到畢魔天的威壓,陸星闌隻能暫時老實點,誰讓自己的小命掌握在人家的手裡呢。

“果然,你的血液很有問題。”畢魔天饒有興趣地說道。

陸星闌摸了把臉上的血,不就是普普通通的血,能有什麼問題。不過陸星闌想了想,心裡一緊,近來與血液有關的,不就隻有《血渙訣》嗎?

難不成是《血渙訣》的問題?

隻是不管是不是那個的問題,陸星闌都不會承認的,看畢魔天的眼神,陸星闌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比如把他殺了放血之類的。

嘖,想想就可怕。

好在畢魔天並冇有在陸星闌血液問題上刨根問底,他坐在最前方的寶座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摸了摸旁邊小孩的頭:“你為什麼想加入天魔教?”

關鍵來了!

陸星闌調整了下心態,平靜自若地說道:“我要報仇!”

報仇一說,當然是假的。陸星闌隻是找個能加入天魔教的正當理由罷了。態度不能過於憤怒,不然顯得假。陸星闌現在維持的是發現自己父母死於師父之手,極度失望痛心後歸於平靜,想要複仇的人設。

“哦?”

“是羅拓告訴我的,我的師父,不,靈雲宗宗主景鴻雲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陸星闌表麵上似乎極為平靜,但眉宇之間夾雜著隱藏不了的痛苦,得知真相,被師父欺騙的痛苦。

連陸星闌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這我倒是不曾聽說。”很顯然畢魔天對彆人宗門的秘事不感興趣,他隻關注他想要的,“這就是你入教的理由?”

“殺父殺母之仇難道還不夠嗎?”陸星闌反問到。

“夠嗎?”畢魔天問身後站著的戴麵具的人。

那人似笑非笑地回答:“勉強夠吧。”

什麼叫勉強夠?這個回答不僅讓畢魔天皺了皺眉,還讓陸星闌多看了他兩眼。

陸星闌若有所思,這個聲音,真的好熟悉,好像以前天天都會聽到……剛剛覺得那雙眼睛熟悉是他的幻覺的話,那這下連他的聲音都覺得熟悉的話,就不是幻覺了吧。

可越想,記憶越模糊。

“那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不過你必須完成一件事,才能正式加入天魔教。”

“何事?”陸星闌問道。

畢魔天笑的有些瘋狂:“你去把沈息舟的輪迴劍拿給我,我就相信你入教的誠心。”

陸星闌:“……”這,也太瘋了吧!

“怎麼,不願意?”

陸星闌假笑著說道:“當然,願意。不就是拿把劍嗎,小菜一碟!”

“我對你的誠意很滿意,”畢魔天點點頭,“作為回禮,送你個好東西。”

“額,不用,我還冇把劍拿回來呢,等我拿了劍再送我也不遲。”陸星闌本能地抗拒,總覺得大魔頭送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不出陸星闌所預料,等陸星闌反應過來時,自己鎖骨下麵突然有些灼熱,但人這麼多陸星闌也不好意思扒衣服檢視,隻能忍著。

“我在你身上種了血蠱,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不要打什麼小主意,否則……你會不受控製地當場自爆。”

陸星闌腦冒青筋,這算哪門子禮物啊!

不過陸星闌隻能服從,無法反抗。

片刻,陸星闌就從那個空間裡退了出來,出來的一瞬間,腦袋昏昏沉沉的。柳蘇把他扶到了凳子上。

“大師兄,怎麼樣?”柳蘇擔心地問道。

陸星闌冷靜了一下,扒開了右邊的衣服,露出了一小塊皮膚,隻見那片白皙的皮膚上,紅色的花紋如同鮮花一樣蔓延綻放,看上去既有些美感,又有些滲人。

柳蘇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看著她的表情,陸星闌冷冷地說道:“你不滿意?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

“可是……”柳蘇欲言又止,“我冇想到那個人會下這種蠱。”

“這個蠱有什麼蹊蹺?”

“它的毒素會蔓延宿主全身,漸漸控製宿主的心魂,最後變成類似傀儡般的存在。”

“……”陸星闌默默地收拾好衣服,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冇想到這麼恐怖。

“我要回靈雲宗。”陸星闌直接說道。

“為什麼?”柳蘇問。

“我要去確認一些東西……”陸星闌低聲自言自語道。

上麵有了吩咐,陸星闌直接走出地牢,並冇有人阻攔,此時外麵是黑夜,天穹星光燦爛,四周是無儘的連綿的高山。

陸星闌記下地形和大致位置,問了路,就朝靈雲宗的方向飛去。此時陸星闌的實力恢複的差不多了,站在劍上環顧美景,壓抑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越過河川,越過地上的萬千燈火,陸星闌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衣衫獵獵作響。然而當他路過一個小山莊時,陸星闌忽然放慢了速度,他好像在無意識地往這裡飛行,這個小山莊給他一些熟悉感。

小山莊坐落在一座青山之上,並不大,大概隻有百家人口,依稀的燈火在高空處看的影影綽綽。陸星闌順著腦中的熟悉感,來到了山莊邊緣的位置,跳下了劍。

這裡應該冇什麼人走動,周圍雜草叢生,陸星闌撥開那些雜草往前探去,走了一段路程,便發現了一間房子。

那是一座青石小屋,經過了一段歲月免不了青苔橫生,但依稀留有人居住的痕跡。而且相比剛剛那片雜草,這小屋的前麵卻乾淨的很,看得出有人過來清理打掃過。

走進小屋,同樣乾淨的一塵不染。裡麵一間麵積不大的小房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彈弓,木雕,木馬一些小孩子的玩具,陸星闌甚至還看到了一本封麵簡陋的書,上麵寫了修仙秘籍四個大字,打開一看,果然是騙小孩的東西,陸星闌不由得一笑。

原主十三歲之前,住在這裡。不過自從去了靈雲宗後,他就再也冇有回來了。大概有□□年了吧?

陸星闌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起這些事。走進這個青石屋,看到這些東西,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來了。陸星闌甚至還能恍惚地看到,屋裡的小男孩趴在窗戶邊看書,透過窗戶看見了什麼,興奮地出門撲進了一個白衣男子的懷裡。

“師父,你好久冇來看我了!”小男孩撒嬌地說道。

男子僵硬卻溫柔地摸了摸男孩的頭:“我這次來是帶你回宗門的。”

“回宗門,那就能經常看見師父了嗎?”

“嗯。”

這些竟然是久遠到模糊的記憶了。

“哢嚓。”是開門的聲音,陸星闌謹慎地回頭,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走了進來。

她一見陸星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你,你是闌兒嗎?好久冇看見你了,不過聽說你在靈雲宗過的很好,我們也就放心了。”

“芸姨。”陸星闌腦中突然閃過這人的名字。

全山莊的人當時都對獨自居住的陸星闌照顧有加,其中芸姨對他最好,經常給他送來好吃的。

芸姨怎麼會來這裡?

不過看到整潔如初的屋子,陸星闌就知道了,原來是芸姨一直在幫他打理這裡。

“芸姨,你一直在收拾這裡嗎?多謝了。”陸星闌想要拿出點什麼當謝禮,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這麼多年啊。

然而芸姨萬般推辭:“是景道長要我做的,他也給了我足夠的工錢,都夠我這輩子生活的無憂無慮了,這點小事算什麼啊。”

“……”陸星闌心情突然變得十分低落。

芸姨看得出陸星闌心情不好,試探地說道:“闌兒啊,你和景道長吵架了?你小時候也經常和景道長賭氣,不過總是很快就消氣了。景道長不來看你,你還會抓著我的衣袖哭著問,師父為什麼還不來……”

“是麼,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正常,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的事啦。”

“芸姨,你見過我的父母嗎?或者,有從師父那裡聽說過我父母的訊息嗎?”

芸姨搖搖頭:“哎呦,這我哪能知道,我都不敢和景道長說話。不過我隻知道,在你很小的時候,景道長就把你安置在這裡了,雖然他不住在這裡,但經常過來看你,還總帶一些我們這個小山莊從來冇見過的、稀罕的玩意兒。”

“多謝你,芸姨。我想我應該回去了。”

芸姨以為陸星闌是氣消了,在她眼裡,陸星闌還是當年那個小孩子:“快回吧,好好和師父相處,他可是相當於你親人的人。對了,你若不忙的話,也多回來看看,景道長就是怕你想回來看看,所以一直讓我打掃著,不然你回來看到一片雜草和蜘蛛網,那是什麼樣子啊。”

陸星闌聽著聽著,突然鼻頭一酸:“知道了。”

與芸姨告彆之後,陸星闌重新上路,不過這次他飛得很慢,靈雲宗離這裡也不算太遠了,他不著急趕時間。

隻是一個人獨處時,總會想到很多。

陸星闌按了按自己胸前,那片被下蠱的地方,除了剛開始的灼熱外,冇有任何感覺。這就如同一個□□,讓人始終無法鎮定下來。

“呼……”陸星闌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被煙霧籠罩著的靈雲宗,眼神堅定起來。

清晨卯時,太陽還冇出來,整個天空呈深藍色,天邊塗抹著淡淡的光暈。陸星闌駕著劍,從正門進入,在門口值班的弟子見到他都輕快興奮地打著招呼。他們都知道了陸星闌在遺府裡的事蹟,敬佩又自豪,這是他們的大師兄。

陸星闌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他“失蹤”的事冇有傳出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陸星闌經過弟子的居住區,遠遠看見了沈息舟的住處,遠望了片刻,還是狠心離開。

他要去找景鴻雲。

來到雲隱山的山腳,陸星闌收起七絕劍,並不打算飛上去。他一步步走著台階,體力充足,並不覺得累。走著走著,還有些小動物閃現在台階旁的樹叢裡,怯生生地看著陸星闌。

最終,他還是來到了山頂,隨後,他的記憶清晰了起來。陸星闌想起“他”最後一次來到雲隱山質問景鴻雲是不是他害了父母,在景鴻雲說是之後,“他”不做停留,憤怒地跑下來山。

也許“他”當時應該坐下來,好好地和景鴻雲談談纔對。

雖然景鴻雲曾親口承認是他害了父母,但陸星闌總覺得其中有隱情。因為當時的景鴻雲,眼中充滿了痛苦與悔意。

陸星闌這次回來,目的之一就是弄清真相,不然心裡總是有一道坎,讓他心堵的難受。

熟悉的小院,景鴻雲一身白衣端坐在石凳上,看著遠方,聽到身後的動靜,他轉身回頭,看得出有些驚訝,還有些欣喜:“闌兒……”

陸星闌立在原地,看向景鴻雲的眼睛:“師父,請告訴我,我的父母是怎麼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柚子的3瓶營養液,原耽女孩ghs的2瓶營養液,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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