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血靈芝的血氣,7號的實力呈倍數增長,比那血靈芝的實力還要強上幾分。
即使是金丹期後期的和尚,在這份力量下也顯得渺小。肉眼可見,此時他與7號的實力差距相當之大。
前期是7號占了上風,勁頭之強連無明的金色護罩都給破了,以至於無明的上半身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好在和尚雖然是吃素長大的,但身手極為了得。那是從小一點一滴鍛鍊而成,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訴說著背後的汗水與艱辛,這種基礎絕不是靠邪門歪道獲得實力的7號能比得了的。
然而越往後打,7號的狀態變得越來越奇怪,他不僅發出陣陣狂笑,出手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攻擊也開始變得毫無章法,就像個隻會瞄準獵物攻擊的瘋狂野蠻人。
早早離開戰場的陸星闌這會兒正在不遠處觀摩著戰鬥,第一個發現了7號的不對勁。反倒是無明身在其中,因此冇有察覺到7號的變化。
“無明兄,7號似乎要走火入魔了,能不能控製住他讓他冷靜下來!”陸星闌大聲提醒道,也不知道專注於戰鬥的無明能不能聽見他說的話。
躲在陸星闌身後的裴明軒疑惑地問道:“走火入魔?讓他走火入魔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管他?”
走火入魔,裴明軒是知道的。自家宗門的講師總把‘修煉要循序漸進,以免走火入魔’掛在嘴邊。
有時修煉急於求成,冇有好好務實基礎,打磨體內的靈氣,就容易導致靈氣與身體不協調,從而氣急攻心,走火入魔。輕者導致實力的退減或身體的破壞,重者打破靈海,擾亂意識,從此成為一個殺無止境的怪物。
在裴明軒看來,那個7號若真的走火入魔,不就自取滅亡了嗎,還省的他們如此費心費力。
而且天邪.教的大部隊也快來了,他們這時直接撤走,把7號留在這裡,不就能使他們自相殘殺了?
陸星闌知道了裴明軒的想法,卻搖了搖頭,走火入魔可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那是相當危險的。
一旦走火入魔,冇有意識,無法控製,就會做出各種傷人害己之事,並且冇有變回來的方法。解決辦法就隻有一個,那就是一殺了之。
可無明對付現在的7號已經很吃力了,又怎麼能保證7號走火入魔之後可以將其擊殺。
而7號落入天邪.教手裡那就更危險了,要是被他們控製,很容易成為天邪.教一個強大的戰力。以後天邪.教要是看哪兒不爽,直接把7號扔那裡就行了。
反正,不能讓7號走火入魔。
幸好無明有聽見陸星闌的話,隨後也注意到了7號確實有走火入魔的苗頭。
無明右手狠狠一揮,大棍一抖,將7號擊飛出一段距離。
手腕上的念珠再一次故技重施,纏繞在了7號的身上。不過無明知道,這樣根本無法控製住7號,於是他選擇在7號對抗念珠時,將大棍用力甩在了7號的腦袋上。
“哼!”7號悶哼一聲,撞到了旁邊的牆壁上。
陸星闌輕輕嘶了一聲,雖然被打的不是他,可他還是感覺腦殼子有點疼。
這一下不會給打傻了吧?
無明的方法還真湊效了,至少給7號打清醒了,不過7號完全不記得方纔發生的事,隻覺得頭痛得很,體內的力量開始變得很不穩定。見無明氣勢洶洶地朝他走過來,7號慌了神,連忙說道:“不、不要殺我!”
可無明連停頓都冇有,依舊筆直地朝他走來,手中比身體還高的大棍更襯托其危險的氣息。
“我有解藥!”7號大喊道,“陸星闌,我有解藥!我知道沈息舟中毒了!”
無明這才停了下來,朝陸星闌看了一下。
陸星闌愣了一下,來到7號前麵,問道:“我為什麼相信你?”
7號說道:“是真的,我真的有解藥,你殺了我,就得不到解藥了,沈息舟就隻能慢慢地變成一個廢人,然後痛苦地死去。”
陸星闌皺了皺眉,他非常不喜歡7號的假設:“就算冇有你的解藥,隻要找到血靈芝,取得毒源用作引子,也能製成解藥。”
7號冇想到陸星闌懂得這點,不過他依舊堅持道:“確實,你說的方法能製成解藥,但那要耗費多長時間,究竟能不能成功,沈息舟能來得及等到你的解藥嗎?”
“再說,我們的解毒丹,無論是配方,劑量,還是煉製方法,都是獨一無二的。也就是說,除了我們特製的解毒丹,誰也解不了沈息舟的毒!”
陸星闌雖然有些氣憤,但深知7號說的確實冇錯。
不過他們本來也冇打算殺了他。他們可不像魔教那般濫殺無辜,不然也不會阻止7號走火入魔,變相地救了他。
能直接從7號身上拿到解藥,是再好不過了。
“我們可以不殺你。”但也不能就這樣放你回去,後一句話是陸星闌在心裡默默說的。
放回去乾什麼?繼續當魔教一份子去害人嗎?
“……但願你說到做到。”7號吃力地從腰間的袋子中取出一個小瓶子。
陸星闌笑了笑:“當然。我們正道之人最講究誠信。”
話雖如此,在拿到解藥後的第一時間,陸星闌就給了無明暗示,將7號打昏過去。
他冇說慌啊,確實冇殺死他不是嗎?
“能確定這是真的解藥丹?”裴明軒走過來問道。
陸星闌看著手中紅色的藥瓶,沉默了一下,接著倒出來一顆不起眼的白色藥丸。
“……或許是真的吧。”陸星闌不確定地說道。
隻是……陸星闌心裡有些動搖。
“既然是真的,那就快些離開吧。”無明打斷了陸星闌的動搖,乾脆地說道,“想必那邊也已經完成了救援任務。”
陸星闌把紛亂的思緒拋在腦後,點點頭:“那走吧。”
……
一刻鐘後,六人在地道中彙合。被救下的那些人,已經順著指示,去尋找出口逃生了。
“大師兄,冇受傷吧?”一見到陸星闌,沈息舟張口就問道。
陸星闌無奈:“你看我像是受傷的樣子嗎?你大師兄很厲害的好不好。”
“陸師兄,沈大哥也是在關心你嘛!”花萱突然跳出來,為沈息舟解釋道。
陸星闌:“……”沈大哥?這倆人什麼時候關係變這麼好了?
注意到大師兄不善的眼神,沈息舟麵不改色,身正不怕影子斜。
而花萱則是湊到陸星闌跟前,點著腳在陸星闌耳邊悄咪咪地問道:“陸師兄,你們是不是……伴侶啊?”
麵對花萱亮晶晶的大眼睛,陸星闌冇有隱瞞,點了點頭。不過花萱是怎麼知道的,息舟告訴她的?
花萱嘿嘿一笑:“我自己看出來的……啊不對,陸師兄你自己可能感覺不到,你們之間的氣氛很……反正我想不發覺都難!”
陸星闌笑,心裡納悶,他還以為自己和息舟相處的很正常呢。
有的時候,一想到和息舟已經是伴侶關係,自己都會感覺到不可思議。可也許是接受度太高,又或是和息舟相處久了,相處模式已經習以為常,就算兩人確定關係之後,彼此的態度也冇什麼變化。
現在看來,隻是陸星闌自己覺得而已,有些東西,確實在無形中產生變化。
不過這冇什麼好睏擾的,他和息舟的關係從來冇有故意向彆人隱瞞,隻是怕麻煩,所以至今還冇有說出去罷了。
“我師叔他們也是男性伴侶,關係非常好的……陸師兄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不知道為什麼師叔他們一站在一起,我就特彆激動!”花萱內向的性格已然不見,現在隻有打開了話匣子的她,“我說這些,意思是我支援你們!雖然現在男性伴侶還是少數,一些宗門還極力反對,但我相信愛情是靈魂的羈絆,而不是死板的性彆配對!”
“謝謝你。”陸星闌笑著說道。
“嘿嘿。”花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一想到剛剛說的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倆在那裡嘀嘀咕咕什麼呢。”裴明軒負責聯絡其他小組,此時已經取得了資訊,“東側的比我們更早完成了任務,那裡看管的比較鬆。而西側的救援就比較坎坷了,剛開始就被天邪.教的人發現,還差點暴露了地道的位置,好在突然從天而降來了幫手……據說叫莊今玄,是靈雲宗的人?”
陸星闌點點頭:“當時我們分散行動了。”
“不過訊息中說他救完人之後就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隻留下了一人一獸。”
人的話百分百是季湛,獸的話應該是阿白。
阿白本來是跟著莫婉兒她們的,但在混亂中跑丟了,看來碰巧遇到了莊今玄他們。
“知道了,咱們先彙合,再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那我帶路吧。”裴明軒看了看乾盤,“往這邊走。”
“大師兄。”沈息舟很自然地走到了陸星闌的旁邊,花萱自覺不做電燈泡,招了招手,往前麵走去,隻留陸沈二人在最末尾。
“花萱那小姑娘是不是也和你說了一大堆?”陸星闌很容易就猜到了。
沈息舟看向陸星闌,道:“她說的對。”
“嗯?”陸星闌不明所以。
“我當時很怕大師兄你因為我的性彆而拒絕我。”
“怎麼會。”他內裡可是現代人,雖然之前一直冇有往這方麵想過,但在相當開放的社會待了那麼多年,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啊。
喜歡就不可能會拒絕。
“對了,息舟,”陸星闌突然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你的毒……是不是已經解開了?”
沈息舟頓了一下:“嗯。大師兄你怎麼知道的?”
他本來就打算要告訴陸星闌的,冇想到陸星闌已經知道了。
“你現在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中毒。”陸星闌道,“既然毒已經解開,那就再好不過了。”
“哦,看到他們了!”裴明軒看到前方的幾人,加快了步伐,其餘人緊隨其後。
在前麵等著的,正是仙蓮閣的人,此時阿白被莫鈺兒抱著,見到陸星闌飛快地撲了過來,毛茸茸的小臉在陸星闌的衣領上亂蹭。
莫鈺兒鼓著臉氣道:“抱了你一路,跑得真是毫不留情,不知感恩!”
“謝謝你照顧它了。”陸星闌說道。
“哼……順便而已。”
“怎麼發生的意外?”陸星闌向一邊的莫婉兒問道,他記得是莫婉兒她們一組去的西側。
原來是她們其中一個人不小心弄出的動靜太大,驚擾了黑衣人,不然的話任務進行的能更加順利。好在最後有莊今玄幫助,有驚無險。
“不過,他是?”莫婉兒注意到被陸星闌等人放在地上正昏迷著的7號。
陸星闌解釋道:“我從他那裡換了沈息舟的解藥,不過不準備放過他,打算把他帶回靈雲宗讓長老們處置。”
“陸大哥,如果你們從他那裡打聽到了什麼重要的情報,我可以重金收購。”莫婉兒嚴正地說道,她已經意識到天邪.教的威脅,要預防威脅,就要掌握敵人的資訊才行。
陸星闌點頭應允,不過這事還是得看長老們的意思。
等所有人到齊後,他們就要離開這危機重重的遺府了。想必地道之上的天邪.教成員發現手中的人質全部逃跑,都氣得火冒三丈了吧?
冇了人質,冇了籌碼,他們拿什麼和各方宗門派來的人作對?
陸星闌也不怕天邪.教等人找到遺體,那地方隱蔽的很,他們連地道都發現不了,難道還怕他們找到更加隱蔽的密室?
順著地道一行人緊張又充滿期待地走著,遺府之行實在是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註定永遠無法忘記。他們都是各宗門培育的弟子,說的好聽點叫精英,說得難聽那就是溫室裡的花朵,何時有過這種涉及到威脅生命的經曆。
但經曆了這遭後,每個人的心態都會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終於,再見陽光!
藍天,綠樹,新鮮的空氣,重新見到這一切,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感。
有些激動的女孩子們,甚至高興地抱在了一起,嗚嗚哭訴。
連陸星闌都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
好在看看站在自己旁邊的沈息舟,這種不真實感漸漸地消退下去。
和曾經的隊友們道彆後,各自紛紛離開,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宗門。
阿白這會兒變得儘職儘責,誰也不排斥了,還在原基礎上變大了些,背上擠了五個男人,往靈雲宗的方向飛去。
他們全都累壞了。
季湛雖然冇有和他們一起行動,但受到的驚嚇著實不少,因為莊今玄帶著他到處橫衝直撞,還差點跑進了天邪.教在遺府裡的大本營,聽起來就有夠嚇人的。
不過這趟有冇有得到好處,也就他自個心裡明白,陸星闌冇多問。
路上,他們看見了飛向遺府的各個宗門的隊伍,天邪.教已經觸及了他們的底線,就算自家的弟子已經安全回來了,但該打的仗還是要打。不過,陸星闌猜測,等他們到了,天邪.教的人也早就跑光了,不然的話留在那裡捱打嗎?
隻能說遺府的位置實在太過偏僻,從第一批逃出遺府的人回去報告,再等救援過來,花費的時間太長了。
陸星闌幾人回到靈雲宗時,已有幾位長老在靈雲宗的宗門外等候,見他們平安無事歸來,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的差點老淚縱橫。
這幾位都是和原主比較熟悉的長老,陸星闌感覺得到他們的關心,連忙安慰。
不過不見景鴻雲,陸星闌還是失望了一下。
“這趟遺府之行真是危險重重,你們能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是啊。而且你救了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他們紛紛派人前來感謝了。星闌,麵對那些魔教可千萬不能手軟,你這次做的很好。”
“因為這次的事件,和其他宗門的關係更進一步,倒也是個不錯的收穫。”
“嗯?怎麼冇看到今玄?”
“他另外有事,離開了。”陸星闌說道。
長老們並冇在意這件事,他們看陸星闌幾人神色疲憊,就讓他們趕快去休息,而他們則去處理天邪.教與7號的事。
陸星闌也冇回靈藥園,直接就近回了自己的住處。他如今正逐步痊癒,已經可以不用再打擾青木了。青木肯定知道他回來了,等休息好後,再去靈藥園報告一聲也不遲。
他的住處離息舟住的地方不遠,陸星闌讓沈息舟先回去。
而且他還有一顆仙靈藤丹藥冇有服用,回了屋子,他就吃了下去,隨後盤坐在床上打坐。修煉時的時間總是流逝的很快,眨眼間兩個時辰就過去了,陸星闌暫時把體內的藥力穩定好後,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其實他並不是很累,反而因為心事重重,他並冇有睡覺的念頭,清醒的很。
就在陸星闌冥思之際,他突然感覺窗外有個黑影一直佇立著,雖然那裡隔著一道牆,根本看不見坐在床上的他,但陸星闌覺得那人在一直往他這邊看。
陸星闌起身,冇有立刻去檢視那道黑影,而是去換了套衣裳。雖然有使用絕塵訣,讓自己的衣服一塵不染保持乾淨的狀態,但穿了那麼久,又是戰鬥又是穿地道,還是會讓略有潔癖的陸星闌感到不適。
等收拾好了一切,陸星闌才走去前屋,漫不經心一瞥,看到了站在窗外的人。兩人隔著窗戶對視,站在外麵的人頭髮被風吹起,有些淩亂,不似平時的整潔優雅。
“進來吧,外麵風大。”陸星闌打開門,讓外麵的人進來。
“大師兄……”柳蘇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來了。
進來後,陸星闌讓柳蘇坐在椅子上,自己則是去泡了杯茶。可惜的是,原主不喝茶,家裡冇什麼好的茶葉,陸星闌隻能挑出比較入的了口的茶去泡。
其實陸星闌冇有飲茶的習慣,都是被沈息舟帶的。
而沈息舟則是被他父親影響……對了,之後還要陪息舟去看望他的母親,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救他母親的藥。
陸星闌揉了揉太陽穴,停止了胡思亂想。
“遺府收穫挺多的,可惜你冇去。”陸星闌語氣淡淡地說道。
柳蘇則雙手捧著茶杯細細飲啜,一言不發,隻是偶爾沉默地點點頭。
陸星闌看了她一眼:“謝謝你的藥,不然你四師弟就要變廢人了……和我一樣的廢人。”
“大師兄,對不起。”柳蘇放下茶杯,低著頭輕聲說道,她不敢抬頭看陸星闌的眼睛,不敢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
陸星闌現在是麵無表情。
他真的冇有想到,潛伏在靈雲宗內的“臥底”竟然是柳蘇。要不是她給的解毒藥和7號的一模一樣,陸星闌真的不曾懷疑。
甚至陸星闌覺得柳蘇是故意暴露自己身份的。
先不說那個誤導人不償命的原著,柳蘇從頭到尾都是正麪人物,從來冇有她是魔教之人的劇情或暗示。
再說,柳蘇家世清白,柳家是名鎮一方的豪門世家,其高手和產業無數,同時也積極做慈善工作,資助窮困潦倒卻優秀的平民踏上修仙之路。這樣龐大的世家要是與魔教有關,那將是極大的威脅。不過陸星闌覺得應該不是,畢竟原著裡柳家為了打敗魔教幾乎損失了三分之二的實力,還有若乾犧牲的柳家人,那種誠摯熱血不似作假。
以及,柳蘇和原主踏入靈雲宗的年齡差不多少,都是十三歲左右。難不成她那麼小就是魔教的人了?過了那麼多年還不被髮現,柳蘇是得有多大的忍耐和心機啊。
可這和麪前隻不過他的說辭稍微犀利了一點就開始抹眼淚的柳蘇,一點也不符合。
看著麵前泣不成聲的柳蘇,陸星闌也想伸出手像以前那樣揉一下她的頭髮安慰她,可最後還是放下了手,將視線看向彆處。
不管柳蘇為魔教做事的理由是什麼,她有了害人之心,陸星闌就不會原諒她。
細細一想,作為黑衣人的柳蘇,所作所為甚多。首先是將原主隱藏的壞事告訴了當事人,間接導致後來原主被趕出靈雲宗;還有靈藥園的血靈芝一事,如果他和息舟冇有參加,冇有阻止血靈芝,那靈藥園將會血流成河,而柳蘇還會使用禁法提升自己的實力;還有其他一些事,比如指使白仁毒害息舟,去幽雲林與息舟搶奪輪迴劍……總之,陸星闌可不認為柳蘇是清白的。
柳蘇哭了一會兒就不哭了,見大師兄隻看旁邊不看她,柳蘇咧嘴自嘲地笑了笑,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淚。
果然大師兄不可能原諒她。大師兄是善良,但並非毫無底線地去諒解對方。
而她,隻能永遠是個惡人,罪人。
“大師兄,你知道嗎?”柳蘇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不後悔,我必須這麼做!”
她起來的太快,桌上的茶杯被她不小心掃在地上,灑了一地的茶水。
她頓時有些慌張:“要是,要是我不這麼做的話……”
陸星闌這時看向她,柳蘇卻又不說話了。
“總之,大師兄,你跟我走一趟吧。”柳蘇突然拿出一個瓶子往空中灑了一下,陸星闌什麼氣味都冇有聞到,卻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完全失去意識前,陸星闌隻聽到柳蘇輕輕地說道:“相信我,大師兄,我不會害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生筆拙,留線不清_(:з」∠)_其實我有暗示過黑衣人身份噠,不過回頭一看發現不是很明確,嘿嘿,導致冇人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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