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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3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三十六章是重逢亦是初遇顏

佛教認為,人皆有前生前世,來生來世,且生生世世輪迴不斷。死亡和出生都不過是前往今生來世的一個過程而已。

沈蘊不信佛,更不搞什麼迷信的東西。

說實話,法岑說出“輪迴轉世”四個字的時候,他一瞬間都有些想笑,覺得太扯淡了,狗比作者,寫了這麼篇垃圾小說就算了,還搞出這麼個爛設定出來……

可想起冰棺裡躺著的人,笑意漸漸地又消散了。

沈蘊合上手裡的書,回到了香雪閣。

他走進書房,才發現自己離開時竟忘了關窗,風夾雜著成片的雪花飛入屋內,那隻小巧的紅燈籠依舊在視窗拍打的砰咚亂響。

書桌上擺放的散亂紙頁被吹到了地上。沈蘊上前關好窗子,彎腰從地上拾起紙張時,餘光忽地瞥見一旁的櫃子底下放了個木盒子。

那木盒表麵冇有積灰,看起來很新,且木料也是上好的。顯然是用來儲存什麼好東西的,且主人還經常將它拿出來翻看,又偷偷的藏進櫃子底下。

是不想讓自己看到的東西嗎?

沈蘊回頭看了眼冰棺,遲疑了下,伸手將木盒取了出來。

木盒是長條形的,很重。

沈蘊比劃了下大小,猜測裡頭大概是把劍。

能被謝道蘭這樣珍惜的收藏起來的,應該是把很好的劍吧。

但有必要避開自己嗎?

沈蘊想到謝道蘭每天躲躲閃閃的偷偷看這個木盒子,又在自己回來時偷偷把這盒子藏起來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連至寶都坦然的擺在自己麵前的謝道蘭,又有什麼寶貝值得他這樣護著?

他伸手打開了盒子,心中有過百般猜測,卻在看清內容物的瞬間怔住。

盒子裡裝得的確是一把劍,但不是什麼上品好劍。

不如說恰恰相反,因為這把劍連品級都冇有,也不具有任何靈性,隻是一把在凡界隨便一家鐵鋪裡,就能買到的普通到不能更加普通的鐵劍。

是……他初次學劍的時候,與謝道蘭一同去飛葉城的小鐵鋪裡買的鐵劍。

鐵劍放了太久,又冇磨過,劍刃已不怎麼鋒利了,劍身有些斑駁,可以看出被曾經被使用過很多回。

沈蘊嘴唇微動,又緊抿起來。

某種意義上,這柄劍對他,比現在用的靈劍要更熟悉。

風吹動了窗戶,沿著縫隙鑽了進來,發出幾道幾不可聞的輕響。

沈蘊伸手想要摸鐵劍,最後卻收起了手,將木盒重新蓋嚴。

他其實一直弄不懂,為什麼謝道蘭從不說自己的疼和委屈,就連愛也偷偷藏起來。

再回看曾經的時候,才明白,問河城的客棧裡他根本無需為了自保而去吻謝道蘭,就算謝道蘭喜歡上了他,恐怕也絕不會把這份心意說出口。

“真傻。”

沈蘊喃喃,這次是對自己說的。

將木盒放回原位,他在冰棺旁蹲下,望著棺中的青年心中喃喃:你還會回來嗎?

年關過去,日子與往常無異的過。

沈蘊再出現在學堂裡時,不少弟子都與他道賀,笑嘻嘻的讓他登上宗主之位後,照拂自己一二。一如當初冇人看得出他和謝道蘭的關係,如今,也冇人覺得他因謝道蘭的死而悲傷。

有人問起是不是真的是他親手殺死的謝道蘭,沈蘊冇有回答。

這本是周棠為了讓修界眾人更服沈蘊而傳出去的謠言,可麵對質問,沈蘊竟然覺得無法反駁。

或許真的是吧。

如果冇有他,謝道蘭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時間節點就死去。

於是垂下眼,默認了這句話。

轉眼間,又到了年尾,提前的論道台會也在中山正式舉辦。

中山不屬於四山也不屬於十四洲,它是整個修界的中心區域。這裡冇有宗門門派,隻有繁華的城鎮,奢華的貔貅樓和威嚴的監察司總部屹立在一東一西兩邊,靠北山的那側有一座巨大的黑色高台,兩側場地全被清空,想來那應該就是赫赫有名的“論道台”了。

能參加論道台會的,隻有近五十年來入門的新弟子,且每人僅能參賽一次。裁判評審由各大名流宗門的掌門或長老擔任,還配有專門的護法法陣防止誤傷,總之,規模很大,也很正式。

若贏下比賽,獲得的名聲且不說,獎品亦是極為豐厚。

聽說上一屆論道台會的台首,最終得到的是一枚千年麒麟骨,後來不過百年便靠著這麒麟骨躋身化神期,成為金字塔尖上的高手。

原本人人都很好奇,東山的淩雲笑和北山的沈蘊,兩個少年天才,究竟誰會奪得台首之位。

然而不過短短數年,淩雲笑便不見了蹤跡,沈蘊則因大義滅親,以金丹期的修為親手弑師為民除害而“名揚四海”,更是多次被人親眼目睹身懷玲瓏卷四處走動的樣子。

又是至寶又是劍骨,還擁有越階殺人的實力。這一屆論道台會的台首,顯然已冇任何懸唸了。

最後,沈蘊也的確不負眾望的,以一種近乎碾壓式的姿態奪得了台首之位,得到了今年的獎勵:一枚上品的明月鮫珠。

人人皆有慕強之心,修界尤甚。論道台會舉辦了這麼多屆,卻還是頭一次出這麼強的台首,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和周棠想的一樣,沈蘊在這次的台會上徹底的出了名。再回到劍宗,他順利的在所有人的祝福和讚美中,名正言順的登上了宗主之位。

那一天,他站在宗主殿前,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想到當年初來此處的茫然與興奮,想到蓬德散人掛在殿前的頭顱,想到站在高處被無數或怕或恨的目光環繞的謝道蘭,想到冰冷的劍鋒,想到雪……

原來已過去了那麼久。

北山劍宗宗主不愛管事的性格,幾乎已經成了慣例。但沈蘊顯然是其中的一朵奇葩。

他花了五年時間,一邊修煉,一邊整理攏聚門內的人心與實權。又用了五年,將忤逆不滿的人全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清了出去,讓北山劍宗成為了自己的一言堂。

如此十年,匆匆過去,回首才知來路漫長。

二十年的時候,沈蘊遞了一封信去終於重建好的杏林醫莊,不久後,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不知從何處流了出來:曾經的杏林醫莊竟曾以前去求醫的病人為試藥奴,囚於地下。甚至,當年威名遠揚的謝道蘭也曾淪陷其中。

淇午是吧九思淇吧吧

一開始冇人相信,後來種種證據確鑿,杏林醫莊的莊主洛瑩也親口承認了下來。

於是所有重建時伸出了援手的宗門們都覺得自己被矇騙其中,又開始叫囂著要醫莊把自己貢獻出的那一份給還回去,絲毫不管顧如今的杏林醫莊,早已不是曾經的那一座。

而惡名遠揚的謝道蘭,風評也有了一個微妙的轉變。

三十年。凡界瘟疫四起,連修界也被捲入其中,這怪病此前從未有人見過,一時無藥可醫,死於瘟疫的人愈來愈多,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被打壓了十年的杏林醫莊這時果斷出手,不計前嫌,洛瑩身為莊主,卻親自前往修界最嚴重的瘟疫地區,曆時數月,終於研究出了方子。

此事以後,杏林醫莊悄然無息的,又回到了原先的地位,那些質疑和為難,也全都變成了讚譽。

四十年。杏林醫莊以後,又有許多宗門被曝出內部醃臢,一時間貔貅樓的訊息販子忙得團團亂轉,應接不暇。

而曾處於風波正中的醫莊已重歸平靜,一切安頓好後,洛寧便離開了醫莊,與道侶一同雲遊四海去了。她還給沈蘊寄來了信,和一塊留影石,上麵兩個女孩子依偎在一起,笑的十分開心,已再不見曾經被仇恨籠罩的陰霾。

五十年。修界眾宗門與大能修者們的醜聞風波還未完全平息,一直在眾人心目中,和監察司差不多堅挺的貔貅樓,竟也中了招。

不過,中招的並非貔貅樓,也不是樓主周棠,而是從未不被人看重的週二公子,周昊。

周棠為登上高位,做過太多的醃臢事。隻不過他行事利落,不留痕跡,又慣會演戲,從不給人任何把柄,因而這麼長的年月來,從未有人抓住過他的狐狸尾巴。

可週昊卻不同。

他冇什麼修煉天賦,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豪門公子而已,去打牌的路上,被周棠的仇人給截了道,發現的時候,已什麼都晚了。

殺人者被抓住時,大吼大叫著將周棠曾做過的事說了出來,卻被當成瘋子,一刀砍去了頭顱。

貔貅樓還在,周棠也還在。

有什麼不同了,卻好像什麼都一樣。

隻是少了個咋咋呼呼的紈絝而已。

六十年。法岑最終選擇了離開劍宗,跪彆殷曉棠,前往了杏林醫莊。

與他一同去的還有餘漣漣。這個原作裡很愛闖禍的聖母角色已變了模樣,後來法岑傳信回劍宗,得知洛瑩很喜歡餘漣漣,已有要將她培養成下一任接班人的跡象。

至於其他地方,當年的真相全都被挖出,醜惡剝去光鮮的外衣,一件一件呈上。於是曾經人人得而誅之的、血洗了全修界的謝道蘭,突然就成了有無奈和苦衷的悲情人物,再冇什麼人對他口誅筆伐了。

七十年……

時過境遷,滄海桑田。

如今已是第八十年。然而再漫長的歲月,在這修真途中,亦如白駒過隙,了無痕跡。

南山。

街邊的茶館內,一聲驚堂木後,說書人兩片嘴皮子一碰,便有無數逸聞從中流出。

這回書說的是八十年前,北山劍宗宗主沈蘊,於中山論道台上奪得台首,一舉成名的事情。

說書人唾沫橫飛,搖頭晃腦,三言兩語之間便將少年天才風流颯遝的模樣描繪的栩栩如生。

“……那一劍幾乎斬得日月星辰黯然無光,對手失了戰意,自然敗下陣去。沈蘊沈宗主也自此一戰成名……”

茶館的角落,眉眼清冷的青年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水,聽到說書聲,不由得微微出神。

隔壁桌傳來壓低了的交談聲:“說起來,前些日子我去瀾山求醫的時候,還遇見到沈宗主了呢。本來還以為這些說書的是在吹牛,結果真人比書中描寫的還要好看,簡直俊極了!”

“真的假的?”

“真的呀!騙你乾嘛?不過可惜,聽說人家早就有道侶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沈宗主明明是劍修,卻對自己道侶那麼癡情。唉……真好,我也想和沈宗主結為道侶。”

青年聽到隔壁的聊天聲,眸光黯淡一瞬,又很快恢複如常。

……他和沈宗主什麼關係都冇有,沈宗主連認識都不認識他,聽到人家有道侶,他又有什麼可失落的呢?

自作多情的獨角戲而已。

“謝蘭!”

茶館門口傳來一聲喚,青年抬起頭,看向門口。隻見一個和他穿著差不多服飾的少年揮著手,讓他出去:“快些,彆磨蹭了,再不回去,長老就要生氣了!”

謝蘭點了下頭,在桌上留下茶錢,提劍走了出去。

有路人聽到他的名字,覺得熟悉,扭頭見到那張清冷有餘,豔麗不足的臉,分毫不像當年有修界第一美人之稱的謝劍仙,於是搖頭一笑,繼續喝茶聽書了。

謝蘭沉默的走在前麵,隻聽身後那弟子絮絮叨叨,一直在抱怨這次弟子曆練的難度,一會兒說“憑什麼其他弟子那麼簡單,他們就這麼難”,一會兒又說“就該去找莊主,讓她給我們換個任務卷軸,這根本不是人能完成的任務”。

不多時走到瀾山底下,那弟子才住了嘴,回頭道:“對了,謝蘭,你以前住的村莊不就在這附近嗎?要不要去看看?”

謝蘭因他的話抬起頭,看向瀾山的另一邊。

十八年前,他被父母遺棄在了山後的村莊裡。那個村莊裡大多都是些冇有修煉天賦,才被父母拋棄的小孩子,隻有謝蘭不同。

他生下來就是練氣期,十歲時又在杏林醫莊的人的指導下,早早踏入了築基期,哪怕放在頂尖的門派裡,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謝蘭不懂為什麼父母會不要自己,但他已不在乎那些事情。從記事起,他就比村子裡其他的小孩子要過得更富足些,三歲後便被接去了醫莊裡,好生養著,修煉資源也從未短缺過,吃穿用度,甚至比起不少長老都要好。

因此莊內有段時間傳出過他其實是莊主私生子的傳聞,不過這道聲音很快又被壓了下去,冇了動靜。

謝蘭對學醫救人冇什麼興趣,但他知恩,築基後便選擇了拜入醫莊。然而莊主卻一直不願同意他的請求,卻又不說原因。

直到今年,才終於鬆了口,讓他入了門,參加了弟子曆練。

謝蘭搖了搖頭,低聲道:“冇必要。”

“哦,也是。”弟子笑道:“你回去,說不定反而會刺痛那些小孩兒的心。”

謝蘭冇接話,同他一起返回了醫莊。

正值春季,瀾山桃花如海,粉色的雲霧漫山遍野。雲朵在湛藍的天空中漂浮著,林子裡有鳥兒在啼鳴,泉水潺潺聲不知從哪兒傳來,帶著泠泠的愜意。

醫莊廣場,不少弟子正舉在一起討論三天後的小試。

“法岑長老出的題也實在太難了,每回都要掛在他手裡……啊!謝師弟!”路旁的女弟子正和同伴說著話,見到謝蘭,眉頭一揚,露出笑臉,舉起手揮了揮:“是要去找宗主拿曆練卷軸嗎?”

謝蘭看向她,依舊麵無表情,冷漠倒是褪去了許多。他回道:“是。”

“那快去吧。”女弟子笑道:“聽說你這次任務很難,千萬要小心些,安全第一,任務第二。”

其他弟子也見到了謝蘭,紛紛和他打招呼。

一個師兄很熱心的問:“謝師弟,需不需要法長老課上的筆記?隻用一枚靈石……哎喲!你打我做什麼!”

身後另一個師兄道:“打的就是你。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總是掛科?何況謝師弟這次要去弟子曆練,不需參加小試。謝師弟,莫要理睬他,趕緊去找宗主吧。”

謝蘭點頭。

去莊主殿的路上,幾乎遇見的所有人都和他打了招呼,關心了弟子曆練的事情。

和他同行的弟子感慨:“哎呀,你可真受歡迎,不像我。”

謝蘭卻忽然停住了步伐。

弟子一時不察,猛地撞到了他的背,揉著被撞痛的鼻子連退幾步:“你怎麼突然停下啊,也不說一聲的,真是……”

抬頭看向前方,卻也止住了話頭。

他們已走到了莊主殿前,殿門大敞著,可以看見裡頭除了莊主,還坐著一個白衣男人。

男人擁有一張極為俊美的長相,眉眼狹長多情,但許是因為常年習劍,又居於極寒之地的緣故,這副長相併未讓他顯得輕佻,反而十分的疏離。

此時男人正淡淡的笑著,腰間佩劍,還掛著一枚玉色的卷軸,不知在和莊主說些什麼,輕輕搖了搖頭,看上去有些無奈。

謝蘭會讀唇,因而看出了莊主是在說:這麼多年了,你真不打算與他相認?

男人回:不了,知道他過得好就好。洛瑩,多謝你。

莊主道:當年的事,並非你的錯,世間謠言那麼多,你又何必上心。

男人隻是笑著搖頭。

謝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男人,弟子在他身後小聲道:“那不是沈宗主嗎?”

謝蘭偶爾會在杏林醫莊遇見沈蘊,偶爾。

沈宗主和杏林醫莊的關係好,這在修界是人儘皆知的事實。還有人猜測,沈宗主那個從未露過麵的道侶,真實身份就是洛瑩。

謝蘭以前也將這謠言當真過,後來發現這兩人其實真的就隻是朋友而已。

沈蘊說完了話,便轉身朝殿外走來。他的身量很高,比例又好,走起路來腰腹很穩,肩背直挺,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說,隻是走路便能吸引不少視線。

他跨過台階,也看到了謝蘭。臉上略過很明顯的怔愣,緊接著笑了一下。

這些年謝蘭這樣與沈蘊擦肩而過許多次,都是沈蘊微笑,而他收回視線,匆忙離開,試圖掩住自己心中的紛亂。

但這一次,謝蘭的心中莫名湧出了一種衝動,這衝動於他而言,很是少見。熱切的情緒流過他的胸口,令他想要開口說話。

於是微微啟唇,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大約是因為他表現出的與往常不同的神情,沈蘊也並未離開,而是停下了步子,眸中流露出關切。

很難想象,名揚四海、威名赫赫的劍宗宗主,會因為一個籍籍無名的弟子停下腳步,還如此關心的看著他。

謝蘭糾結了半天,也冇想出自己到底該說什麼,抬眼對上沈蘊的雙眼,心臟毫無章法的跳了好幾下。在感覺到一股熱度即將爬上脖頸和耳垂時,他把頭低了下去,頭一次嚐到了懊惱的滋味。

……下一次遇見,他一定要提前想好開口要說的話。

沈蘊等了一會兒,見麵前的青年重新低下頭,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正想離開,卻聽身後傳來洛瑩的聲音:“等等。沈蘊。”

他回頭。

洛瑩走出了莊主殿,手中握著一個卷軸,卻不看他,而是對謝蘭道:“謝蘭,你是來取曆練用的任務卷軸的?”

謝蘭冇想到莊主會直接走出來,怔然的點頭。

洛瑩上前一步,越過了他,直接走到了沈蘊麵前。

沈蘊心中莫名升起不好的預感,他蹙起眉:“洛……”

“沈宗主。”洛瑩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這次大約是監察司那邊出了差池,明明是用於弟子曆練,卻給我們這邊派了個危險係數很高的任務。”

“……”

“現在莊內冇有合適的長老,剛好你在這裡,不知你可否看在過往情誼的麵子上,幫我杏林醫莊一個忙,帶這個弟子前往曆練?”

“……”

謝蘭和另一個弟子冇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發展,已經完全愣住了。

沈蘊看著洛瑩的臉,神情一點點變得複雜。

十八年前,謝蘭剛出現在村莊裡,洛寧便第一時間通知了沈蘊。

沈蘊在白雪茫茫的北山一等幾十年,冇想到謝道蘭會出現在碧水青山、風景秀麗的南山。

拋下手中所有事務,趕到南山,見到謝道蘭的沈蘊,不禁覺得不可思議。

就像是一個生活在極夜之中,已經失去了希望的人,忽然遇上了一簇滾燙的火焰。

人死如燈滅。

可現在,本該滅去的火苗,又倔強的燃燒起來。

這樣的奇蹟,竟真的讓他遇見了。

洛寧問他要不要帶這孩子回北山,沈蘊卻拒絕了。

北山太荒蕪,也太寒冷了。謝道蘭不應該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裡,更不應該再和前世扯起任何關係。他的上一世太苦,這一世應該活在溫柔和美好裡。

南山的杏林醫莊,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他對洛瑩洛寧說了這件事,姐妹二人理解他的想法,答應了會好好照顧這個孩子。隻是起名字時,沈蘊還是起了私心,給出了“謝蘭”二字。

反正是謝道蘭當初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用了正好。

一開始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要往醫莊跑一次,送去無數的法寶丹藥。

後來變成了一週一次,一月一次……

沈蘊不是不想念謝道蘭,隻是上一次的教訓太過慘痛,他下定了決心,隻要謝道蘭過得好,就絕不會再參與進他的人生裡。

洛瑩說,謝道蘭的死與他無關。

可沈蘊在無數個夜晚想起原作,想起謝道蘭本該走上的路,又想起謝道蘭倒在血泊中的樣子。於是一次又一次的驚醒,滿身冷汗,再難入眠。

他按了下自己的眉心:“洛莊主,我……”

“聽說。”洛瑩點了點手中的卷軸,“已有不少修士死在這個任務裡。”

沈蘊的話頭頓時被截住,緊緊的皺起了眉。

旁邊的弟子聽到死了很多人,已被嚇得不行。謝蘭卻用藏著期待的眼睛,等待男人的反應。

僵持了一會兒,沈蘊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伸手接過了卷軸。

這就是答應的意思了。

洛瑩看向謝蘭身後的弟子:“你……是叫秦峰吧,這次曆練我給你另外換了個隊伍,那個隊伍的任務更輕鬆,也更安全。”

聽到“輕鬆安全”四個字,弟子感激涕零的再三感謝了洛瑩的安排,樂滋滋的走了。

沈蘊則轉頭與謝蘭對視。

“明日早晨,我來接你。”

【作家想說的話:】

反正是套路文就劇透一下:師父會換回以前的身體!現在主要玩一個年齡互換play和失憶梗(我是我自己的替身這種)

我真是個好俗的人(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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