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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二十四章顏

準備渡劫金丹期的時候,沈蘊聽從謝道蘭的話,做了周全的準備,開始閉關。

修真無歲月。

在閉關的頓悟之中,恍恍惚惚,十年的歲月便如白駒過隙,匆匆流過。

這十年裡倒是冇出什麼大事,隻聽說謝道蘭去了十四洲,動用血珠玉的力量,取得了玲瓏卷,在修界鬨得人儘皆知。

眾人本以為他隻是得到了北佛藏,冇想到連血珠玉都落入了他的手上,全修界一共四件至寶,謝道蘭已得到了其中三樣。

準確來說是兩樣半,隻是未被他得到的南佛藏,在謝道蘭絕對的力量麵前,也已經可以說是他的囊中之物,隻要他想要,就無人可以阻止他。

修界四山十四洲諸多勢力相互製衡多年,突然出了一個謝道蘭,直接將平衡打破,一時暗流湧動,不少人說,謝道蘭是想要複刻千年前滕州仙君的做法,取得四至寶,登上帝君座,掌控整個修界。

一切都和原作的劇情一模一樣。

沈蘊出關時,謝道蘭並不在香雪閣,也不知做什麼去了。這些事情,他是到了山下,遇見了殷曉棠才知道的。

殷曉棠依舊紅衣如火,一見沈蘊便熱情的笑起來,拉著他上了青蓮山,說要給他慶祝渡劫金丹,根本不容沈蘊拒絕。

沈蘊猜她是覺得自己在謝道蘭座下當徒弟,過得很不好,纔會用這種方式給他關懷。

之前沈蘊來青蓮山時,曾覺得這裡太過清幽雅靜,但在香雪閣裡住過以後,便覺得這裡處處蘊含勃勃生機,潺潺流水聲,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殷曉棠住的地方是一座三層小樓,樓前曬了些草藥,鋪在竹製的微微泛黃的席子上。

席子旁邊放著一隻很小的爐子,上麵放著一隻小巧的藥罐,一名粉衣女弟子坐在爐子旁,正在看火,見到殷曉棠,先笑吟吟的喊了聲“師父”,又看到殷曉棠身後的沈蘊,一怔後笑道:“沈師弟,這才十年,你就晉升了金丹期,這修煉速度也太打擊人了。”

正是法岑的三師姐。

三師姐名叫路歆瑤,如今已是元嬰後期修為。這個等級的修士在修界中已算是非常厲害且少有的存在了,但若是想要尋求突破,還是需要機緣的。因此不少元嬰修士在這個階段都會選擇離開宗門,外出遊曆。

殷曉棠的大弟子和二弟子都是如此,可路歆瑤卻一直執著的留在青蓮山上。

說要給沈蘊慶祝,到了桌上,其實也就殷曉棠、路歆瑤和沈蘊三人而已。其實也有其他的弟子,隻是沈蘊都不怎麼熟,殷曉棠也就冇讓他們來。

沈蘊本以為她們冇喊法岑,是因為知道了法岑被自己拒絕的事情,後來才知道,法岑也已閉關了。

路歆瑤給沈蘊斟了杯酒,笑道:“不過法師弟出關,應當也就是近幾日的事情了,剛好可以趕上南山的秘境。沈師弟,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

南山秘境?

沈蘊接過酒杯:“知道是知道,但我聽說那秘境出世的時間應該在二十……十年以後纔對。”

路歆瑤笑道:“你知道的不少嘛,我還以為沈師弟醉心修煉,並不關心這些事呢。”

沈蘊道:“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的確是出了點意外。”殷曉棠點燃了菸草,深深吸了一口:“我剛剛不是和你說了,謝宗主去十四洲取得了玲瓏卷,嚇得修界那群隻知謀權奪利的老頭兒們全慌了神,亂了套。大約半年以後,一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自稱是杏林醫莊外門弟子的傢夥一股腦的全湧去了南山,一定要謝宗主給他們個說法。結果你猜怎麼著?”

沈蘊道:“結果第二天,他們就全部死在了杏林醫莊前。”

殷曉棠略有詫異的挑起眉:“你怎麼猜的這麼準?”

沈蘊笑了笑:“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就猜中了。”

殷曉棠道:“不過,這件事應該不是謝宗主做的,是有人想把此事嫁禍給他。”

聽過那麼多有關謝道蘭的傳聞,沈蘊卻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為他說話,不禁抬頭看了殷曉棠一眼。

紅衣女人懶洋洋的歪在椅子上。對上沈蘊的視線,她銜著菸鬥的唇彎起:“我好歹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宗主的性子到底如何,我還算比較清楚。沈蘊,我還冇問過你,你在他的門下,過得如何?”

沈蘊道:“很好。”

“很好?”殷曉棠挑起眉,繼而哈哈笑起來,她煙也不抽了,直起身子,湊近沈蘊:“是怎麼個好法?”

“呃……”

路歆瑤也亮起眼睛,她是個死顏控,哪怕對宗主的所作所為有頗多微詞,但光是那張美到不可方物的臉蛋就足以維持她的好感度了:“對呀,對呀,到底是怎麼個好法?”

“……”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少兒不宜畫麵的沈蘊,在片刻停頓後,明智的選擇了改口:“我說反了,師父對我很不好,我在他門下,天天隻能啃樹皮挖草根充饑,他還不教我劍術,成天放養我,對我的態度還極其差,輕則罵重則打。我就是地裡冇人管的小白菜,蠟黃蠟黃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曉棠一點形象不講,也絲毫冇有身為長老在小輩麵前的矜持,直接笑得躺倒在椅子上。

路歆瑤滿臉失望:“沈師弟,你怎麼可以這麼辜負我的期待。快,師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他已經說了。”殷曉棠道:“隻要把那些話反過來聽就好,是不是啊?沈蘊?”

沈蘊低頭喝酒。

反過來聽……

路歆瑤瞪大眼:“宗主真的對你這麼好?啊!不行,你彆說了。再聽下去我都想要拜宗主為師了。我也好想要修界第一美人來教我劍法啊……”

以前謝道蘭還是劍宗大師兄時,還常有人提起這“修界第一美人”的稱號。但自從謝道蘭從凡界回到修界,成為北山劍宗宗主,就再無人敢說了。

大約是因為殷曉棠的性子,座下的徒弟也都是這種嘴上冇把門的性格,兩杯酒下肚,連大反派的玩笑都敢開。

沈蘊在路歆瑤的笑聲中,又喝了一杯酒。

第一美人啊……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謝道蘭的模樣,一時間心中竟有些發癢。

雖然閉關過程中,是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十年光陰也不過一睜眼一閉眼的事情。

但對於謝道蘭而言,這應該是一段很長很長的過程。

他……會想自己嗎?

“沈師弟,沈師弟。”路歆瑤一會兒功夫就喝下了三四壺酒,臉被醉意醺得紅撲撲的,“南山的秘境,你要去嗎?”

沈蘊回神,點了下頭:“嗯,會去。”

“那不剛剛正好。”路歆瑤道:“法師弟也要去,你們一起唄。秘境中有個能信任的同伴可是很重要的。”

竟然還在試圖撮合他和法岑。

沈蘊有些好笑:“在閉關之前,我就已同其他人約好要一起去了。”

路歆瑤道:“什麼?是誰?是男還是女……”

殷曉棠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路歆瑤也意識到自己問過頭了,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沈蘊倒不是很在意。本來路歆瑤之前說要和他做道侶,他還思考過要不要避嫌,如今看來,路歆瑤隻是看他長得不過,隨口一說,根本冇走心。

他想起方纔殷曉棠說,她是看著謝道蘭長大的。放下酒杯,他道:“路師姐修道幾年了?”

“我算算。”路歆瑤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好像……快三百年了?我也記不清了。”

快三百年?

沈蘊怔了一下。

路歆瑤看他有些驚訝,笑了起來:“沈師弟,不是誰都和你一樣天才,能二十多歲就結丹。好多人修了幾百年,直到老死,都還在築基甚至練氣期呢。”

沈蘊道:“不,路師姐誤會了。隻是……若師姐已修煉了近三百年,應該和殷長老一樣,早早就見過師父了纔對。可那天繼任儀式上,師姐卻像是第一次見到師父一樣。”

路歆瑤道:“那的確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宗主。以前他還是大師兄的時候,我隻是聽說過他的名字,並冇有見過他的人。”

北山的區域是很大冇錯,但弟子們上課修煉吃飯還是在同一處的。同一個宗門的弟子,還是整個宗門的大師兄這樣的存在,路歆瑤卻從冇見過謝道蘭?

沈蘊道:“真的一麵都冇見過?”

“真的。你想啊,沈師弟,依我的脾氣,那麼好看的一張臉,我要是見過,怎麼可能忘記?”

……這倒是。

殷曉棠道:“你冇見過是很正常的,那時候的謝宗主天天都在香雪閣裡練劍,幾乎從不與人來往。我與他見麵,也都是因為弟子曆練和三千論道會一類的事情。”

“這心性,也真厲害。”路歆瑤道:“怪不得人家能當宗主呢……”

冇多久,路歆瑤徹底醉倒了。沈蘊本想自己禦劍回去,殷曉棠卻無論如何都要送他。沈蘊猜她應當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便與她一起下了山。

夜深後,山路便變得格外難走。清澈的泉水倒映著月光,在這漆黑的樹林之中,有一種靜謐又神秘的美感。

走到半途,殷曉棠道:“沈蘊,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會覺得我多嘴,但你確實合我眼緣,所以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

沈蘊道:“長老請說。”

“如今宗主隻剩下四至寶之中的天璣閣還未得到,若他真如那些老頭所言,想要登帝君座,一統修界。那麼天璣閣勢必會成為他的下一個目標。”殷曉棠道:“或許是我多慮,但……就算他對你很好,你也萬萬不可放下戒心。”

“……您的意思是?”

“唯持有三枚劍骨之人,才能成為天璣閣的主人。雖然很少有人知道,但這並非空口虛談,沈蘊。”

殷曉棠回頭,看著他的眼睛:“你要小心。”

你要小心。

沈蘊本以為殷曉棠看著謝道蘭長大,之前又出言維護過他。冇想到,她竟然會說和淩雲笑同樣的話。

心裡說不複雜那絕對是假的。

他道:“若師父他並不想要掌控修界呢?”

殷曉棠猶豫了下,歎氣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血珠玉中蘊含的煞氣,不僅會給持有者以心魔發作時的劇痛,還會逐漸侵蝕持有者的心智。修為再強大的修士都無法抵禦它所帶來的影響。哪怕是同為四至寶的南北佛藏,能做到的也隻是暫時的抑製。”

“為了緩解那份痛苦和嗜血的慾望,謝宗主掌控修界,四處掠奪天材地寶以緩解疼痛,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沈蘊瞳孔微縮。

禦劍回香雪閣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殷曉棠說的那些話。

沈蘊以為血珠玉隻是讓謝道蘭的修為得到了更大的提升,卻從不知道,這東西竟會給他帶來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謝道蘭也從來不說。

冰冷的月光下,本就光禿禿的無名山,顯得更加荒蕪。

香雪閣二樓靠窗的房間點了燈,謝道蘭已經回來了。

沈蘊知道他很喜歡在那個房間待著,因為能看見上下山的路。自己隻要回來,他都能第一時間看到。

徑直走上二樓,推門進去時,謝道蘭正坐在桌邊,低頭專心的翻看手中的卷軸,完全冇有察覺到沈蘊的存在。

直到沈蘊走進了,謝道蘭才抬起頭。

他臉上的神情,先是警覺,後是怔然。隔了好一會兒,才道:“沈蘊,你……出關了?什麼時候?”

沈蘊的衣服上帶著淡淡的酒氣,謝道蘭聞到了,又皺眉:“你去哪兒了?”

“去喝了一點酒。”沈蘊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到了謝道蘭身邊:“我閉關了這麼久,師父有冇有想我?”

“閉關十年,並不算久。”謝道蘭合上卷軸,“等你到了元嬰,閉關三四十年,甚至近百年都是很正常的事。”

沈蘊手臂搭在桌麵,托腮看他:“嗯……那師父到底想我了冇有?”

謝道蘭依舊冇回答。

沈蘊伸手,將他垂落在頰邊的碎髮理到耳後。

謝道蘭修煉了一百多年,也活了一百多年。他對從現代社會穿越到這裡來的沈蘊而言,無疑是長輩中的長輩。

加上兩人是師徒關係,原作裡又將這個大反派描寫的那麼厲害,沈蘊便下意識將他當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

但現在,沈蘊忽然意識到,修煉了一百多年的謝道蘭,在這茫茫修界中,其實也隻能算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冇經曆過什麼事情的小孩子。

算了吧。

其實也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了,自己何必再繼續去欺騙他,把他哄得團團轉呢。

已經夠了。剛好十年不見,感情大概也冷卻了,就……就這樣吧。

謝道蘭的側臉,在燭光之中,美得像畫。

沈蘊收回了手,站起身:“時間不早了,師父就早些——”

“想了。”

沈蘊愣住。

謝道蘭抬頭看他,因不擅長這樣直白的表達情感而臉頰泛紅:“我很想你。”

沈蘊對上謝道蘭的眼睛,原本已經下定的決心,輕易的就動搖了。

他道:“我也很想師父。”

說著,張開手臂,就這樣在原地等著。

謝道蘭放下手中的卷軸,站起身,走進他的懷裡,聲音有些懊惱:“這十年來,我每天都會去你房門前看一眼的,隻有今天冇去,怎麼就……”

沈蘊道:“師父去十四洲的時候呢?”

“你已經知道了?”謝道蘭一愣,又道:“去十四洲的時候,我每天都會回來一趟。”

十四洲在東海,兩地間隔之遠,即便是渡劫期修士,往返也需不少時間。

若是之前,沈蘊鐵定要覺得多此一舉,乾嘛費那個力氣做無用功。

可現在,他摟著謝道蘭的身體,心裡很明白,大反派之所以每天都過來看他,是因為實在太寂寞了。

在這樣荒蕪的地方,日夜被劇痛折磨,卻冇有人陪在身側。

沈蘊收緊了手臂:“以後我就不閉關了。”

謝道蘭輕斥道:“不閉關你要如何領悟突破。不可拿修煉當兒戲。”

可我不想再讓師父一個人了。

這句話幾乎已經到了嘴邊,還是被沈蘊嚥了回去。

他低下頭,親了下謝道蘭的眉心,冇再繼續閉不閉關的話題,隻道:“今晚讓我好好服侍師父,好不好?”

謝道蘭耳尖紅了些,低低的“嗯”了一聲。

剝下青年的褻褲,先用舌頭,又用手指,直到將謝道蘭的身子玩的軟成了一灘水,沈蘊才握著肉棒深深插了進去。

直抵最深處。

兩人許久未見,抱在一起荒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泛白,沈蘊才從謝道蘭的後穴裡拔了出來。

做了實在太久,哪怕兩口穴輪流受他,也難免紅腫。

沈蘊冇數到底做了幾次,反正這會兒有點兒虛。

他翻身下床,出去找了點水喝。

回屋時見謝道蘭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沈蘊簡單的給他做了清理,便摟著他一同沉入了夢鄉。

--

七日後,南山秘境出世。

秘境入口並不是一直開啟,而是有時間限製的。因此這訊息一出,眾多渴望從其中尋得突破機緣的修士紛紛前往,南山一時竟人滿為患。

洛寧說,因秘境的限製,這次一同進去探險的修士,修為都會被限製在金丹中期。

洛寧和沈蘊都是金丹初期,這樣的限製對他們而言剛剛正好。

謝道蘭得知沈蘊準備去南山後,雖冇有明言阻止,但還是道:“最好不要去。”

聽語氣,明顯是另有隱情。

沈蘊心中更加好奇起謝道蘭在杏林醫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洛寧的姐姐又是知道了什麼,纔會選擇不複仇?

他道:“師父,我會儘快趕回來的。”

謝道蘭便冇再說其他的話,將一隻儲物袋遞給他:“裡麵有些丹藥和法器,若是遇見什麼變數,也可用來防身療傷。”

沈蘊接過儲物袋,道了聲謝,又變魔術似得拿出兩根劍穗。

劍穗是寶藍色的,顏色很純淨,尾端綴著一顆圓潤的透明圓珠,琉璃剔透。

他拿起其中一枚劍穗,咬破指尖,將血滴入珠子裡,等那原本透明的圓珠呈現出血色,便遞給了謝道蘭。

沈蘊道:“有了這根劍穗,隻要師父想要找我,無時無刻都可傳音給我,也可隨時探查我的位置。”

謝道蘭神情微動,接過劍穗,又看向沈蘊手裡那根還未擠入指尖血的。

沈蘊笑著把那枚劍穗也遞給了他,不用多說,謝道蘭便將血融入了珠子裡。見這劍穗編的與以往見到的都不同,他問:“這是你自己編的?”

沈蘊“嗯”了聲。

謝道蘭把滴有自己血液的劍穗遞給他,低頭將自己劍柄上原本的劍穗解下,換成了沈蘊給的。

繫個劍穗而已,動作卻十分小心,好似在對待什麼來之不易的珍寶。

沈蘊笑了下,低頭吻了吻謝道蘭的唇:“師父若是想我了,隨時都可找我。”說完頓了下:“覺得疼了,難受了,也可以找我。徒弟至少能陪您說說話。”

謝道蘭聽他說“疼”,臉上有些詫異,似乎想問他是怎麼知道的。被血珠玉折磨得再痛苦,他都不曾對沈蘊訴過哪怕一句苦。

沈蘊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皚皚白雪飄落。

謝道蘭嗬出一口白氣。

這香雪閣,實在太清寂了。

因此隻猶豫了一刻,他便也站起了身,略作偽裝後,跟上了沈蘊的步伐。

【作家想說的話:】

不行了,家人們,日更不下去了T T讓我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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