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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被反派師尊表白了1v1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3:42

二十三章隻想要你(失禁h)顏

香雪閣依舊是那間香雪閣,冇有什麼變化。

隻是謝道蘭此時赤身裸體,哪怕身處於他最熟悉的環境裡,也羞得抬不起頭。

每上一個台階,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被淫水打濕的穴口正在微微張合,勃起的性器也會在他的小腹上不輕不重的拍打一下。

沈蘊就走在他身邊。

令謝道蘭感到些許惱火的是,明明他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肉棒和兩口小穴情動的樣子全都展露於沈蘊眼前,沈蘊卻依舊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衣冠楚楚,麵帶微笑,彷彿一個事不關己的看客,完全不被情慾所影響。

這樣的態度令謝道蘭的羞恥心如氣球般急速膨脹起來。

待上到二樓,他再忍不住,推開沈蘊的手臂:“……夠了,我要回去。”

沈蘊一點都不著急,直接伸手過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嫩紅色的龜頭,稍一用力,便有許多透明汁液從頂端的小口流了出來。

謝道蘭“啊”的輕叫一聲,身子迅速的蒙上一層紅潮。

“師父,不準反悔。”沈蘊的手指又順著他的莖身下滑,路過囊袋,輕輕的點了點他藏在花唇間的肉鼓鼓的陰蒂:“乖乖聽話,我會給您獎勵的。”

這兩下隨意的輕點,輕而易舉的就讓謝道蘭軟了膝蓋。

穴口微縮,又流出了更多的汁水,沾得他腿根濕透。

他紅著眼角,看了沈蘊一眼。少年也在看他,臉上滿是遊刃有餘的、狹促的微笑。

無論地位還是修為,謝道蘭都是要高於沈蘊的。

可此時此刻,沈蘊纔是掌控一切的那一方。

謝道蘭無法形容這一切帶給他的感覺,在大腦考慮清楚以前,他已經重新轉身,走到了少年的身邊。

沈蘊親了一下他的唇:“真乖。”

又低聲道:“是現在就給師父獎勵,還是等到了書房再給?”

謝道蘭根本無需考慮:“現在。”

沈蘊笑了下,解開自己的褻褲,將肉棒掏了出來。

一根粗長的深紅肉棍,龜頭碩大飽滿,莖身盤滿青筋,隻是看著都能感受到其滾燙的溫度。

謝道蘭看見徒弟的肉棒,頓時連害羞都忘了,眼睛直勾勾的定在上麵,喉結上下滾動,竟下意識吞嚥了一下。

沈蘊道:“師父,腿抬起來。”

謝道蘭依言將腿抬起,露出腿心間濕淋淋的嬌嫩陰戶。

沈蘊也冇再多廢話,勾住他那條腿,便將肉棒插了進去。冇有任何過度的直接開始在濕軟的陰道裡狂頂猛乾。

“啊、啊……好深……唔嗯……好棒……”被撩撥了這麼久的身體驟然被填滿,謝道蘭爽得口水都流下來了,他再顧不上其他,一手攬著沈蘊的肩背,另一隻手伸進兩人身體中間,企圖去安撫自己的陰蒂。

那兒被沈蘊用手指點了兩下以後,就一直又脹又癢,恨不得被碾著搓著狠狠蹂躪一番。哪怕肉穴正裹著粗長棒子吃的水液直流,也滿足不了那處的渴求。

然而謝道蘭的手剛伸到半途,就被沈蘊截住了。

緊接著,肉棒也抽了出去,帶出一大灘熱乎乎的汁液。

“師父怎麼能自己偷偷摸呢?”沈蘊放下了他的腿,“因為您不乖,獎勵提前結束了。現在,繼續走吧。”

充盈的肉道重新變得空虛,謝道蘭幾乎要被他折磨瘋了,紅著眼眶:“沈蘊……彆走……就在這兒……”

沈蘊笑了一下:“可師父剛剛不是答應了我,要去書房為我指點劍法嗎?”

謝道蘭再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伸手抓住少年胯下那物,顧不得滿手濕滑黏液,便胡亂的往自己的穴裡塞。

沈蘊用手指擋著,不讓他得逞。

謝道蘭又氣又委屈:他都已經這麼難受,這麼卑微了,為什麼沈蘊還是不肯給他?一時情緒上來,氣急道:“不給算了!我不要了!”

沈蘊卻道:“師父,不要急,今天的時間還很長。無論是這兒……”他點點謝道蘭的肉棒。

“還是這兒……”

“又或是這兒……”

手指沾了淫水,曖昧的在兩口嫩穴間遊走:“我都會滿足您。到時候哪怕您哭叫求饒,我也不會心軟的。”

謝道蘭被說得穴口緊縮,沈蘊見他又流出了不少水,唇角彎起,指尖在花唇上一拈,兩指間便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線:“看來師父很想要呀。那就繼續跟我走吧。”

書房在二樓的最西側,為防止書冊遭蟲蛀,屋內常燃熏香。

屋內已燃了火盆,比外間要暖和不少。

書桌上,漂亮的玉器靜靜擺放著。

那是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勢,總共六根,最小的那根不過兩根手指粗,最大的那根卻隻比沈蘊的東西小一點點。

玉是好玉,顏色剔透,雕刻出的男根栩栩如生,每一個細節都冇放過。

怪不得這逆徒如此執著的想要帶他來書房!

意識到沈蘊想做的事情後,謝道蘭臉色一變,轉身便想走。

沈蘊站在他身後,剛好攔了他的腰:“師父。”

謝道蘭瞪他:“這就是你所說的‘劍術上的問題’?”

沈蘊笑道:“刺、挑、劈、抹、點……的確也是劍術之事,不過是換了種方法而已。”

“……你彆想把那些東西用在我身上。”

沈蘊把他抱起來,走到書桌旁:“彆擔心,師父,這些東西都是我親手做的,從未經他人之手。”

謝道蘭有些難以置信:“你親手……?”

“最近與師父行房事時,插師父的前穴,師父的後穴便不滿足,插後穴,前穴又空虛。總難兩全。”沈蘊把他放到了書桌上,拿起最小的那枚玉勢,“弟子便去器物閣學了些用靈力捏物鍛器的方法,如此一來,師父的兩個小穴就都能得到滿足了。”

謝道蘭被他說得雙頰滾燙:“胡鬨,鍛器之法,怎能用在這種地方。”

沈蘊用玉勢在他軟糯的穴口上蹭了蹭:“反正弟子學的醫學藥學,也全都用在床笫之事上了。”

玉勢冰涼,落在因動情而充血的火熱陰唇上,刺激的謝道蘭顫抖起來。他看著沈蘊將那根玉勢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伸手過去,掩在陰戶前方。

“還是不要了……”謝道蘭道:“我不想要這些東西進來。”

沈蘊停下動作,看向半躺在書桌上的青年。

謝道蘭輕聲說:“我隻想要你。其他的……我不想要。”

沈蘊一怔。

他的手指,在玉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到底還是放下了。

玉勢落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沈蘊抱住謝道蘭,身下火熱硬挺的性器,重新抵在了濕潤的穴口上。

這一次他進的很慢。堅硬的龜頭一點點擠開濕黏的嫩肉,直到最深處。

“嗯……”謝道蘭滿足的眯起眼,見身上的少年冇什麼表情,誤以為是自己的拒絕讓沈蘊失了興趣,啞聲道:“隻要不用玉勢,隨便你怎麼玩,我都配合。”

沈蘊眉頭微挑:“那我方纔說的,讓師父裸身舞劍,師父也願意做?”

謝道蘭被他一個深頂弄得片刻失神:“啊……唔……好……你……你想什麼時候看……”

沈蘊卻冇有回答,神情逐漸變得複雜。

他搖了搖頭,摟在謝道蘭腰後的手下滑入臀縫,擠入了後方的腸穴。

那兒同樣已經濕了,隻不過冇有前麵濕的那麼徹底而已,兩根修長的手指擠進去,在綿軟緊滑的腸肉間,準確的按住了青年的腺點。

前後穴同時被刺激,謝道蘭的聲音猛地拔高,勃起許久的肉棒射出汩汩白精。

陰道裡的肉棒並冇有因為他的高潮而止住動作,依舊飛速的頂弄他的宮口,因動作幅度很大,連穴口的嫩肉都被摩擦照顧的很周全。

後穴更是不必說,那兩根手指鐵了心的隻在他的腺點上打著圈兒的揉弄按壓。

雙重的快感疊加,謝道蘭的腿根竟不自覺發起抖來。他很快就再一次高潮了,女穴湧出大股潮液,肉棒冇射,隻是擠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

然而沈蘊還不停,動作甚至更加凶狠。龜頭擠入宮口,在肉腔裡攪動著,腸穴裡的手指變本加厲,兩指分開,夾住了那一小塊腸肉,用力的擠壓。

接連兩次高潮,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如何能受住這樣的褻玩。謝道蘭出了一身的汗,他脫力的躺在書桌上,喘息急促,恍惚聽見自己的呻吟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動情,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電流,傳遍他的全身。

輕微的水聲,帶著淡淡的腥臊氣味,在書房內彌散開來。

謝道蘭隻覺得有一股滾燙的水流打濕了自己的小腹和腿根,又從臀尖流了下去。本應是羞恥的,可體內那根粗長的性器根本不容他想到除了交合以外的事情。

“沈蘊,”幾乎令人狂亂的快感中,謝道蘭伸出舌頭,含糊不清的索吻:“沈蘊……”

沈蘊怕他不小心把舌頭咬了,傾身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餘光瞥見兩人已被各種液體浸染的一塌糊塗的下體,謝道蘭前方的肉棍兒已經不硬了,軟軟的搭在小腹上,每被操一下,就流出一股淡黃的液體來。

下方的兩口穴倒是都絞得很緊,接連被強製高潮的陰道陷入了痙攣,多汁的嫩肉緊緊吸裹著他的肉棒,從莖身到龜頭全都照顧的極其周到。

沈蘊在裡頭輕輕抽插著,直到謝道蘭連尿都流不出來了,才鬆開了精關。

謝道蘭模糊的察覺到沈蘊在射了,嘴唇動了動,正想要他抱自己去洗澡,卻不想痠軟的腿根竟又一次被打開了。

後穴的手指抽出,換成了粗硬的熱棒。

謝道蘭已被折騰的穴道腫熱,雖說不上疼,但實在太敏感,以至於他已開始畏懼那劇烈的快感。

又射精又射尿的肉棒更是難受的厲害,囊袋都縮起來了。

他掙紮了兩下,卻被沈蘊輕而易舉的壓製住。

肉棒插入,沈蘊道:“我不是說了嗎?哪怕師父求饒,我也不會放過您的。”

謝道蘭求饒都求不了了,他無力的環住身上的少年,肉棒再一次在他的身體裡挺動起來。

--

南山。

刺目的陽光毫無保留的炙烤著大地,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金燦燦的盛景。蔥鬱的樹木下,街道熱鬨,人來人往,販夫走卒,叫賣聲不絕於耳。

數月前,南山因當今北山劍宗掌門人謝道蘭謝仙君的暴行,沉寂了好一段時間。那場幾乎可以被稱為浩劫的經曆,不僅讓他們失去了修界醫修中最具盛名的杏林醫莊,還有無數大小宗門,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不過現如今,這裡已漸漸恢複了生機。

洛寧行在其中,一襲粉衣,清秀漂亮的容貌吸引了街上許多視線。

有些膽子大的修士想上前搭訕,卻被身邊的人硬生生攔住了:“你不要命了?看不見她腰上的弟子令牌?”

那修士才發現這美人原來師出北山劍宗。這宗門如今在修界眾人眼中,已與瘟神無異,誰都不想扯上關係。於是收回視線,小聲道了句“晦氣”。

洛寧並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她今日來到南山,是為了找她的姐姐,洛瑩。

她們的父母是杏林醫莊的長老,因此姐妹二人從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醫藥學的熏陶之中。

姐姐洛瑩性子文靜,脾氣溫和善良,加之頭腦聰慧。當時醫莊內無論是父母還是其他長老,甚至是醫莊莊主,都誇讚說洛瑩此女日後必然有所作為。

至於洛寧,雖然也喜歡醫學藥學,但她並不想當個醫修,於是離開醫莊,去了北山劍宗求學問道。

誰知突生這般變故,親人陰陽兩隔。

承載了她無數童年回憶的杏林醫莊,也在烈火的燃燒下,變成了一座黑漆漆的廢墟,什麼都冇有留下。

洛瑩在杏林醫莊山下開了一間小藥鋪,平日就住在裡麵。

南山不少修士都知道她的身份,因而對她抱有十足的信任,平日裡抓藥看診,哪怕再遠,都願意到這裡來。

洛寧走進藥鋪,看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正在爐子旁煎藥。

洛瑩清瘦了許多,整個人也變得十分憔悴。聽到聲響,抬頭看了過來,慘白的嘴唇微微勾起:“小寧,你怎麼來了。”

“姐姐……”洛寧見到她的瞬間,眼眶就紅了,努力剋製著情緒,纔沒有哽咽:“秘境的事已經傳到北山那邊去了,我纔想回來看看。”

洛瑩輕輕點了下頭,手中一柄蒲扇,對著爐子裡的火苗扇動著:“小寧,你應當清楚,進入留有親人神識的秘境,於修士而言,是大忌。”

洛寧抿唇,上前幾步,拿過洛瑩手中的蒲扇,接下了煎藥的活:“可……姐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嗎?難道你就不恨嗎?”

洛瑩冇有說話,爐內的火苗在她眸中跳動著,半響,她才道:“我不想知道。”

從小到大,姐妹二人之中,洛瑩和父母的感情是最好的,又因天性善良悲憫,與杏林醫莊內眾多醫修弟子的關係也很不錯,大家親同手足。可如今,洛瑩卻擺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這讓洛寧有些無法接受。

她回頭看向洛瑩,幾乎就要發怒,耳邊卻在這時迴響起沈蘊說的話。

“……或許你的姐姐不願複仇,並非對杏林醫莊之事冇有觸動,而是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比複仇更在乎的事情。”

洛寧修煉了這麼多年,也很清楚,仇恨的枷鎖是冇有儘頭的。

可惜她冇有洛瑩這樣的心性,也無法就這麼接受父母和親友就這麼被殺害的結果。

洛寧道:“可我想知道。最起碼……也得讓我明白,在修界凡界四處行善佈施的杏林醫莊,到底是哪裡礙了那魔頭的眼!”

爐上的藥開了。

洛瑩上前將藥罐端起,放到一旁,打開蓋子後,苦澀的藥香味盈了滿屋。

取了藥匙,將裡麵的藥泥取出,用靈力捏做小丸,一枚一枚,放入早就備好的白淨玉瓶中。

就在洛寧以為她不會再給自己任何回覆的時候,洛瑩歎了口氣:“小寧。”

“有些事情,不知道纔是最幸福的。”

洛寧怔住。

她站起身:“姐姐,你是知道真相的,對不對?當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洛瑩卻無論如何都不回答她了。

回北山的路上,洛寧心事重重。

她意識到,這南山秘境一行,自己是非去不可的了。

否則,餘下的光陰裡,她恐怕都要生活在這揮之不去的疑雲當中,直至死亡。

次日,洛寧找到沈蘊,將這件事完整的說了出來。

沈蘊對這姑孃的行動力也是挺佩服的,在聽到洛寧說她姐姐很可能是因為知道某些真相,纔不願選擇複仇的,他的心裡,不禁也生出些許好奇來。

修界中,醫修稀少,能走上這條道路的基本都是餘漣漣或法岑那樣的小白花。聽洛寧的意思,她的姐姐雖心地善良,但絕非任人欺淩的懦弱之輩。父母師長同門被殘忍殺害,宗門被燒成灰燼,卻依舊選擇了不複仇。

看來,這背後的真相,絕對不簡單。

而且……很可能與謝道蘭有關。

洛寧道:“秘境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去了,沈師兄,你怎麼想?”

沈蘊腦子裡想著不願摻和這些恩怨情仇,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若師妹並非為了複仇之事,隻單純想弄清真相,那麼,我願助一臂之力。”

--

謝道蘭坐在閣內,正用帕子細心的擦一把劍。

劍並不是他那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前幾日,他去了一趟西山,恰逢劍廬新劍出鞘,劍身鋥亮,劍鞘雪白,謝道蘭一見便覺得極適合沈蘊,便出手買了下來。

劍廬的劍本是不外售的,隻不過煉劍的是他的舊識,便也不講究這些規矩了。

取劍時,煉劍人還問他是否要殺些活物,為劍見血開光。

謝道蘭搖頭拒絕,那人便知道這劍不是他為自己準備的了,笑著道:“本來聽說你收了個徒弟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相信,真冇想到竟是真的。能入你謝劍仙的眼,想必是個根骨絕佳的好苗子吧。”

謝道蘭道:“嗯。”

那人又道:“我還聽說,你已經取得了北佛藏?你真下棋贏了苦禪那老頭?”

“冇有,他被我殺了。我是和他的徒弟下的棋。”

那人一愣,突然罵了句:“那老禿驢!”便揮了揮手,回劍廬去了。

謝道蘭清楚的聽見,那人回到劍廬裡以後,有人問他:“老呂,那不是謝……唉,你怎麼敢跟那種人打交道的。”

老呂笑了一聲:“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怎麼就不敢了?唉,才修煉了一百多年,自己都還是個娃娃呢,怎麼就成了一宗之主,還收了個徒弟。這世道啊。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去吧!”

“噠。”

劍放到桌上,一聲細微的輕響。

謝道蘭將擦好的劍收入鞘中,走到窗邊,往香爐中又添了些熏香。

視線卻不由得望向窗外,從這個地方,剛好可以看到一條隱匿在皚皚白雪中的小道,那是從山下的傳送陣回到香雪閣的必經之路。

正出神時,忽然一道氣息從後接近,緊接著,整個身子都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師父。”少年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在他腦後響起:“您在看什麼呢?”

謝道蘭一下回神,臉上帶了些許的不自在:“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回來的早您還不高興。”沈蘊溫熱的唇輕輕印在他的耳垂上:“師父莫不是不想看到我。”

謝道蘭隻覺那唇的溫度簡直滾燙,令他被親的耳垂有如火燒。他垂下眼簾,放好香爐:“亂講……你來的剛好,我有東西要給你。”

沈蘊便跟著他來到桌邊,看到桌上的劍後,他眼前一亮。

不得不承認,這劍實在太漂亮了。劍柄是雪白的,劍鞘則隱隱透出淡藍。他伸手拿起來,抽出一截,鋥亮的劍身,清晰的映出他的眉眼。

用不著滴血認主,沈蘊都能看出這絕對是一柄好劍。

遛靈欺就把,屋衣把就

謝道蘭見他喜歡,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這是劍廬剛出不久的新劍,冇有名字,也冇沾過血。之前說過,會挑一柄更適合的劍給你,你若喜歡,便拿去吧。”

沈蘊點頭。他伸出手指,在劍刃上劃過,一滴圓潤的血珠漸漸沁入劍身,靈識覆上。

謝道蘭輕聲問:“想好要給劍起什麼名字了嗎?”

沈蘊收起劍,聽到問題的瞬間,腦海中竟已冒出了兩個字來。

謝道蘭。

道蘭。

“……還冇有。”沈蘊道:“之後……之後再起名吧,也不急於一時了。多謝師父。”

謝道蘭“嗯”了一聲,又道:“好好練劍。”

沈蘊應是,低頭的瞬間,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胸膛裡飛速鼓動著。

太不正常了。

或許是平日裡甜言蜜語說慣了,什麼事都想著討好大反派一下,纔會在被問及劍名時,竟下意識的想用謝道蘭的名字來命名。

這可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柄劍,意義非凡,起名更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怎麼能用這種方法決定。

昏了頭了。

沈蘊深吐一口氣,感覺心跳漸漸重歸平穩,才快走幾步,跟上了謝道蘭的步子。

晚上。

房間裡,沈蘊將劍取出,拔出劍鞘,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劍身上靠近劍柄的位置,竟然已經落下了兩個小字。

“道蘭”。

沈蘊的汗都快下來了:雖知認主後,便等同於人劍合一了。但起名這種事,他腦子裡隻是冒了個想法出來,劍就把名字主動刻上……這也太坑了吧。

能不能改名啊?

如果這是網遊,沈蘊一定毫不猶豫的充值購入改名卡,但這是現實。

他嘗試用心念去改變那兩個字,卻完全做不到。又試了用靈力抹消,連鍛器之法都上了,卻冇一個能起作用。

最後沈蘊直接擺爛,把劍收入鞘中,心想:無所謂了,反正這兩個字這麼小,也就自己看得見,萬一有人問起,自己隨口編一個名字出來不就好了。

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不讓它繼續招自己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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