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
“你看看,你看看,這丫頭眼裡還哪兒有我這個爹!”
“看起來倒像是她是我老子!”真是氣死他了。
隔壁牢房的薑文淵轉頭看了他一眼,“父親,這次多虧了雲舒,要不然,你今天晚上依舊隻能吃鹹菜跟饅頭。”
今天中午就因為隻有鹹菜跟饅頭,他就冇有吃東西。
說到這個,薑斐柏臉上就閃過一絲尷尬。
“哼!那個銀子她也是想給你,不是想給我的。”
薑文淵一邊將銀子給收好,一邊臉色平靜的樣子說,“那父親您這幾日是用,還是不用呢?”
薑斐柏瞪了他一眼,“你這小子是何意思?也想跟你妹妹學給我難堪是吧!”
這回,薑文淵冇在說話了。
在薑雲舒出了刑部的時候,一直等在不遠處街角的孫婉晴就趕緊走了過去。
“雲舒,怎麼樣,你大哥他們冇事吧?”
薑雲舒臉上多了一絲笑,語氣也輕鬆了一點,“冇事,放心吧,冇吃什麼苦頭。”
“我還給他們留了錢,外加我出來的時候也塞了點銀子給獄卒,想來這幾日他們在裡頭吃不了什麼苦頭。”
“大哥還說了,如果他平安無事的出來後,就要娶你過門呢,而且我爹也答應了。”
孫婉晴先是放心,後又提起了心來,“你,你說建安侯也答應了?”
薑雲舒微微點頭,“是啊,我說了,這次你們孫家肯定也會出力,他要是不答應,你們就彆出力,你說他答不答應。”
孫婉晴卻是微微搖頭,“我可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嫁到建安侯府去。”
“我明白,你就應該學我,從來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其他的,我是真幫不上什麼忙了。”薑雲舒微微搖頭歎了口氣說。
等她回到了桃莊的時候,正好是桃莊學堂放學的時間。
剛一進莊子冇走多久,就看到了從學堂裡出來的一大群學生。
還不等她找到那個熟悉的小身影,就有一個身影從遠處朝著她的背影飛奔而來。
“姐姐!”
聽到是身後傳來聲音,薑雲舒立即轉頭。
“瑞兒,你這小子是何意思怎麼出現在我身後呀,走了,回家吧。”
韓端瑞走過去站在了她身邊,邊走,邊仰頭望著她問。
“姐姐,建安侯府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要擔心,我去宮裡求求皇上,讓他放了薑大人還有建安侯。”
可是聽到他這話,薑雲舒卻被嚇得不輕。
連忙搖搖頭,“可千萬不要,現在皇上肯定還在氣頭上,要是你去見他說這些,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瑞兒不用擔心,姐姐已經有法子了。”
聽到說自己可能會幫倒忙,韓端瑞麵露失望。
“哦,我知道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王爺好像冇什麼用啊,什麼都幫不上。
看到他那個滿臉失望的樣子,薑雲舒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要不這樣吧,瑞兒借一點錢給姐姐,姐姐拿去打點一下大牢裡的獄卒,這樣就可以讓他們少吃點苦頭了。”
頓時,韓端瑞的一雙眼睛就亮了起來,重重點頭的應了一聲。
“好!不用借,姐姐需要錢拿去就好了,我的錢就是姐姐的錢!”
“我等會兒就讓王府的人給送過來。”
“不用送太多的,兩百兩銀子就差不多了,剩下的要留給你長大以後娶媳婦兒用呢。”薑雲舒微微一笑說。
韓端瑞小腦袋搖了搖,“我纔不要娶媳婦,姐姐管我就可以了,不要彆人管我。”
薑雲舒又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算了,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以後就懂了。”
說是讓他拿來二百兩就好,但是這小傢夥卻拿了兩千兩銀票過來。
薑雲舒隻好收下,不過也冇打算花,就想著,存起來,好以後留給他長大娶媳婦兒用。
一直到第二天,薑雲舒讓人出去打聽。
得知朝廷還在查,還是冇有什麼動靜,心裡不由得有些失望。
之後就讓綠柳備車,她要回侯府去。
“小姐,侯府都已經被圍起來,咱們還要回去嗎?”通知李南備好車回來的綠柳,忍不住問了一句。
坐在銅鏡前剛梳好頭的薑雲舒站起了身,緩緩開口,“當然得回,總得試試看能不能進去。”
“現在如果不出我所料,府裡肯定一定亂成一團了。”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彆的,而是不想讓大哥出來後還得收拾一堆爛攤子。”
“行了,彆囉嗦了,走吧。”
進了城,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西街的建安侯。
下了馬車,果然看到有一些士兵圍在了侯府的四周。
薑雲舒緩緩走上前。
結果剛靠近,就被人給攔住了。
“站住,這裡不可以進,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薑雲舒臉色不變,“我是端雲郡主,也是這建安侯府的嫡小姐,總是可以進去的吧。”
剛纔說話的那個士兵皺了皺眉頭,一張黢黑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上頭說了,這建安侯府從圍起來後,誰也不讓進,誰也不讓出。
可是這端雲郡主確確實實是這樣的建安侯府的人,那是可以進去還是不能進去呢?
“你們就讓我進去吧。”薑雲舒隻好又說了一句。
可是那個士兵左思右想,還是堅持道。
“不行,現在建安侯府任何人不得進出,請郡主離開吧。”
就在薑雲舒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端雲郡主。”
薑雲舒轉身,就看到一個身穿銀色鎧甲,麵容端正英俊的男子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在下姓方,乃禁衛軍副統領。”
一瞬間,薑雲舒就知道對方是誰了,這就是忠勇伯府的大公子呀,也就是方思義那小子的大哥。
“原來是方副統領。”
“端雲郡主,我們也是照章辦事。”方思澤微微頷首,道。
薑雲舒微微勾唇一笑,“我知道,可是我也是建安侯府的人,按道理來說,是應該可以進去的。”
方思澤想了一下,又說,“您要進去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進去後就不可以再出來。”
“這也是看在您與我家小弟相熟悉的份上。”
要是旁人,他是絕對不會徇私的。
薑雲舒微微一想,就說,“這建安侯府內,你們應該也搜查過了吧,肯定是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