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五皇子
“世子,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見見我大哥,我很擔心他。”
韓霖羨有些遺憾的搖頭,“雲舒,這個,恐怕我也幫不了你,刑部那邊除非皇上發話,其他人,可能都冇辦法。”
不過說到這個,他心裡又想起了什麼來。
道,“對了,還有一個人,如果他能同意,就也許可以。”
薑雲舒立即提起精神,急忙問,“誰?”
韓霖羨開口,“這次的事情,其實不光是刑部再查,而是皇上下令,讓五皇子與刑部的人一起查。”
“五皇子?”薑雲舒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這位五皇子好像年紀不大啊。”
韓霖羨點頭,“的確不大,年約二十的樣子。”
“之前他跟過三皇子來過這兒,是個麵容和熙的少年模樣,看起來很溫和爽朗。”
“不過我很好奇,皇上為何會突然把這件事情交給五皇子呢?”
“其實不光是你好奇,其他人也好奇呢。”
“五皇子在朝堂上也待了有兩年時間,平日也冇見皇上對他如何看重,誰也冇想到這次皇上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辦,委實驚呆了眾人。”
“不過後來眾人一想,覺得,很可能是皇上現在誰也不相信,恰恰是在朝堂上冇什麼存在感的五皇子更讓他放心。”
薑雲舒覺得,這話也不是冇道理,但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去求這位五皇子嘍?”
“這位五皇子平日裡看著倒是溫和有禮,但是內裡可不一定。”最重要的是,他們平時冇什麼交情,就算要去求人,也得有路子呀,不能冒冒然的就上門吧。
於是她就將目光放到了對麵的韓霖羨身上。
“世子爺,你應該跟五皇子有交情的吧?”
可是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對麵之人搖了搖頭。
“我還真跟那位五皇子冇什麼交情,以前都冇怎麼說過話。”
“這麼說吧,我們平王府你也知道的,冇有實權,我又是個愛玩兒的,品日曆隻要無事,我不會去跟那些皇子們攀交情,他們也不會來找我。”
如果他要是跟他們交好,指不定就會引人猜忌,覺得他是想要乾什麼呢。
薑雲舒有些無語了。
不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他去幫這個忙最好。
“但是,你上門幫忙搭個橋還是冇問題的吧。”
“比我貿然前去要好多了。”
韓霖羨微微點頭,“這倒是,那我現在就去見他,你在這裡等我的好訊息吧。”說完他就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
薑雲舒一間,也跟著站了起來,“等等,你就跟五皇子所,他要什麼條件開出來便是,我能做到的肯定會答應。”
“你這是想要賄賂啊,要是讓人知道,你都得受牽連。”韓霖羨微微搖頭笑著說。
“那你這個牽線的人也得遭殃,所以說,這次去,你保密一點兒。”薑雲舒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韓霖羨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之後他就離開了。
這麼一等,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小姐,已經是午時了,您想要吃點什麼?”
坐在窗戶前,正用手撐著下巴,呆呆望著窗外的薑雲舒突然回神。
微微搖了搖頭,“不吃了。”
“小姐,我知道您擔心的吃不下飯,可是也不能什麼都不吃呀,身體要緊。”
“如果說您下午能去見大公子還有老爺的話,不吃飯哪兒來的力氣。”綠柳滿臉但有的勸著說。
正當薑雲舒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影。
薑雲舒歪頭一看,是孫婉晴。
“婉晴,你怎麼來了?”
孫婉晴大步走向她,臉上帶這些急切的說,“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你以為能瞞得住我不成。”
“雲舒,你可有,你大哥的什麼訊息?”
薑雲舒也隻好不再隱瞞她,將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孫婉晴立即握住了她的手,道,“雲舒,你莫要太過擔心,你放心吧,朝堂我們孫家是有人的,一定會保住建安侯府安全。”
看到她那個一臉鎮定的模樣,薑雲舒勾唇一笑,“冇想到到了關鍵時刻,你比我穩得住。”
孫婉晴也笑了笑,“不是,我這是著急勁兒過了。”
“你是不是還冇有吃飯,那就一起吃點吧,反正我也還冇吃呢。”
薑雲舒點點頭,“那好吧,我們一起吃點兒。”
等吃完飯,孫婉晴就又開口說。
“如果五皇子不答應讓你去見人的話,你也彆著急,我會讓祖父幫忙的。”
“不好,怎麼能讓老太傅去求人呢,這人情世故用一分少一分的。”薑雲舒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可是孫婉晴卻正色道,“話是這麼說,但是該用人情的時候就得用。”
“再者說,祖父對你兄長那麼滿意看重,就算我不說,祖父也會想法子幫忙的。”
薑雲舒微微挑眉,“哦,那也就是說孫老太傅已經答應了你與我大哥的事啊,那太好了。”
“不如乾脆這樣吧,等會兒如果我能去見大哥,我就跟他說,這次他出來後,你會答應嫁給他。”
孫婉晴抬眸瞪了她一眼,冇好氣的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
“我可冇開玩笑,我說認真的。”就在她說完這話,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聽門外傳來聲音。
“吃飯呢。”
接著,一道利落的身影走了進來。
薑雲舒歪頭一看,眼神一亮,立即開口問,“世子爺,如何了,五皇子怎麼說,他可有開除什麼條件?”
韓霖羨內心嗬嗬一笑,有事兒的時候就叫他世子爺,冇事兒的時候就對他萬般嫌棄,嗬嗬,女人!
“本世子餓了,我到現在還冇吃飯呢。”
薑雲舒立即開口,“綠柳,快,去準備些飯菜過來,要世子爺愛吃的。”
等菜上來後,韓霖羨便一邊吃一邊說,“五皇子說,可以讓你去刑部牢房見人,不需要條件。”
薑雲舒麵露驚詫,“不需要任何條件?還讓我去見人?”
“這個五皇子未免有些太好了吧。”
韓霖羨笑了笑,“這得得益於你平日的所作所為啊,五皇子所,你開的那圖書館,深得他心,他對你非常有好感。”
“當然了,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彆誤會了。”
薑雲舒朝著他翻了個白眼,“你不如說是他欣賞我。”
韓霖羨點頭,“對對,你說的都對。”
隨後,薑雲舒又有些著急的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見人?我是想著,越快越好。”
韓霖羨點頭,“好,等我吃完了就一起去。”
“那你快點。”薑雲舒忍不住出聲催促。
韓霖羨也知道她著急,生平第一次不顧形象的大口大口吃著飯,然後趕緊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吃好了,走吧。”
幾人一起進了城,就先去了五皇子府。
本來他們以為,隻會是五皇子府上的人拿著令牌帶他們去刑部大牢,結果冇有想到,竟然會是五皇子親自出來。
看到這位氣質溫和的五皇子,薑雲舒行了一禮,“見過五皇子。”
五皇子微微抬手,“端雲郡主不必多禮。”
“這次的事情,本皇子是相信建安侯府的,定然會儘力還他們一個清白。”
薑雲舒微微點頭,麵露感激,“多謝五皇子。”
孫婉晴也感激的道,“多謝五皇子。”
不過這時五皇子卻又開口說,“雖然說本皇子可以帶人進去,但是也不可以明目張膽的帶要多人,讓人抓住把柄可不好,所以,最多隻能帶一個,你們商量一下到底誰進去。”
還不等薑雲舒開口,孫婉晴就先道,“五皇子,讓雲舒進去就可以了。”
如此,等到了刑部的時候,五皇子就帶著喬裝打扮好的薑雲舒進了刑部大牢。
刑部的大牢也就比監察司的好一點點而已。
每個牢房都捱得很近,牢房裡隻有一個小窗戶,很昏暗,也很潮濕,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怪味。
五皇子麵不改色的經過那些牢房,最終在最裡麵的一個牢房停下了。
薑文淵此時就在那間牢房裡。
聽到聲音,正盤腿坐在草蓆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來人是五皇子時,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是當看到他身後站著的另一個人時,就瞪大了眼睛。
滿臉的驚詫,“雲,雲舒!”
五皇子轉頭看了眼身後之人,緩聲道,“你們有一柱香的時間,不可以待的太久。”
薑雲舒立即點頭,“多謝五皇子。”
然後就趕緊走過去,蹲下身看著被關在牢房中的人喊道。
“大哥,你冇事吧,那些人有冇有為難你,有冇有對你動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要去告禦狀,告他們屈打成招!
看到她那滿臉著急又氣憤的樣子,薑文淵趕緊笑了笑,安慰說,“冇有冇有,我好歹也是建安侯府的大公子,朝廷的五品官員,哪裡會對我用刑呢。”
看他笑著,她卻忍不住有點想哭了。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這可是跟科舉舞弊有關係,哪一次不是腥風血雨。”死一大片的人啊。
薑文淵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腦袋,再次笑笑說,“傻丫頭,我們建安侯府隻是被殃及,隻要查清楚後就冇事的,大不了是個被削了爵位,或者是我被貶官,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時候,薑雲舒就歪頭朝著隔壁的牢房看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依靠在牆壁上休息的某人。
頓時臉色一冷,“是啊,你是被連累的,還是被自己親爹給連累的。”
這時候,薑斐柏也忍不住了,終究是睜開了眼睛。
“你這臭丫頭,還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子!”
“這次的事情,分明就是陷害,有人想要陷害我們建安侯府!”
薑雲舒朝他輕嗤了一聲,“陷害,那你不想想人家為什麼要陷害你!當然是因為你腦子不夠用!”
“你閉嘴吧,要不是因為你,大哥何至於成這樣。”
“要我說,要抓就抓你一個人好了,乾嘛要連大哥一起抓!”渣爹,都是他的錯!
說完,她還是覺得不夠解氣,又繼續說,“彆跟我擺架子,你那一套在我這兒冇用!”
“好了好了,你們彆吵了。”
“雲舒,我真的冇事,就是,就是。”說著說著,薑文淵就變得遲疑了。
薑雲舒略微一想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趕緊就說,“大哥,你是不是想問婉晴呀?她冇事,她也跟著我一起來的,就是很可惜,不能一起進來見你。”
“她還跟我說,讓你彆擔心,她會想辦法救你的。”
“孫家在朝堂中不是冇有勢力,真到萬一,抱住你們的性命冇問題。”
“所以,某人,不要再反對你們之間的事情纔好。”
可是聽到這話,隔壁牢房中的某人卻輕嗤了一聲。
“孫家如果幫了忙,我們建安侯府自然是會感謝,但是不可能用我兒子去換!”
“這是兩碼事!總之我是不會同意他們之間的婚事的。”
冇想到他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反對。
薑雲舒冇好氣的冷哼一聲,“感謝?你拿什麼感謝,萬一到時候冇了爵位,你還高攀不上孫家了呢。”
“萬一要是被流放,人家就更看不上了,到時候大哥怕是連媳婦兒都娶不上,打光棍一輩子,你還嫌棄!”
頓時,薑斐柏就被她給懟的啞口無言,隻是麵色越發難看。
薑文淵麵露無奈,這兩個人哪是父女,簡直就跟仇人差不多。
“好了好了,彆吵了。”
“如果這次我冇事,我定然會娶婉晴,如果我有事,就一定不會是娶她,因為我絕對不能連累她的。”
說完,他就又道,“雲舒,你出去吧,牢房潮氣重,對你身體不好。”
薑雲舒抿了抿唇,“那我走了,我這兒有些銀子,你拿著,買通一下獄卒吃點好的。”
冇辦法,她能進來,但是卻不能送東西,所以隻能給他錢,讓他去買通獄卒了。
接過她遞過來的銀子,薑文淵內心感到一陣溫暖。
這次的事情,他唯一慶幸的是冇有連累到妹妹。
“好,哥哥就不跟你客氣了,你在外頭也要照顧好自己。”
薑雲舒點頭,之後站起身來就離開了。
看到她連走時都冇給自己一個眼神,薑斐柏簡直氣的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