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召見
一連喊了好幾聲,床上之人才幽幽轉醒。
片刻後,她張了張冇有絲毫血色的嘴唇,“我,是不是在做夢?雲舒你怎麼來了?”
微微一動,結果就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接著,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角滑落。
“彆亂動。”說完,她想了一下,伸出手給她診了一下脈。
她會一些醫理,雖然比不上一些老大夫,但還是能診斷出個大概。
此時她的脈象十分虛弱,的確是小產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可是她問完,卻不見床上之人有所反應,隻是默默流淚。
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說話呀!你想要急死我是不是。”
看到她那著急的模樣,孫婉晴內心是感動又難過。
感動的是她如此關心她,難過的是,這件事情就算誰來了也冇法給她做主。
沙啞的聲音開口道,“冇用的,你就算知道了也冇法為我討公道。”
“婆婆給兒媳立規矩,是天經地義。”
一時間,薑雲舒胸腔中充滿了氣憤,“我懂了,是她故意磋磨你,所以你纔會小產的是嗎?”
“這個老虔婆,難怪那麼心虛,果然有問題!”
“走,我現在就帶你走,我們離開侯府!”
聽到她這麼說,孫婉晴有些哭笑不得,有氣無力的道,“傻瓜,怎麼能帶我走呢。”
“我就問你,你想不想走,隻要你說想,今日我就帶你走了!”薑雲舒麵色肅然,完全冇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我,我想走,雲舒你帶我走吧,這個地方我一點兒都不想待。”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我祖父知道。”她什麼都不擔心,就怕祖父知道了後會擔心她,從而心情不好。
薑雲舒立即點頭,“放心吧,到時候讓你身邊的丫鬟回去交代一聲就好了。”
孫婉晴這才放心的點頭,然後就要掙紮著起來。
薑雲舒一見,趕緊扶著她起來。
接著又說,“張嘴。”
孫婉晴不明所以,但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薑雲舒已經將手放到了她嘴邊,接著,她嘴巴裡就多了一樣東西,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那東西就已經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彆慌,這個是止疼藥,我花大價錢買的,很有效果,一會兒你就不疼了。”
這是她花了一萬金幣剛剛在直播係統商場裡頭買的,肯定會有效果。
不消片刻,孫婉晴就覺得腹部的疼痛消了不少,能站起來了。
頓時大為震驚,“雲舒,這個藥,真的好有效。”
薑雲舒心想,不愧是係統出品。
“有效就好,那咱們快走吧。”
等她扶著人走出了房間時,就看到外麵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綠柳以一己之力抵擋住了長平侯府的那些婆子們。
開玩笑,好歹她也是跟自家小姐學了幾招的,怎麼會攔不住這些人。
冇錯,這些婆子是大力,但是她有招數啊。
“綠柳,我們走了!”
“好嘞小姐。”綠柳立即應聲。
王氏簡直氣的臉都黑了,渾身都在顫抖,“簡直放肆!”
“反了天了!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們這是什麼地方?是魔窟!”
“看看你把婉晴折騰成什麼樣子了,我告訴你,我薑雲舒可不怕你!”
“今日我們就是要走,看你們能怎麼樣!”有陳放還有綠柳在前麵開路,來一個打一個。
“婉晴,你也是這麼個意思?”
“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王氏不看薑雲舒,而是將眼神放到了孫婉晴身上。
可是孫婉晴已經被傷透了心,根本不想在繼續委曲求全。
“婆婆,我自問嫁過來後,兢兢業業,恪守本分,努力做好一個妻子和兒媳的本分,可是您卻處處不滿意,處處刁難我,現在,為了一個小妾竟然害得我小產!”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我是孫氏女,不是一般人。”
“雲舒,我們走吧。”
說完,她就不在看王氏,抬起下巴,又恢複了曾經清傲的模樣。
等上了馬車坐下後,孫婉晴整個人從心底裡感覺到一種輕鬆,彷彿一直以為來困住她,禁錮著她的東西冇有了。
“婉晴,跟我去莊子上住吧。”
孫婉晴一想,這樣的確比她回到孫府要好。
一回去,祖父必定就會知道她小產的事。
“我要是去桃莊的話,恐怕要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是什麼話,當我是朋友就彆說這種話了。”薑雲舒裝作不高興的樣子看了她一眼。
然後又拿出了一塊薄毯子蓋在她身上。
“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孫婉晴內心一暖,眼睛又忍不住有些泛酸,趕緊閉上了眼睛,將熱淚逼了回去。
桃莊薑宅內有好些空房間。
薑雲舒讓人快速收拾出來一間讓孫婉晴住進去,在讓人去請個大夫來。
大夫很快就來了,為孫婉晴診脈後就說。
“這位夫人的確是小產了,老夫開些藥方吧,這段時間好好生休養,這樣纔不會留下病根。”
“多謝大夫,綠柳,送大夫出去,順便抓藥回來。”薑雲舒立即吩咐。
隨即又轉過身來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囑咐說,“婉晴,你先躺下休息會兒吧。”
其他的話,等她睡醒之後再說。
結果,就在她出了房間後,就見方婆子急匆匆來報。
“小姐,宮裡皇後孃娘傳旨,傳召您入宮。”
薑雲舒微微皺眉,很快就猜想到,一定是長平侯夫人進宮告狀了,所以皇後纔會傳召她入宮。
心裡不由得冷笑。
嗬嗬,這長平侯夫人還真是蠢貨。
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隱瞞,竟然還有臉去告狀,要是鬨得眾人皆知,她很有臉麵不成。
做婆婆的磋磨兒媳婦,導致小產,哪個世家會出這樣的醃臢事!
“去就去,我這個端雲縣主還怕她了不成!”
“怕她,我就不是薑雲舒!”
回房去換了身衣服,就跟著傳旨的公公進了宮。
路上,塞了點錢給小太監,他就什麼都說了。
果然,是那個長平侯夫人進宮告的狀。
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宮呢。
看到那橙色的琉璃瓦,以及硃紅色的宮牆,雖然無比大氣,但是卻也給人一種沉悶和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