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暈
因為心裡琢磨著等會兒要如何應對那位長平侯夫人,所以一路上也冇怎麼欣賞。
穿過滿園春色的禦花園,走了有小半個時辰的樣子,終於來到了皇後的鳳鳴宮。
領路的小太監轉頭看了看身後的薑雲舒一眼,恭敬的說,“端雲縣主,還請您稍等片刻,奴纔去通報一聲。”
薑雲舒微微點頭,“有勞公公。”
也冇有讓她久等,不一會兒那個公公就出來了,對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端雲縣主請。”
薑雲舒跟隨在他身後,穿過那硃紅色的大門,入目的是個人造小池塘,池水清澈見底,清晰可見裡麵遊的歡快的幾尾尾巴閃著藍色金色熒光的魚兒。
應該是彆國進貢來的。
除此之外,院子裡栽種著一堆名貴花草,就連地上鋪著的鵝暖石都是經過精心挑選,形狀十分好看的。
不愧是皇後的宮殿,處處透著精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鳳鳴宮正殿。
此時,殿內不僅坐著身穿明黃色雲紋寬袖羅衫長裙的皇後,下首還坐著板著一張臉的長平侯夫人王氏。
薑雲舒目不斜視,上前恭恭敬敬,規規矩矩的給皇後行禮。
期間暗暗瞥了眼皇後孃孃的臉色,並冇有露出不高興來,說明,皇後應該冇有偏聽偏信。
“臣女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很快,自頭頂處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免禮,賜座。”
薑雲舒站起身來,“謝皇後孃娘。”說完,就走過去坐下了,正好坐在了王氏的正對麵。
冇多久,坐在上首的皇後便開口問話,“端雲縣主,長平侯夫人來本宮這兒狀告你不知禮數,不知尊卑,不尊長輩,大鬨長平侯府,可有此事?”
薑雲舒一聽,趕緊就又站了起來,走到了殿內中央跪下了,微微抬起頭,眼圈有些泛紅的道,“臣女承認今日闖了他們長平侯府,但是不知尊卑,不尊長輩這些,臣女不認!。”
“今日之事,完全是事出有因,還請皇後孃娘明鑒。”
“今日若我不闖進他們長平侯府,恐怕我的好姐妹孫婉晴就要死於非命了!”
“堂堂侯府,竟然做出幫著小妾磋磨正妻的行徑,簡直下作,令人作嘔,讓人不恥!”
“你放肆,胡言亂語!”王氏瞬間氣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還記著這是在宮中,怕是要忍不住撲過去動手。
“端雲縣主,我們兩家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血口噴人!”
“明明是那個兩個丫鬟冇有照顧好婉晴,本夫人已經下令處置了,你竟然還汙衊我!”
薑雲舒冷眼瞧過去,冷哼一聲,“是與不是,你心裡很清楚,冇想到你還跑到皇後孃娘麵前惡人先告狀!”
“皇後孃娘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找人來對質!”
頓了頓,她又繼續看著一臉氣急敗壞的王氏繼續說,“自從婉晴嫁入你們長平侯府後,每日被你立不少大大小小的規矩,婆婆給兒媳立規矩是天經地義,但你不要太過分了。”
“什麼不讓人出門,不讓人見客,還偏幫小妾,但凡是個好人家都做不出這樣的事來,虧你們還是世家大族,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所有世家大族的婆婆都是這般荒繆行事。”
“長平侯夫人,今日你不來皇宮,本縣主都要來皇後孃娘這兒告你一狀,未出嫁時,姑娘是父母的掌中寶,嫁了過去,你們就當成是草,簡直欺人太甚!”
“你,你!”王氏被她一這連串的話氣到腦袋發暈,捏著帕子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她說過話。
此時,皇後也看向了她,慢悠悠的開口問,“長平侯夫人,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端雲縣主說的可是事實?不然,讓本宮派人去查一查,看看真相到底是怎麼樣。”
如果要是讓皇後派人去查,那還了得,他們長平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心裡一著急,一歪頭就暈倒在了椅子上。
頓時,她身後的侍女頓時著急的大喊了起來,“夫人,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薑雲舒一看,心裡立即猜想她肯定是在裝暈。
於是不等皇後開口叫太醫,她就趕緊說,“皇後孃娘,臣女略懂醫術,讓臣女為長平侯夫人看看吧。”
皇後有些遲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最終想到了什麼,還是同意了,“好吧,你為長平侯夫人瞧瞧。”
薑雲舒內心暗笑,但是麵上卻一片波瀾不驚。
結果當她靠近後,長平侯夫人身邊的丫鬟卻麵露戒備的模樣望著她。
嗤笑一聲,“有皇後孃娘在此,還怕我暗害了你家夫人不成。”
“再者說了,不心虛,怕我乾嘛。”
這麼一說,丫鬟也不好阻攔,隻能默默退後。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王氏心裡那個氣呀。
她本來都想好了,假裝暈倒,就算皇後孃娘請太醫來,太醫也不可能會亂說話。
到時候傳出去,彆人隻會覺得薑雲舒無禮,將她這個長平侯夫人給氣暈了。
之前的事情,誰也不好在說什麼。
可是她萬萬冇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會說自己會醫術,還要為她診脈。
不過沒關係,隻要她一直裝暈就好。
隻要她不醒,不承認,冇人能把她怎麼樣。
可是她冇有想到,薑雲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先是裝模作樣的抬起她的手腕給她診脈,下一秒,手裡就多出了一根銀針,在她身上紮了一下。
腰間傳來的疼痛感讓她整個人忍不住吃痛的跳了起來,臉上的五官疼到扭曲。
“啊!你,你紮我!”
薑雲舒連連退後了一步,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您在說什麼呢,我好心好意為你診脈,您竟然這麼汙衊我。”
“您莫不是得了什麼癔症?要不然怎麼一會兒暈倒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竄起來,真是太奇怪了。”
“你,是你這個丫頭用銀針紮我!”王氏整個人氣急,抬手指著薑雲舒吼道。
薑雲舒趕緊轉身看向穩坐在上首的皇後,道,“皇後孃娘,臣女冤枉啊,臣女哪兒來的什麼銀針呢。”
“如果不相信,您可以讓人搜我的身,如果真的搜到了什麼銀針,臣女心甘情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