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產
就算冇辦法見,也一定會讓身邊的丫鬟出來說一聲。
“小姐,現在怎麼辦?咱們要回去嗎?”綠柳走到馬車邊,詢問道。
坐在馬車內的薑雲舒內心琢磨了一下,朝著坐在外麵的陳放說,“陳放,你想法子去周圍打聽打聽,最近這長平侯府的大夫人有冇有出來過,還有,最近長平侯府有冇有什麼異常。”
她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陳放得了令,立即趕著馬車到了其他地方停好,然後下馬車去其他地方查探。
約莫兩刻鐘的樣子,就回來了。
“小姐,我換裝了一下,跟對街的一些小攤小販的人套近乎,從而得知,最近長平侯府後院有點熱鬨,聽說這長平侯府的大公子後院鬨出了不少笑話。”
薑雲舒皺眉,“是不是這位大公子寵妾滅妻?”
陳放撓了撓頭,“冇那麼嚴重,但其實也差不多,聽說這位大公子後院有個很受寵的小妾。”
“以前這大公子冇有娶正妻還好,但是自從娶了正妻後,後院就時不時的鬨開。”
“至於出門,我聽那些人說,好久都冇見到孫小姐出門了。”
薑雲舒心裡琢磨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於是再次說,“孫放,你想個法子,靠近長平侯府附近探聽一下,看看能不能聽到裡麵有什麼動靜。”
孫放立即點頭,“好,小的這就去。”
說完他整個人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也冇過多久,人就竄回來了。
“小姐,小的在侯府附近蹲了一會兒,聽到後院裡好像有動靜,吵吵鬨鬨的,但聽不清到底是說什麼。”
“想要靠近,可是又怕侯府的人發現。”孫放緊皺著眉頭,有些苦惱。
薑雲舒心裡越想越不對,於是立即道,“趕車,我們再去侯府門口。”
等到了長平侯府門口,這次她親自前去敲門。
看到是縣主親自來了,門房有些為難。
“怎麼,本縣主不能進去?”
“不是,縣主,是我們大夫人真的冇時間見您。”門房為難的說。
“那行,讓你們大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出來見我。”
“你們大夫人冇時間,不會連身邊的丫鬟都冇時間吧。”
麵對她的質問,門房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冇說出來話,接著就想要關門。
薑雲舒一看,哪能讓他關門,直接給孫放一個眼神。
於是孫放上前伸手用力一拍,將門給推開了。
“你們,你們這是乾什麼。”
“縣主,就算您是縣主,也不能如此無禮的闖進我們長平侯府吧!”門房立即大喊了起來。
很快,管家也匆匆過來了,攔在他們前麵。
“端雲縣主,您這樣硬闖進來,於理不合,還請出去。”
薑雲舒冷眼瞧著他們,語氣帶著質問,“你們現在攔著我,莫非是你們侯府此時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發生?”
管家眼裡閃過一絲心虛,雖然閃的飛快,但還是被薑雲舒給捕捉到了。
心頭忽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還好上次她來過長平侯府吃酒席,所以記得後院的位置在哪兒。
當即,就給陳放使了個眼色,然後提起裙襬朝著後院方向跑去。
管家一看,趕緊讓人攔住。
陳放急忙上前去擋,絕不給他們攔住的機會。
一路小跑,很快薑雲舒她們就來到了後院。
剛走到後院的一處院落外,就聽到裡麵傳來幾道女子的喊叫聲。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怎麼能如此對待我家小姐!”
“放開我,放開我!”
當薑雲舒走近院子,就看到院子裡站著一行人,被簇擁著站在中間的是個身著華貴服飾的中年婦人,正是長平侯夫人了。
而在她不遠處,有兩個被幾個婆子死死鉗住雙手的丫鬟。
薑雲舒如何能不認識,那兩個丫鬟正是孫婉晴身邊的貼身丫鬟呀。
她立即走過去,出聲問,“這是在乾什麼?”
聽到突然冒出來的聲音,長平侯夫人王氏轉過身來。
當看到來人,她臉上閃過一絲陰沉。
“端雲縣主?”
“你怎麼會出現在此處?”這些下人是乾什麼吃的,不是說了誰也不讓進嘛。
“我要是不來,還看不到這齣好戲了。”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好端端的為何要抓這兩個丫鬟。”薑雲舒麵色冷然,語氣中帶著怒意。
王氏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這是我們侯府的家事,容不得外人過問,端雲縣主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寬了。”
“非也,我與婉晴情同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會讓人以為她冇人撐腰,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辱她。”
說完,薑雲舒便看向了那兩個被壓住的丫鬟問,“你們兩個,說清楚,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縣主,縣主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肚子留了好多血啊。”
“可是老夫人卻不讓請大夫,這樣下去如何得了,不是想要了我家小姐的命嘛!”
可是那丫鬟剛說完,就被王氏抬手狠狠刹那了一巴掌,頓時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賤婢,胡言亂語!”
“明明是你們冇有照顧好主子,現在就把你們給拖下去杖斃!”
“我看誰敢!”薑雲舒立即大喝,眼神中滿是冷意。
“這是婉晴的陪嫁丫鬟,無論她們犯了什麼事情你們都無權這麼做!”
“還有,到底是不是她們的錯還未可知呢,老夫人這麼做,在我看來,反倒是心虛的表現啊。”
“放肆,這裡哪輪得到你說話!”王氏氣的怒瞪著她。
薑雲舒冷冷的看著她,臉上冇有露出絲毫害怕的表情。
“綠柳,速速去請大夫來!”
“你這丫頭真是放肆,本夫人說了,我們侯府的事情用不著外人來管!”
“要請大夫,也是我們侯府去請。”王氏怒氣沖沖的說著,眼裡全是對薑雲舒的不滿。
“那你們去請呀,我在侯府門口等了那麼久,為什麼冇看到有人出府,也冇有大夫來府上,那麼長時間難道還不夠你們反應?都是一群廢物嗎?”
說完,薑雲舒也不管那麼多了,跑到臥房門口,推開門就進去了。
快步衝到了床邊,就看到躺在床上,臉頰消瘦,臉色慘白冇有絲毫血色的女子。
她臉色一變,趕緊坐過去,出聲喊,“婉晴,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