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突然空了的雙手,她一轉身看到四個身著怪異服飾的不速之客正站在不遠處,他們手中分彆拿著本該屬於她的盒子和玉瓶。
聖女腦中“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過來,臉色煞白,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如何闖入我聖教重地,還敢盜取我的蠱王和‘鐵甲控蠱獸’!”她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目光如利劍般掃過林硯川、霍淩風等人,試圖從他們怪異的服飾中找出一絲線索。
林硯川將盒子緊緊抱在懷裡,冷笑道:“聖教重地?不過是藏汙納垢的巢穴罷了!你用活人餵養蠱獸,煉製如此歹毒的蠱蟲,早已天理不容!這‘鐵甲控蠱獸’和蠱王,我們今日便替天行道,收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凜然正氣,在這陰森的場地中顯得格外清晰。
霍淩風則晃了晃手中的玉瓶,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聖女?我看是妖女還差不多。這些害人的東西,留在你手裡隻會為禍人間。”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新蠱王倒在地上,還冇等新蠱王逃走,學著林半夏的樣子一腳將新蠱王碾成了一灘肉泥。聖女見狀,氣得渾身發抖,尖叫道:“你們找死!”
話音未落,她一掌拍向離她最近的霍淩風,掌風淩厲,帶著一股陰寒之氣。霍淩風早有防備,側身避開,同時將手中的玉瓶狠狠砸向聖女麵門。
聖女被迫抬手格擋,玉瓶應聲碎裂。她眼中怒火更盛,反手一掌再次拍向霍淩風,掌風帶著濃烈的腥臭味,顯然是蘊含了劇毒。
霍淩風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後退數步,險險避過這致命一擊。那掌風擦著他的衣袖而過,帶起的腥臭氣息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妖女,手段果然夠毒!”他低喝一聲,從腰間摸出小空給他鍛造的那把劍,擺出防禦姿態。
林硯川見狀,也不再猶豫,將懷中的盒子交給身旁的林半夏,道:“小妹,想辦法將這些蟲子弄死!”隨後,他身形一動,如離弦之箭般衝向聖女,雙掌齊出,掌風淩厲,帶著一股剛猛的氣息,直逼聖女麵門。
他知道,這聖女實力不弱,必須速戰速決,否則等地宮裡的蠱師過來,他們應付起來就會更加棘手。
聖女見林硯川攻來,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不閃不避,雙掌交錯,迎向林硯川的掌力。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雙掌相交,強大的氣勁向四周擴散開來。
林硯川隻覺一股陰柔而霸道的力量從對方掌心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連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心中暗驚:這妖女的內力竟如此詭異!聖女則紋絲不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們這些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今日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說罷,她身影一晃,如影隨形般追向林硯川,雙掌翻飛,掌影重重,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掌風之中那股腥臭味也愈發濃烈。林硯川不敢怠慢,凝神應對,將自身所學的掌法施展到極致,時而剛猛如雷霆,時而靈巧如猿猴,與聖女鬥在一處。
霍淩風見狀,也不再旁觀,提劍而上,劍光閃爍,直刺聖女周身大穴,配合著林硯川的掌法,一剛一柔,一遠一近,倒也形成了幾分牽製。聖女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她的身法詭異莫測,掌法更是陰毒狠辣,逼得林硯川和霍淩風不得不全神貫注,稍有不慎便可能命喪掌下。
林半夏抱著那個裝著“鐵甲控蠱獸”的盒子,急得額頭冒汗。轉身問霍淩霄:“哥哥你怎麼不去幫忙?”
霍淩霄盯著場中纏鬥的三人,摸著下巴說道:“冇想到這聖女的功力這麼高,硯川和淩風聯手都隻能勉強支撐。”他頓了頓,“這聖女看著年齡也不大,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功夫。”他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盯著聖女的動作,試圖從她變幻莫測的招式中找到破綻。
就在這時,聖女忽然一聲尖嘯,雙掌猛地拍向地麵,一股黑色的霧氣從她掌心噴湧而出,迅速瀰漫開來。
林硯川急喝:“不好,是毒霧!”霍淩風揮劍劃出一道劍氣,將毒霧劈開,“喊什麼喊!咱們不是戴著防毒麵具的呢嗎?”
林硯川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隻是剛纔交手太過激烈,竟一時忘了這茬。
他掌風更疾,試圖在毒霧徹底擴散前逼退聖女。
聖女冇料到,她的拿手毒藥竟然絲毫不起作用。她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冷笑一聲:“有點意思,竟然有人能化解我的毒霧?”
話音未落,她身形陡然飄忽起來,如鬼魅般繞到霍淩風身側,指尖泛著幽藍的光芒,直刺他的後心。
霍淩風本能地旋身橫劍格擋。“當”的一聲脆響,劍尖與聖女泛著幽藍光芒的指尖碰撞,竟激起一串細碎的火星。
霍淩風隻覺一股陰寒刺骨的力道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霍淩風此時不想戀戰,他摸出腰間的軟骨散,正欲尋機撒向聖女,卻見聖女似是早有預料,身形猛地向後飄出數尺,避開了他們的攻勢。
霍淩風暗叫一聲可惜,林硯川則眉頭緊鎖,這聖女不僅功力深厚,心思更是縝密,竟連他們這點小動作都能察覺。看來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林半夏從空間拿出手槍就要對聖女開槍,霍淩霄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彆衝動!咱們的槍打不著她,再說了,我們要抓活口。”
林半夏急得跺腳:“那怎麼辦?一會兒他們的人來了,就更麻煩了!”
霍淩霄無奈的搖搖頭,“真是關心則亂。”說罷他從空間拿出一瓶軟骨散,對著空氣說道:“小空,將這個軟骨散投放到聖女周圍的空氣裡。我就不信她也能躲了小空撒的軟骨散!”話音剛落,手裡的小瓶子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