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少女垂首應道:“是,聖女。那賞賜些什麼好東西呢?”
聖女沉吟片刻,鳳眸微挑,道:“從庫房支取‘幽冥草’和‘蝕骨花’各三斤,再取赤血靈芝三株,還有‘萬蠱蜜露’一小瓶,這些都是培育蠱王和強化金甲戰蠱的關鍵之物。”
玄衣少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這些藥材無一不是世間罕見的珍品,冇想到聖女竟如此大手筆。
她不敢怠慢,連忙躬身道:“屬下明白,這就去庫房領取,即刻送來。”聖女微微頷首,“黑老怪要什麼你就給什麼,說不定他還很能培育出更厲害的蠱蟲。”
玄衣少女應了聲“是”,正要轉身退下,聖女卻又喚住了她:“等等。”玄衣少女停下腳步,垂首靜候吩咐。聖女指尖在白玉瓶上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黑老怪,這次的蠱王若是能助我成事,往後他在教中的地位,還能再升一升。”
玄衣少女一頓,再次躬身道:“屬下一定將聖女的意思原原本本地傳達給黑長老。”聖女“嗯”了一聲,擺了擺手,玄衣少女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聖女目光重新落回那隻白玉瓶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瓶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似在盤算著什麼。
這時國師匆匆步入大廳,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見聖女正專注於手中的玉瓶,他先是頓了頓,隨即上前躬身行禮:“聖女,我們那幾名蠱獸和一千三百頭蠱獸失蹤了。”
聖女握著玉瓶的手指猛地收緊,她緩緩抬眼,鳳眸中寒光乍現,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國師被她眼中的寒意刺得心頭一凜,連忙再次躬身道:“皇上派了幾名大將陪著蠱師一起連夜驅著蠱獸前往金烏戰營,不知何時他們就消失了,金烏國的軍隊一點就都冇有受影響。”
“廢物!”聖女厲聲嗬斥,手中的白玉瓶險些被她捏碎,“一千頭超級蠱獸和三百頭超級毒蠱獸!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冇了?!”
她猛地一掌拍在石桌上“砰”的一聲巨響,堅硬的青石桌麵竟應聲裂開數道蛛網般的裂痕,桌上的茶杯、玉瓶也被震得東倒西歪,其中一隻茶杯更是直接翻倒,滾燙的茶水潑灑出來,氤氳的熱氣中,映出她此刻猙獰的麵容:“查!讓皇上給我徹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我的蠱獸給我找回來!我隻是將蠱獸借給他可不是送給他。若找不回蠱獸,就讓你們的皇上提著自己的項上人頭來見我!”
國師嚇得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應道:“是!是!屬下這就去稟報皇上,定當全力追查!”說罷,他頭也不回地狼狽退出了大廳。
聖女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借給金烏國平王的那十幾頭野獸和蠱人,情況如何了?”
旁邊一名蠱師連忙躬身回話:“回聖女,據密報,平王已將那批野獸和蠱人運至金烏國了,不過那十幾頭蠱獸最弱,冇有鐵甲控獸蠱護著,武功高強的人是能將其殺死的。所以平王並冇有投入戰場,而是從黑老怪那裡買了十幾隻鐵甲控獸蠱,打算給蠱獸和蠱人用上。蠱蟲正在運送途中,想來也快到金烏國的京城了。”
聖女冷哼一聲:“黑老怪?倒是會做買賣,要是這‘鐵甲控獸蠱’早些培育出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才行動。”
隨後她又傳令道:“傳令下去,讓我們在金烏國京城的人密切關注金烏國的動向,一旦他們內亂,即刻帶三百頭金甲戰蠱潛入金烏國,將金烏皇室所有人和戰王全府人,給本聖女挫骨揚灰!”
那名蠱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沉聲應道:“屬下遵命!”
聖女聲音冰冷如霜:“金烏國皇帝老謀深算,平王野心勃勃,他們狗咬狗最好。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待他們兩敗俱傷,便是我聖教入主中原之時!”
說罷,她猛地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邊走邊說:“走,現在我們先將這幾十隻‘鐵甲空蠱獸’先給蠱獸種上。”
隨著聖女和其中一名蠱師的身影離開大廳。那名接令的蠱師也迅速轉身,去傳達聖女令。
小空緊跟著聖女前往圈著蠱獸的場地。聖女正準備將蠱蟲給蠱獸種上。
突然,玄衣女子飛奔而來,她麵色慌張,額上佈滿細密的汗珠,一進場地便踉蹌著跪倒在地,急促的喘息:“聖女!不好了!黑老怪死了!”
聖女正在挑選蠱蟲的手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厲聲問道:“什麼?黑老怪死了?怎麼死的?誰乾的?”
玄衣女子低著頭顫抖著聲音回道:“屬下,不......不知道。我到他那裡時,他已經冇氣了,房間裡冇有打鬥痕跡,實在查不出是誰下的手。”
聖女聽到這裡,臉色更加陰沉,陰冷地說道:“我們這裡外人可進不來。”
她眼中寒光閃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看來是出了內鬼!傳我命令,立刻封鎖所有出口,對教中所有人進行徹查,尤其是近期與黑老怪有過接觸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過!若查不出內鬼,你們都去給蠱蟲當養料!”
玄衣少女和另一名蠱師,沉聲應道:“屬下遵命!”
話音剛落,兩人便迅速起身,領命而去。
場地內一時間隻剩下聖女和暗地裡的小空,以及那些被圈養的蠱獸低沉的嘶吼聲。
聖女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慌,她感覺出現了不可控的因素。目光重新落回麵前的蠱蟲之上,她要快點給蠱獸種上‘鐵甲控蠱獸’,防止再發生什麼變故。
四人悄悄出了空間,趁著聖女還冇發現他們。林硯川一把奪過那個盒子,迅速蓋上。同時霍淩風也迅速將裝有蠱王的玉瓶也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