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立刻回道:“是,主人!”說罷,小空在空間裡消失了。自從小空能出空間,類似於這種探查的事,都是小空一個人去做,霍淩霄不再跟著了,他實在是不喜歡被恍到吐的感覺。
過了一會,小空回來了:“回主人,順著京城方向探查,發現戚將軍的隊伍正沿著官道快速行進,目前已過青峰山驛站,距離京城不足五百裡。他們行進速度極快,隊伍中除了戚將軍的親兵,還有幾輛馬車緊隨其後,看車轍印和護衛規格,裡麵應當是重要人物。另外,我在他們紮營休息時,隱約聽到親兵議論,說要趕在三日內抵達京城。”
霍淩霄眉頭微蹙。三日內抵達京城?這個時間比他預想的還要早。他原本以為戚將軍即便叛變,為了掩人耳目,也會行跡放緩,冇想到竟是如此迫不及待。
那幾輛馬車裡的“重要人物”一定是平王和蠱師等人。
平王此次回去定會發動政變。蠱師的功夫不高,但是手段陰狠詭譎,他明天一早得跟父皇打電話說一下。
霍淩霄本想自己去將糧食偷回來,但是想到林硯川對這次行動的期望,歎了口氣,認命的將林硯川晃醒。林硯川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見是霍淩霄問道:“殿下,我們要行動了嗎?”
霍淩霄點點頭道:“走吧,現在去偷糧食。”
林硯川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睏意一掃而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壓低聲音問道:“走吧殿下,我準備好了。”
霍淩霄歎了口氣起身,嘀咕了一句:“我自己就可以,真不知道你跟著有什麼用?”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林硯川還是聽得一清二楚,臉上也不惱,反而嘿嘿一笑,湊到霍淩霄身邊,壓低聲音道:“殿下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他一邊說,一邊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再說了,萬一遇到什麼突髮狀況,我還能給殿下打打下手,壯壯聲勢不是?”
霍淩霄白了他一眼,卻冇再說什麼。林硯川隻覺得眼前一晃便換了景色,這地方他記得,霍淩霄曾經把他變到這裡過。
還冇等他看仔細,眼前再次一晃,兩人已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戚將軍押送糧草的隊伍之中。
夜色如墨,糧草車首尾相連,像一條蟄伏的長龍,士兵們手持火把巡邏,火光在寂靜的曠野中跳動,映照著他們警惕的臉龐。
林硯川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緊緊跟在霍淩霄身後,藉著糧草車的陰影小心翼翼地挪動。
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戰馬嘶鳴和士兵低沉的交談聲。
霍淩霄快速掃了一眼,本來他隻想偷糧食,現在他改主意了,騎兵向來是其銳不可當的戰力,若能截下這些戰馬,無疑能大大削弱戚將軍殘部的機動性,也能為己方未來的行動增添幾分底氣。
他示意林硯川噤聲,自己則如狸貓般潛行至一輛糧草車下,手指在車轅上輕輕一彈,那堅固的木栓竟悄無聲息地斷裂開來。
他探頭向車內望去,滿滿噹噹的都是粟米和麥麩,正是軍中急需的口糧。
林硯川見狀,也學著霍淩霄的樣子,貓著腰來到另一輛糧車旁,隻是他隻顧興奮了,不小心碰掉了車邊掛著的一隻空水囊,“咚”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巡邏的士兵立刻警覺起來,其中一人厲聲喝道:“誰在那裡?!”火把的光芒瞬間朝這邊掃來。
霍淩霄反應極快,一把將他拉回空間,同時屈指一彈,一枚石子精準地打在不遠處的草叢中,發出“窸窣”的聲響。
巡邏士兵的注意力果然被草叢的動靜吸引,幾人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圍了過去,嘴裡還低聲嗬斥著:“出來!再不出來放箭了!”
霍淩霄托著下巴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把他們迷暈纔好做事,於是他從空間取出迷藥,帶著林硯川出了空間對準這幾個士兵的方向輕輕一揚,白色的藥粉便乘著夜風飄散過去。
不過片刻,那幾個圍著草叢搜尋的士兵便身子一軟,相繼倒在了地上,火把也脫手滾落在一旁,火焰漸漸微弱下去。
霍淩霄一揮手所有糧車裡的糧草和車一起被他收了個乾淨。
接著,霍淩霄帶著林硯川摸向戰馬,兩人藉著夜色的掩護,像兩道鬼魅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停放的戰馬之間。
這些戰馬都是精心挑選的良駒,此刻正安靜地啃食著草料,偶爾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嘶鳴。
霍淩霄連忙一揮手將這些戰馬也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對林硯川壓低聲音道:“搞定,我們撤。”
林硯川看著空蕩蕩的營地一角,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隨即又恢複了冷靜,點了點頭,問道:“我們要不要殺掉他們一半的人。也好給朝廷省下些麻煩。”
霍淩霄腳步一頓,側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必。這些士兵大多是普通百姓,罪不至死。”
林硯川看了看東倒西歪的將士,再次出主意道:“那我們去把平王和戚將軍殺了吧?”
霍淩霄眉頭微蹙:“收起你的餿主意,平王身份尊貴,戚將軍手握兵權,此二人若在此刻殞命,朝廷必然震動,他們自有父皇定罪,輪不到我們動手。”
林硯川雖有些不甘心放棄這麼好的刺殺機會,卻也知道霍淩霄所言有理,隻得按捺住心中的殺意,跟著霍淩霄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平王和戚將軍的車外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喧嘩聲,原本還在沉睡的將士們被這陣騷動驚醒,紛紛揉著惺忪的睡眼站起來檢視究竟。
當看到原本放置糧草的車都不見了,連帶著那些神駿的戰馬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時,整個營地瞬間炸開了鍋。
“糧食!我們的糧食不見了!”“馬!我們的馬也冇了!”驚呼聲、叫罵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