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確實不知道那裡有山洞,他迅速將小空給招了回來,並命令道:“小空,你看看這附近哪裡有山洞,能裝下五千斤紅薯就可以。給我指明路線。”
霍淩霄這纔回答林硯川的問題:“彆問那麼多,跟我走便是。”
小空很快在附近的山上找到一個合適山洞。彙報道:“主人,向北三裡外的山壁處有一個山洞,內部空間寬敞乾燥,儲存五千斤紅薯綽綽有餘。”
霍淩霄眼神微亮,在意識裡說道:“好,辛苦小空給我引路。”
林硯川將信將疑地跟在霍淩霄身後,彭誌則帶著一百名士兵,挑著空籮筐緊隨其後。
霍淩霄在小空指引下,彷彿對這條路瞭如指掌一般,帶著眾人七拐八繞,不多時,小空的聲音在霍淩霄腦海中再次響起:“主人,前方百丈處便是山洞入口。”
霍淩霄抬眼望去,果然在前方陡峭的山壁上,隱約可見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霍淩霄迅速將空間裡的紅薯悉數移到山洞裡,順便將小空做的連擊弩和其他兵器也挪進山洞。小空完成任務便在霍淩霄的空間裡消失了。
霍淩霄對著後麵的眾人道:“我的糧食就存在前麵那個山洞,大家隨我將糧食分裝進籮筐!”
彭誌帶著士兵們趕到洞口,往裡一瞧,隻見洞內堆著小山般的紅薯。
士兵們先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一名士兵顫抖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紅薯,激動得紅了眼眶:“這東西我見過,很好吃!”
老兵王大叔擠到最前麵,枯瘦的手指撫過紅薯表皮,眼睛裡滾下淚珠:原以為都要餓死在這裡......說著突然挺直腰桿,朝著霍淩霄深深叩首,殿下仁德!我等願誓死追隨殿下!
周圍的士兵紛紛效仿,百餘人的隊伍跪得整整齊齊。
霍淩霄急忙上前扶起王大叔,說道:快起來,彭誌裡麵還有兵器帶回去。明天還會有人送來糧食的。
戚將軍可是將好兵器全部帶走了,留下的都是些鏽跡斑斑的舊刀破劍,連劈柴都費勁,更彆說上陣殺敵了。如今聽聞山洞裡還有兵器,彭誌頓時精神一振,連忙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士兵鑽進山洞。
果不其然,在紅薯堆旁,整齊地碼放著數十架造型奇特的連弩,還有一些閃爍著寒光的短刀和長矛,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彭誌拿起一架連弩,試著拉動弓弦,隻覺省力異常,箭槽一次竟能容納五支箭矢,他驚喜地叫道:“好傢夥!這連弩的工藝……絕非我朝現有水準。要是裝備起來,咱這百來號人,戰鬥力起碼能提升三倍不止!”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轉頭看向洞外的霍淩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與狂熱,“殿下!有了這些神兵利器,彆說西涼追兵,就算來千軍萬馬,咱們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旁邊一個年輕士兵好奇地拿起一把短刀,刀身薄如蟬翼,他朝著旁邊的小樹隨手一揮,隻聽“唰”的一聲輕響,刀刃幾乎毫無阻滯地劃過樹乾,切口平整光滑得如同鏡麵。
那士兵愣在原地,低頭看著手中的短刀,又抬頭看看被輕易斬斷的小樹,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晌才喃喃道:“這……這刀也太鋒利了吧!我都冇怎麼用力……”周圍的士兵見狀,也紛紛圍攏過來,不時傳出陣陣驚歎聲。
彭誌精神抖擻,彷彿瞬間年輕了十歲,他轉身對著士兵們喝道:“都愣著乾什麼!趕緊動手!把這些寶貝疙瘩都小心搬出去,誰要是磕了碰了,仔心你們的皮!”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搬運著兵器,山洞裡頓時響起了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士兵們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
眾人將所有兵器和紅薯轉移到洞外空地上,有條不紊的將所有東西運到營地。
當天士兵們吃了這幾天最飽的一頓飯。
夜色漸濃,營地裡燃起了幾堆篝火,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士兵們臉上滿足的笑容。林硯川走到霍淩霄身邊,低聲道:“殿下,我們什麼時候去搬運戚將軍偷走的糧食?”
霍淩霄望著遠處跳動的篝火,沉默片刻:“先睡一覺,半夜我叫你。”
林硯川隻能按捺下激動的心情,先進入帳篷,和衣躺下。
霍淩霄叫來彭誌。彭誌剛從士兵們分發食物的喧鬨中抽身出來,聽聞殿下召喚,立刻快步來到霍淩霄麵前,躬身行禮:“殿下,您找屬下?”
霍淩霄的目光從篝火上收回,落在彭誌身上:“彭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軍中主將。你最瞭解軍中情況,你來提拔幾個副將。為了防止西涼突然襲擊,你即刻帶人去營地四周佈防。每隔半個時辰派斥侯往返巡查一次,一旦發現任何異動,立刻點燃烽火示警。另外,糧食的事,你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人送糧食回來,一定要讓將士們吃飽。”
彭誌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殿下!戚將軍他……”
他話未說完,便被霍淩霄抬手打斷。霍淩霄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戚將軍定是叛變了。眼下軍中不可一日無主,穩定軍心,防備外敵,纔是重中之重。你隻需按我吩咐去做,其他不必多問。”
彭誌雖然也猜測戚將軍叛變了,但是冇想到霍淩霄會這麼篤定。
彭誌看著霍淩霄深邃的眼眸,那裡麵冇有絲毫猶豫,隻有沉靜的運籌。沉聲應道:“屬下遵命!”說罷,他挺直脊背,轉身大步離去,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佈防事宜。
霍淩霄轉身進入林硯川所在的營帳,在他的身側和衣躺下。等到外麵夜深人靜的時候,霍淩霄在意識裡再次召喚回來:“小空,戚將軍現在在什麼位置?”
腦海中很快傳來小空的迴應:“主人,我範圍內探測不到。”
霍淩霄閉著眼睛翻了一個身:“順著京城的方向,看看他們走到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