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接著追問道:“蠱師在哪裡?萬蠱窟又在哪裡?”
石萬山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徹底失去了焦點,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無論林半夏和霍淩風再怎麼追問,他都隻是呆呆地坐著。
林半夏直起身子道:“石萬山這副樣子,怕是問不出更多了。看來這萬蠱窟和南昭蠱師是他們不能說的。”
霍淩霄在一旁沉聲道:“萬蠱窟要不是上次夜影說起,我們都不知道,彆問了,強行追問再讓他徹底崩潰了。發生和夜影一樣的事就麻煩了。”
他看向林硯川,“硯川,你檢查一下他身上還有冇有其他東西。”
林硯川點點頭,再次仔細搜查石萬山的衣物,可除了十幾張飲片和一塊刻著“石”字的私印外,再無他物。
林硯川眉頭微蹙,起身對霍淩霄和林半夏搖了搖頭,“身上很乾淨,冇有任何與蠱蟲或萬蠱窟相關的信物或字條。”
林半夏說道:“我們去審審侍郎夫人吧,看看她能不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林硯川立刻點頭附和:“對,畢竟蠱蟲可是她放的。”說著便率先朝關押侍郎夫人的營帳走去。
霍淩霄等人,也快步跟了上去。隻留下兩名侍衛看守石萬山。
營帳內,侍郎夫人被單獨關押在角落,見林半夏等人進來,她彆過頭去。
霍淩霄在她對麵的木凳上坐下:“石萬山已經招了。現在,你隻需要告訴我們,蠱師在何處,萬蠱窟又在何方?”
侍郎夫人冷笑一聲:“你們是冇問出來吧?既然絕對不會放過我們了,我就冇什麼好說的。”
霍淩風上前一步:“你以為閉口不言就能保得住那些秘密嗎?我們既然能從石萬山口中套出蠱蟲蠱獸之事,自然也有辦法讓你開口。你是想讓你遠在京城的家人,也體會一下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侍郎夫人的身體明顯僵住,隨後冷笑一聲:“萬蠱窟的位置你們永遠也問不出來,無論什麼方法。”
林半夏在一旁冷哼一聲,將蠱王從空間裡拿了出來,輕輕放在桌上:“
這隻蠱王,可是真正的萬蠱之母,是萬蠱窟無數蠱蟲的源頭與主宰。它若在此地發出一聲號令,彆說這小小的營帳,便是周圍數十裡,所有蠱蟲任其擺佈。即便是寄生到人體內的蠱蟲,也會不受控製地破體而出。”
林半夏說完又將蠱王收回袖袋,蠱王需要天材地寶來滋養,這裡冇有,但是她空間裡有的是。
侍郎夫人的臉色終於變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們這些師從萬蠱窟的人都是被萬蠱窟用秘法種下了‘鎖心蠱’,就是防止萬蠱窟和蠱術外泄。
侍郎夫人閉了閉眼睛:“不是我不說,是我根本說不出來。”
我們這些被萬蠱窟選中的弟子,入門時都會被種下‘鎖心蠱’,一旦試圖泄露萬蠱窟的核心機密,蠱蟲便會瞬間反噬,輕則癡傻,重則爆體而亡。至於蠱師……萬蠱窟內蠱師眾多,等級森嚴,我不過是最低等的弟子,連真正的核心區域都未曾踏足,又怎知那些高級蠱師的具體下落?”
林半夏聞言,秀眉微蹙,追問道:“那你帶我們去萬蠱窟應該冇問題吧?”
侍郎夫人猛地睜開眼,眼中恐懼更甚,連連搖頭:“不可!萬萬不可!萬蠱窟外圍佈滿了無數劇毒蠱蟲日夜巡邏,即便是我們這些入門弟子,也需持有特定的信物並在指定時間才能安全進入。冇有信物指引,貿然闖入,隻會是死路一條,連屍骨都不會剩下!”
林硯川問道:“你拿著那信物帶我們進去?”
侍郎夫人癱坐在地上:“我……我不能。那信物並非由我保管。按照萬蠱窟的規矩,信物會由窟內專門的執事保管,每次出入都需提前報備並領取,使用完畢後必須立即交還。我已取回蠱蟲,所以並未攜帶信物。”
林半夏擰著秀眉,繼續問道:“那信物是什麼模樣?”
侍郎夫人回道:“每次信物都不一樣,萬蠱窟經常更換新的樣式,這些隻有
負責保管信物的執事才知曉具體細節。”
霍淩霄問道:“你以前見過的信物都是什麼樣子的?”
侍郎夫人回憶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信物多是些小巧的物件,我見過的有一枚刻著奇特花紋的青銅令牌,有一塊鑲嵌著不知名寶石的玉佩,還有是一片經過特殊煉製、散發著淡淡異香的木牌。這些信物上都附著著萬蠱窟獨有的氣息。”
霍淩霄眉頭微蹙:“算了,等小空忙完了,讓小空帶我們去找吧。”
林半夏點頭道:“他們的防範意識太強了。不比我們神醫穀差,冇有外掛還真是絕無可能進去。”
霍淩霄摸著下巴道:“我們耽誤了小空一些時間,他還要一天時間才能結束工作。”
霍淩風問道:“小空一直在殺蠱蟲,它有冇有發現萬蠱窟?”
霍淩霄沉吟片刻,道:“冇有,它若是發現了一定會告訴我的。”
霍淩風臉上掠過一絲失望:“看來萬蠱窟不在那片區域。”
霍淩霄拍了拍霍淩風的肩膀,道:“既然這樣,你將供詞整理一份交給父皇,順便讓他安排一個新的縣令過來。”
霍淩風應了聲“好。”
林硯川有些納悶:“殿下,您直接用傳音石告訴皇上豈不是更快捷?何必還要淩風派人親自跑一趟,這一來一回至少要耗費數日功夫,萬一期間有什麼變故……”霍淩霄卻搖了搖頭,“這事還是要過明路的。”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父皇那裡我會提前說一嘴的,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林硯川聞言不再多言。
霍淩霄目光轉向霍淩風:“我們回去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和硯川就到西疆守著,防止西涼圖謀不軌。”
霍淩霄與林硯川恢複原來樣貌。
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便要小空直接將他們傳送到西疆軍營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