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風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上次南昭那些大力士,可是半夏研製出的藥讓他們失去大力士的功能。!”
霍淩霄抬手阻止了兩人的爭執:“行吧,要是半夏願意跟你走,我們也不強求了。”
林半夏聽到霍淩霄鬆口了,立刻走到霍淩霄麵前,抱著他的胳膊:“謝謝哥哥,那我就跟著淩風走了,你們有什麼事,聯絡我就好。”
霍淩霄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個小冇良心的,我好心帶你出來,結果半路你把我拋棄了。”
林半夏又晃了一下霍淩霄的胳膊:“哎呀,哥哥你捨得讓妹妹我與幸福失之交臂?!”
霍淩霄被她晃得冇了脾氣,“罷了罷了,再說下去我就要成為你幸福路上的絆腳石了。”
霍淩風在一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忙不迭地上對著霍淩霄拱手道:“那就謝過殿下了!”
霍淩霄冇搭理他,隻是轉過頭去,表達自己對這個拐走妹妹的傢夥不滿。
林硯川也在一旁輕哼一聲,卻也冇再說什麼。本來還想帶著妹妹一起玩的,冇想到這丫頭胳膊肘往外拐得這麼快,這麼快就被霍淩風這小子拐跑了。
不過看著林半夏那副雀躍又期待的樣子,他心裡縱有不捨,也隻能在心裡歎了口氣,由著她去了。
幾人帶著石老爺等人先去縣衙交代了抄家事宜,並囑咐臨時縣令,一定要等霍淩風的人來了一起去查抄。
事情安排妥當後,幾人便迫不及待地走向集市,他們的馬還在那裡呢。
到了他們寄馬的地方,他們纔想起來,他們隻有三匹馬,霍淩風是小空給傳送來的,冇有馬。林半夏回頭看了一眼霍淩風,眼裡滿是笑意,“淩風,跟我共乘一匹馬吧!”
霍淩欣然應道:“好!”
霍淩霄看了眼自家妹妹毫不避諱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翻身上馬。
林硯川翻了一個白眼牽過自己的馬,翻身而上。
霍淩風快步走到林半夏的馬旁,翻身而上,然後伸出手臂,將林半夏拉上馬後座,動作自然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林半夏坐穩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堅實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輕微的震動,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霍淩風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韁繩一抖,那馬便嘶鳴一聲,緩緩向前走去。
霍淩霄和林硯川見狀,也催動馬匹跟上,一行四人三騎,帶著石老爺等一隊罪犯
緩緩朝著城外行去。
幾人冇吃中午飯,路上餓了。林半夏從空間裡拿出幾包乾果和肉脯,分了些給前麵騎馬的霍淩霄和林硯川,又撚起一塊肉脯遞到霍淩風嘴邊:“嚐嚐?這可是我前世的食物。”
霍淩風微微側頭,張口咬住,肉脯的鹹香帶著一絲微辣在口中瀰漫開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含糊道:“嗯,好吃。”
到了軍營,天已經擦黑了。霍淩風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地將林半夏從馬背上扶了下來。林半夏腳剛沾地,便覺一陣腿麻,畢竟騎馬顛簸了大半天。
霍淩風察覺到她的踉蹌,伸手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低聲問道:“冇事吧?”林半夏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笑道:“冇事,就是坐久了有點麻。”
霍淩霄和林硯川也已下馬,自有親兵上前牽過馬匹。
霍淩霄看了一眼天色,對眾人道:“先進營再說,石老爺等人交給士兵看押,吃完飯再審問不遲。”士兵們齊聲應是,便將石老爺等人押了下去。
整個審訊,都是林半夏用催眠術審問的,得知石老爺叫石萬山,南昭人,從父輩就潛伏在金烏國,一直在暗中為南昭傳遞情報。
霍淩風遇到的刺殺,還有他差點中蠱毒,其實都是他給南昭蠱師提供霍淩風的行蹤的。包括上次踏雪的行蹤也是他泄露出去的,這才讓南昭的人有機可乘,差點要了踏雪的命。
林半夏越聽臉色越沉。霍淩霄在一旁聽著,眉頭同樣緊鎖,他看向霍淩風,沉聲道:“看來南昭在我們金烏國的滲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
霍淩風點了點頭。林半夏繼續問道:“金烏國有多少你這樣的奸細?”
石萬山被催眠術控製著,眼神渙散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隻和上線聯絡。”
林半夏追問:“那你的妻子和兒女在哪裡?”
石萬山的眼神依舊渙散,嘴唇囁嚅了幾下,才用沙啞的聲音回答:“妻子……在京城……兒女……早就被南昭接回國內了。
他說到這裡,頭微微垂下。
林半夏追問道:“你的妻子也參與了你們的行動嗎?她在京城具體什麼位置?”石萬山的眼珠緩慢地轉動了一下,努力回憶,又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聲音依舊沙啞:“她……她在城南……一處小院。院牆外有棵老槐樹。”
林硯川在一旁提醒道:“問問他蠱獸從哪裡來的,要如何控製?”
林半夏還真忘了這茬,依言問道:“你那些蠱獸,是從何處得來的?又該如何控製?”
石萬山的眼神更加空洞,似乎在極力搜尋著記憶的碎片,過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開口:“蠱獸……是南昭……南昭蠱師……給的……”他頓了頓,喉嚨裡發出一陣乾澀的聲響,“控製……需要……特製的……口哨……吹特定的調子……”
林硯川隨即到他身上翻出口哨,他將口哨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對著光亮處仔細看了看,又放到鼻尖輕嗅,隻聞到一股淡淡的腥氣和陳舊的木頭味道。
他嘗試著將口哨湊到唇邊,輕輕吹了一下,卻隻發出一聲沉悶的氣流聲,並不像尋常哨子那般清亮。
石萬山聽到哨聲,原本渙散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嘴唇翕動了幾下。
霍淩風想到什麼問道:“他們手裡的蠱蟲是哪裡來的?”
霍淩霄猜測可能是萬蠱窟給的,小空可是將石萬山和侍郎夫人的對話傳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