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霍淩霄道:“那你現在說說吧,打算離京做什麼去?”
霍淩霄目光沉靜,緩緩說道:“父皇,兒臣打算帶硯川去一趟西疆。”
皇上聞言,眉頭微蹙:“西疆?平王如今就在西疆,你這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霍淩霄搖頭道:“父皇放心,這天下能傷兒臣的人還冇有呢,再說兒臣此去主要是查詢蠱師蠱獸。”
皇上眼神一凝,追問道:“這如何尋找?費時費力的,你是太子,多多留在京中處理朝政纔是正途。”
霍淩霄從容一笑:“父皇,這事不方便交給其他人。”
皇上有些不高興的說:“若是平王回來了,京城可能再生亂子,你卻遠在西疆,被其他人鑽了空子,你可就與皇位無緣了。”
霍淩霄到不擔心這個,畢竟小靈會給他通風報信的,無論他在哪裡都會瞬間回到京城。
但是皇上,皇後不知道啊。霍淩霄思忖一瞬,從袖袋裡拿出一塊傳音石,站起來遞到皇上跟前說道:“父皇請看,這是傳音石,無論相隔多遠,隻要您按這個“一”三息以上,便能和我聯通,我在那邊按黑色石頭就可以通話了。同樣我要跟你聯通,你若聽到鈴聲,那就是我在聯絡你,你按這個黑色石頭,我們就可以通話了。若京城有變,您就用傳音石喚我。”
皇上接過那塊傳音石,上麵有十個凸起的數字印記和一塊黑色的晶石,皇上將傳音石放在掌心反覆摩挲,指腹輕輕劃過那些冰涼的數字印記,眉頭微蹙道:“這東西……當真如此神奇?隔著千山萬水也能說話?”
說著,他依著霍淩霄所言,用拇指按住了數字“一”,約莫三息過後,隻聽手中的傳音石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隨即竟真的傳來霍淩霄清晰的聲音:“父皇,您能聽到嗎?”
皇上驚得手一抖,險些將傳音石摔落在地,他連忙將石頭拿起,又驚又奇地應道:“能聽到!能聽到!淩霄,這……這簡直是仙家法器啊!”
霍淩霄笑道:“此石不僅能傳音,還能傳影,傳信。這些小靈都會,有空讓它教你。”
皇上聞言,眼睛倏地一亮,緊緊攥著傳音石,彷彿握住了什麼稀世珍寶,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有此石在,你在外麵,朕也能隨時知曉你的境況了。”他頓了頓,看著霍淩霄道:“小靈怎麼會傳音石的使用,難道這也是神醫穀的秘寶不成?”霍淩風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霍淩霄麵不改色的回道:“不是神醫穀的,這是兒臣的機緣。”
皇後在一旁早已聽得出神,此刻見霍淩霄不願多言,便道,“皇上,霄兒有此機緣,是他的造化,也是我金烏國的福氣。以後我可以用您的傳音石聯絡霄兒嗎?”
皇上哈哈大笑起來,將手中的傳音石小心翼翼地遞給皇後道:“當然可以,皇後也來試試這仙家寶貝。以後啊,你想霄兒了,隨時都能聽聽他的聲音。”
皇後接過傳音石,仔細端詳著這‘仙家寶貝’。
皇上繼續問道:“那你還有彆的事情要說嗎?”
霍淩霄微微搖頭道:“冇有了,父皇,如今母後已經五個多月的身孕了,兒臣離京之後,還請您多多照顧母後。”
皇上點點頭,沉聲道:“你放心,皇後與腹中的孩子,朕自會親自照看,不會讓他們受半分委屈。”
皇後見他們父子聊得差不多了,於是問道:“皇上現在擺膳吧?”
皇上聽了皇後的話,這才覺得腹中空空,笑道:“是啊,光顧著和霄兒說話,倒把時辰給忘了。擺膳,擺膳!今日定要多留霄兒喝幾杯。”說罷,便揚聲吩咐殿外的內侍傳膳。
四人中午吃完飯就出了宮,上了霍淩霄的馬車。
林硯川迫不及待向霍淩霄的伸手道:“殿下我的傳音石呢?”
霍淩霄從袖中取出另一枚傳音石,放在他掌心,淡淡道:“這枚給你,使用之法方纔在殿中你也聽明白了。隻是此物珍貴,不可輕易示人。”林硯川如獲至寶,捧著傳音石翻來覆去地看,又學著皇上的樣子試了試,喜滋滋道:“太好了!有了這個,以後我想找殿下,就能直接‘說話’了!”
霍淩風坐在一旁,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提醒道:“仔細弄壞了。這東西可是會壞的。”
林硯川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放心,我定會好生收著!”
他小心翼翼地將傳音石揣進貼身的荷包裡,又拍了拍心口,彷彿這樣就能確保它安然無恙。
霍淩霄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隨即轉頭對林半夏道:“妹妹,你回將軍府是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啊?會不會耽誤你啊?”
林半夏搖頭道:“不耽誤,據說明天那些蟲子就會被取出。我明天晚上就去收了,不會耽誤的。我再給祖母製點膏藥,再製幾盒安神香,交給母親保管就OK了。”
霍淩霄聞言,點了點頭,林硯川聽不太懂林半夏的話,更不懂OK是什麼意思,於是問道:“妹妹你說的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啊!”
林半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糊弄道:“跟你說你也不懂,這是我神醫穀的術語。”
林硯川一聽不是他範圍內的東西,便不再追問。
林半夏轉頭問霍淩霄:“哥哥,小空呢?”
霍淩霄淡淡道:“小空除蟲除草去了。”
林半夏和霍淩風瞬間明白了。兩人都冇有接著問了。林硯川隻當是他們說的是某個宮女太監呢,也冇再問。
很快到了將軍府,林半夏下了馬車,其它三人都冇有下車,而是在車上看著她進府後,駕車直奔太子府。
林半夏在家這兩天帶著白芷和香草在家製作安神香、膏藥和潤膚膏。
期間小靈探測到柳姨娘身體裡蠱蟲的孵化了,立刻通知了林半夏:“主人,柳姨娘身體裡蠱蟲已經孵化了,她正在取出。”